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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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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一年的时间悄然流逝。
这一年里,叶昭昭经历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在丞谦御近乎严苛的“特训”下,她的成绩稳居班级第三,年级前十,那场英语演讲比赛,她以无可挑剔的姿态摘得桂冠,站在领奖台上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台下角落里丞谦御赞许的目光,那是她收到过的最高奖赏。
十八岁生日那天,没有盛大的派对,只有他们两个人,暖黄的灯光裹着一室静谧,衬得空气里都漾着细碎的期待。
叶昭昭端正地跪在他面前,指尖不自觉绞着裙摆,心跳早早就失了序,从清晨盼到入夜,就等着这一天,等着他亲口说那句成年,等着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他!这一年的朝夕相伴,严苛的教导,温柔的呵护,早已让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只想卸下所有防备做他专属的模样,完全臣服于他的手掌心,连呼吸里都藏着迫不及待的奔赴。
丞谦御送了她一份特殊的礼物——一把精致的、象征着“成年”的钥匙。
不是别墅的钥匙,也不是车钥匙,金属的纹路贴着掌心,烫得她鼻尖微热,不用他说,她便懂这钥匙的意义,是解锁,是准许,是他给她的独一份的温柔。
“昭昭,你成年了。”
他坐在床边,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吸进去,叶昭昭主动倾身靠近,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袖口,抬眸时眼底盛着藏不住的依恋与渴求,连声音都带着微颤的期待。
“成年意味着责任,也意味着……你可以拥有更多的‘权限’。”
他的话音刚落,叶昭昭便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将唇贴了上去,笨拙却虔诚,带着不顾一切的奔赴,像是终于等到了归期的船,一头扎进属于他的港湾。她的手心抵着他滚烫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那点少女的羞怯,在满心的迫不及待里荡然无存,只剩下想要全心交付的执念。
那天夜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单纯地惩罚或教导。他温柔地、耐心地,引导她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那是属于成年人的、灵魂彻底交融的极乐与臣服。
没有了未成年的冰冷束缚,取而代之的是他滚烫的体温和深情的吻,他的指尖抚过她的发顶,温柔得不像话,而叶昭昭只是紧紧抱着他,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迎合着他的所有动作,心甘情愿,甘之如饴,仿佛这才是她生来就该有的模样。
“说,你是谁的”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带着蛊惑的温柔。
叶昭昭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肌肤,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那是她藏了许久的答案,是她此刻满心满眼的执念:“我是主人的……我是丞谦御的……从头到脚,从身到心,都是你的……”
她在他怀里融化,交出了自己的青涩,交出了自己的灵魂,交出了余生所有的欢喜与偏爱,毫无保留。
那一夜,是少女时代的终结,是属于他们的新的开始,是她满心奔赴的圆满,是往后岁岁年年,只属于丞谦御的叶昭昭,正式启程……
六月,蝉鸣聒噪,高考如期而至。
那两天,叶昭昭异常平静。因为她知道,无论结果如何,她的人生都已经被他牢牢掌控,而她也早已习惯了在他划定的轨道上飞驰。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阳光刺眼,她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丞谦御。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墨镜,身姿挺拔,强大的气场吸引了周围很多考生和家长都在频频侧目,但他的目光,只锁定在她一个人身上。
“结束了?”他迎上来,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透明文件袋。
“结束了,主人。”叶昭昭笑着,眼里的光芒比阳光还要灿烂。
“那好。”丞谦御摘下墨镜,嘴角微扬,“既然高中毕业了,有些‘课程’,也该升级了。”
……
毕业典礼后没几天,叶昭昭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搬进了丞谦御的别墅。
(注:叶昭昭的爸爸是普通的上班族,妈妈是每天早出晚归只会花钱、打扮、打麻将的家庭主妇,夫妻感情并不和睦,经常因为琐事和金钱吵架甚至大打出手,对这个唯一的女儿,从未表现过温情,昭昭考上了南城最好的重点大学,父母惊喜了一瞬,生活又归于平静,因此她和父母说去打暑期工赚学费,父母是完全放任的。)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以“伴侣”的身份,而不仅仅是“学生”或“宠物”的身份,住进这里。
然而,等待她的,并不是想象中的蜜月期,而是更加严酷的“成人礼”。
