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将军爱上人设多变的我》玳玳橘

28、如烟 “小姐

　　“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儿呀？”小春看着自己身上的那套男款服饰，不禁问道。
　　李鸣玉亦边整理自己的帽子，边回道:“等会儿，你就知道啦，走，小春。”
　　于是她们按照位置路线，来到一家灯火通明、人流量爆棚的花楼前。
　　“翠欢楼！”
　　小春逐字念出来。
　　“小姐，她们怎么来这啊？难道······”
　　小春有些惊诧地看着李鸣玉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李鸣玉把扇骨一捏一收，轻轻拍打着，颇有一番翩翩公子的韵味。
　　“可是小姐，听说这如烟姑娘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而且听说她只见将军一个人，之前多少人一掷千金，想见都见不到呢?”
　　小春解释道。
　　“可能今时不同往日了，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总得试一试。”
　　李鸣玉咬咬牙道。
　　“可是小姐，我们会不会被发现啊？”
　　小春不安道。
　　“没事的，小春，待会儿，你就看我的，一切见机行事。”
　　“好，小姐。”
　　“小春，从此刻起，你不能叫我小姐了，你要叫我公子，而你也不叫小春，你叫春生，是我的随从。而我呢，是吴川李家的二公子李笛，此次出来是经商，然后是路过此处，知道嘛？”
　　“我知道了，公子！”
　　小春答道。
　　“真不错啊！这么快就上道，春生！”
　　“然后，声音最好低沉粗狂一些，或者不说话也可以。”
　　“是，公子。”
　　“好，我们走吧，春生。”
　　于是李鸣玉一捏扇骨，又开始摇起她的扇子。
　　一踏进翠欢楼的门，就闻到满是脂粉和酒气。
　　远处款款走来一个四五十左右的妇人。
　　“哟，如此面生的公子，第一次来吧，公子贵姓？”
　　只见那位夫人笑颜如花，很是热情。
　　“免贵姓李。”
　　李鸣玉故意压低声音道。
　　“哟，是李公子啊！听着这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夫人慧眼，鄙人自吴川而来，经商至此。”
　　“哟，真会说话，我那儿是什么夫人呀？我就是这儿的老妈妈，大家都叫我徐娘。您叫我徐娘就成。李公子看看，有没有瞧上的姑娘。”
　　只见徐娘一把蒲扇轻拍了李鸣玉一下，迎面如鼻的是香腻的脂粉味。眼角是炸开的鱼尾纹，还有那轻快的笑声。
　　李鸣玉收回扇子，拱手笑道：“是，徐娘。”
　　“不瞒徐娘，我这次慕名而来，只为如烟姑娘。”
　　李鸣玉接着道。
　　“如烟？”
　　只见徐娘一听到如烟二字，手中的蒲扇不自觉顿了一下，嘴角亦敛了笑。只是见李鸣玉看着她，复而恢复刚才的笑容。
　　“如烟啊！公子，我们这的如烟姑娘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
　　徐娘故作为难状。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我对如烟姑娘的琴技实在是仰慕已久，要是不能听一曲，就是见一面也是好的，还请徐娘帮我这一个忙。”
　　说罢，李鸣玉便给小春递了个眼色，小春随即拿出一块金子递给了徐娘。
　　那徐娘见到那金子简直两眼放光，拿在手里的时候，还抚摸了一会儿，李鸣玉就知道这事成了。
　　只见徐娘立即变得一扫刚才的为难状，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既然李公子都这样说了，这个忙，我是一定要帮的。来，公子，请随我来。”
　　“那就多谢徐娘了。”
　　李鸣玉再次拱手道。
　　而后随她来到了二楼的一个较为安静的厢房。
　　“请公子且在此处稍等片刻，我这就让如烟姑娘过来。”
　　李鸣玉拱手道。
　　“那就有劳徐娘了。”
　　只见徐娘笑盈盈地退了出去。
　　“公子，你可真厉害！”
　　只见小春很是佩服道。
