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暴露 “是——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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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从周四回到学校后，耿千明就一直没有再出去，每天上课都神情落寞，有气无力的。
这几天的训练，他都是和更高年级的人对练，没有在大一班。
周围的人好像都在谈论什么，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
但他没有兴趣去了解，只当是比赛临近，被人眼红奖金了。
现在，他心里的情感很复杂。
有愧疚，还想再给越林飞道歉，有害怕，怕越林飞把他甩了，还有后悔，那天走的时候应该多问一句越林飞还来不来看他比赛。
现在拿着手机，盯着和越林飞的聊天界面，在输入框里打了一串字，然后又一个一个地删掉，来回几遍，始终不敢发出去。
犹豫着犹豫着，他就开始找理由。
如果问了，那到时候自己上不了场，岂不是白让越林飞跑一趟？
这样一想，他彻底泄气了。
到周六晚上的抽签仪式，分组一出，以及各校队员出场顺序确定，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
一共八所学校，从一月的第一个周六开始，每周六进行比赛，四分之一决赛、半决赛、决赛，三周打完。
虹城体大这边果然将耿千明抽到了最后一个上场，最强的对手萤城体大，也果然将最厉害的阿神抽到了最后一个。
两所强校分守上下半区，不出意外，虹城体大将以三个2比0拿下冠军，耿千明根本没机会出场。
拿不到出场的奖金，也不能让越林飞看到自己的表演了......
耿千明叹了口气。
旁边坐着的董君锐和武成都看向他。
董君锐伸手搭在他肩上，说：“叹什么气呢，不用出力白拿二十万冠军奖金分成，便宜你了。”
“别太贪，真上场了不知道被揍成什么样。”武成嗤笑道。
耿千明没什么精神，眼皮发沉地半垂着，只扭头淡淡瞥他们一眼，什么也不说，便起身就走。
刚出礼堂门口，后面跟上来一群其他学校的Alpha队员。
“你就是那个赢了万顿的beta？”一个Alpha绕到前面，截住他说。
耿千明冷冷道：“有事吗？”
“没事。”Alpha轻浮道，眼珠都快飞出去了，“好不容易遇见了，看看本尊长什么样呗。”
又一个Alpha笑了几声，说：“都赢全国第四了，这虹城怎么还做签啊？”
“做签”一词一出，瞬间让周围的Alpha七嘴八舌起来。
“就是，把狮虎放前两个，再把萤城阿神放最后，摆明是想直接2比0结束，不给萤城翻盘机会。”
“说到底，还是不相信这beta呗。”
“哎，说不准啊，是最近发生的那事影响了。”
“对，怕beta上场引起争议呗，到时候别主场观众嘘主场选手。”
“闹大笑话了，哈哈！”
突然，一个Alpha手指竖在唇前，使劲“嘘——”了声。
等众人疑惑地停声后，他才看着耿千明说：“大家都别说了，万一这beta就是那组织的，可别逮空把我们咔——了！”
“喔哦，好可怕哦。”
一群Alpha表演式地抖了几下，做出一副恐慌的表情，摇头离开，不过只走远几步，就勾肩搭背地发出一阵大笑。
耿千明蹙着眉头，看着这些Alpha的背影，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一阵寒风吹过，他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端，向学院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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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请进。”
耿千明走进辅导员的办公室。
张声筱放下笔，抬头看到了他，微笑着说：“耿千明？有事吗，坐。”
耿千明从旁边拉过椅子坐下，把手里的申请表放在桌上。
“老师，我想寒假去警局实习，需要辅导员签字，您看能帮忙吗？”
张声筱拿起申请表，扫了眼，眉毛一挑：“没问题啊，这是好事。”
她在报表下面签了名，递回给他：“好了。”
耿千明接过来说：“谢谢老师。”
他站起来要走，张声筱又叫住了他。
“哎，等等。”
耿千明：“还有事吗老师？”
张声筱又让他坐下来，放低了声音说：“你刚从抽签仪式过来的吧，我看你好像没什么精神呀，是有什么心事吗？”
耿千明撩眼瞧她，僵硬地扯出个微笑，说：“呃......也没什么，就是被抽成最后一个了，估计没机会上场。”
“这样啊，那确实挺失望的。”张声筱点了点头。
她拿过保温杯，在瓶口吹了吹，喝了口热水，忽然说：“我还以为是被最近的风声影响了。”
“什么风声？”耿千明疑惑。
张声筱惊讶地睁眼：“你不知道？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都在传呢。”
耿千明挠了下头，他这两天哪有心思去听别人议论什么，满脑子都在想越林飞的事。
他尴尬道：“最近练得太疲劳了，没注意。”
“啊，对。”张声筱恍然：“你现在在跟高年级的一起训练。”
耿千明：“嗯，是。”
张声筱神色严肃起来，盯着他的双眼说：“咱们班有八个学生被杀了。”
“被杀？！”
耿千明心里顿时咯噔一震，瞬间愣住了。
刚才在抽签仪式后听到的Alpha们莫名的谈话，这下彻底清楚了。
震惊过后，他立马找到了关键词，暗暗嘀咕：“八个......”
