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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第 134 章 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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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回到第一章,开始。
蒋叶柏一连关了自己好几天,不吃不喝,就坐在床上,抱着自己回想着一边又一遍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到后面完全没了印象,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听到顾远的声音,就已经心慌了,他只当是自己喝醉了酒,差点忘了被下药的事情。
蒋叶柏越想,心里越难受,眼眶通红一片。
他保持了那么久的第一次,没了......
对象也不是陈恩......
想到这儿,蒋叶柏抱紧自己,眼神发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床角的位置,猛地站起身子跑进了浴室。
脏。
好脏。
花洒的水顺着发丝淋湿了他的身子,他用着搓澡巾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皮褪去一层。
那天和陈恩说的那些重话,显然是被听进去了。
陈恩没有联系过他。
蒋叶柏蹲下去,抱着自己,隐隐地啜泣着。
哭够了,换上新的衣服继续发呆。
已经好几天没办法安心入睡了,他的精神状态也崩到了极点。
窗户也很久没打开过了......
蒋叶柏轻轻拉开窗帘,外面正午的太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
咚——咚——
敲门声?
蒋叶柏瞳孔放大了一瞬。
是秦子儒吗?又或者是顾远?
他抱着耳朵,躲到了床边一个位置上,等了好久,等没了动静,才敢谨慎地走出去。
顺着猫眼往外看,并没有什么人。
也许是他幻听,这几天他发呆的时候,也一直都有幻听。
他顺着门边坐到了地上,冰凉的地板砖硌的他生疼。
他回来的那天,锁骨的位置上有着几个明显的吻痕,那是顾远留下来的。
蒋叶柏眼眶一酸,他还被下着药,说没做都不可能。
他将头埋在双腿之间,哭了起来。
“蒋哥......”
蒋叶柏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又听了一遍,没了声音。
又是幻觉。
“蒋哥,把门开开,好不好?”
陈恩坐在外面的地上,满眼疲惫,他贴着门,指尖轻扣着,轻轻地唤着蒋叶柏的名字。
已经不知道在这儿守着的第几天了。
路过的几个邻居有好几次都险些报了警,陈恩就只是静静地等着他,活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小狗。
那天他接到陆之昂的电话,着急忙慌订了飞机票赶回来,从半夜就开始找顾远可能带他去的酒店,结果还是晚去了一步。
陈恩揉着脸,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唇边也长出了些许胡茬,原本少年人的模样多了一丝沧桑。
想到蒋叶柏跟他说的那些话,他的心脏骤停,猛地一痛。
他的蒋哥,为了让自己离他远点,那样贬低自己。
陈恩目光被额前顺搭下来的乌黑的发丝遮挡,阴翳一片,拳头也握的紧。
门突然打开了。
陈恩听到动静,猛地站起身。
看到蒋叶柏两只眼睛瘦的都凹了进去,还挂着黑眼圈,和他一样完全不修边幅的样子,红了眼。
“蒋哥......”
蒋叶柏似乎是没想到陈恩真的会在门口,惊慌失措起来,猛地要将门关上。
陈恩眼疾脚快的用脚去挡门,重大的合力挤的他疼出了细汗,但还是没抽回去。
蒋叶柏怕他的脚受伤,松了劲儿。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陈恩就登堂入室,反手将门关上。
他背对着蒋叶柏,调整着情绪,忍回去要流泪的冲动,回过身子,猛地扑了上去,抱住蒋叶柏。
“蒋哥,我好想你。”
蒋叶柏抖着手,推开他,“......你出去。”
陈恩无论如何都不撒手,“不要,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我这几天一直盼着你开门,手机打不通,人也没有声音,我都要怕你......”他的眼眶通红一片,像是得了红眼病似的,紧紧地抱着蒋叶柏。
“你......就一直坐在门口?”
陈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抱着人往卧室走,“瘦了,还丑了。”
蒋叶柏紧咬着唇,怕自己泄露出一丝哭声,“不是跟你说了......”
陈恩用手捂住他的嘴,“别说惹我不高兴的话......”说完,凑过去要亲他。
蒋叶柏目光一暗,偏过头躲了过去。
“是不是傻?”陈恩心疼,“秦子儒找你麻烦,为什么不跟我说?”
蒋叶柏闭上眼睛,“离我远点。”
“蒋哥......”
“我和顾远睡了。”
陈恩眼眶又红了起来,他不敢提这个事情,怕蒋叶柏心里难受,但如今被他用这么冷静的语气说出口,还是忍不住难受,“我来晚了,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我自愿的。”
“不,你不是。”
陈恩眼泪没忍住落了下来,滴在了蒋叶柏的鼻尖上,“蒋哥,你难受我知道,你要是不想哭,我替你哭出来......”
蒋叶柏唇角抽动着,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蒋哥,你别推开我,好不好?”陈恩带着哭腔,让蒋叶柏心硬不起来,“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
“我知道秦子儒肯定是抓着你什么把柄了,你告诉我好不好?”陈恩说着,“你不想知道我去哪儿了吗?”
“我都告诉你,好不好?”陈恩摸了一把眼泪,“我去山东了,找了秦子儒的妻子。”
蒋叶柏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陈恩吻掉了刚刚落在他鼻尖上的泪珠,“你放心,我没胡来。”
蒋叶柏见推不开他,眼泪像是洪水一般,止不住地往外涌,“你是不是傻?说了别管我的事!你去找她做什么?看我笑话?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把秦子儒逼急眼了,他......”
