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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吃完饭，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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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人一起把碗洗了。
因为有油，光用水洗不干净，考虑到洗洁精还在路上，祝灵君干脆出去抓了把泥巴进来搓了再洗。
饭后，孙媖条理清晰地继续打扫卫生。
靠着破衣服抹布，她已经擦过方方正正的厨房，一楼窗户上的琉璃外也擦了一半，现在她望着偌大的三层楼外墙壁，顿了顿，暂时放下了把它们也擦一遍的想法。
“老板。”
正好祝灵君晃悠出来，想事的女人赶紧叫住她：“这屋里屋外还是要个扫帚才行，只用抹布，我也无处下手啊。”
“那，你先歇着？过两天，好多东西就来了。”
员工干活卖力，平时睡到大中午的人也不好意思在一楼继续躺着，考虑到钱已经花完，她第一次这么早出门上工。
这回去城里捡垃圾，两个麻袋肯定不够，她弯腰扒拉着，往一个袋子里又塞了两个。
四个应该能拿吧？
检查完麻袋外面有没有大破洞，祝灵君起身再看，孙媖竟然看着自己发起呆来。
这是，打工人太闲了不能适应吗？
抠了抠脑袋上的旧伤，她摸出自己心爱的水果手机走过去：“那你在家玩这个，里面有好多东西看。”
【祝灵君，属于你的手机最好不要外借，背包里还有其他手机。】
919突然出声。
它实在没想到祝灵君挺大方，之前对自己都是几个来回才同意某种操作···
系统感觉到了不平衡。
喔，不用自己的更好。
听它这样说，祝灵君很干脆地又把手机塞回去，然后空着手抓了抓。
“那你给我吧，要充电带网的。孙媖，你等一下。”
919：【···已放进口袋。】
“这么快···”
“怎么了？”孙媖一头雾水地看着自说自说的老板。
可能这里真是刚刚接下的地盘，一切百废俱兴，就连老板都要一步一步来。但怎么说呢，拿钱还不用干活，多好的事啊。
既然眼前这位不像样子上那么难以接近，那她，是如何来的伤势？
难道，是因为躲避仇家才到的这种没有武力的地方···
孙媖满脑子猜测时，祝灵君已经拿出919选出来的手机。
白色的大屏手机最下面一个指纹圆印子，这是她来仪江镇前捡到的。
说起她捡到的新手机，大多都是别人扔在垃圾桶不要的礼物，而送礼人几乎都是扔掉的人不喜欢的。
好几次她刚好撞到别人丢，问了一句真的不要后，那人还瞪了她一眼···
现在回忆起来，可能是她听不懂自己说啥吧。
这些手机她以前都是玩到没电了就放到一边，因为是新的，也就没舍得扔。所以它们虽然整体过时，但本身还是个好手机。
见电量充足，祝灵君不放心地把它打开看了看，最后才满意地递给孙媖。
“来，这个给你。它叫手机，是我们这里的常用工具。”
虽然文盲模式让她话语清晰，但头脑简单久了，这会儿就有些捉襟见肘。
费尽心思在脑子里扒了半天东西，完了她也就说出一句介绍的话语。
看着孙媖一眼睛不理解，素质流民硬着头皮继续：
“嗯，它是这样打开的，打开后可以看电视看小说，还可以付钱，不过付钱要有钱才付的出去，对了，它还能打电话···”
有史以来，祝灵君第一次对人说了这么多话。
一边说，她一边不断点点点，示范的那种随意样子，丝毫没有把会发光的东西当宝贝。
孙媖看了一会儿就来了兴趣，她接到手里后小小划了两下。
果然，宝贝里面动了。
看来它不是只听老板一个人的话。
手机里面的文字已经被919改成了繁体，孙媖看的很轻松，照着小图案的意思，她一个个点进去。
很快，她便沉迷在深奥又新鲜的网络世界里了。
祝灵君看的一愣一愣的，她疑惑道：“这一个古代人怎么玩的比我还认真？”
919：【因为孙媖不是愚昧的古代人，她识字。】
“喔~”
“那我以后能再读书吗？”
进城的祝灵君给自己戴了个帽子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女人问的认真，仿佛她真是个求学之人。
可以说，她每次给的反应都不像之前表现的那样。
919听到这话，顿时感觉自己的运行回路好像又卡了垃圾，安静了几秒，它依然语音平静无波：
【可以，祝灵君，只要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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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江镇进城挺方便的，供果作为不算多大的城市，一趟5路公交车刚好花费三元进城。
今天过来的公交车上人不多。
大家不是低头玩手机就是老年人看着窗外，祝灵君一身奇怪装束上车了也没被人嫌弃。
