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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林灿兮 简单介绍一 ...

  •   林灿兮,这个人物在《光之传承》一书第一次出现在21章的角色,将会在未来有重要影响。
      2162年9月9日,林灿兮出生在中国湖南的一个算是“小地主”家庭。
      但“地主”这个词汇不算很准确的表明这个时代的社会阶级分类,因为在这个时代,人类已经完全可以用大工业直接在工厂里大规模批量化地生产蛋白质,碳水化合物等人体所需的营养物质,加上土地退化,大低谷时代的灾难对土地的毁坏和污染,传统意义上的农业已经很难存在,因此,大多数情况下,土地已经不能作为农业最重要的生产要素,甚至农业都已经不能再独立存在,而是演化成大工业的一个专门生产为人类提供生理能量与营养物质来源的部门——人类营养生产厂
      因此,农业或者传统意义上的第一产业,作为一个人类社会的产业,已经不复存在,同样的,农民和地主各自作为一个阶级,也都不复存在了。
      但还有特例,在技术官僚与科学主义宗教专政的时代,延续了从大低谷时代留下的传统,就是在一切社会生产上追求极致的效率最大化,同时把生产最大目的定为追求利润,所以严格控制传统农业生产,即在尚且存在可用耕地的地方,严格圈定可用于传统农业生产的部分,生产极少的传统农业产品如米面蔬果肉蛋类等,用于特供给少数顶层“超级阶级”,然后允许“农产品工厂”通过用无土栽培、高产品种、全天日光照射等高效工业化方式在工厂生产部分传统如蔬果等农产品,在通过饥饿营销等方式严格控制市场投放量,以维持高于自身成本数十倍的市场上的农产品市场价以及供不应求。
      但是,无论传统农业还是工厂农业,和人类营养生产厂相比,效率都极为低下,营养生产厂可以用先进合成技术,直接一道工序,把大量无机物原料转化成有机物存下化学能,生产蛋白、碳水等的压缩食物,能量转化效率逼近百分百,虽然这并不好吃,当然,可以搭配各种调料产品,但的确很便宜的投放了市场,一来客观上解决了人类的饥饿问题,不会有人饿肚子了,二来也符合科学主义宗教的极端追求效率的政治正确。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保留极少传统农业和工厂农业呢?要知道传统田间农业作物实际对太阳能的利用效率可能不到5%(但这至少是天然能量),即使工厂农业,作物对人工能量的利用率也难超过10%,可为什么要让这些存在呢?
      归根结底有两点:第一,只让人们吃基本营养物质压缩食物,虽然可以提供必需营养,在大低谷的困难时期是合理的,但进入和平时代后绝对是反人类的,这也反映出科学主义宗教最傲慢的一点——强行把让人异化成机器工具理性包装成“科学”并自我感动式的强行推行给所有人,这必定会引起人们的反弹和人类主义派的抗争,因而保留了工厂农业作为缓解矛盾的手段,但事实上市场投放量有限,这些农产品还是成了“常规的奢侈品”,就拿大米来说,在2185年全球资本主义世界米价相对中等水平的日本来说,市场上的干大米价格为每克0.3~0.8通币(通币和人民币汇率为1:2),按克卖,就这还很多人买不到。
      第二,就是科学主义宗教要求的这种极端追求效率的生活生产方式,它们的统治者尤其是技术官僚权贵们自己也做不到,所以开辟了极少特例的传统农业农场为它们特供优质传统农产品。可以说,这个时代,出现了令21世纪人无法想象的历史逆位:过去在随便一个和平安定的正常国家极其廉价可得的基本农产品,竟然在这个生产力和科技水平高度发达,全球和平的后危机时代成了极其高昂甚至可以象征权力地位的东西。(所以说,田子芳的家庭在这方面是极度“奢侈”的)
      现在可以解释对林灿兮出身阶级的回答了,她父亲算是个有商业头脑,圆滑能干,善于投机的人,通过一些手段赚取了一家小型的农产品工厂,还打通关系,获得特许,在本省小地方弄了四十亩专门特供的传统农场,因而算是个“小地主”了。
      林灿兮开局还算不错,接受了还行的教育,也参加过体力劳动,但她并没有如父母所愿未来继承家业,而是从小就表现出对这种体制的不满和对穷人的同情,她在十四岁时曾背着父亲自做主张,修改农业工厂生产参数,加大农产品生产量,并且迅速把产品在市场上以低价“贱卖”掉了,不过很快被发现制止,她父亲气的要打她,被母亲护着,之后她父亲再也不会允许她参与经营,而是专心培养小儿子。以上只是林灿兮一生反抗不合理制度的一个缩影。
      2178年,林在湖南上了大学,在本省读了一年后,借助父亲的特殊关系以及当时部分开放大学间借读的政策,获取了2179年到北大借读一年的机会,2180年大学毕业(是的,这个年代中国大学只有三年,有些甚至更短),考取教资与执教证。