　　“用钱能解决的事情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就怕有些用钱解决不了的的事情。”
　　李鸣玉思索道。
　　“公子，你是指······”
　　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的脚步声。
　　此时，小春立即噤了声。
　　李鸣玉立即起身相迎。
　　“李公子！”
　　只见一个轻柔婉转的声音响起。
　　真是好听啊！
　　只见眼前这女子，虽衣着艳丽，可眉宇见透露着些清气与傲骨。且生得肤若凝脂，手指纤细，步态袅娜。
　　李鸣玉一个女的都自愧不如了。
　　生得那么美，别说一个严亭之，就算是十个严亭之也抵不住。
　　良久，李鸣玉才回过神来，然后急忙去搬椅子给她坐。
　　“如烟······”
　　此声一出，如烟姑娘愣了一下，然后小春直给李鸣玉使眼色。
　　“如烟姑娘请坐。”
　　咳咳，糟糕，差点原声就出来了。
　　只见如烟姑娘莞尔一笑，然后坐了下来，轻笑道：“李公子方才那声音真是让人恍惚了，况且李公子生得如此眉清目秀，举手投足间更是端庄有礼，不像是男子所该有的。倒像是······”
　　如烟姑娘欲言又止。
　　“倒像是什么？”
　　李鸣玉问道。
　　“倒像是个大家闺秀。”
　　只见如烟姑娘给李鸣玉倒茶的间隙，嘴角一勾，向李鸣玉看了一眼，仿若看穿一切的眼神。
　　“如烟姑娘真是七窍玲珑心呐，不错，我并不是男儿身。我是李婷婷，来自吴川李家。这是我的丫头——春生。”
　　李鸣玉回道。
　　只见小春瞪大了眼睛，依旧盯着头皮道：“见过如烟姑娘。”
　　这次小春也没有可以压低声音。
　　“如烟见过二位。”
　　只见如烟姑娘亦行礼道。
　　“不知道李小姐这番乔装打扮来见我，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这次是受我兄长所托，前来看看如烟姑娘？”
　　“噢？你兄长？”
　　“正是家兄。一年前，兄长来到这儿曾见过如烟姑娘惊鸿一面，从此便对如烟姑娘您上了心，一年过去了，我兄长还是对姑娘您念念不忘。可惜家中长辈已给兄长许了亲，可是兄长不愿，被父母知晓了此事，如今被父母禁了足，出不了远门，故兄长特央我来此问姑娘一句。”
　　“什么？”
　　只见如烟姑娘问。
　　“问如烟姑娘您可有意中人？”
　　“像我这种身份且身不由己的人，即使有那又如何，还不是配不上人家。”
　　“再冒昧问一句，姑娘的意中人可是那严亭之严将军？”
　　只见如烟姑娘原本暗淡无光的眸子里听到严亭之三个字时，眸子忽然亮了一下，神色亦有种说不上的温情。
　　“看来李小姐是打听过我了？”
　　只见如烟姑娘淡淡道。
　　“请如烟姑娘不要怪罪，我只是想弄明白姑娘的心意，也好让兄长知道，了却自己的心愿。”
　　李鸣玉解释道。
　　“你家兄长的心意，我已知晓。替我谢过他，只是此生我与他是有缘无分。希望他得遇良缘，共且余生。”
　　“好，我会转告他的，谢过如烟姑娘。也祝愿姑娘和严将军早日终成眷属！”
　　李鸣玉拱手道。
　　“我与他？此生再无可能了。”
　　只见如烟姑娘很是惆怅。
　　“怎么会？”
　　李鸣玉道。
　　“李小姐，怕是不知道。两个多月前，严将军便与安乐县县令李则甫之女李鸣玉成了亲。即使他没有成亲，也不可能娶我这样的人。”
　　“如烟姑娘倒不必如此悲观，只要严将军对你有意，我想他不管怎么样都会让你留在他身边的。”
　　李鸣玉继续道。
　　“他么？他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人？”
　　如烟姑娘继续叹道。
　　“怎么不可能？如烟姑娘你如此貌美，又能歌善舞，知书达理。而且我听说严将军只要一回来必定到你这儿来，而且只见你一个人吗，不是对你有意是什么？”
　　李鸣玉有些好奇，不禁有些激动道。
　　“不，李小姐，你不懂！他每次来我这儿都是听我弹琴吟曲，从来都没有碰过我，对我有任何僭越的行为。”
　　如烟姑娘有些悲伤道。
　　“那万一是严亭之，噢，不，严将军他比较克制呢？”
　　李鸣玉继续想各种的可能，尽管她不想美化严亭之。
　　“有这样的可能吗？”
　　如烟姑娘问道，仿佛也有一丝怀疑自己的判断。
