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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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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古代人的适应能力也不弱。
祝灵君以为从卡池抽出来的员工还要歇一天看看新鲜玩意儿呢，结果把对方只把她一看，说上两句话后就撸起袖子开始张望打扫。
这麻利的动作可以说胜过大多数打工人了。
真的，她见过打工人，那一脸怨气和没吃饭的力气，如果不是理智抓着人，感觉时刻就能变成她流民中的一员。
不过有一件事祝灵君还有些不确定。
那边的孙媖已经从寻找扫帚到试探楼梯，看她跃跃欲试的样子，某人毫无推荐欲望地往板凳上一坐，背着对方，她问919：
“卡池抽到的员工，我要给钱吗？”
按她流浪以来听到的消息，当老板的，一旦想让人白干，那肯定要出事。
她这····一千元够发吗？
听出她背了人又好像没背人的潜台词，919直接回她：
【这你不用担心，工资由系统发放。】
“喔~那就好。”
对着墙壁的女人自言自语地点点头，孙媖悄然朝底下俯视了一眼，她看过去的目光收的很快，等到站在同样空荡荡的二楼时，无人看到的她紧紧捂住了心口。
这一天的经历真的太多了，她也不是处变不惊的人物。
只是想想比她还彪悍的存在，孙媖只能强行压下，看，难怪祝小姐能当老板娘呢，她都能和神仙说话。
站在原地平复了好半天情绪，孙媖再回过神，眼睛已经被楼梯斜对面那扇窗外的另一个世界吸引。
只见近乎不存在的琉璃外，比望江楼更大更高的房屋排满了灰黑色的街道两边。
随便一扫，打开的窗子里便能看到穿着奇怪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手里面前全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然后往下再看，街道边，琳琅满目的店铺商品随便码在那里，买卖的人走上前了，交易的也特别爽快。
在他们身后，来去的是各种形形色色的机关马，不仅跑的快，还会因为看到挂在杆子上的红色灯笼瞬间停下来···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如此鲜活又不可思议的地方！
更关键的是，太平和了。
孙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但直到天色昏暗，白玉一样的灯笼亮起照到很远的光亮时，她也没看到一个习武之人。
就这样，她在默默消化神仙的那句意外之行，楼下，祝灵君几乎把她忘记地快乐遨游在各种网购平台里。
毕竟家里多了个外来客，某流民也该像个真正的普通人。
除开望江楼应该给予的员工待遇，919不忘义正言辞地踢开垃圾狗窝。
一人一统就此不断买买买，生生把一千元花出了一万元的架势。
不得不说，几个平台里，和回收流转有缘的黄色平台这回在中间帮了大忙。
通过系统排查，她们找到了一家几乎都是九九新的二手卖家。
本来919打开它只是为了买个最低价的替代品，没成想祝灵君这个捡垃圾惯手看到了，那是眼珠子一亮，不由分说就让系统挑挑选选地把这人其他能买的全包圆了。
然后，上线的卖家看着消息栏里十几个小红点，第一次给买家发了句消息。
【/玫瑰/有想要的赠品吗？】
祝灵君：“哇，这人还送东西！真是大好人啊~919你说还缺什么？”
缺？缺的可多了···
919早就看过这位卖家的真实信息，摄像头那边，表请慎重的小孩已经在躺椅上换了好几个姿势。
看她焦急等待的模样，一定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啥都买的顾客。
二手平台上，绝大多数人都抱着捡漏的心态，动不动就问能不能便宜点，拍一下整体，录个视频···
麻烦的要死。
如果不是赚点零花钱去做父母看不上的小兴趣，她才不听同学的建议···
又强迫着自己写了两道题，转着笔，她看了眼消息栏。
刚好，919的消息发了过来：
【你好，我是一个正在白手起家的酒楼继承者，如果你有不需要的合适废品，都可以赠送给我。作为回报，等到酒楼正式开业，我将为你寄出特别邀请函，诚邀善良的你体验意外之举带来的回报。】
···