      2178年她首次进京,虽然在老家自己家庭条件不错,但第一次到首都还是被繁华场面震撼到了,并且一度陷入消费主义陷阱,不出一周就把一个月的零用钱花光了,而且买了许多根本没有实用价值的纪念品,周边或者书籍,以至于她不得不偷偷向母亲求助,等后来的她回忆起这段经历时,她表示,这是一个教训,但也是一次很好的成长,从此之后,她再也不会被消费主义陷阱和其他诱惑给骗了。
      第一次进京,林认识了郭鑫,不过当时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两人浅浅交谈,这个微胖的东北男青年给林的印象不错。
      2179年林正式到北大借读,途中在天津解释了2163年出生的浙江女生汤思渊和同为2163年出生的四川女生叶晓婷。三人志同道合,话很投机,汤给林的印象是很有涵养的风度翩翩的淑女形象,而叶晓婷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她那小矮个的身材和极其开朗外向还带一点暴躁的性格。
      当时叶和汤二人正要出国,分别准备去法国和加拿大的魁北克,以及拉美的原法属圭亚那地区,去那里勤工俭学,同时多做一些国外的了解和研究。她们也劝林灿兮不要局限于国内,可以出国游学,给她推荐了不少受技术官僚和科学主义宗教专政影响较小的国家和地区,其中有布基纳法索最让林灿兮感兴趣,她那时就暗自筹划着预备出国,并且开始学习法语,强化英语和俄语,叶和汤在天津出发前,与林加上郭鑫一起吃了饭,几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2180年林灿兮毕业后,重点游历了琼、台和南海的一些群岛,加上大学前两年她已经,走遍了胡焕庸线以东的广大祖国地区,(她不仅学的师范,还学了社会历史,社会研究与活动),2180年最后的两个月她回到家乡,认真系统的整理这几年收集到的一手资料,同时筹集出国的一点启动资金。
      2181年年初,林灿兮从湖南往西经贵云、两省在云南南部口岸准备出国,出境前去了趟云大,那里有第七国际积极分子会议,郭鑫也刚好在那里,她去旁听,并且很快收到这群人的鼓舞,确立了一些新的信念。
      到达布基纳法索后,不久在这里结识了当地本地的进步男青年德玛内·帕切雷,林灿兮从他那里了解到了非洲联盟和西非这个时代的社会主义事业,布基纳法索以及周围的几个西方国家在大低谷后发展很好,而且重拾了托马斯·桑卡拉的精神(对,林灿兮也是在这里了解到了有关桑卡拉的历史),如今正在致力于建设一种平等、进步、自由和让人成为人而非机器的更好的新社会体制,这里是科学主义宗教的真空带,而且第七国际和人类主义在这里影响强大,但第七国际并没有在这里实行统治,而且这里并没有执政的“Vanguard Communist Party”或者其他团体,而是靠的直接全民参与的政治高度社会化治理,经济高度社会化生产与全名共享的体制运转,虽然也有类似联盟的多国组成的超国家组织与公职队伍,但并不想统治者,而是共同建设着和为民服务者。
      林灿兮在这里深化了自己过去接触的“Marxism and Communism”,同时抛去了过去接受的克鲁泡特金与巴枯宁的思想,转而接受了一种部分人类主义加上部分罗莎·卢森堡加上马列的主体的混合的思想,成了一个复杂的“社会人类主义者”。
      林灿兮很快融入当地,在一边深入游历整个非洲这片炽热的大陆同时,深深地参与到当地人民的建设当中,她爱上了这片土地,结识了很多同志,也在德玛内介绍下加入了第七国际。
      作为志同道合的两人,林灿兮和德玛内不久相爱,成为有共同理想——高尚的人类主义理想的伴侣,在当地领证结婚(这个时代,全球范围内16岁就成年了,18岁便到了合法婚龄),2183年初两人有了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给他取的法语名为“Avenir ·Pachere(阿文尼尔·帕切雷)”,Avenir意为未来,是希望孩子作为下一代迎接未来之子,中文名叫“林建人”,也很符合二人此刻的理想状态。
      当地已经实现社会共同抚养孩子的这种“亲人之亲,子人之子”的状态,这样的社会下,不会存在家庭环境不同带来的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而且全社会成了一个互爱的大家庭。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2184年末德玛内在一次海边突发怪兽袭击救人时牺牲了,这几乎是没办法的事,即使这个时代普通怪兽对人类影响只相当于一般自然灾害,但即使只是灾害而非恐怖灾难,也总是会有伤亡,而不幸刚好降临与他们。
