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一睁眼成了光启市穷光蛋》景小闲

18、第十八章 哭泣

　　“谁投怀送抱了？”就算当前姿势很不妙，听到他的话你第一反应就是反驳，“还有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萧小五。你要是找萧小五，你去找别人。”
　　“没有吗？”他按着你的后腰，故意让你更加贴近他，“这样不是？”
　　“还有，我认定你是萧小五，那你就是萧小五。除了你以外，我不会有别的萧小五。”萧逸不想再回避了，回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现在你都会骗他了，那之后呢？你会不会趁他不注意，悄无声息地从他世界里消失？这种事情发生过一次就够了，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萧逸！你放开我。”你在他怀里使劲挣扎，但以萧逸的力气你怎么可能挣得开？不知道是不是挣扎不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刺激了你，你气恼极了。几番挣扎之下语气里忍不住带上了哭音：“萧逸，你放开我，我都说了我不是，我不是……”
　　萧逸最受不了你哭，特别你还是因为他哭。他慌乱地松开你，一看果然是有眼泪，赶紧给你擦眼泪。一边擦一边哄：“好了好了，不哭，我松开你了，你不要哭好不好？对不起，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抓着你，我刚刚弄疼你了吗？我就是太害怕了，你宁愿说谎都不肯见我，我不想再失去你，不想再过没有你的生活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萧逸你凭什么质问我？你凭什么抓着我不放？你谁啊你？”虽然你被萧逸放开了，但你的眼泪没有止住，反而越说越委屈。你大声地反问他：“我就是不乐意跟你出门不行吗？我出门买吃的不行吗？你凭什么追我啊？我小偷吗？就算我是小偷，你又不是警察，你凭什么追我？”
　　随着你的一声声质问，你的眼泪越掉越多，甚至都开始了抽泣。
　　萧逸慌了手脚，想要抱着安慰你，被你毫不客气地推开。你哭着说：“我让你抱我了吗？我允许你抱我了吗？谁让你靠我这么近的？你走开啊你！”
　　“好好好，我不抱你，不要哭了好不好？”萧逸举起双手，只是人还站在你逃跑的必经线上，“再哭眼睛就要肿了。你怎么会是小偷？你可是我最最宝贝的萧小五啊。”
　　“你管我，我就哭就哭。”你说着就要接更过分的话，“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萧小五，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呢？”你说着说着就蹲下去抱住自己的膝盖：“我都说了我不是我不是！你为什么就听不明白！”
　　萧逸跟着你蹲下，他的眼睛都是难过：“你怎么就不是我的萧小五了？我谁都会认错，但绝对不会认错我的萧小五。”
　　他颤抖地伸出手想要摸你的脸，却因为你先前的拒绝不敢真的摸到：“你不要哭了好吗？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如果、”他面色惨白地看着你，“如果成为我的萧小五让你这么不快乐……”萧逸不想说出那句话，可是你总是要在他自己前面的，他总是不愿意看到你难过的。
　　“如果让你成为我的萧小五让你这么不快乐、好，我放弃。”他收回颤抖的手，慢慢握成拳，想要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可是他的心却像破了一个洞，再也没有人能够填补上。
　　“我放弃了，萧小五。”他绝望地看着你。
　　你怔怔地看着他，他没有流泪，可你知道做出这个决定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明明已经到这个地步，他还是坚定地认为你就是他的萧小五，他只是接受了，接受了他的萧小五不再需要萧逸的这个现实。就像当初他劝自己接受母亲不再要他一样。
　　他以为他再度靠近了幸福，可是你抗拒的态度告诉他——幸福从不曾降临。

　　你抱着膝盖哭得更大声了：“萧逸是大笨蛋！呜呜呜——萧逸是全世界最笨的大笨蛋！”
　　“是，我是大笨蛋，是全世界最笨的大笨蛋。”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蹲在你身边安慰你，“你要怎么样不哭呢？不是要去超市买吃的？带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你只是哭，并不搭理他。
　　他把手伸到你面前：“还是觉得很生气吗？要不然你打我吧。我就在这里，不会躲，也不会出声。打完了气消了，就不要哭了好吗？你会把眼睛哭肿的。”
　　“你管我眼睛哭不哭肿，你不是都要放弃了吗？那你走啊，你走啊，走了别回来了，假惺惺哄我是什么意思？我才不需要你哄！”你瞪着哭肿的眼睛看着他，推开他的手生气地说。
　　这一次，他认认真真地叫了你的名字，询问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停止哭泣。他必须承认，你的眼泪是对他的大型杀伤武器。
　　你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地平复情绪，试图制止自己的哭声。可是刚才哭得太狠，你忍不住打嗝抽噎。不愿意被他看到你狼狈的样子，你只能转过头不看他。
　　他就这样蹲在旁边，等你平复情绪，等你愿意转头看他。
　　没关系的，他告诉自己，只要你活着就好了，只要你活着就好了。就算你不会和他在一起，就算你的幸福是别人，也没关系，只要你活着，他都可以接受。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手掌，却没能把他扎得鲜血淋漓。本来就是他自作主张，落到这样的下场也是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