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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057 书法家 ...

  •   天斗城,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燥热。

      东宫太子府的偏殿书房内,冰盆里的冰块正在缓慢融化,散发出丝丝凉气,却怎么也降不下洛西辞心头的燥热以及脖子上的瘙痒。

      她今天穿了一件特制的白色立领魂师袍,虽然剪裁得体,衬得她身姿挺拔、气质出尘,活脱脱一个禁欲系的高冷谋士。

      但只有洛西辞自己知道,这布料下面,掩盖着怎样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国家机密。

      “洛供奉?”
      书桌后,一身明黄便服的千仞雪放下手中的奏折,有些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位正襟危坐的洛西辞。

      “你很热吗?”
      千仞雪指了指洛西辞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这么热在屋里还把领口扣这么死干什么?”

      洛西辞端起茶杯,动作僵硬地抿了一口,眼神飘忽,“咳……不热,心静自然凉。你也知道,我最近为了兵工厂的事操劳过度,身子骨虚。”

      千仞雪嘴角抽搐了一下,实在不想深究这位便宜小妈的怪癖,神色一肃,“说正事吧,你说样机做出来了?”

      “当然。”
      提到正事,洛西辞终于来了精神。

      光芒一闪,一个长约一米通体黝黑的金属管状物出现在桌面上。

      洛西辞抚摸着那冰冷的枪管,眼中满是自豪,“这就是死神一号的单兵便携版的死神咆哮,重量轻,只需要一名强攻系魂尊就能单手操作。”

      千仞雪站起身,走到桌前,伸手握住了那把造型奇异的武器。

      沉重,冰冷,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千仞雪问道:“怎么用?”

      “很简单,注入魂力激活核心,然后扣动这里。”
      洛西辞站起来,想要做一个示范动作。

      但她忘了这把枪的后坐力,虽然经过了减震处理,但依然不小。

      “看好了,就像这样……”
      洛西辞端起枪,对准了窗外的一棵大树,扣动扳机。

      突突突……
      火舌喷吐,巨大的后坐力瞬间袭来。

      若是平时,洛西辞稳住身形轻而易举。

      但此刻,她那饱受摧残的腰肢发出一声无声的抗议,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小心!”
      千仞雪眼疾手快,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这一扶,正好抓住了洛西辞的肩膀。

      而在惯性的作用下,洛西辞那个为了遮羞而特意扣得严严实实的领扣极为不给面子地,弹飞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领口散开,向两边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锁骨下方,那枚鲜红欲滴、甚至还带着金粉闪光的方形印记,毫无保留地闯入了千仞雪的视线。

      武、魂、帝、国。

      这四个字,端正、霸气,红得刺眼。

      最要命的是,在那四个字的周围,还散布着星星点点、深浅不一的……吻痕。

      就像是一群众星拱月的侍卫,守护着这枚至高无上的玉玺。

      千仞雪扶着洛西辞的手僵住了,瞳孔发生了地震,视线死死地黏在那四个字上,大脑瞬间宕机了。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这位置,这颜色,这形状……还有这明显是掺了某种特殊材料洗不掉的质感……

      这是什么?

      这是国家机密吗?

      这分明是她那个高冷禁欲的亲妈,在她的小妈身上盖的私有财产认证章啊!

      “啊这……”
      洛西辞也反应过来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胸怀,又看了一眼石化当场的千仞雪,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洛西辞手忙脚乱地拢起领子,试图遮住那片旖旎的风景,嘴里语无伦次地解释着:“那个……小雪球……你听我解释……这是……这是为了时刻提醒我不忘初心!这是信仰!对!是信仰!”

      千仞雪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羞耻、无语,还有一丝你们大人真会玩的崩溃。

      “信仰?”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指着洛西辞的锁骨,声音都在颤抖,“那旁边的那些……也是信仰?”

      洛西辞开始睁着眼说瞎话,“那是……那是蚊子叮的!天斗城的蚊子太毒了!”

      “洛西辞。”
      千仞雪咬牙切齿地喊了她的全名,脸红得快要滴血,“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哪家的蚊子能叮出心形的痕迹来?!”

      洛西辞:“……”

      完犊子了。

      比比东!

      你个昏君!

      你害人不浅啊!

      “咳咳咳……”
      千仞雪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太子,心理素质极强。

      强行移开视线,转身背对着洛西辞,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把衣服……整理好。”
      千仞雪的声音有些飘忽,“我希望……下次见面,你身上能少带点这种……奇怪的图腾。”

      “还有……”千仞雪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缩在角落里系扣子的洛西辞,眼神中带着一丝既嫌弃又羡慕的复杂情绪,“告诉那个女人……虽然她是教皇,但这种……这种恶趣味,还是收敛点好。万一被史书工笔记录下来……‘武魂帝国开国第一印,竟盖在军师的胸口’……这好听吗?!”

      下一秒,房门被重重关上。

      太子殿下落荒而逃。

      洛西辞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这哪里是恶趣味?

      这分明是那个女人的占有欲癌晚期啊!