　　“我觉得是有的，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天天对着这样一个貌美如花，多才多艺的女子，怎么会不心动呢？即使不是一见钟情也会日久生情吧。”
　　李鸣玉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如烟姑娘看着李鸣玉问道，眼里好像恢复了希望。
　　“我也只是猜测，但是爱自有天意，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如烟姑娘。”
　　李鸣玉道。
　　“谢谢李小姐。”如烟姑娘道。
　　“如烟姑娘，那个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好，二位慢走！”
　　如烟姑娘款款道。
　　“哟，李公子这么快就走啦！不跟如烟姑娘多说说话。”
　　下楼的时候刚好碰到徐娘。
　　“能见如烟姑娘一面，我已经很知足了，今晚真是多谢徐娘为我牵线。”
　　说着便示意小春。
　　只见小春又拿了一块锭子递给徐娘。
　　徐娘接过，合不拢嘴道：“哦呦，李公子真是大方，改天一定要常来玩哈，你来，我肯定让如烟姑娘好好招待您。”
　　“一定一定，那我就先告辞了。”
　　“李公子，我送您。”
　　“徐娘不必送了。”
　　“那李公子慢走啊！”
　　她们都已经踏出醉欢楼的大门，耳边还萦绕着徐娘的声音。
　　“小姐，我们终于出来了，我真的好紧张啊！你刚才露出破绽的时候都快吓死我了。”
　　走得远些的时候，小春才敢喘大气。
　　“不用紧张，其实我们早就破绽百出了，不单是如烟姑娘，人家徐娘早就看出我们是女儿身啦。”
　　李鸣玉悠悠道。
　　“啊？徐娘也······我们是那里露出破绽了吗？”
　　小春不解道。
　　“没，什么破绽也没露出，只是你想啊，这翠欢楼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徐娘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谓是阅人无数啊！我们是什么样的人，一出现在她面前，她就能摸出个七七八八了。”
　　“那······”
　　小春似乎还想问什么。
　　“放心，她应该认不出我们的身份来，就算认出来了，看在钱的份上，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所以，小姐，你刚才才让我给她塞那么多钱。”
　　“嗯哼，反正花的又不是我们的钱，不用心疼！”
　　李鸣玉笑道。
　　“小姐，真有你的！”
　　小春亦笑道。
　　“那我们穿这身岂不是没什么大用处？”
　　小春看着自己身上那宽大的袍子，有些无奈道。
　　“嗯嗯，确实没什么大用处，不过小用处还是有的。至少不会让别的人太注意我们，进这翠欢楼的不管是什么人，总是有他的目的的，所以他们都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人的身上。所以这就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
　　李鸣玉也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感慨道。
　　“小姐，我还有一事不明，你刚才为什么要谎称是替兄长来找如烟姑娘的呀？直接问不就好了吗？”
　　走在路上，小春不解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如烟姑娘未必会对我们说实话。你想啊，我们谎称是借与她素昧平生的人爱慕她为由，何况我们又是外地人口音。她势必会对我们放松警惕。要是直接问，她还以为是我们是谁派来套她话的。”
　　“小姐，你好聪明啊！事事都想得那么周全！”
　　小春很是羡慕道。
　　“小春，你也可以的呀!只要你想办成一件事的时候，办法总比困难多的。”
　　李鸣玉道。
　　“那我以后也要像小姐一样，变得既聪明又机智。”
　　“小春，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