“从今天开始,我们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集训’。”
丞谦御指着书房里堆积如山的书籍和一台高性能电脑,语气不容置疑。
“你要在这一个月内,学完大学大一的基础课程,同时,熟悉我的公司业务流程,我不养闲人,即使是我的女人,也必须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
“是,主人。”叶昭昭没有丝毫抱怨。她知道,这是他为她铺好的路。
白天,她是他的学生,在书房里奋笔疾书,学习金融、管理、心理学。
晚上,则是他们的“私密时间”。
这一年的调教,让她对他的指令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跪下。”
只要他一声令下,无论她在哪里,无论她在做什么,都会立刻双膝跪地,呈上最完美的臣服。
这一晚,是他们搬进新家后的第一晚。
丞谦御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让她换上了一套特制的“服饰”——那是一件剪裁大胆、布料极少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边缘镶嵌着银色的链条,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过来。”
他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叶昭昭赤着脚,踩着地毯,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乖巧地跪下,将头枕在他的膝盖上。
“主人,今天的课程我都完成了。”她仰起头,像只邀功的小猫。
“嗯,进度不错。”丞谦御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但理论知识终究是死的。今晚,我要教你一些更实用的东西。”
他将酒杯递到她嘴边:“喝了它。”
叶昭昭张嘴,含住杯沿,将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咳咳……”她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这点酒量可不行。”丞谦御轻笑一声,放下酒杯,捏住她的下巴,“以后跟着我出席宴会,你需要学会如何优雅地饮酒,如何在推杯换盏间不动声色地收集信息。”
“我会学的。”叶昭昭认真地点头。
“很好。”
丞谦御的眼神暗了暗,他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了他们此刻的模样。
他高大挺拔,西装革履,掌控一切;她娇小玲珑,衣衫暴露,满脸潮红,眼神迷离。
“看着镜子。”丞谦御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游走,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看着你现在的样子。”
叶昭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感让她想要闭眼,但他的声音却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响起。
“不许闭眼。你是我的杰作,你应该为自己现在的美丽感到骄傲。”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引导着她……
“感受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感受我的气息……”
在镜子前,在他的引导下,她逐渐迷失。
他在她耳边低语着各种指令,那些羞耻却又让她兴奋的指令。她一一照做,在镜子里看着自己一点点沉沦,一点点变成他最完美的玩物。
“昭昭,你知道吗?”
事后,两人相拥躺在床上,丞谦御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脊背。
“你十八岁了,成年了。这意味着,你可以合法地做很多事情。”
他侧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比如,签一份真正的‘契约’。”
“契约?”叶昭昭有些不解。
“嗯。”丞谦御从床头拿起一份文件,那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印着烫金花纹的羊皮卷。
“这是一份‘主奴契约’,也是一份‘婚前协议’。”
叶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要你签了它。”丞谦御的眼神无比认真,“签了它,你就不仅仅是我的sub,你将在法律和精神上,彻底属于我。我会负责你的一生,你的学业、事业、生活,甚至你的生老病死。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绝对的服从。”
叶昭昭看着那份契约,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
这是她一直以来渴望的归宿。
没有犹豫,她拿起钢笔。
叶昭昭翻开契约的最后一页,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叶昭昭】。
字迹清秀,却力透纸背。
签完字,她将契约递还给她,然后重新跪在床上,双手伏地,行了一个最隆重的大礼。
“主人,从今天起,叶昭昭的一切,都属于您。”
丞谦御接过契约,看了一眼签名,满意地笑了。他将契约收好,然后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神圣的吻。
“欢迎回家,我的专属奴隶。”
窗外,夜色深沉。
屋内,灯光暧昧。
十八岁的夏天,对于叶昭昭来说,才刚刚开始。在这个名为“爱”的牢笼里,她将在他的掌控下,开出最妖冶、最绚烂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