      夜幕降临,天斗城外的一处隐秘别院。

      比比东坐在窗边,借着月光擦拭着手中的权杖,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听到脚步声,比比东头也不抬,“回来了?怎么样?咱们的太子殿下对新武器还满意吗?”

      洛西辞像个游魂一样飘进屋,一屁股坐在比比东对面的软塌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武器很满意,但我……很不满意。”

      比比东放下权杖,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怎么?雪儿给你气受了?”

      “气受倒是没受。”
      洛西辞指了指自己的领口,“但是……这玩意儿暴露了。”

      比比东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最后竟然笑出了声,“暴露了?她看见了?”

      洛西辞悲愤欲绝,“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连旁边的蚊子包都看见了!她还让我转告你,让你收敛点恶趣味,小心被写进史书里遗臭万年!”

      “哈哈哈……”
      比比东笑得花枝乱颤,平日里的高冷形象碎了一地。

      她站起身,走到洛西辞面前,直接跨坐在她的腿上,双手搂住洛西辞的脖子,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

      比比东凑近洛西辞的唇,轻轻咬了一口,“看见了更好,我就是要让她知道,你是我的。连这身皮肉,都是打上了我的标签的。”

      “写进史书?”
      比比东眼神狂傲,“那我就让史官这么写,‘女皇爱才,以身相许,以印为证,共掌天下’。这难道不是一段千古佳话吗?”

      “佳话个鬼啊!这是艳情史吧!”
      洛西辞无力吐槽,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搂住了怀里的软玉温香。

      “既然已经暴露了……”
      比比东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个让洛西辞痛苦了一天的高领扣子,指尖再次触碰到那枚鲜红的印记。

      “那我们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比比东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迷离,带着一股子令人无法抗拒的媚意。

      “西西,这印记……好像有点淡了。”
      比比东抚摸着那四个字,“不如……本座今晚再给你补个色?”

      洛西辞一脸惊恐,“补色?怎么补?”

      比比东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支细长的狼毫黛笔,笔尖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滑动,“今晚,我要用这支笔,沿着这四个字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一遍。”
      “而且……”

      比比东突然俯下身,将洛西辞压倒在软塌上,长发垂落,形成了一个暧昧的牢笼,“每描一笔,你就要叫一声女皇陛下。”
      “要是叫得不诚恳,或者动了一下……”

      比比东手中的笔尖顺着洛西辞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那起伏的腰线处,“我就在你的这里……”

      说着,比比东指了指洛西辞的小腹下方,“写上御用两个字。”

      洛西辞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那个笑得像个妖精一样的女人。

      疯了。

      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但为什么……她竟然觉得这种玩法……有点刺激?

      洛西辞弱弱地抗议道:“姐姐……你这是暴政……”

      比比东轻笑一声,笔尖已经落在了那枚印记的第一个笔画上,“那你就好好享受这场……只属于你的暴政吧。”

      “啊……女皇陛下……”
      随着笔尖的滑动,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溢出唇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是掺了魂髓与特制的胭脂红混合了龙脑香与魂兽精血的甜味。

      洛西辞仰面躺在深色的软塌上,双手被那条熟悉的黑色丝带松松垮垮地束缚在头顶。

      她的上衣已经被完全扒开,露出了那片平日里绝不示人的平坦小腹。

      因为紧张和羞耻,那一层薄薄的肌肉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比比东侧坐在她腰侧,手中执着那支细长的狼毫黛笔。

      笔尖饱蘸了浓稠的赤红颜料,悬停在洛西辞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迟迟没有落下。

      比比东另一只手按住了洛西辞,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抖什么?本座还没下笔呢。”

      “姐姐……这颜料凉……”洛西辞的声音都在颤,眼神闪躲,不敢看那支随时会落下的笔,“而且……这个位置太奇怪了……”

      “奇怪?”
      比比东轻笑一声,笔尖猛地落下。

      冰冷的狼毫扫过滚烫的肌肤,那种触感轻微却极其鲜明。

      “嘶……”
      洛西辞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本能地想要扭动,却被比比东早就预判,将她死死钉在软塌上。

      比比东的声音低沉,像是某种审判,“这是第一笔,双人旁。意味着,你这个人,无论走到哪里,身边只能站着我。”

      接着是中间的部分。

      笔锋转折,勾勒出复杂的线条。

      比比东写得很认真,仿佛是在批阅最重要的奏折。

      动作却充满了恶趣味,每当笔尖划过那极其敏感的中线时,她都会故意停顿,甚至用笔腹在那紧致的皮肤上轻轻按压。

      “唔……姐姐……痒……”洛西辞难耐地扭动,那种细密的痒意顺着神经钻进骨头缝里,比直接的疼痛还要折磨人。

      比比东写完了御字的一半,突然停了笔。

      她看着那鲜红的半个字,似乎对色泽不太满意。

      比比东喃喃自语:“这墨……好像有点干了。”

      随后,她做了一个让洛西辞头皮炸裂的动作。

      比比东直接将那支笔……伸到洛西辞的嘴边,“含着,润一润。”