      这对林灿兮打击很大,但她没有因此消沉,她整理好爱人生前和她一起到手的调查资料,写成了一本对当前西非社会主义分析报告和本地社会变迁的社会学研究著作,同时写了不少宣传这种模式的文章,发表在全球其他地区。
      2185年3月,处理好一切后她启程离非赴美洲,她对孩子还是有些不舍,但当地同志恳求她留下孩子,他们说这孩子是英雄之后,是这个集体共同的孩子,而且她考虑到自己各处奔波,孩子还太小,不如留在本地,而且孩子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也是极大的幸事,这些经历虽然有苦涩,但总体上让她难忘并成长。
      离开非洲后,林灿兮先花了三个多月同火地岛起始往北横穿拉美,但并没有太多驻足,她此行更主要的目的地是美国——这个原教旨主义的资本主义国家,衰落的曾经霸权与资本主义世界核心,也是技术官僚与科学主义宗教专政,新自由主义肆虐最严重的地区。
      然而六月末进美国后,就极其不顺利,手机被偷,钱被偷甚至被抢,遭遇美式□□,她靠着用烟“贿赂”当地流氓混混,以及免费给一些底层流浪汉、帮派人搞针灸、中医按摩等她过去在祖国学的中医技术,慢慢和这些底层街头美国人打成一片,虽然还是没钱和居住地,经常只能去领取“慈善组织”施舍的一些压缩食物,但好在不会再受到很多为难,可以方便调查,而且和美国底层人民过着一样的生活,她更加深深确定这个北美社会要完了。
      最大的问题是,虽然不出意外的话,不会死,但林灿兮的确被滞留在美国了,没有联系设备和熟人,加上这个时代有了全球的人类和平联盟这样的较强的邦联组织,各国之间早已没有签证和使馆这类制度了,林灿兮作为一个中国人在美国遇到困难理论上就像21世纪在国内别的陌生城市遇到困难一样,应该找当地警察和政府帮忙。然而在这里,当地政府停摆,警察大都是美国大资本家、大庄园主的私人武装,不可能提供帮助,而且她曾亲眼看见一个流浪汉就因为没注意靠近了一名私人雇佣的州警察就被击毙了,她根本不敢靠近。
      最后兜兜转转,靠着一众流浪汉帮助,林灿兮兜兜转转混到旧金山,找到了一位“好心”香港商人帮助,但她无法证明自己有中国户口,只是处于好心让她和几个流浪汉能进他家里暂时取暖并给点吃的,然后给她写了封纸条打法她去纽约,说那里有个神通广大且乐于助人的大小姐应该可以帮她,于是又兜兜转转混到纽约,一路上不少扒上货运线,在纽约还没见到那个“大小姐”,先见到了郭鑫,向他讲明来龙去脉并寻求帮助,同时她还请求郭鑫帮帮那几个帮自己找到他的流浪者,但郭鑫对此也无能为力,他说:“就算我帮他们交上社保卡,还完债务,找到定居住宅并有工作,可能过不了多久,他们会再度破产,然后掉进这种恶性循环的斩杀线,这是这个国家整个体制的问题,不过我还是会答应你帮帮他们的,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林灿兮和那几个伙计告别,表示自己要回国了,还说郭鑫能给他们些帮助脱离流浪状态,那些人感恩戴德,而林反而感到极度悲怆——这个国度的底层人怎么能惨成这样!
      郭鑫帮林找地方换洗休息,后随他一起参加了“群星计划”的拍卖,也就是《光の传承》正文21章庄园篇的剧情,结识了薛仪,这才知道她就是那个所谓的“大小姐”。
      在郭鑫帮助下,林灿兮先到了日本,在这里重逢了叶晓婷,叶已经加入了第七国际国际军,而且已经是个政委,林灿兮向她讲述了这几年的经历,还把从纽约那个大饭店顺回来的一包好烟,只给自己留了三根,剩下的都分给了叶晓婷,叶也是很感动,知道林她自己都不够抽,还乐意把精神食粮大头分给自己。
      二人没有久聚,叶晓婷很快被调到渤海的一个秘密训练基地去了。
      林灿兮在东京还去见了自己曾经的朋友兼同学,就是那个开诊所的心理医生池野明心——她曾经在中国学习,还和林灿兮一起学习过中医,而且比林学得深入的多,二人私交甚好。
      池野表达了自己仍然坚持克鲁泡特金式的无政府主义以及她独特的无任何信仰的人生态度,虽然二人理念上已有很大分歧,但池野还是劝她留在这里暂做修整,而且诚恳邀请她到诊所来给自己帮帮下手,还向她表达了自己想要扩大对于默尔索综合症以及其他各类社会问题引发的心理病,还有传统心理疾病患者的帮助,同时想要创立一个互助合作社,在这个竞争激烈且把人异化的社会里抱团取暖。
      虽然在林灿兮看来池野的理念和手段还很不成熟,但她还是选择暂时留下给她帮忙,同时静下心来整理自己收集的一手材料,她预感到不久世界又将大变……
      以上为林灿兮目前的主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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