《523局超自然档案》谁家小猫

127、绝境蓝洋41 曼纳之神

　　“圣地？！”杰克不禁颤抖：“圣地！主！我来了！嘶好疼，放开我！臭婊子！你们偷袭我，我的人呢？！放开我！主，我来了我来了！我遵照您的指示，来到了这里！放开我！”
　　“嘴够硬的。”塔莉娅冷笑，上去对着男人又是几脚：“老实呆在这里吧，管你有什么目的，你都只差一步，永远到达不了了！队长，我们现在进去吗？”说着，拿出了枪，对着乔伊背影比划起来。
　　肖肃瞧见这一幕，心头发紧，示意齐梁小心。
　　男人暗中捏起法诀，以备不测。
　　阿纳托利摇摇头，把枪口下压：“不必，没有他，或许我们不会知道圣地里究竟有什么！”
　　“哦？他？”塔莉娅不解，撇下嘴，收起枪。
　　见此，肖肃心口松了口气。
　　“还有转机，把马里克斯先放在这里，佐伊情况好一点，带她进去！”
　　“为什么？”齐梁疑惑。
　　“有个声音告诉我，需要带她进去，哦对了，小心吉尔，一路上她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很难说里面还会不会有阴谋陷阱！”
　　“明白！”男人盯着她身侧的女孩子。
　　吉尔此时瞧着杰克，脸上闪过一抹厌恶，抱着双臂冷眼打量，一言不发。
　　杰克嘶吼：“塔莉娅你个臭婊子，赶紧把我……嘶，松开！否则的话，主会降下天谴，马上杀了你！臭婊子！你下手好狠！”
　　“哼，只会挑女人骂。”吉尔冷嗤：“怎么不说是齐梁先动的手？”
　　齐梁：？？？
　　杰克：“吉尔，你的目的终于露出来了是不是？！其实你是0派过来的吧！监视我们！暗中把我们的动向都汇报给0！你的所有信息都是0提供给你的！”
　　“屁话好多。”吉尔捂住鼻子：“哪来的粪坑臭死了！我是什么人用不着你管！总之你的任务失败了，在这等死吧！”转身哼道，向着乔伊那头走去。
　　肖肃观察着两人，心里那个猜测若隐若现：吉尔真的是0的人？是受组织者的派遣而来？这个重启0内部发生了什么？
　　一头雾水。
　　不过有件事是确定的。
　　他们内部有非常大的分歧，杰克是一派、马里克斯是一派，而吉尔又是另一个派别。
　　目前所知的很多灵异事件，都是重启0在幕后操纵。
　　这么说的话，这个组织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标准的恐怖组织了！
　　按按心底的惊讶，她望向阿纳托利。
　　老人双足稳稳站立，手垂立，看着乔伊一言不发。
　　塔莉娅回头，瞪着喋喋不休的杰克再次举起了枪：“没完了是吗？”
　　咔咔。
　　枪上膛。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马上成全你！”
　　“塔莉娅！”阿纳托利低斥：“不要在这里胡闹。”
　　“嗯？”女人眨着眼睛，有些不解：“队长，留美国人一命可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还不是时候，”老人回头凝视：“不应该在这里。”眼睛在杰克身上久久停留。
　　杰克身体呈反弓状，双手双脚被死死捆缚在背后，整个人在地面上使劲扭动，青紫眼眶努力睁开一条缝，黑色眼珠射出凌厉目光，嘴唇轻颤着，话被枪口堵塞在喉咙里。
　　“好吧好吧，”塔莉娅收起枪，冷眼上下打量：“杰克，算你命好，队长愿意留你一命，不过呢，你最好还是老实一点，否则我保证不了什么时候枪走火！”
　　吉尔的目光从塔莉娅转向杰克，又转到肖肃身上。
　　阿纳托利也看向肖肃。
　　“肖队长，你心里有个声音。”老人突然说。
　　她禁不住眼眸微缩，表情想要保持正常：“什么意思？”
　　“你带着佐伊来，就是因为那个声音告诉你的，我不杀杰克，同样也是那个声音告诉我的。”
　　“话说明白。”
　　“不需要我再多解释，肖队长，是时候我们进去了。”阿纳托利转回去，迈步走向土堆。
　　乔伊对着曼纳吟唱，一首颂歌完毕，恰巧这时站起身。
　　“你要进去？”斜眼拦住阿纳托利。
　　“你要阻止我？”他质问。
