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即救我》今朝沐雨生

39、放纵

　　袁唯一睡的没有时间概念，醒来的时候房间还是很黑。他挣扎着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果然，下午四点了。
　　他感觉浑身都很难受，嗓子也很难受。
　　他没断片，只是最后没办法了，一直在哄秦慕钦，说今天先到这里好不好，明天再继续好不好。
　　不知道哄了多久才消停。
　　最后还是秦慕钦换了床上用品还帮他洗了澡。
　　这怎么不是言出必行，还真是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做到了。
　　他懒得说话，直接给秦慕钦打电话。
　　“你在哪？不是说做不出来穿裤子走人的事情吗？”他只是把胳膊伸出了被子，还是闭着眼睛。
　　秦慕钦笑：“我在客厅，给你倒了水在床头柜上。”
　　“怕我打你吗？”
　　“在房间打起来了容易发生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先做饭吧，你应该也饿了。”他有明显吞咽的声音，“多吃点吧，你答应了今天可以继续的。”
　　“……”他摸着挂断了电话。
　　草率了，人怎么能为了当下的好处，放低自己的底线呢？
　　他艰难挪动，感觉自己浑身都很痛。
　　不过开灯，睁眼，房间里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秦慕钦装扮过。
　　他穿上睡袍，简单穿点得了，还是没力气。
　　众所周知，他根本不是那种刚醒就能起床的人。
　　往外走，原本堆在客厅的箱子都消失了，秦慕钦把需要摆出来的东西全都收拾好了，一些短期内不会用的，重新收纳放到了杂物间。
　　书房是两个装修风格的碰撞，毕竟都要上班。
　　秦慕钦快步朝他走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然后开始亲他。
　　袁唯一任由他亲完：“你睡了多久？”
　　“差不多七个小时。”他老实回答。
　　看他的穿着：“你里面穿了吗？”
　　“没有啊，穿什么等会不都要脱光吗？”秦慕钦有种认命的无奈感，“不知道你之前忙成什么样才有的这几天空闲，先顾着你吧。”
　　说到底还是心软。
　　秦慕钦亲他的脸：“我就知道，唯一最好了。”
　　“别给我洗脑了，我再也不会信你一句话了。”袁唯一想坐下，看了一眼木椅子，最后决定在沙发上先躺会吧。
　　毕竟在一个空间里还能说会话。
　　秦慕钦没去厨房，躺在他旁边，沙发够大，他们俩并排躺了不到五分钟，秦慕钦就又开始动手动脚。
　　袁唯一管不了：“宝宝，你好像突然变成了变态。”
　　他下意识叫出来这个称呼，无奈感已经溢出来了。
　　“能不能先吃饭，我要是饿死了，你就没得闹了。”以袁唯一对自己躯体的控制确实是拦不住他的。
　　他只能等到对方良心发现。
　　袁唯一是侧躺的，眼睛睁开了，看着秦慕钦。
　　秦慕钦还是笑，和昨天晚上一切发生之前一样笑。
　　两个人就这样对着看，没多久秦慕钦就把他抱着拉到自己怀里：“我好想你。”
　　莫名其妙。
　　“我也很想你。”袁唯一回答。
　　昨天太忙了，好像都没有怎么说话，晚上那些不算。
　　袁唯一先抬头亲他的下巴，然后往上挪，亲到嘴角。
　　“你不是累了吗？”秦慕钦也亲他，抽空说了句话。
　　只是听起来很体贴，实际上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袁唯一把头往后动了动：“你不是没同意先吃饭吗？”
　　困惑，眼睛大大的，很亮。
　　秦慕钦回顾了一下刚刚几句对话：“我的问题，我去做饭。”
　　他起来，找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毯子下面的睡袍有点散了，下午的阳光还不错，照在人身上，他是真的没休息好，他整个人都很白，腿也……打住。
　　难得，也有他觉得自己不是人的时候。
　　秦慕钦抓紧时间离开了这方寸之地，袁唯一虽然没睁眼，但也笑了一声。
　　能感觉到发生了什么。
　　做饭很简单，煮了粥，炒了两个菜。
　　秦慕钦来叫他，袁唯一伸手，他就连人带毯子一起抱着坐到自己腿上。
　　袁唯一搂着他的肩膀，脸靠着他的头发：“你要喂我吗？”
　　“你到底是有多累？”秦慕钦只是嘴上说，实际上已经拿起勺子给他喂了第一口。
　　袁唯一不想睁眼睛：“自从秦思远说你能连续一个月每天高效工作十六个小时，我就知道我们俩的精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工作都是逼不得已，不能这么看。”秦慕钦否认。
　　“搬家我也根本没想过一天就能搬完。”袁唯一又吃了几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睁大眼睛坐正，“其实你要是休息好了，也不是现在这样是吧。”
　　秦慕钦比他做的事情多多了，家里甚至已经收拾好了。
　　这不对劲。
　　“东西都不多，有漏的夏石禹会快递过来的。”秦慕钦避重就轻。
　　袁唯一撑着他的肩膀起身，换到另一个椅子上坐着。
　　秦慕钦还算细心，每个椅子上重新放了坐垫。
　　“你等一下，我要缓缓。”他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撑在餐桌上，撑着自己的头。
