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沈父线索 当年沈相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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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沈南意有些惊讶，昨日两人刚刚见过，不过一夜难不成舅舅那边又有了别的消息？
可今日外祖父和小舅舅还在，他一个外男……沈南意顿时有些犹豫。
苏镇川将双手背在身后，哼了一声：“南意，请裴指挥使进来。”
沈南意愣了愣，忙对裴洋说道：“麻烦小裴大人请你家世子进来。”
裴洋应了一声，重新关上门。
沈南意一转身，见苏镇川和苏景洪二人脸色都不大好，忙安慰道：“外祖父，小舅舅，许是裴大人又有了舅舅的消息，所以特来告知我们一声。”
“是么？”苏镇川扫了她一眼，“什么消息，不能叫身边的侍卫小厮跑一趟，这数九寒天的，能劳动兴国公世子、皇后内弟亲自跑这一趟。”
沈南意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她已经是经过情爱之人了，不似从前不开窍那般，裴湛的心思她多少猜的到。
“裴大人。”沈南意见裴湛进来，对着他行了一礼。
裴湛是兴国公府世子，又是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身份比戍边将军苏镇川和苏景洪都要高。
但有沈南意求人办事在前，两人虽不待见他，但也不好给脸色，只按照朝廷礼节对他行了礼：“见过裴指挥使。”
裴湛连忙侧步躲开，转而朝着两人行了个小辈礼：“苏老将军、苏二叔，晚辈见过二位。”
“我……”苏镇川一瞪眼，伸手指着他。
苏景洪眼疾手快，立刻捂住自家亲爹色嘴，另一只手压下他的手，冲着裴湛笑了笑：“裴指挥使不必在意，呵呵，不必在意。”
“这个，呃……裴指挥使乃是皇后内弟，又是兴国公府世子，位列三品，我等可不敢以长辈自居。”
裴湛腰又弯的低了些，做足了小辈姿态：“苏二叔所说不过是家族荣耀，晚辈不敢恃爵位官职倨傲半分。”
“论年岁资历，晚辈也该行晚辈礼。”
“况且晚辈与沈娘子乃是多年旧友，二位又是沈娘子的长辈，自然也是我的长辈。”
“我呸！”苏镇川好容易挣脱了自驾儿子的手，等着裴湛，再也压不住暴脾气，“谁是你长辈。”
“外祖父！”沈南意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苏镇川看了她一眼，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南意你还护着他，我还没问你，你与钟煜和离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在书信里丝毫没有提过？”
“莫不是钟煜那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之事？还是因为你大舅舅之事，那小子怕咱们连累他？”
“老早我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一肚子的算计。”
沈南意原本想等和离之后再与外祖家细说此事，没想到外祖父这个暴脾气居然在这个时候就问起来了。
此时还有裴湛在场，她不想对一个外人多言这种事，便想含糊过去：“外祖父，与这些都无关，是我们两人之间早没了感情，又没子嗣，便想着分开也好。”
话落，还不断给苏镇川使眼神，示意他先别问了。
“果然是终于这个狗屁东西不做人了。”苏镇川脾气上来谁也拉不住，顿时撸了撸袖子就往出走，“老子这就去钟府揍他娘的一顿。”
“外祖父！”沈南意顿时慌了，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忙劝，“如今大舅舅的事还没完，咱们先别节外生枝了好不好，不过就是和离而已。”
“对对！”一提到大舅舅，苏镇川猛地一拍脑门，冷静了几分，“这混小子还在里头呢。”
沈南意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些年了，外祖父居然还是这么个暴脾气，想到哪就做到哪。
当年父亲就说过，外祖父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扇点风点点火就着起来了，想一出是一出。
若是脾气能收着些，凭他这些年的战功，怎么可能只有做个戍边将军。
“依晚辈看，是钟煜没眼光、没福气，配不上沈娘子才是，钟家无福，实在是拖累了沈娘子。”
“二人和离乃是喜事，该是庆祝沈娘子离开了钟家那种无福之家。”
“嗯？”苏镇川挑起眉毛看了一眼裴湛，点了点头，颇为认可这句话，“你小子倒是嘴甜。”
裴湛连忙赔笑：“晚辈说的都是实话。”
苏镇川哼了一声，往里一摆手：“坐吧。”
沈南意顺着他的手看着地下狼狈的一片桌子碎块儿，抬手盖在脸上，有些无奈。
苏景洪也默默抬手挡住脸。
坐哪？
外厅唯一一张桌子已经碎了，还剩下的几张小凳也是东倒西歪的，总不能叫裴湛进内室吧。
