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臣服（养成记） （sp）》暮暮昭昭

27、第27章

　　那一周的时间，对于叶昭昭来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两千字的检讨书，她写得手指发酸，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加深对他的恐惧。她没有再碰游戏，甚至连手机都很少看，除了必要的学习资料，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书本和试卷。
　　父母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只是摇摇头，说最近学习压力大。他们当然不知道，这种压力并非来自学校，而是来自那个即将到来的、名为“审判”的周六。
　　周五晚上，她失眠了。
　　脑子里全是他那天阴沉的脸，还有那句冰冷的“我会亲自去“调教”你”。她想象着各种可怕的惩罚方式，越想越怕，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那种混杂着恐惧、羞耻和期待的情绪，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她的心脏。

　　终于，周六到了。
　　下午一点，叶昭昭站在了那栋熟悉的半山别墅门口，黑金雕花铜门嵌鎏金纹，高阔沉厚，贵气藏于肌理，气场慑人。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连衣裙，没有化妆，头发扎成了简单的马尾。站在巨大的铜门前，她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深吸一口气，她按下了门铃。
　　门自动开了。
　　丞谦御就站在玄关处，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锁骨。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丝毫没有温暖的感觉，反而衬得他冷冽如冰。
　　“来了。”
　　他淡淡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叶昭昭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主……主人……”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进来。”
　　丞谦御侧身让开，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温情。
　　叶昭昭乖乖地换了鞋——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光线有些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营造出一种压抑而私密的氛围，让她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今天的他，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的。
　　“跪下。”
　　刚走进客厅，还没等她站稳，身后就传来了他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昭昭浑身一颤，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跪在大理石的地毯上。
　　膝盖上传来的不适激得她打了个寒颤，但她不敢动，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面，脊背挺直，等待着他的发落。
　　丞谦御走到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他并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这种沉默的折磨比任何打骂都要让人心慌。叶昭昭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开始发麻。
　　“这一周，过得怎么样？”
　　终于，他开口了。
　　“很……很不好。”叶昭昭诚实地回答，“我很害怕，也很后悔，我不该贪玩，不该违反规矩。”
　　“后悔？”丞谦御轻笑一声，“我看你那天玩得挺开心的。和同学一起嗨的感觉，是不是比听我的话要快乐得多？”
　　“不是的！”叶昭昭急切地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心里只有主人，真的！”
　　“嘴这么甜？”
　　丞谦御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看着我。”
　　叶昭昭含泪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和讨好。
　　“是不是觉得隔着屏幕我管不住你，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他并没有等她回答，收回脚，转身走向熟悉的黑色工具包。
　　这次，他没有拿戒尺，也没有拿别的工具。他从里面拿出了一副精致的、黑色的皮质手铐，还有一个同样是黑色的、塞口球。
　　看到这两样东西，叶昭昭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主……主人……不要……”她颤抖着往后缩了一点，“我会听话的……求你不要用这个……”
　　“怕了？”丞谦御拿着刑具走回来，蹲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她无法动弹。
　　“晚了。今天的主题是‘服从’。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手，管不住自己的嘴，那我就帮你管。”
　　他没有给她太多挣扎的机会，熟练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咔哒”一声，手铐紧紧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冰冷的皮革贴着肌肤，那种失去自由的束缚感瞬间袭来。叶昭昭绝望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是徒劳的。
　　“张嘴。”
　　丞谦御拿着塞口球，语气冷硬。
　　叶昭昭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乞求。
　　“我数三声。”
　　“一。”
　　叶昭昭紧闭着嘴，身体在发抖。
　　“二。”
　　丞谦御的眼神沉了下来，手已经扬起，似乎准备强制执行。
　　叶昭昭吓坏了，她知道反抗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她颤抖着，缓缓张开了嘴。
　　冰凉的硅胶球体塞进了她的嘴里，勒紧了她的头。她的呜咽声瞬间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很好。”
　　丞谦御站起身，看着地上那个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悲鸣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现在，爬到那个角落去。”他指了指客厅最阴暗的一个角落，“在那里跪好，不许动。我会在旁边处理工作。如果你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或者试图挣扎，我就狠狠地惩罚你。”
　　说完，他转身回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仿佛她只是角落里的一团空气。
　　叶昭昭咬着塞口球，含着眼泪，艰难地用膝盖在地板上挪动。每挪动一步，手腕上的手铐就会勒紧一分，磨得皮肤生疼。
　　她终于爬到了那个角落，蜷缩在阴影里。
　　透过昏暗的光线，她能看到不远处那个男人挺拔的背影。他正在专注地工作，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却又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羞耻、无助、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但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地咬着塞口球，任由眼泪打湿裙摆。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更久。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了，失去了知觉，手腕处更是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动，甚至不敢换个姿势。因为她知道，那双眼睛虽然看着电脑屏幕，但余光始终锁定着她。
　　终于，丞谦御合上了电脑。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喟叹。
　　然后，他朝她走了过来。
　　叶昭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害怕地看着他，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墙壁挡住了去路。
　　丞谦御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摘掉了她嘴里的塞口球。
　　“唔……”
　　叶昭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好玩吗？”他问，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
　　“不……不好玩……”叶昭昭哭着回答，声音沙哑破碎，“主人……我错了……我的腿好麻……求你……解开我吧……”
　　“求我？”丞谦御挑眉，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的锁骨上。
　　“你不是很喜欢玩游戏吗？”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叶昭昭拼命摇头，眼泪糊了一脸，“我只想做主人的乖奴隶……求你别折磨我了……”
　　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毫无尊严的模样，丞谦御眼底的冰冷终于松动了一丝。
　　他站起身，并没有立刻解开她的手铐，而是转身走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走了出来。
　　他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记住这种感觉。”他一边擦一边低声说道，“记住你现在有多狼狈，记住你是如何乞求我解开你的。”
　　“下次再想违规的时候，就想想今天。想想你是如何在这个角落，被罚跪在这里的。”
　　叶昭昭浑身一颤，拼命点头：“我记住了……我永远都不会忘……”
　　“嗯。”
　　丞谦御满意地点点头，终于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手铐。
　　“啊——”
　　失去支撑的手臂垂落下来，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让叶昭昭惨叫出声。
　　丞谦御并没有扶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自己站起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站起来，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开始今天的“惩罚”。”
　　叶昭昭咬着牙，忍着剧痛，用还在发抖的双腿支撑着身体，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一步挪向浴室。
　　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