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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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辞开着车，去了俱乐部。
主管和教练看到她，热情地打招呼，眼神里带着关切。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在俱乐部里转了一圈，检查了周末的运营情况和器械维护，一切如常。
许辞经过前台，对前台小姑娘说：“给大家订下午茶，奶茶、水果、甜品，按人头算，挑好的订，我请客。”
“哇！谢谢许总！”小姑娘眼睛一亮，立刻开心地应下，转身就去张罗了。
周围的员工听到，纷纷道谢，气氛一下子活跃了。
许辞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她花钱大手大脚，尤其是在员工方面。看到大家开心，她心情能好点。
她走到休息区，挑了张靠窗的沙发。
这个位置很好，既不太显眼，又能观察到整个俱乐部的动态，看到进进出出、形形色色的学员和客人。
许辞抱着靠枕，蜷起腿，窝在沙发里，目光有些散漫地投向人群。
她和裴玉安之间，是不是太近了？
他们一起长大，分享彼此的人生。这种感情，比亲人更亲，比血缘更铁。
可是，男女这两个字呢？
她以前没把这个身份差异当回事。
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裴玉安反常的举动，会不会是因为意识到了他们之间的男女之别？
她的那些玩闹，在一个男人看来，是不是构成了暧昧的信号？
她不是故意的。
她真的只是把他当最好的朋友，像对待自己最亲密的家人一样。
许辞看着窗外一个男学员手把手教着女伴调整姿势，动作耐心，带着亲昵。女伴红了脸，眼神里带着依赖和羞涩。
那样的画面，在她和裴玉安之间，从未出现过。他们之间的亲近，是坦荡的，带着力量感和对抗性的，更像战友，而非情侣。
这份坦荡，让她忽略了，男女之间，本就该有一条无形的线。
再好的朋友，也该有分寸。
她是不是……仗着两人关系铁，就太过肆无忌惮了？他也需要空间，也会对亲密的某些举动感到不适。
许辞叹了口气，把脸埋进靠枕里。心情更烦了。
她不想失去裴玉安这个朋友。
保持距离，光是想想，就有点难受。
如果以后都要刻意注意言行，那还是她和裴玉安吗？
许辞拿起手机，指尖在裴玉安的聊天框上悬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发，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先这样吧。彼此冷静一下，重新找到舒适的相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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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许辞窝在沙发里，看着人来人往，听着靶场的击发声，偶尔回复一下工作消息，大多数时候发呆。
午餐和晚餐应付了几口，没什么胃口。
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只想这么待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最后一批客人离开，员工们下班，俱乐部渐渐安静下来。
许辞慢吞吞地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训练，经营俱乐部，和裴玉安在一起。三点一线，构成了全部的生活重心。
现在把“和裴玉安在一起”这个选项从生活中剥离出去。吃饭，睡觉，成了维持生存的需求，而非乐趣。
她心里空落落的，觉得有点没意思。
许辞一边往地下车库走，一边继续下午未完成的思考。经过一下午的沉淀，她觉得自己想明白了些。
她和裴玉安都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可以滚在一起打架玩泥巴的孩子了。
他们是成年人。保持适当的距离，尤其是身体上的距离和隐私上的界限，是成年男女之间应有的尊重和分寸感。
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友情会变质。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珍惜这份情谊，更应该注意分寸，避免越界带来困扰。
她打定主意，以后要注意点。不再像以前那样捏他耳朵、挂在他身上，或者开一些引人误会的玩笑。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只是相处方式上，会更成人化一些。
许辞想通了这一点，心里的烦闷消失。
地下车库昏暗，她的脚步声在回荡，带着空旷的回音。
她拎着包，朝着黑色越野车走去。
距离车子还有十几米的时候，一种本能的警觉感传来。汗毛微微竖起，后颈传来一丝凉意。
不对劲。
太安静了。
承重柱的阴影里，停靠车辆的间隙，都有不自然的轮廓。
不止一个人。
而且，训练有素，带着目的性。
许辞神色冷静，手摸向了小包里的防身喷雾和战术笔，另一只手摸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然后点开裴玉安的聊天框，发送了一个定位和“车库，急”三个字。
他们从小形成的默契和习惯。
遇到危险，通知彼此，互为后援。
信息刚发出去，四周的阴影里，陆陆续续走出了人影。
十个体格健壮的男子，围拢过来。
他们手里拿着钢管、甩棍、砍刀。
眼神凶戾，带着淫邪。
许辞认出了其中几张面孔——正是前几天晚上她见义勇为抓的那两个小偷，还有几个是他们的同伙。看来是从局子里出来了，这是来报复了。
“臭娘们，挺能打啊？害老子进去待了几天！”为首的那个大块头，脸上有疤，正是上次拿刀的那个，此刻狞笑着，目光在许辞身上扫视，“今天哥几个陪你好好玩玩，玩够了，再送你上路！”
他身后的人跟着发出哄笑。
许辞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塞回口袋，握紧了手里的防身喷雾和战术笔。
对方十人，都有武器，训练程度不明，有一定的组织性。
自己状态不佳，只有小型防身器械，场地空旷但有一定障碍物。
越是危急，越需要绝对的清醒。
“就凭你们？”她嗤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带着冰冷的回响。
激怒对方，拖延时间。
“嘴还挺硬！”疤脸男啐了一口，一挥手，“上！别弄死了，留口气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战斗瞬间爆发！
一人挥着钢管砸向许辞头部，另一人拿着甩棍扫向她下盘，配合默契。
许辞侧身避开钢管的轨迹，同时矮身，战术笔戳向持甩棍那人的手腕麻筋！
那人痛呼一声，甩棍脱手。
许辞顺势一脚将他踹向持钢管那人，两人撞作一团。
更多的人扑了上来。匕首的寒光，砍刀的破风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许辞在狭窄的车隙间穿梭闪避，手中的防身喷雾瞅准机会喷射，两个冲在最前面的家伙捂着眼睛惨叫倒地。
战术笔成了近战武器，戳、划、砸，专攻关节和要害，虽然不致命，但足以让对手暂时失去战斗力。
她夺下对方的钢管，反手砸翻了另一个试图偷袭的家伙。
战斗激烈而短暂。
许辞凭借着高超的身手、冷静的判断，短时间内放倒了六个人。
地上躺着呻吟的打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防身喷雾的辛辣气味。
她的消耗也大。
小腹的坠痛加剧，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冷汗，动作也不如开始时迅捷。
手机在翻滚中掉了出来，屏幕亮着，停留在给裴玉安发送信息的界面，显示“已发送”，但对方没有回复。
一个眼尖的打手看到了地上的手机，脸色一变，大喊：“老大！这娘们叫人了！可能是条子！”
刀疤男低吼一声：“速战速决！”
疤脸男出手狠辣，带着格斗功底。
许辞挡了几招，用钢管格开他的劈砍，虎口震得发麻，钢管差点脱手。
“噗！”一声闷响。
许辞小腿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一个爬起来的混混用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裤腿。
她眼前黑了一瞬，动作滞涩了一下。
疤脸男抓住机会，一脚踹在她的腹部！
“呃！”
许辞闷哼一声，重重撞在车门上，钢管掉在地上。
她顺着车门滑坐下来，嘴角溢出血迹，脸色苍白如纸。
疤脸男带着打手，狞笑着一步步逼近。
“妈的，还挺能扛。”
疤脸男舔了舔嘴唇，“现在，该我们好好招待你了。”
许辞靠着车门，看着眼前逼近的凶徒。
支援……什么时候能到？
裴玉安……看到信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