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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别墅枪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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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一楼的客厅已经变成了战场。
顾卫国和林心阳背靠背防守，利用家具作为掩体，对抗八名训练有素的入侵者。虽然顾卫国准备了安保措施，但对方的专业程度超出了预期。
“顾伯伯，他们的目标是陈寒惊！”林心阳一边还击一边说，“我们要撑到支援到来！”
顾卫国的右臂已经中弹，鲜血染红了衬衫，但他依然冷静：“援军至少要二十分钟。我们必须守住书房入口，不能让小雪有危险。”
就在这时，一个入侵者试图从侧面包抄。顾卫国举枪瞄准，但对方速度太快——
枪声响起，但倒下的不是顾卫国，而是那个入侵者。子弹从楼梯方向射来，精准命中头部。
所有人转向楼梯。陈寒惊站在那里，双手持枪，眼神冰冷如猎鹰。
“教授让你们来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知道，这是猎鹰准备狩猎时的状态。
入侵者们显然认出了他，一时犹豫。带队的男人——代号“灰狼”——开口：“猎鹰，教授给你的最后机会：清除目标，跟我们回去，解释你的行为。否则...”
“否则就清除我？”陈寒惊走下楼梯，“告诉教授，我不再是他的猎鹰了。我现在是陈浩，陈启明的儿子。”
话音刚落，他开枪了。不是瞄准人，而是打中了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吊灯坠落，玻璃碎片四溅，制造了短暂的混乱。
利用这个机会，陈寒惊快速移动到顾卫国和林心阳身边：“你们怎么样？”
“还活着。”顾卫国咬牙，“但小雪...”
“她在安全室，暂时安全。”陈寒惊检查弹匣，“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对付这些‘老同学’。”
灰狼已经从混乱中恢复，指挥手下重新组织攻势：“猎鹰，你这是在背叛二十年的一切。教授会失望的。”
“让他失望吧。”陈寒惊冷笑，“比起让他满意，我更想做个对得起父亲的人。”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有了陈寒惊的加入，局势稍微平衡。他太了解这些“同学”的战术了——他们受同样的训练，有同样的思维模式。
“左侧两人习惯交叉火力，右侧三人喜欢包抄。”陈寒惊快速分析，“灰狼会在正面制造压力。林小姐，你负责左侧；顾伯伯，右侧交给你；我来对付灰狼。”
“你的伤...”林心阳注意到他肩膀渗出的血迹。
“小伤。”陈寒惊不在意。那是之前躲避时被流弹擦伤的，不影响行动。
按照他的部署，三人分工合作。陈寒惊直接对上灰狼，两人曾是训练营的竞争对手，彼此很了解。
“你变弱了，猎鹰。”灰狼一边射击一边说，“情感让你迟钝。”
“不，是让我明白了为什么而战。”陈寒惊回应，一枪打中了灰狼的右腿。
灰狼倒地，但其他人还在进攻。更糟糕的是，外面又传来了车辆声——第二批增援到了。
“必须撤退。”顾卫国说，“去安全室，从密道离开。”
“你们先走。”陈寒惊掩护他们，“我断后。”
“不行，太危险了！”
“这是我的选择。”陈寒惊看着顾卫国，“就当是...为我父亲做的。”
顾卫国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我们在湖边等你。十分钟，如果你没来，我们就离开。”
“好。”
林心阳扶着顾卫国撤向书房，陈寒惊独自面对剩下的敌人。他利用别墅的结构，进行游击战，一枪一个，精准而致命。
但对方人数太多，他的弹药很快耗尽。当最后一颗子弹射出后，三个入侵者围住了他。
“结束了，猎鹰。”其中一人说，“教授要活的，但没说不能有伤。”
陈寒惊丢下空枪，摆出格斗姿势。二十年训练，近身格斗是他的强项之一。
一分钟后，三个对手倒地。但他自己也受了伤——肋骨可能骨折，左臂脱臼，脸上多处擦伤。
