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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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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之的桃花眼深了下去，“行了，今天就到这吧。”面上毫不在乎：“我先带他回去，教教规矩。”
说罢，他手插裤兜，闲庭信步，实则内心骂着苏沐宸的没骨气。
“顾少爷，”霍明晞拦住他，压着不悦，“他的工作还没完成。小铮……沐心刚才承受的痛苦，岂不是白受？”
他擦过霍的肩膀，“明晞哥，提醒一下，这里，没有你的宝贝妹妹霍铮，只有我的玩意儿，和我玩意儿的妹妹，苏沐心。”
“现在，一个快碎了，一个吓得不轻，他们需要休息。这个道理，不难懂吧？”
话音落，他推开了隔音门。
苏沐宸立刻低头，并拢双腿，双手交叠在地，额点手背。
他刻意掐着嗓子，轻软、乖顺，对着门口，轻轻唤了一声：
“师兄。”这一声，叫得顾衍之脚步一顿。
师你爹的兄。一股火，猝然蹿上顾衍之心头。在床上，苏沐宸从不曾求他。哪怕最难熬，那双蓝眼睛里烧的也是不驯和恨意。
可现在，为了罐子里的“妹妹”，他倒是对着霍明晞，整这死出。
顾衍之停在他面前，鞋尖抵上那双手，抬脚，漫不经心地，踩了上去。
“看清楚。”顾衍之碾磨两下，“贵所里的研究员，拜见师兄，都要行......如此大礼么？”
苏沐宸自然清楚霍明晞从不如此侮辱人，他的手痛得想蜷缩，却又被碾得动弹不得。
他抬头，仓惶收手、屈辱推他小腿、惊怒：“你不是……走了吗？”他手忙脚乱撑起身，又被锁链一扯，哗啦铛铛一阵乱响。
顾衍之向后踉跄两步，看他要摔倒，上前按上肩头，却又将人按跪了回去。
“别费力气了。”顾衍之居高临下，“你那位‘好师兄’刚刚说了，苏沐心身份不明，异能高得离谱，是联盟挂了号的顶级项目，不能买卖。”
他弯下腰，钳住下巴，迫使苏沐宸的视线从妹妹，硬生生掰回自己脸上。
“而你，也是个黑户。能力成谜，来历不明，身上还戴着‘枷锁’。万一你们兄妹……”
“一个是下落不明的威拉，”他直起身，抽出丝帕擦手，手腕一抖，手帕拂落，“一个是尸骨无存的劳伦斯，那宸寰就麻烦了。”
苏沐宸心里一惊，至少威拉还没暴露。他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妹妹，只要开启领域，带她逃，噩梦就结束了！
他捡起丝帕，双手奉上，伪装臣服：“少爷，请把‘枷锁’解开，我给她渡口气，稳住本源，不会乱来。”
“哼，乱来？”顾衍之摇摇头，“有点能量你就敢造反，刚才就是例子，不是吗？”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你，归我，她，归霍明晞。”
他看着丝帕被攥紧、扭曲，扯断。
“放心，”顾衍之宽慰：“只要乖乖听话，证明你的无害，你就能定期见到活妹妹。我说话，向来算数。”
苏沐宸眼底的星光熄灭了，他骗不了顾衍之。他望着沐心，喃喃道：“我要，和她一起……”
霍明晞腰间一串钥匙，走过顾衍之时，只冷冷抛句：“顾衍之，如果不是仗着上民身份，私自囚禁并虐待高危实验体，证据确凿的话，你早该被逮捕了。”
顾衍之脚步一错，截住了对方的路，摸过钥匙。将霍明晞按向枪套的手，抛在脑后。
转身蹲下，解开了苏的锁扣。束缚带松脱，苏沐宸不管不顾、扑向营养舱，却被顾衍之拖拽了回来。
“顾衍之！”苏沐宸后仰，不肯挪步，望着沐心，“你放开我！让我看看她！就一眼！我再看看她……”
他扒拉霍明晞的衣袖，“师兄！大师兄！！你让他放开我！我跟她换！我留这里！你研究我！怎么研究都行！抽血、切片、电击……随便你！放了她！”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他猛地抬头，看向顾衍之那张俊美却无情的脸，“不......不对！顾衍之！你王八蛋！！你不会保护沐心！你根本就不会！！你只会……你只会……” 他绝不能让沐心落在顾衍之手里。
他被强行拖离巢穴、眼睁睁看着幼崽陷入危险却无能为力，徒劳挣扎。
“明晞哥，”顾衍之猛踹苏沐宸的膝窝，让他痛呼着软倒，顺势将人打横抱起。
“你知道的，”他的笑令人牙痒，“除了老头子的家规，看在他是老子爹的份上，勉强能听进去半句，其他的……”
他耸了耸肩，无视怀里人的踢打，留下一个嚣张至极的背影：
“我什么也不认。”
“你们，又怎么能抓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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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之将苏沐宸摔进后座。那人猛地弹起，不顾一切钻出来。
顾衍之摁回那颗脑袋，迅速挤入，关车门，“回宥园。”一只手扣住那人双腕。
“顾衍之！”苏沐宸疯狂踢踹，“停车！停下！我要下车！”。他眼睁睁看着隐私挡板升起，看着玻璃变深，将他们封在同一牢笼。
“听不见吗！回去！开回去！”他嘶吼着，头撞玻璃，“我就不该跳你的车！我就该被他们抓住！被逮捕！被打死也好过……”也好过看沐心独自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被这个恶魔带走。
顾衍之被吵得头疼，不过司机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营造这种“小氛围”？
但他没空细究，“别哭了！”他伸手，隔开对方额头和车窗，“丢不丢人！”却没防备全力一推，脊背重重撞在另一车门。
给你脸了！顾衍之眼底戾气骤升。
“我就不该答应！”苏沐宸痛心疾首，“你明明！你明明只要打给霍明晞，一句话！就能安排我和沐心见面！你偏不！”
他胸口剧烈起伏，“你非要……非要九曲十八弯！用最费劲、最恶心人的方式……看我像个小丑一样出尽洋相！”
他猛地别开脸，无法承受现实：“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种人…”
“晚了，苏沐宸。”顾衍之松了松肩颈，倾身靠近，按上他的小腹。
“你这里，”他按压下去，揉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不是挺开心的吗？”
“穿好衣服就不认人，过河拆桥啊。”顾衍之还没完成颠倒黑白，下颌被撞，齿关磕到舌尖，血腥弥漫，松了手。
顾衍之越想越气，理智烧成了灰。不行！他非得在这车上，现在，立刻，把苏沐宸这不知死活的制服不可！
他扑上去，扯苏沐宸腰间碍事的皮带，另一只手按住对方挣扎的肩膀。
苏沐宸吃痛，反手狠狠拍开顾衍之的手，“滚！”。
“你还敢还手？！”顾衍之简直气疯了，“我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他膝盖顶开并拢的腿，去撕扯那人的裤腰。
苏沐宸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屈膝猛顶，反将顾衍之掀翻，压在了座椅上！
顾衍之哪受过委屈？！被压制？奇耻大辱！
“苏沐宸！你他妈……”两人激烈扭打，座椅被撞得砰砰作响。
车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衣衫不整，发丝凌乱，顾衍之被按在座椅上，苏沐宸跨压在他身上，两人脸上身上都有抓痕和淤青，撕咬在一起。
而车门外，并非宥园，竟然是半山公馆。顾鸿的私人宅邸。
更要命的是，顾鸿本人，竟然屈尊，等犬子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