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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宝贝。”司怀川怜惜的抱着她。

      白嘉树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所以我才想去找证据,怀川,你能不能帮我?哪怕你心里还是不相信,就当是陪我一起寻找一个安心的理由,好吗?”她眼中满是期待,双手紧紧抓住司怀川的衣角。

      司怀川看着白嘉树,眼中满是心疼。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点了点头,“好,嘉树,我陪你找。但你也要做好可能什么都找不到的准备,好吗?”

      白嘉树连忙点头,“嗯,只要我们尽力了就好。”

      接下来的两天,白嘉树在游轮上四处寻找可能存在的危险迹象。她检查了游轮的机房、仓库、救生设备等地方,终于,在机房里,她发现了一些端倪。

      “你看,这个零件好像磨损得很严重。”她指着一个零件说道,仿佛这样就能说服所有人。

      她带着这个零件再次找到船长。船长看着这个零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但还是摇了摇头说:“仅凭这个零件,不能证明游轮就会在三天后因风暴沉没,也许只是正常磨损。”

      游轮上的乘客们得知白嘉树去找船长说游轮会沉没的事,都对她投来了异样的目光,甚至有人开始嘲笑她。

      “我看那个人就是想出名,编造这种谎言。”

      “就是,这游轮怎么可能沉没,她就是在捣乱。”但是,尽管如此,自从白嘉树在晚宴上说出“游轮会沉没”那句话后,整艘游轮仿佛被投下了炸弹。

      气氛依然火热,香槟塔依旧晶莹,但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刀叉碰撞餐盘的清脆声响,焦躁不安让众人的好心情都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嘉树站在宴会厅中央,无数道目光如芒在背,刺痛着她的每一寸皮肤。有人皱着眉头,满脸怀疑地上下打量她;有人交头接耳,眼神中透着警惕与不安;还有人露出讥讽的笑容,小声嘀咕着“疯言疯语”。原本热闹欢快的氛围,此刻变得诡异而压抑。

      这股古怪的气氛像是会传染的病毒,迅速蔓延到游轮的每一个角落。餐厅里,服务员们不再热情地推荐菜品,而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客人的脸色,生怕哪句话说错就会引发一场风波。

      甲板上,原本悠闲散步、欣赏海景的人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不时朝白嘉树住的方向投去好奇又戒备的目光。就连游轮广播里播放的音乐,都莫名带上了一丝紧张的节奏。

      白嘉树走出房间,准备去甲板透透气,刚踏上走廊,就听见两个船员在拐角处压低声音议论:“你说那女人是不是疯了?这不是咒咱们吗?”“谁知道呢,不过还是小心点好,万一……”话音戛然而止,两人看到白嘉树后,神色慌张地匆匆离开。

      她站在原地,心里一阵发凉。曾经礼貌微笑着和她打招呼的船员、热情邀请她参加派对的宾客,此刻都像是陌生人,眼神里充满疏离和防备。白嘉树走到甲板边缘,海风呼啸着吹乱她的头发,咸涩的气息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远处的海面上,乌云正在聚集,漆黑的云层如同巨大的怪兽,张牙舞爪地朝游轮逼近。白嘉树望着这压抑的景象,越发坚信自己的预感不会出错。可如今这船上的气氛,让她明白,想要说服大家做好准备,比她想象的要困难得多。而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面对这些质疑和嘲笑,白嘉树并没有退缩。她坚信风暴一定会来,而她必须做好准备。

      然而,到了第三天,天气依然晴朗,没有任何风暴的迹象。游轮上的人对她的嘲笑更甚了。

      傍晚时分,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原本平静的海面开始泛起巨浪。风暴,终究还是来了。

      “大家不要慌,按照船长的指示,前往救生艇集合点!”白嘉树大声喊道,可周围的人却只是慌乱地四处奔逃,根本没人听她的。

      游轮在风暴中剧烈摇晃,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白嘉树在人群中寻找着还没有到达救生艇集合点的乘客,想要帮助他们,却被慌乱的人群一次次冲散。

      突然,一个孩子在混乱中摔倒,眼看就要被人群踩踏。白嘉树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抱起孩子,朝着救生艇集合点跑去。可当她赶到时,救生艇已经挤满了人,有人甚至因为争抢位置大打出手。

      最终,白嘉树好不容易登上了一艘救生艇。在救生艇上,她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心中满是无奈和不甘。