陈恩安抚着,在蒋叶柏唇上轻轻啄着,一下又一下,“他们的孩子,他的妻子是一直想要争抚养权的,我答应她会帮她。”
蒋叶柏眼睫轻颤,“为什么?”
“有一个条件,作为兑换。”
“你......”
陈恩嘘了一声,“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蒋哥,你瘦的只剩骨头了......”本来就瘦,现在抱着都硌手了。
“蒋哥,有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的......你依赖依赖我不行吗?”
蒋叶柏低下头,终于放肆的哭出声,声音大到陈恩的心尖都在颤,他抱着人,一遍一遍地哄着,明显能感觉到眼泪顺着他的衣襟沾湿了他的胸膛。
“我想你......陈恩......”
“我知道我知道......”陈恩心痛不已。
“秦子儒他......他在我之前住的地方装了摄像头,你在我家和我......那什么被他录下来了,他拿你威胁我......”蒋叶柏说的话断断续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陈恩顿了顿,“摄像头?”
“嗯......他变态,他在我住进去之前就......”
陈恩表情有些怪异,“在哪儿。”
“床,床头......”
陈恩捧住蒋叶柏的脸,给人小心翼翼擦着眼泪,“蒋哥......我好像知道那个摄像头。”
蒋叶柏抬着小脸,面上泪水纵横,可怜巴巴地像是刚刚被蹂躏过似的。
“我去你家的第一天就看到了你床头有个会动的小机器人,我以为是前男友送的......偷偷给扔掉了......”陈恩咽了咽口水,“后来才知道那是个隐形摄像头,以为误扔了你的东西,就没敢告诉你,见你一直没提,我也就没说......所以,你大概率,是被骗了。”
“.........”
蒋叶柏眨了眨眼睛。
陈恩看他面上哭的乱七八糟,眼神又逐渐发懵,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
虽然他自己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
“傻。”
蒋叶柏顿了顿,“那你怎么知道我新的家里位置?”
陈恩咳了一声,“我走之前怕秦子儒找你麻烦,就让陆之昂......先跟着你,他告诉我的。”就这么把某人出卖了,似乎不太好,但是媳妇儿更重要一些,只能对不住了。
“.........”
蒋叶柏低下头,闷声道:“你这几天一直在我家门口守着?”
“嗯。”
“就一直坐在地上?”
“偶尔站着。”
“......”
陈恩无奈,“怎么又哭了?”
“对不起......”蒋叶柏声音小小的,又软又糯,夹杂着哭腔。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我被顾远碰了......”蒋叶柏越说越伤心,泪珠不断的往下落,“我守了那么多年的处男身,呜......我原本是想留给我喜欢的人的......你会不会嫌我......嫌我脏......”
陈恩之前一直以为蒋叶柏早就和前男友做过那种事,本来就没放在过心上,但猛然一听蒋叶柏说的话,生出了想要暴揍顾远的欲望。
居然让他蒋哥这么伤心。
他目光暗了暗,“乖啊,蒋哥干干净净的,漂漂亮亮的......”
蒋叶柏窝在人的怀里,“你,你刚刚还说我丑了......”
陈恩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能不丑吗?”他亲了亲蒋叶柏的唇角,“几天没睡好?几天没吃饭?”
陈恩垂下脑袋,看到了蒋叶柏领口锁骨处快要消散的草莓痕迹,舌尖顶了顶牙关。
蒋叶柏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忙不迭地拢了拢衣服,“我......我被秦子儒下了药,我也不记得了......我要是清醒的话,肯定不让他......”
话音未落,蒋叶柏的气息被陈恩如数接纳了,吻地又仔细又小心,生怕蒋叶柏认为他会嫌弃。
“蒋哥,喜欢你......”陈恩将人压在身子底下,一遍一遍地亲昵着。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饭。”陈恩红着眼眶,“你现在跟骨头架子没什么区别......”
“......我吃点就回来了......”
“之前那么喂你都没胖,现在更瘦了......”陈恩叹了口气,“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嗯?”
蒋叶柏摇头,抱着他不撒手。
“蒋哥?”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如果不认识你就好了......”蒋叶柏紧紧地抱着身上人的腰身,埋进他的怀里,“但是我又觉得,我太幸运了......可以让我遇到你。”
陈恩眼眶酸涩,如鲠在喉,“蒋哥......”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只能朦胧的想起一点......顾远他......”
顾远的手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舌,在他身上游走,让人心惊胆战,这些记忆像噩梦一般。
如果他没遇到过陈恩,大可以当作是被路边的狗咬了一口,可一对上陈恩,他就觉得自己不配,甚至恶心。
陈恩摇头,“别想了,蒋哥,过去了,这事儿过去了,好不好?”他轻轻抱着怀里的人,安抚着,失声道:“......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我,我恶心他,不想让他在我身上留印记......这几天我只有在洗,我是干净的......”蒋叶柏声音有些抖,手紧紧地攥着陈恩的衣领,“你别嫌弃我......”
“又说傻话......”陈恩翻身,一把将蒋叶柏推到自己身上,反手抱住,“喜欢你还来不及......”
蒋叶柏眼里的血丝一片,一看就是这段时间没少哭,眼里惊慌失措的神情像极了被人蹂躏的小白兔,惹人心疼。
“我,我后面也......也有清洗过......”
陈恩顿了顿,“蒋哥......”
蒋叶柏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侧脸上,垂着眼睛不敢看他,眼神落在了陈恩的唇上,“我,我干净的......你碰碰我......好不好?把他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抹掉好不好......”
陈恩抬起头,吻了上去。
蒋哥,这是在害怕自己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嫌弃他,那就证明给他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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