　　“我说过，圣地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乔伊瞪起眼睛，语气多了几分凶狠。
　　“现在不是你说了算的时候，”他直接推开面前乔伊：“我来到这里是执行任务，也是受到了感召！我必须解开秘密！塔莉娅！”
　　“是！”女人马上抬起枪冲过来：“老头，我想知道是你的曼纳神快呢，还是子弹更快一点！”
　　“你！”乔伊瞬间黑脸，阴沉无比。
　　“老头，最好让开些，我对长说了，不让我弄出血来。”塔莉娅比划着枪口。
　　维克多和叶夫根尼包围过来，三个枪口同时对准了乔伊的三面。
　　唯一剩下的一面，是身后门的方向。
　　气氛霎时紧张！
　　肖肃拦了下齐梁，微微摇头，示意原地等待查看情况。
　　吉尔抱着双臂在旁边，表情悠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乔伊眉头紧锁，眼睛打量着几人，像是在思量。
　　阿纳托利直视他，丝毫不让。
　　两人如此对峙。
　　肖肃感受到空气中越来越紧张的氛围，拉着齐梁悄声躲避到一侧，屏声观察。
　　乔伊目光四扫。
　　或许是想通了，或许是觉得情况不利于自己。
　　片刻后，做出了让步。
　　往后侧退去。
　　把身后土堆让了出来。
　　阿纳托利什么都没说，迈步向前，径直绕过了土堆，消失了！
　　“队长？”塔莉娅跟着跑过去，声音也迅速消失在土堆后面。
　　维克多和叶夫根尼端枪对视，像是意识到情况不对，飞快跑过去。
　　“啊？这是……？”异口同声道。
　　肖肃心中一紧，和齐梁迅速交换目光，起身冲去！
　　“中国朋友！”乔伊突然叫住两人。
　　“嗯？”她不得不停下来。
　　“不要进去！”
　　正疑惑着，乔伊又说：“曼纳会惩罚私自进入的人！”
　　“为什么？”她不明白。
　　“这是曼纳的家，破坏她的宁静的人，都会受到惩罚！”
　　齐梁眯眼：“到底要说什么？”
　　“这位朋友，你能感受到曼纳，现在她将要发怒，请带着你的队长暂且留在这里，我去安抚她，请求她的原谅！”
　　肖肃不由得马上看向他，
　　男人勾唇：“呵，我的确能感受到一股神奇的力量，不过没有你描述的那么吓人，她在欢迎我们进去！”
　　乔伊眼眸深处涌现一抹不可思议：“欢迎？！”
　　“没错，欢迎，”齐梁冷声道：“你感受不到吗？看来修行还是不太够！肃肃，我们走！”
　　扔下乔伊一个人原地发呆。
　　“怎么回事？”她忍不住发问。
　　“别听他神神叨叨的话，曼纳只是一股力量，哪会有什么情绪？”他嗤鼻：“不想我们进来，可能是里面有某些秘密！老毛子们进去了，我也没听出有什么惩罚。”
　　两人快步冲进去。
　　探照灯的光把里面照的明亮如白昼。
　　塔莉娅和维克多、叶夫根尼沿着洞穴内壁四下寻找着。
　　阿纳托利站在中间，打量着周围。
　　洞穴和外面的大小很相似，沙石是白色，其中混杂着些许黑色沙粒，被灯光一照，白得炫目。
　　肖肃不禁用手挡了挡，忽然意识到这场景和脑中出现的幻觉有点类似，赶紧放下手仔细端详。
　　内部较为规整，圆弧形，地面和顶部与洞壁同一颜色，脚踩上去沙沙的。
　　马上走到洞壁前，用手指轻轻剐蹭。
　　很快，一层细沙被刮下来，指腹相互摩擦着，细沙沙沙地，触感颇为细腻。
　　齐梁掏出铜镜，借着探照灯的光低吟着咒语，观察镜中倒影。
　　她扭回头，看到镜子里反射出的白色，气息颇为纯净平整，它的气息在洞中游荡，如风如云，清新浅淡。
　　“这里什么都没有？”她疑惑，放低声音看着俄罗斯人四下寻找。
　　“我也没找到东西，圣地里怎么会什么都没有？”齐梁亦是困惑。
　　“希望有什么呢？”吉尔边说着，边走进来，眼睛看着她，无辜地眨了眨：“一个地下洞穴，能有什么？”
　　乔伊跟着她进来，看到俄罗斯人翻找着，脸色更加暗沉：“你们什么都不会得到的！曼纳不会给你们任何提示！”
　　“老头，少啰里啰嗦的！”塔莉娅没好气道：“赶紧说，圣地里有什么秘密！”
　　“哼！”乔伊大哼着：“曼纳的惩罚就要来了！”
