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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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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胡说什么呢?”梁渡心里安慰着自己,梁砚舟只是在胡说,他的秘密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梁砚舟不可能知道。
想着想着,他又恢复了嚣张跋扈的嘴脸,“梁砚舟,快把我放开!”
“放开?”梁砚舟捞起他的小腿,侧头咬在他的脚踝上,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几乎用牙齿粗暴的碾磨啃咬,像是报复般,“那可不行。”
脚踝上多了一个青紫色的牙印。
梁渡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疯子,你咬我干什么?”
“都说了找我借钱是有代价的,你刚才答应了。”梁砚舟的膝盖陷进一块地方。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吗?”他的声音带着笃定。
“能有什么?你少胡说八道!”他这么一说,梁渡心里又有些慌乱了。
膝盖微微用力,梁砚舟盯着梁渡的脸,表情戏谑道:“这里。”
“放屁!”梁渡惊的一拳打在梁砚舟的脸上。
梁砚舟的眼尾被打红,眼眶里满是红血丝,他赤红的眼睛,恶劣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放屁!”梁渡慌乱的又打了梁砚舟一拳,硬朗的脸上满是慌张。
“看来我说对了。”梁砚舟的脸上有一丝诡异的兴奋,他舔了舔唇角上的伤口,笑出了声。
“赔钱货,你当初是我在垃圾桶里捡来的臭孤儿!你压根就不是我亲生的!劳子当初就应该掐死你!”梁渡啐了一口,满脸鄙夷。
梁砚舟可不管他说什么,他想听到的只有自己刚才说的话,梁渡说的可不算。
他一只手按住梁渡的双手,另一只手摸索向下,他眉眼弯弯。
“马的,放开我!”梁渡被他看的心慌,总觉得等会可能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我不要钱了,你放开我!我现在就走!”他这次真的慌了。
“那可不行,我们刚才说好了的,可不能反悔哦。”梁砚舟无辜的看着他。
“狗屁的,你这个死边台。”梁渡被他喊得一直反胃,只觉得这小子这几年不学好,学的全是娘们唧唧的玩意,还想对他大逆不道。
“你不要钱,那些人会放过你吗?还是说你想卖?”梁砚舟抓了一把钱,顺着梁渡的衣领,将钞票塞了进去。
梁渡被他直白的说法说的恶心了一瞬,又挣扎起来,“神经病,要你管?”
钞票锐利的边角划伤了他的皮肤,整个胸膛又痛又痒,梁渡很想伸手挠一挠。
“口是心非。”语言会骗人,身体可不会。
梁砚舟对梁渡嗤之以鼻,按照他以前看到过的景象,梁渡不知道被多少人。
“放屁——我要求换个条件。”梁渡强撑着脸,天真的想要和梁砚舟商量一下。
“不行哦。”梁砚舟似乎对这个称呼上了瘾。
“换个条件吧,梁砚舟,求你了。”梁渡低声下气的求着他,他是极其欺软怕硬的性子,见梁砚舟强硬,他只好卑微的求饶。
“可以。”梁砚舟总算松了口,放开了他。
梁渡长舒一口气,起身。
“不过,你得听我的话,毕竟我都被你打伤了。”梁砚舟指了指自己发疼的嘴角。
这小子事真多,打他不是因为刚才他大逆不道吗,现在还无辜上了。
梁渡听的又急又气。
“行,听你话。”箭在弦上,梁渡只好忍气吞声。
“身体挺直,不知道的以为你受了多大委屈呢。”梁砚舟有些不满意。
“行——”梁渡气的咬了咬牙,挺起胸膛。
梁砚舟轻哼一声。
“这样总可以了吧?”梁渡身上的黏着的钞票顺着散开的衬衫下摆掉落在地面上。
梁砚舟摸了一下自己流血的额头,看着指腹上的血色,脸色叫人看不出神色,他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下手可真狠。”
“你他马的说什么呢?”梁渡怒视道。
“你不想遵守承诺了吗?”梁砚舟撩起自己沾了血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额间也沾了些血色。
梁渡天人交战般在原地犹豫了许久,
“过来。”梁砚舟用鞋尖点了点地面。
“你别太过分了!”梁渡虚张声势一般大声道,看了看梁砚舟的脸色,他只好忍着怒气,缓缓走到他面前,背脊笔直,垂着眼眸,遮住自己难看的神色。
“这才对嘛。”梁砚舟伸手去捏他的下巴,夸赞道,“真乖。”
梁渡气的鼻尖通红,被雨水淋湿的头发黏在脸上,白色衬衫湿透一半,披皮肤若隐若现,像是落汤鸡一般可怜兮兮的。
梁砚舟伸出手,拂开他脸颊上湿透的发丝,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柔声道:“开始吧。”
“你他马疯了吧?”梁渡不可置信的仰头看着他。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梁渡。”
梁砚舟的脸依旧是笑着的模样,但他的眼底满是冷漠,手指粗暴的拽起他的头发,“只要你听话,我就替你还钱,这是一桩对你有利的买卖。”
梁渡看着他脸上被自己打出来的伤口,额间沾染上的鲜血格外刺眼,他咽了咽口水,不敢拒绝。
他安慰自己,没事的,只要听他的话一下,自己欠的债就有着落了。
很简单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开始吧,梁渡。”梁砚舟晃了晃鞋尖,笑意盈盈。
梁渡脸色紧绷着,忍着胃里翻天倒海的恶心,把身体缓缓靠近他。
“错了,不是这里。”
梁砚舟看着他的眼睛,纯良的笑了笑,栗色发丝又落回了额间,他轻柔的哄着梁渡,又像是带着恶意的威胁:“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
梁渡气的牙痒痒,几乎呕吐出来,他怒瞪着坐在沙发上的人,艰难的抬起自己的腰,脊背绷紧,绑在身后的手臂用力,贴了过去。
“梁渡。”梁砚舟弯了弯眼眸。
恍然间,十五岁那年离开的最后一个夜晚,梁砚舟手里破碎的酒瓶终于落在了梁渡的身上。
红血丝染红了他的眼球,少年时代里折磨自己的凶手有了报应,梁砚舟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狼狈的模样,笑得很开心。
梁渡整个人几乎栽在梁砚舟的身上,黑色布料和他脚上的拖鞋紧密贴着,膝盖底下是红艳艳的钞票,凌乱的铺在他的周围,他的头发被一只手粗暴的拽起,看向面前人的方向。
梁渡紧抿着唇,脸色难看,他的小腿有些哆嗦,依旧口中不饶人。
“马的,老子一定弄死你——”
棉布拖鞋此刻像是刑具一样,他的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喉间沙哑的声音在空气里消散。
“好啊,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