张声筱继续说：“就是之前砸人酒吧的学生。”
耿千明心里又是咯噔了下。
身体陡然变得冰冷。
张声筱：“据说是beta做的，而且背后还有个组织。”
耿千明：“beta......”
张声筱：“对，所以你和郝晨最近都要小心点，体大Alpha那么多，很可能会对你们出手。”
耿千明：“为什么？”
张声筱：“因为你们就是beta。”
耿千明怔怔地盯着她，却好像看到张声筱眼眸深处藏有笑意。
张声筱：“你想啊，今年是虹城体大第一年招beta，本来Alpha们就心怀不满，结果一个学期还没过，就出了beta夺冠、Alpha被杀这种大事，Alpha们能忍得住不爆发吗？”
耿千明低下头，声音低低的：“我不知道......”
张声筱微微一笑，忽然说：“你的那个对象，是Alpha吧？”
耿千明又看向她。
张声筱：“是——新虹的总裁？”
砰咚！
耿千明睁大了眼，头顶像是被一道雷劈中。
张声筱轻轻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柔地说：“别紧张，我就是平安夜那天看见你跟越总在一起了，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耿千明干涩地吞咽了下口水，不知道现在否认还有没有用。
张声筱又说：“越总是Alpha，你是beta，出了这档子事，感情会不会受影响呢？”
“我上次也提醒过你了，这种大家族里的Alpha都是以事业为重，这节骨眼上跟个beta扯上关系，怕是会影响声誉。”
“我是想告诉你，一定要谨慎，对方为了撇清关系，说不准会做出什么来，就跟他父亲那样。”
张声筱看着已经彻底呆掉的耿千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会和学校反应，能帮的肯定会帮，别默不作声，出了大事学校也受牵连。”
她语重心长地说完后，耿千明沉默了许久，回过神来，点了下头。
张声筱微笑道：“好了，我没什么要说的了，比赛......就算上不了场，也加油吧，后面还有期末考试。”
“嗯......谢谢老师。”耿千明站起身，脸色发白，匆匆走出办公室。
到了外面，他往前踉跄了几步，扶着一棵白桦树，使劲呼吸起冰冷的空气。
他那晚打趴的Alpha被杀了。
按理说他肯定会是犯罪嫌疑人，可这两天怎么没有警察找他？
他身体发抖，胸口紧得发疼。
缓了缓情绪，他跑到学院楼后面的小树林里，倚着树干拨出电话。
“喂？”
对面传来越林飞的声音。
两天没听到这个声音了，只是一个字就让他忽然想哭。
“哥。”他叫道。
越林飞：“有事吗，不是让你这段时间别找我吗。”
耿千明噎了下，急忙说：“有事。”
越林飞：“说。”
好冷淡的回应......
耿千明抿了下唇，说：“我刚知道那天打的几个人被杀了，可是没警察找我，哥，他们有找你吗？”
越林飞：“找了。”
耿千明心里一揪：“那......”
越林飞：“没事，回公司有监控，说清楚就好了。”
耿千明长舒一口气。
越林飞：“就为了这件事？”
“不，还有。”耿千明急忙说，“呃，平安夜那天约会，被我们辅导员看到了，她好像知道我们......”
“看到了？”越林飞突然提高了声音。
耿千明心头一紧，怯声道：“嗯......”
对面越林飞沉默了起来。
耿千明觉得越林飞可能生气了。
刚才没听进去的张声筱的话忽然清晰起来，在脑海中回荡。
“哥......”他颤颤出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越林飞说，“我知道了，你不用管她，识相的人不会往外说。”
耿千明却还是坚持道歉，说：“对不起哥，那几个人是冲我来的，让你受牵连了，对不起。”
越林飞语气平淡，只说：“不怪你。”
两人又沉默起来。
过了会儿，越林飞问：“还有事吗？我还要忙。”
“呃......”耿千明犹豫道，“下周六要比赛了，哥你还来看吗？”
“啊，”他说完，又迅速补充道，“但是我被抽成第三人出场了，前面2比0后就直接结束，所以可能也上不了场......”
说着说着，他越来越忐忑，越来越觉得在说废话。
到后面，直接就没声音了。
又是一段沉默。
越林飞说：“最近走不开，有时间我看直播。”
耿千明：“啊......”
心里涌出一股失落感。
初雪的那天，越林飞说的还是请假也要去看比赛。
可现在，都毁了。
耿千明：“那我先挂了......”
越林飞“嗯”了声，在他拇指快要碰到屏幕时，又传出了声音。
“萤城体大很强吧，没意外应该都能进决赛，到时候你上场几率大点，我再看看能不能抽空过去。”越林飞说。
耿千明那颗已经沉到谷底的心一下子飞了起来。
“好的哥！”他兴奋道。
越林飞：“嗯，挂了。”
挂断电话，耿千明仰望天空长出一口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