　　秦慕钦不说话了，安静喂他吃饭。
　　等袁唯一摆手表示自己吃好了，他才开始吃饭。
　　“那你……”袁唯一觉得还是要慎言，一时语塞。
　　秦慕钦转身对着他坐：“其实我的自制力还可以，不用这么担心。”
　　是诚恳的。
　　袁唯一伸手让他别说了，他还要烧烤，不是，思考。
　　秦慕钦的情绪还是没什么波澜，只是短暂低头，然后去洗碗。
　　厨房还要再收拾一下。
　　过了几分钟，袁唯一走过来从背后抱着他：“你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只是在想这几个碗好像没必要用洗碗机。”他就事论事。
　　袁唯一很不喜欢他这个样子，松开他，让他转了个身。
　　“又怀疑我后悔了？”袁唯一问他，“想也知道我不可能这个时候才后悔吧，我只是想说，你不用通过这些事情浪费精力。”
　　他斟酌用词，然后决定破罐子破摔。
　　“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尽兴的，就是我……你知道的，精力确实不够，怕你委屈自己。”
　　突然说出这种求欢的话，真的很诡异。
　　秦慕钦还是亲他的脸：“我没有怀疑。”
　　他只是在反思，是不是做的不好，所以他的第一反应是有点害怕。
　　看来还是得多交流，不然老是有信息差。
　　“那你就是又在装可怜是吗？”袁唯一已经了解他的路数了。
　　秦慕钦叹了口气：“寄人篱下是这样的，讨好你是应该的。”
　　“……”
　　没有自卑的条件，就创造条件自卑。
　　袁唯一点头：“行吧，手脚麻利点，别耽误了侍寝。”
　　他自己也要洗漱一下，换了新的睡袍继续躺到被子里，团吧团吧。
　　他要抓紧时间休息。
　　秦慕钦还有点事情要收尾，忙完了才洗漱，顺便把衣服也丢到洗衣机里。
　　收拾好一切，才躺到袁唯一身边。
　　他又睡着了。
　　秦慕钦拉着他的胳膊，让他翻身压到自己身上，抱紧他。
　　动了，但没完全醒。
　　他们俩脸贴在脸，袁唯一摸索：“你忙完了？”
　　“嗯。”
　　确定了人没错，袁唯一开始亲他的脸：“来吧。”
　　“你都还没醒。”秦慕钦觉得好笑，他还没有馋到这个地步。
　　袁唯一蹭他：“昨天答应了你的，我也是说话算话的。”
　　“那个时候已经过十二点了，应该还是明天。”秦慕钦给出理由。
　　袁唯一已经醒的差不多了：“我这边一般都是按照睡觉来算一天的，上班之前我至少是要休息一整天的，你的机会不多了。”
　　“你认真的？”秦慕钦还是有基本的人性的。
　　袁唯一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嗯。”
　　另一只手按住秦慕钦的手，然后十指相扣。
　　然后，就是然后了。
　　袁唯一感觉明明很早就开始了，分不清天黑和天亮，昼夜颠倒就是这么突然，当身后有稳定的热源，就算是真的结束了。
　　秦慕钦把脸放在他肩膀上，紧紧贴着。
　　袁唯一伸手摸他的脸，有气无力：“我真的没力气了。”
　　“你不用动，我来就好了。”秦慕钦的声音压的很低，他把人完全困在自己怀里，贴到紧紧的。
　　他的手放在袁唯一身前。
　　袁唯一倒是不难受，只是觉得自己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好。”
　　他答应了，随他吧。
　　还是不要求克制，这样下次他才知道要做到什么程度的心理准备才行。
　　袁唯一尽力满足了秦慕钦的所有需求，最后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睡着了，秦慕钦还是从背后轻轻抱着他，和平时一样。
　　不知道睡了多久，袁唯一再醒来，身后人还在，不过可能中途离开过。
　　“醒了？”秦慕钦心情很好。
　　袁唯一翻身面对他，还好，他们两个里，至少有一个人穿了裤子。
　　袁唯一贴近他亲他的下巴：“早上好。”
　　“早上好。”秦慕钦往下滑，埋到他怀里。
　　袁唯一抱着他，任由他在怀里呼吸：“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也就十五个小时。”秦慕钦实话实说，“现在又是晚上了。”
　　“哪天晚上？”
　　“周一晚上，马上周二了。”秦慕钦回答。
　　袁唯一：“还好，不是周二晚上。”
　　“你希望是周二晚上吗？”他问。
　　袁唯一抓他头发，两个人中间隔开一点距离：“以后不能这样了，你不上班我还要上班的。”
　　“我上班了啊，今天下午还开会了。”秦慕钦为自己解释。
　　袁唯一伸手捂住他的嘴：“可以了，我不想听。”
　　“饿了吗，有吃的。”
　　袁唯一才发现，床上的东西又换了一遍，人还是需要克制力的，他要收回之前的话。
　　不能只顾着一个人高兴，虽然不止是一个人。
　　秦慕钦其实有一个不敢说的猜测，以当时袁唯一拦他跳楼的力气来看。
　　他只是一直收着，加上体力用在别的地方，所以他才一直没被推开。
　　不过，更有可能是舍不得。
　　秦慕钦擅长得寸进尺，也许之后都不会像这几天予取予求，不过，也可能是别的样子了。
　　袁唯一不想动：“突然感觉我身体素质还可以，这两天其实没吃什么东西，但是还好。”
　　“额……”秦慕钦停顿。
　　袁唯一问：“你干什么了？”
　　“喂了你两支葡萄糖算吗？”
　　“……”
　　该死的，准备的是不是有点太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