还是站在一旁的绿枝脑子活络，连忙从内室搬了三张小凳出来放在几人身后。
“老太爷、二爷、裴大人，请坐。”
内室里只有这么三张凳子，沈南意是主人，苏镇川和苏景洪是长辈，裴湛。是客人，总没有叫长辈和客人站着，主人家坐着的道理。
沈南意顿了顿，准备走到苏镇川身后。
裴湛却率先笑了一下，将小凳子让了出来：“沈娘子是女子，哪有叫女子站着，男人却坐着的道理。”
苏镇川看了他一眼，对他这么有眼力见的表示很是满意，点了点头。
裴湛那点小心思他能看不出来？
想到次，苏镇川刚好起来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裴湛连忙道：“苏老将军，苏二叔，此次晚辈前来一是为了苏将军之事，前些时日沈娘子托我来办，晚辈已经将此事打点妥当。”
“此事本也没有到西北地界，本就与苏将军没什么关系，又是苏将军带人追回了赈灾粮，所以此事苏参将不仅无过，且还有功。”
“只是卷宗还要皇上过目，所以还要耽搁几日才能让苏老将军父子团圆。”
“晚辈知晓苏老将军千里迢迢上京定时担忧此事，所以知晓苏老将军入京后便立刻前来告知。”
这事是裴湛对苏家有恩，苏家父子不得不认。
两人站起身，苏景洪忙对裴湛抱拳行了个下官礼：“此事有劳裴大人了，来日苏家定当回报，万死不辞。”
裴湛连忙回礼，在苏家父子面前姿态摆的很低：“不敢当，都是晚辈应该做的。”
沈南意觉得不能任由裴湛在这么下去了，果断打断了几人的谈话：“绿枝，上茶。”
绿枝应了一声，炉子上早就架好了水，只是这屋子里现在也没个可以放茶的地方……
苏镇川大马阔刀地坐在小凳上，上下打量了裴湛一会儿，慢慢开口：“大郎之事，多亏了裴指挥使了，此次是我苏家欠你一个人情。”
裴湛连称不敢。
苏镇川却不接他的话，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沈南意，指了指她身后的凳子：“南意丫头怎么不坐。”
沈南意回道：“外祖父，我不累。”
“嗯。”苏镇川点了点头，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问道：“既然你以打算与钟煜和离，等你大舅舅出来之后，不如一起与我们会西北可好？”
“左右当时那圣旨说只是让你婚嫁前不可出去，现在都已经和离了，难道还不准？”
沈南意一愣。
她想过和离之后的生活，想着自己努力经营好母亲留下的那两间铺子，偏没想过要和外祖回去大西北。
去大西北的话，外祖一家一定会将她养的很好，还当她是曾经那个小姑娘一般。
二位舅母人也很好，几个表哥表姐表妹也都是很好的人……
可是……她其实有些抗拒。
现在的她，即使是外祖家，也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吧。
沈南意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却有些说不出口。
“苏老将军，沈娘子，我有一些关于沈相的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裴湛忽然开口。
沈南意猛地看向他：“我爹？什么事？”
裴湛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我前些时日查案子无意中牵扯出一人，他在交代过往所犯之事时交代出了一些与沈相相关之事，我已经派人去查证了，若是属实的话，当年沈相获罪之事或有蹊跷。”
沈南意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往前走了两步，有些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你说的可是真的！”
裴湛垂眸看着一眼她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与你玩笑。”
他转头看向苏镇川：“所以不如外祖和二位舅舅在京中多留几日，等我找到些线索在与你们细说，若沈相真的冤枉，等为沈相洗干净冤屈之后让沈娘子干干净净离去也好。”
苏镇川脸上染上几分凝重。
“外祖父，事关父亲母亲，容南意任性，不能与您回西北了。”沈南意往前一步提了提裙摆，跪在苏镇川面前。
苏景洪也是一脸凝重地看着他：“父亲，事关姐姐姐夫，我看我们还是在此多留一阵，有什么事也能为南意照应一二。”
苏镇川皱了皱眉，知晓此事事关重大，也点了点头：“也好。”
沈南意还忧心忡忡，转头看向裴湛：“裴大人，不知方不方便与我说说此事，是什么人，什么线索？”
裴湛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抱歉，暂时还不行。此事涉及朝廷大案，现在还不能说。”
沈南意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好，那此事若是裴大人查出一二，定要告知我一声。”
“你放心。”裴湛郑重地吐出三个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沈父线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