　　“嘴硬。”塔莉娅冲过来：“这里不可能没有东西！维克多，给我翻！”
　　话音落，几人开始掘地。
　　阿纳托利没有阻止，转向乔伊：“你不会看着我们破坏圣地而不去阻止吧？”
　　“哼，惩罚马上就到，曼纳不会容忍你们破坏她的家园！”乔伊目露凶光，摘下贝壳项链走到洞穴的中间，点燃起火，口中念念有词。
　　齐梁警惕，铜镜随即照射向他：“他要做什么？”
　　“小心，我去把佐伊带过来。”
　　“好。”
　　她蹑手蹑脚到边缘，趁着大家都没注意自己溜出去。
　　洞外，它的气息立马淡了。
　　佐伊像是刚醒过来，和她对视上，神色很迷茫。
　　“和我走。”她言简意赅，过去就要扶起佐伊。
　　“去哪里？迪米特里斯呢？”佐伊寻找着自己的同伴。
　　“他……没事，里面情况有点复杂，所以他只能先呆在这里。”
　　“发生了什么？”
　　杰克瞪着她，嘴里依旧不干不净：“我命令你马上放开我！主已经露出神迹，你居然还敢当着主的面……”
　　肖肃自动屏蔽了他的话。
　　既然圣地已经到达，杰克目的为何，其实不重要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圣地里还会发生什么。
　　那个声音是什么？为什么让自己带佐伊进去？难道说……幻觉里的场景会实现？
　　“你和我走，圣地需要你。”她和佐伊解释。
　　“圣地……需要我？”佐伊愈发迷茫。
　　“是的。”很难解释。
　　圣地像是在把人聚齐……
　　那么杰克呢？
　　她看向男人。
　　身体朝后弓起，用力扭动着，脸部五官高高肿起，青红一大片，活像是漆了颜料的大馒头。
　　“看什么！”杰克龇牙，面相凶恶，口中发出嘶吼的动静：“我能感受到主，祂已经来了！灾难已经到来！洪水现世！人类要灭绝了！所有人都难逃主的惩罚！没有人可以逃脱！只有在圣地！才能逃过一劫！”
　　呼啸声越来越高，杰克神情更加扭曲，声音在洞中飞荡！
　　佐伊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他这是怎么了？”
　　她目视着周围摇摇头。
　　“没什么，大概受了刺激……”但……等下，她脑中忽地惊醒。
　　幻觉中，几个人在白色空间中向前伸出了手。
　　白色空间圣地基本吻合，人的话，目前洞中有几个人，人数确实少一两个……
　　所以……
　　她看着杰克思量。
　　“齐梁。”突然跑回洞中，小声呼唤。
　　“肃肃？”男人很快跑出来，神情多了几分紧张：“乔伊和阿纳托利要打起来了！”
　　“好，先不管他们，把杰克也带进去！”
　　“什么？！”
　　“需要凑够人数，才能看到想看到的东西！”
　　“？”
　　“听我的！一定不会有错！杰克现在没什么反抗能力，不要担心。”
　　“……好。”
　　两人架着杰克和佐伊回到洞中。
　　形似已然紧张！
　　阿纳托利几人和乔伊对峙成两个阵营，乔伊身体周围燃起火花，火苗舔舐着地面，沙土发出噼噼啪啪的动静，好似爆竹。
　　维克多和叶夫根尼用冲锋枪对准了乔伊，手指扣在扳机上，下一秒就要动手！
　　吉尔独自倚靠着洞壁坐在地上，脸上带着盈盈笑容，似乎全然没放在心上。
　　多了几分诡异。
　　“等下，”她放下佐伊，观察着形势：“乔伊要干什么？”
　　“他要赶毛子们出去。”
　　她皱起眉，嗯了下，注意力却被吉尔吸引过去。
　　“她一直没有插手，”齐梁又使劲堵了下杰克的嘴：“气息正常，没有邪祟上身，找不出问题，但疑点太多了。”
　　“我知道。”
　　吉尔全程放松，好像这里的事和她没有关系，脚滑动着地面，沙沙地。
　　很快，地面被划出些许深沟。
　　探照灯反射出一抹金属色。
　　她以为是看错，眼睛眯了下，盯准了吉尔脚下。
　　乔伊语气逼人：“马上离开！不然的话……”
　　“够了乔伊，”阿纳托利不在乎：“你知道我不可能离开，这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是空的？！曼纳又是什么？！几十年来，只有你能够到达这里，发生了什么也只有你知道！”