他踉跄着走向书房，但身后传来声音：“真是精彩的表演。”
教授站在客厅入口，鼓掌。他身边还有四名全副武装的保镖。
“我一直说，你是我最好的作品。”教授走近，“聪明，坚韧，即使在绝境中也能创造奇迹。可惜，作品有了自己的思想。”
陈寒惊靠着墙，喘着气：“我不是你的作品，教授。我是陈浩。”
“陈浩二十年前就死了。”教授平静地说，“在车祸中，和他的家人一起。活下来的是猎鹰，我创造的猎鹰。”
“你骗了我二十年。”陈寒惊盯着他，“我父母的死，是A国做的，对吗？因为我父亲拒绝交出技术。”
教授没有否认：“陈启明太固执。那项技术对国家利益很重要，他不该拒绝。我们给过他机会，很多次。但他选择了错误的路。”
“所以你们杀了他，杀了我母亲，还想杀小雪...”陈寒惊的声音充满愤怒，“然后把我培养成你们的武器，去对付顾家，去获取技术...真是完美的计划。”
“确实完美。”教授微笑，“直到顾卫国找到你，告诉你‘真相’。但浩儿，你怎么确定他说的是真相？也许他只是用亲情控制你，就像我用仇恨控制你一样。”
“至少他保护了小雪。”陈寒惊说，“你们呢？连六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教授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那是个意外。我们没想伤害孩子，但她当时在车上...事情失控了。”
“失控？”陈寒惊冷笑，“你们这些以控制为生的人，也会失控？”
教授叹了口气：“看来我们谈不拢了。很遗憾，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样的作品。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用的工具，必须销毁。”
他示意保镖上前。陈寒惊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结局。至少，他保护了妹妹，至少，他死得像陈启明的儿子...
枪声响起。
但不是教授的人开的枪。子弹从二楼射来，精准命中两名保镖。接着，更多枪声响起，入侵者纷纷倒地。
顾俊枫带着一队武装人员出现在二楼走廊，火力压制了教授的人。
“华国安全部门！”他大喊，“放下武器，你们被包围了！”
教授脸色大变，立即后退。但林心阳从书房冲出，堵住了他的去路。
“教授，久仰大名。”她用枪指着他，“建议你合作，可以减少很多麻烦。”
教授看着四周，他的手下要么死了，要么被控制。他苦笑：“顾家果然有准备。这次是我低估了你们。”
陈寒惊被顾俊枫扶起来：“你...怎么来了？”
“父亲安排了双重保险。”顾俊枫检查他的伤势，“我们在外围监视，一旦情况失控就介入。还好来得及时。”
安全室里，陈雪通过监控看到了一切。当看到哥哥受伤时，她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
“哥哥！”她跑到陈寒惊身边，眼泪直流，“你流了好多血...”
“我没事。”陈寒惊勉强微笑，“看，我说过会回来的。”
林心阳的手下控制了现场，将教授和他的剩余手下拘捕。顾卫国虽然受伤，但经过紧急包扎，没有生命危险。
“浩儿，”顾卫国走到陈寒惊面前，伸出手，“谢谢你。为了我们战斗。”
陈寒惊握住他的手，二十年的隔阂在这一刻消融：“该说谢谢的是我。为了你保护小雪二十年。”
陈雪看着这一幕，泪流满面。真相大白了，哥哥回来了，顾伯伯是好人...虽然过程残酷，但结局是好的。
顾俊枫联系了当地医院和警方，安排后续事宜。教授被特别关押，将由两国协商处理。
“他会透露很多信息。”林心阳说，“关于A国在华国的情报网络，关于蓝色鸢尾计划...”
“那都是后话了。”顾俊枫看着相认的兄妹和父亲，“现在，先让他们团聚吧。”
阳光下，陈寒惊、陈雪和顾卫国站在一起，虽然都带着伤，但脸上有了解脱的笑容。
二十年的谜团终于解开，真相虽然残酷，但至少带来了和解的可能。
陈寒惊知道，他的路还很长——要面对过去的错误，要适应新的身份，要保护妹妹...但他不再迷茫。
因为他知道了自己是谁，知道了该为什么而活。
猎鹰的时代结束了。陈浩的人生，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