      暮色将海面染成铁灰色时,救生艇在海浪中剧烈颠簸。突然,天际线骤然隆起墨色高墙,万吨海水裹着雷霆之势压来。

      “抓紧绳索!”白嘉树大声喊道,可一切都无济于事。咸涩的海水瞬间漫过头顶,她在浑浊的浪涛中瞥见富商的妻子将女儿死死护在身下,母女俩被浪头卷走时,小女孩粉色发卡在浊浪中划出刺目的弧线;年轻船员的太阳穴撞上断裂的船梁,血珠在翻腾的海水中绽成诡异的曼陀罗。

      风暴眼的真空感让耳膜几乎爆裂,白嘉树被暗流卷向深渊时,后腰猛地撞上扭曲的船锚。

      咸腥的黑暗中,她想起出发前母亲那句“别太冒险,等你回家。”咸涩的泪水混着海水灌入鼻腔。当第二波巨浪将破碎的木板彻底吞噬时,漂浮的残骸上,那面褪色的求救旗仍在忽明忽暗地翻卷,仿佛在嘲笑人类对自然的无知与渺小。

      就在她试图抓住一块较大的木板碎片时,一根从船上倒塌下来的桅杆,如同死神的长矛,以极快的速度朝她刺来。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尖锐的桅杆直直地刺穿了她的右腹部,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温热的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在冰冷的海水中迅速扩散,形成一片诡异的红色。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也渐渐失去了力量,只能无力地挂在桅杆上。咸腥的海水不断渗入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而她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周的黑暗仿佛越来越浓,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慢慢吞噬。在意识彻底消失前,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母亲的身影,嘴里喃喃地说道:“妈妈,对不起……”随后,便被黑暗彻底淹没,只留下那面残破的求救旗,还在海风中孤独地飘荡。

      不甘心!她怎么能就这样死去。

      可不知为何,当一切归于平静,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游轮启航不久的赌场之中。

      身旁的蒙晓依旧一脸焦急:“白嘉树,你疯了吗?怎么把我们所有的钱都押在这一局上!”白嘉树看着手中的纸牌,熟悉的场景让她心中一沉,一种更强烈的困惑和恐惧笼罩着她。

      赌桌对面那个眼神狡黠的男人冷笑道:“要不现在认输,兴许我还能赏你点回去的路费。”白嘉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内心却充满了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赌桌上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白嘉树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牌边缘,梅花J粗糙的纹路像一道未愈的伤口。

      她余光瞥见蒙晓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着青白。

      “你疯了吗?”蒙晓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耳边。白嘉树连忙摸了摸她的手,安抚她。

      她把白嘉树一下子抱了起来,转了一圈,而后,紧紧拥抱她:“我们是……朋友,如果你真有什么计划,一定要告诉我。”

      蒙晓这一下子,把白嘉树魂都吓飞了怎么又是这一套流程,“蒙晓!你有病啊!放开我!”

      她被蒙晓放下去。

      出了门后她拉着蒙晓的手出去。

      两人躲在楼梯口,这里没有监控,她抱了一下对方。“蒙晓。这几天委屈你了,没办法,我们想要司怀川的……就要耐得住性子。”

      她轻轻按了一下蒙晓的肩膀,笑了笑才走出去。

      蒙晓没那么焦虑了,显得平稳了许多。

      “行吧,信你一回。”蒙晓主动握住她的手:“反正,你不是真心对他就行,我不能接受你的失败。”

      赌桌上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白嘉树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牌边缘,梅花J粗糙的纹路像一道未愈的伤口。她余光瞥见蒙晓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着青白。

      “你疯了吗?”蒙晓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耳边。白嘉树连忙摸了摸她的手,安抚她。她把白嘉树一下子抱了起来,转了一圈。蒙晓这一下子,把白嘉树魂都吓飞了,怎么又是这一套流程?“蒙晓!你有病啊!放开我!”

      她被蒙晓放下去,踉跄着扶住雕花栏杆,后颈渗出冷汗——眼前的场景与上一世分毫不差。当蒙晓歪头露出歉意的笑,白嘉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这次听我的,立刻收拾行李,等游轮靠岸就走。”

      “你在说什么胡话?”蒙晓甩开她的手,桃花眼泛起警惕,“司怀川的翡翠保险箱还没打开,我们熬了三个月就为——”

      “为送死吗?”白嘉树压低声音,指甲深深掐进蒙晓掌心,“三天后海底地震引发海啸,游轮会断成两截。上一次就是我抱着救生圈亲眼看着你被螺旋桨绞碎!”

      蒙晓却没听清一样,疑惑歪头。

      “到底看上司怀川哪一点了?”蒙晓不解道:“你是爱上他了吗?对接下来的计划一再阻挠。我看什么时间循环?你说的那一系列的狗屁不通的谎言都是假的。你就是在骗我,对不对?”