“什么东西···二手平台都出诈骗了？”
往上拨了拨记录，小孩姐点进发货里确认了一下所有地址。
无一例外，都是阜西省供果市仪江镇。查了下地图，是个不出名省份里听都没听过的小地方···
既然这样，她明天刚好拿着它去和同学们讨论一下！
别说，有种玩游戏的感觉。
兴奋地捏着拳头活动了一下，听到煮饭阿姨正在过来，她手快回了个：
【OK】
啧啧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祝灵君看到919发的东西就脑壳晕，她还是喜欢简单直接的交流。
比如：
“钱花完了吗？”
919：【没有。】
没有！
祝灵君扳着手指头数了一下，虽然算不明白，可：“你买了那么多东西怎么可能没花完？”
【这你就不用明白，祝灵君，最后的一百元已经转进手机APP里，你自己安排一下。】
快递总归不是即时获取，919把留下的三瓜两枣枣中枣给到绑定者，让她去超市买点现成品度过今晚。
当然，祝灵君没有嫌钱少。
一百元啊，也是巨款了。
于是，等孙媖把望江楼摸完回到一楼，一堆有新有旧的东西已经放在了门口。
原来，有人看祝灵君去超市也没有遮遮掩掩，问话就答，得知她需要棉被这些，当即就说家里有旧的，问她嫌不嫌弃。
祝灵君一个捡垃圾的哪会嫌弃，她甚至小小地受宠若惊了一下。
但，在这之前，她还是先去超市给孙媖买了个新的，加上毛巾牙刷一类。
完了后，女人才屁颠屁颠地跟着好心人去拿旧的。
不过，说是旧的其实还是比扔到垃圾桶的好太多。
买房在仪江镇的人，家庭条件那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像吃过苦长大的中年一辈，用的东西因为儿女大了越来越好，但某些以前舍不得用的东西，就算是放了好久，也不会扔。
比如本来陪嫁给儿女的棉被，小年轻不喜欢它们的厚重感，就只能放在衣柜里一年又一年。
后来他们实在舍不得糟蹋，干脆拿来自己用，但依旧好不少的旧棉花，他们便位置交换地塞回新棉被以前的位置。
眼看腾给祝灵君后，衣柜多出好大的空间。
好心人笑了笑：
“我女回来了肯定大吃一惊，君君啊，我看你以后肯定越过越好，这旧的你就勉强过渡一下，好日子不会太慢。”
这话不是她安慰，在她看来，一个人做出大改变时，不是老天爷给她运气，那就是人有底气。
这两样，对于前面吃苦十几年的祝灵君来说，都该来了。
听着她好人好言的慈祥语气，祝灵君自是乖巧回道：
“嗯，谢谢你。”
再多的，她也没什么可说的。
两人在门口互相摆摆手，提着大包小包，很快，一瘸一拐的身影消失在了暗下去的楼道里。
回到家，因为是晚上，一楼的门被祝灵君顺手关上。
新旧东西她已经分开，把属于孙媖的放到一起后，她学着刚才的好心人向有些无措的古代员工招了招手：
“孙媖，你下来了，这些东西是你的，三楼有床的那间屋子以后你就住那里。我和你说，被子你今天晚上可以卷在一起盖，明天再买其他的。”
“还有，这些是给你刷牙洗脸的东西，还有香皂，洗澡用···”
将所有东西一样一样介绍给女人了，祝灵君想了想，又去自己的薄膜袋子里掏出块稍微软和的小衣服。
然后，两人一起上到三楼，站在卫生间里，撕开的小衣服成了抹布。
祝灵君一边演示了开关水的方式，一边同新员工合力，摸着黑的将房间粗略打扫了一下。
两间上锁的屋子，左边的让给孙媖后，祝灵君想着自己也住上来的话，自然就是写字办公那间。
站在稍微小了点的屋子里，身上蹭了大片灰尘的女人一会儿看看柜子，一会儿又看看桌子，那一脸思索，全是盘算自己的床摆在哪里。
隔壁孙媖还在竭力把床再擦干净点。
一墙之隔，同样没有灯光的房间，919见她既不行动也不说话，便提示着：
【祝灵君，隔壁不是还有个更大的房间。】
它指的是三楼唯一的包厢。
按照系统规划，经营前期，三楼只需要作为酒楼自己人的地方。
所以，空荡荡的包厢拿来给老板住正好。
祝灵君一听，笑了：“没想到，你竟然把大的屋子安排给我了！”
【这不是安排，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住到二楼任意的屋子里去。】
919对安排两个字有异议，难得说到这里，它又开启了巴拉巴拉的规划介绍。
“。”
祝灵君：其实有安排挺好的，好比皇帝有太监，老板有秘书，富豪有管家。
她，有919，大家都是一样的。
自动开启走神，往包厢望了一眼的女人又倒回孙媖那里。
有伴了，做什么就该招呼一下。
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