      洛西辞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支沾满红色颜料的笔,“我不……”

      “张嘴。”
      比比东眼神一厉,那是女王陛下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西辞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支笔尖。

      苦涩的药味和甜味在口腔蔓延,她被迫用舌尖去濡湿那簇狼毫,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比比东,像是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幼兽。

      “真乖。”
      比比东满意地抽出笔,笔尖带出一缕银丝,混合着红色的颜料,显得靡艳至极。

      重新湿润的笔尖再次落下,完成了御字的最后一笔。

      那个字写得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左下腹。

      比比东放下笔,“写好了,现在该……润色一下。”

      “润……润色?”
      洛西辞还没反应过来。

      比比东的手指沾了一点未干的颜料,顺着那个字的笔画,缓缓向下滑动。

      “啊……”
      洛西辞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比比东轻笑,“这叫内修,既然是御用,那里面自然也要打上标记。”
      “叫出来,喊那四个字。”

      洛西辞眼神已经涣散,“哪……哪个……”

      “女皇万岁。”

      “唔……女……女皇万岁……啊……万岁……”
      洛西辞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着这句原本庄严,此刻却充满淫靡意味的口号。

      御字定色完毕,比比东抽出手指。

      直接用那只还沾着晶莹液体的手,再次拿起了笔。

      比比东看着洛西辞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右下腹,“还有一个字,忍着点,这个字……笔画少,但我打算写慢点。”

      用字,第一笔,竖撇。

      “这代表……物尽其用。”
      比比东一边写,一边低声解释,声音沙哑得要命,“不管是你的脑子,还是你的身子……每一寸,每一分,都要被我用到极致。”

      洛西辞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大口喘着气,看着比比东专注的侧脸。

      当最后一笔竖画落下,比比东扔掉笔,看着那两个鲜红、霸气,仿佛还在滴血的两个大字:御用。

      在这雪白起伏的肌肤上,这两个字显得如此触目惊心,又如此色情。

      比比东赞叹道:“完美。”

      说完,她突然俯下身,伸出舌尖,在那未干的墨迹上,在那两个字之间,轻轻舔了一下。

      “嘶……”
      洛西辞浑身剧烈一颤,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了。

      比比东抬起头,嘴唇上染了一抹妖冶的红,像是刚吸食了精气的妖精。

      她解开自己的睡袍,露出那令人窒息的完美娇躯,“既然盖了章,那就该……验货了。”
      “西西,抱紧我。”
      “今晚,这颜料不磨到褪色……不许睡。”

      比比东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攻势,而是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跨坐在了洛西辞的大腿上。

      她的视线,死死锁住洛西辞小腹上那两个鲜红的大字上。

      比比东伸出指尖,沿着那锋利的笔锋轻轻划过,感受着颜料干涸后微微凸起的触感,“干透了。”

      洛西辞仰躺着,呼吸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眼神却无法从比比东身上移开,“那姐姐……打算怎么办?”

      比比东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用我的身体,把它磨软,磨化,磨到这红色……渗进你的骨头里。”

      比比东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洛西辞头侧,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唔……好重……姐姐……磨得疼……”
      洛西辞感觉自己的肚皮仿佛成了砚台,而比比东就是那块最坚硬的墨。

      红色的颜料在高温和摩擦下开始软化,颜色也越来越鲜。

      随着情欲的高涨,细密的汗珠从两人的毛孔中渗出。

      那掺了魂髓的特制颜料,在汗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鲜艳了。

      比比东一只手按在洛西辞的腹部,指缝间溢出了红色的液体,“西西,你流红色的汗了。”

      “脏了……全脏了……”
      洛西辞羞耻得想要捂住脸,却被比比东拉开了手。

      “这不是脏,这是画。”
      比比东俯下身,红唇在那片红色的狼藉中亲吻。

      比比东彻底释放了天性,她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

      毁掉它。

      比比东咬着洛西辞的下巴,声音破碎而狂傲,“御用……这两个字太轻了。”
      “我要把你……彻底染红。”

      红色的颜料在两人之间飞溅,染红了床单,染红了比比东的膝盖。

      洛西辞在这一刻,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

      她就是那团颜料。

      被比比东肆意地涂抹、揉捏、晕染,最终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完全融化在比比东的色彩里。

      洛西辞哭喊着:“姐姐……我化了……我真的化了……”

      风暴停歇,两人并排躺在被染得斑驳的床榻上。

      洛西辞费力地低头看了一眼。

      原本白皙紧致的肌肤上,赫然多了两个龙飞凤舞笔锋凌厉的两个大字:御用。

      经过一系列的运动之后,掺了魂髓的特制胭脂红,没有半分褪色,反而使得周围的皮肤都变得通红,衬得那两个字更加妖艳刺眼了。

      洛西辞的声音沙哑,“比比东……你真是个书法大家啊……”

      比比东侧过身,伸出指尖,在那片红霞上轻轻点了一下。

      看着自己指尖上沾染的一抹红,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随后,她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西西,味道不错。”

      洛西辞看着比比东那副妖孽的样子,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一定是假的比比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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