      蒙晓瞳孔骤缩,瞬间变了脸色。

      远处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白嘉树猛地回头,只见赌场穹顶的巨型水晶灯开始剧烈摇晃,细小的裂纹正沿着鎏金支架蔓延。

      “我说过了不安全!我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这艘船会出事。”游轮甲板的金属护栏被夕阳烤得发烫,白嘉树的手掌按上去时,几乎要被烫出燎泡。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铁锈味劈头盖脸砸来,白嘉树的发丝瞬间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这风像是从深海最阴暗的沟壑里钻出来的,带着某种不属于人间的阴冷,每一次掠过皮肤都像砂纸打磨,隐隐作痛。浪涛拍打着游轮船身,激起的碎沫在空中凝成细密的水雾,混着风钻进鼻腔,呛得人直咳嗽。远处的海岸线在暮色中模糊成灰紫色的剪影,蜿蜒的轮廓像是巨兽扭曲的脊背,岸边的灯塔散发着幽绿的光,忽明忽暗,宛如一只眨动的眼睛,冷眼旁观着海上即将发生的一切。

      深处幽暗的黑暗海底,嶙峋的礁石犬牙交错,海浪撞上去便碎成万千银珠,转眼又被黑暗吞噬。

      恐怖……

      岸边的红树林在风中疯狂摇晃,枯枝发出凄厉的呜咽,根系浸泡在浑浊的海水中,仿佛随时会挣脱泥土的束缚,游向深海。潮水不断上涨,淹没了原本裸露的沙滩,泛着白沫的海水漫过细碎的贝壳,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像是某种古老而不祥的咒语在海岸线上蔓延。

      远处码头的塔吊已经清晰可见,橙红色的警示灯在暮色里一明一灭,仿佛倒计时的信号。海风突然变得粘稠,裹挟着咸腥的湿气扑面而来,她看了一眼蒙晓的手表,距离游轮再次启航还有最后两分钟。

      “必须现在走!”白嘉树的指甲深深掐进蒙晓的手腕,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裙摆。她们混在提着行李的乘客队伍里,脚步却越来越沉重。前方闸口处,司怀川的两名保镖交叉着手臂,墨镜反射着刺目的夕阳,像两尊冰冷的雕像。

      蒙晓突然扯住她的衣角,压低声音:“不对劲,平时这个点根本没有安保。”

      话音未落,人群前方传来行李箱倒地的闷响。穿着制服的船员高声喊道:“各位贵宾,因系统故障,请暂时滞留船上。”乘客们顿时骚动起来,抱怨声此起彼伏。

      白嘉树感觉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她回头看见司怀川戴着翡翠扳指的手伸出栏杆外,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光弧。

      他正在甲板上俯视她。

      为什么?

      她猛地拽起蒙晓,转身朝反方向的侧舷跑去。海风卷起她的长发,发梢扫过脸颊,带来一阵刺痛。

      “拦住她们!”身后传来保镖的怒吼。白嘉树的高跟鞋踩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能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侧舷处的救生艇吊臂下,一艘接驳小船正在海浪中摇晃,船夫正焦急地挥手示意。

      “跳!”白嘉树大喊一声,拉着蒙晓翻过护栏。海风在耳边呼啸,失重感让胃部猛地抽搐。当她们重重坠入小船的瞬间,溅起的浪花打湿了她们的裙摆。

      回头望去,游轮甲板上,司怀川倚着栏杆,指间的雪茄明明灭灭,在暮色中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白嘉树抱紧瑟瑟发抖的蒙晓,看着游轮缓缓驶离码头,船尾搅碎的浪花泛着诡异的荧光,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快走!”白嘉树拽着蒙晓冲向甲板,却在转角撞上司怀川的贴身保镖。黑西装男人冷笑着挡住去路:“白小姐这么着急?司总在贵宾厅等二位。”

      长廊尽头的鎏金门缓缓推开,司怀川倚在雕花门框上,指间雪茄明明灭灭。

      他身后的墙面挂着幅水墨画,白嘉树瞬间僵住——画中翻涌的巨浪,与她记忆里吞噬游轮的海啸如出一辙。

      “嘉树,过来。”司怀川吐出烟圈,宝石耳钉在阴影中闪过幽光,“我母亲让人查了查,你这些年的经历,好像有点意思?”

      “别让我对你失望。”他的脸色苍白。

      “嘉树啊,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一腔真心。”司怀川表情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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