　　“我不会告诉你！”乔伊逼近一步：“圣地的事不会传出去一点！这是我们部族的秘密！”
　　“这么说，是真的发生过某些事喽？”塔莉娅哈了声：“让我想想，会是什么呢？神迹显灵告诉你今天的事？还是某种警告？别搞重启0的那一套！”
　　“队长，你看……”维克多突然说，指向吉尔。
　　“有东西？”阿纳托利眼尖，马上看到吉尔脚下那抹金属色。
　　“乔伊，快说了吧，你以为你藏的很好，但一个女人都能知道的事，有什么藏的意义？”
　　乔伊看向吉尔，目色困惑不解：“你在干什么？脚下是什么东西？”
　　吉尔发现大家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耸肩撇嘴：“我哪知道？你们吵你们闹，我又什么都没干。”
　　叶夫根尼举着枪对准她：“小姑娘，你老实一点！”
　　“嘿，你才老实一点！”吉尔嚷：“什么态度！”
　　肖肃心念一动，低声：“我过去看看。”
　　“小心。”齐梁嘱咐。
　　“嗯。”
　　对于吉尔，心底有某种自信她不会伤害自己，如今两方对峙，自己过去是最好的办法。
　　“你起来。”她对吉尔说。
　　“肃肃，”吉尔笑道：“你先看见的是不是？”
　　“起来。”
　　“okok，当然没问题想，我也奇怪这是什么呢，怎么滑溜溜……”吉尔尬笑起身，让出脚下。
　　“你早就知道。”她面不改色，声音冷静。
　　“知道什么呀，肃肃你可别误会。”
　　由此，所有人的目光从吉尔转到了肖肃。
　　她蹲下去，用手拨开白色沙土。
　　马上触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手感告诉自己，的确是金属。
　　立马警觉！
　　海面下200多米的泥沙下有金属物？！
　　“齐梁，快过来！”她喊。
　　“肖队长？是什么？”塔莉娅很好奇，不停张望，枪口对着乔伊，又不能动。
　　阿纳托利看着露出的金属，沉声向乔伊：“你怎么解释？”
　　“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乔伊冷声回击，眼神中惊诧却隐藏不住。
　　齐梁把两人反应记在心里，快步经过后蹲到肖肃身边，声音很轻：“老头一副意外的表情。”
　　“嗯？”动作稍顿，她心里疑惑：“他不知道？”
　　“看样子不知道。”
　　她抿紧唇，马上加快了动作，手拂开上层沙土，一块银灰色的不规则金属块露了出来。
　　手指节轻扣，声音清脆中带着沉闷。
　　“下面还有？”
　　扣着边缘，小心翼翼拿起金属。
　　意外的是——金属只是单薄一层，厚度大概两三毫米，入手颇轻。
　　目测着尺寸。
　　“长度32厘米，宽16厘米。近似不规则六边形，尖角锋利。”
　　双手捧着金属，她缓慢站起来，把东西呈现在两方面前，眼睛扫过每个人。
　　乔伊愕然。
　　阿纳托利皱眉。
　　塔莉娅惊讶疑惑，维克多和叶夫根尼满脸迷茫。
　　杰克和佐伊在入口处斜靠着山壁，神色困顿。
　　正要回头看吉尔。
　　女孩子先蹦了出来，叽叽喳喳：“这是什么呀？金属？汽车上的残片吗？”手摸来摸去：“哎呀一点也不沉，这是什么呀？肃肃我猜的对吗？还是船上的什么东西？”
　　她马上躲开：“不要乱动。”
　　吉尔嗯嗯点头：“我不动，看一看嘛，乔伊老头，你这不是圣地吗？怎么还有现代科技东西？啧啧，没一句实话？”
　　乔伊竭力掩饰着情绪，火苗烧过脚边，朝着金属这头冲来。
　　火气灼热，肖肃避开热气，盯着金属仔细端详。
　　阿纳托利一挥手：“算了乔伊，你也很不明白不是吗？现在不是赶我们出去的时候，在你不知道时，圣地发生了某些事。肖队长，能把东西给我看看吗？”
　　伸过手。
　　肖肃抿唇，想了想，把东西递过去。
　　齐梁眯眼，警惕着阿纳托利和乔伊。
　　“哦？有点轻。”接过来后，阿纳托利惊讶：“和想象中不一样。”
　　佐伊扶着石壁，试图起身：“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