不过当车开到市区里，城里人陆续上来后，即使祝灵君让了座，也没人往她坐过的位置挤···
看着这场面，她环视一圈，干脆又坐了回去。
一路安安稳稳地坐到熟悉站牌，都不用挤，大家又自动把位置让给她下车。
哧——
公交车的门哐当一声重新盖上，缓慢起步后，终于，臭啊乞丐啊之类的声音像是恢复了正常呼吸一样，纷纷从车窗飘飞出来。
指向性明确的话一句赶着一句，直往已经走出几步的人身上戳。
城里热闹，站牌周围本来玩着手机的人听到了，不免也跟着朝人投去异样目光。
有人笑着，“没想到现在的乞丐还会坐公交车，真是稀奇。”
“也许不是乞丐只是穿的烂糟糟呢，别看了，你这什么眼神。”
“我什么眼神？关爱残疾人好吧，你说，那是不是装的？”
···“有病吧你！”
正想掏垃圾桶的祝灵君往那边看了眼，帅哥美女的，怎么突然觉得一点也不和谐。
919跟着出声：【确实有病，建议绑定者不要理会他们。】
“喔。”
本来她们也说不上话。
祝灵君无所谓地摇摇头，一手把夹在手弯里的麻袋拉开，一手开始伸进垃圾桶掏。
公交站附近的垃圾桶基本不怎么脏，她一摸就是+3+3+3···
很快，祝灵君便清空了垃圾桶里有用的。
不过因为位于大街边，它们本就被环卫工清的勤，完了麻袋里也不过装了浅浅一层。
提起来，丁点手感都没有。
祝灵君把它们摇了摇，心想着还是得去老小区外面转悠。
弓着背，她刚准备起身，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孩欢快地跑了过来。
“爷爷，给你罐子。”
瞎认人的小孩扬手塞过来一个汪仔牛奶的红色罐子。
看着像是刚喝完，开口处还残留着香甜的味道。
祝灵君看她一眼，小孩眼巴巴地盯着自己，那模样，明晃晃就是等着被认可。
~算了。
她一时也懒得纠正她，只淡淡地学着某些人回了句：
“真乖。”
···
嗯？听到声音的小孩歪了歪脑袋，不等她再说什么，祝灵君把罐子一踩，塞回麻袋就走。
919：【恭喜你，年纪轻轻就被叫爷爷。】
“。”
什么东西，系统是不是中毒了？
祝灵君没理它的胡言乱语，脚下一转，目标准确地拐进旁边饭店林立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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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街道叫石青巷。
和她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还是一溜的小饭店中间夹几个格格不入的寿衣店，花店，水果店。
再往前走，医院的后门便大咧咧敞开着。
提着东西的，打电话的，愁容满面的，因为进出医院而各种表现的人把石青巷中间衬得热闹不少。
祝灵君从旁边路过时都不禁稍稍停了几秒，919看到了，立马出声：
【你要进医院捡垃圾吗，很大可能，你进不去。】
它指的是不远处的小房子里，那位因为吃饭而低头抬头的保安，偶尔，他的目光便扫向一身不像个正常人的她。
祝灵君被看的一脸迷茫：“我进去干嘛？”
因为鞋里进了石头，她只是想抖一下，却没想到引来这样的误会。
不过还好鞋子大有大的好处，往后敲了敲，再一甩，一个发亮的东西便飞了出去。
···
【看样子，你好像甩出去了一颗钻石。】
919突然来了句。
作为致力和绑定者发展亦师亦友关系的系统，前面它刚展示完阴阳怪气没得到回应，这次，它又从大数据里学会了活跃气氛。
不过，它显然学的不够明白。
因为——
听到一直讲事实的系统这样说，本来以为自己眼花的祝灵君浑身一震，整个人如同打开了任督二脉。
系统只见她反应飞速地往前一蹦，盯着目标，两只腿瞬间问题全消。
路过的其他人更是被臭风一扫，然后再睁眼，黑色人影拖着麻袋已经咚的一声扑在了地上。
【祝灵君。】
系统的语音带上了不明所以，它感觉绑定者好像误会了什么。
而且，光天化日的，绑定者不愧是‘流民’，她自顾自的做出一切动作，一点被嫌弃的感觉都没有。
明明路上的人已经绕着她走了，偏她不为所动地仰头大叫：
“···没了！”
···！！
这人发病了吧，可别沾上身。
绕着走的人赶紧加快了脚步，唯恐让疯子咬到。
远处，门卫室的保安已经站了起来，祝灵君看都不看，一心都是能卖大钱的钻石。
她的视线里，下水道的铁板虽然留着缝隙，可飞进去的东西早就没了身影。
污水臭味一股股反上来，她依旧浑然不动地趴在上面，像一个失神的雕像，嘴里还嘟囔着：“钱没了~”
“919，你要赔我。”
【···有没有可能，祝灵君，919刚才说了一个比喻句。】
“···”
神他*的比喻句，祝灵君脑子只剩下空白，傀儡般地拍拍身站起来后，她提着麻袋耍赖：“我不管，人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919：【系统不是人。】
“我要去自断经脉。”
【。祝灵君，你做个人吧。】
“嘿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