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臣服（养成记） （sp）》暮暮昭昭

24、第24章

　　那一晚，叶昭昭睡得格外沉。
　　没有父母的争吵声作为背景音，，慢慢进入了梦乡。梦里没有争吵，没有刀片。
　　也没有刀片划开皮肤时那种带着毁灭感的“清醒”，梦里只有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始终托着她，让她不至于坠入深渊。
　　第二天清晨，闹钟尖锐地响起。
　　叶昭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要伸个懒腰，可身体刚一动，身后就传来一阵酥麻的酸胀感。
　　那是昨天留下的“后遗症”。
　　她猛地清醒过来，记忆瞬间回笼。那一点也不温柔的戒尺，他冰冷的呵斥，还有后来上药时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所有的画面清晰得仿佛刻在她脑子里。
　　她脸一红，有些别扭地从床上爬起来。镜子里的女孩，眼眶还微微泛红，嘴唇因为昨天的哭泣和啃咬显得格外红润饱满。
　　她换好校服，特意穿了一条稍微宽松一点的百褶裙。虽然药膏效果很好，红肿已经消退了不少，但那种若有若无的存在感，时刻提醒着她：她是他的。
　　早餐桌上，气氛一如既往的沉闷。父亲匆匆扒了两口饭就去上班了，母亲坐在沙发上敷面膜，连正眼都没看她一下。
　　若是以前，这种被忽视的感觉会让叶昭昭感到窒息和难过，甚至会在书包里偷偷塞那个小刀片。
　　但今天，她只是安静地吃完了早饭，背上书包，甚至在出门前，还破天荒地对母亲说了一句：“妈，我去上学了。”
　　母亲愣了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
　　走出家门，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叶昭昭深吸了一口气。她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昭昭】：主人，我出门上学啦。
　　发完这条消息，她就把手机收起来，快步走向公交站。除了她自残而进行的线下“矫正”，平日里，他只通过网线掌控着她的一切。
　　到了学校，刚一进教室，同桌林晓晨就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盯着她看。
　　“哟，咱们的‘冰山美人’今天怎么回事？”林晓晨戳了戳她的胳膊，“气色这么好，眼角还带桃花，是不是有情况啊？”
　　叶昭昭脸一红，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假装整理书本：“别瞎说，我就是……睡得好。”
　　“骗人。”林晓晨撇撇嘴，“你以前哪次不是顶着黑眼圈来的？今天这状态，简直像是被爱情滋润过一样。”
　　叶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爱情吗？
　　她和丞谦御之间，那是一种更复杂、更深刻的羁绊。他是她的主人，是她的天，也是她的规矩，可是莫名地，小姑娘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悸动。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进教室，叶昭昭迅速收敛心神。
　　这一整天，她都觉得自己有些心不在焉。并不是因为走神，而是因为一种隐秘的兴奋感。每当老师严厉地敲黑板，或者大声训斥某个走神的同学时，她的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丞谦御的影子。
　　她会想，如果是他在这里，他会怎么罚那个同学？如果是她犯了错，他会用什么眼神看她？
　　这种联想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连带着听课的效率都高了不少。因为她知道，晚上回家，她要向他汇报今天的表现，还要开启每晚雷打不动的“网调学习时间”。
　　她不想让他失望。
　　终于熬到了放学。
　　叶昭昭背着书包走出校门，熟练地挤上了公交车。回家的路上，她拿出手机。
　　【昭昭】：主人，我放学了。今天上课我很认真，没有走神，也没有不开心。
　　这次，消息几乎是秒回的。
　　【丞谦御】：很好，回家先洗手吃饭，一个小时后，打开电脑。
　　看到“打开电脑”这四个字，叶昭昭的心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电流窜过全身。
　　那是他们的“专属时间”。
　　回到家，父母都不在，叶昭昭迅速吃完饭，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舒适的居家服。虽然只是视频，但她总觉得应该以最好的状态面对他。
　　她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视频请求几乎是立刻弹出来的。
　　点接通的那一刻，叶昭昭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就像那天在他别墅里一样。
　　屏幕里的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看起来比那天的西装革履多了一份慵懒，但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丝毫未减。他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堆着一些文件。
　　“主人……”她小声叫了一句，声音软糯。
　　“嗯。”丞谦御的目光扫过屏幕，落在她身上，“今天表现怎么样？上课有没有听懂？”
　　“听懂了！”叶昭昭立刻汇报，“数学老师讲了导数，我都记下来了，英语单词也背了50个。”
　　“很好。”丞谦御微微颔首，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把你的笔记本拿过来，翻到今天的笔记，对着摄像头展示一下。”
　　叶昭昭乖乖照做，将笔记本举到屏幕前。
　　丞谦御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时不时指出几个地方：“这里字迹潦草了，重写。还有这里，公式推导过程不够完整，去补上。”
　　“是……”叶昭昭有些羞愧地低下头，赶紧把笔记本放好，拿出笔准备修改。
　　“别低头。”丞谦御的声音突然严厉了一些，“看着我。”
　　叶昭昭猛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段时间里，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注意力，都只能在我身上。哪怕是写作业，也要时刻感受到我的存在。听懂了吗？”
　　“听懂了，主人。”叶昭昭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现在，把你的手机放在一边，开启免打扰模式。”丞谦御指了指摄像头旁边的位置，“把摄像头角度调好，我要看到你的手和你的脸。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进行‘沉浸式学习’。如果你走神，或者做小动作……”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虽然我现在不能亲手惩罚你，但我可以把这笔账记下来，等下次见面的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提到“下次见面”，叶昭昭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天的疼痛仿佛又回来了。
　　“不敢……我一定认真写。”
　　“很好，开始吧。”
　　丞谦御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自己也拿起了一份文件开始处理，但他的存在就像一个无形的监工，死死地盯着屏幕这端的叶昭昭。
　　这种“陪伴式”的网调，比任何言语上的调教都让叶昭昭感到紧张和刺激。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时刻落在她的笔尖、她的侧脸、她的手指上。只要她稍微停顿超过五秒，或者眼神稍微飘忽一下，屏幕那边的男人就会轻轻敲一下桌子。
　　“咚。”
　　那一声轻响，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专心。”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她头皮发麻，立刻重新集中精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他敲击键盘的声音。
　　这种安静并不沉闷，反而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张力。叶昭昭感觉自己的效率前所未有的高，原本枯燥的数学题，在他的注视下似乎也变得生动了起来。
　　她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是在为了他而努力，是在他的掌控下完成任务。
　　终于，两个小时到了。
　　叶昭昭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
　　“主人……我写完了。”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屏幕，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丞谦御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
　　“表现不错。”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比我预期的要好。看来那天的‘警示’，你是真的听进去了。”
　　听到夸奖，叶昭昭开心得差点跳起来，但她记得规矩，只是微微红了脸，羞涩地笑了。
　　“谢谢主人……我会继续努力的。”
　　“嗯。”丞谦御点了点头，“现在，去洗漱，准备睡觉。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充电，保持视频通话，直到你睡着。”
　　“是……”
　　叶昭昭虽然有些困，但听到可以挂着视频睡觉，心里还是暖暖的。
　　她去洗漱完，爬上床，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床头柜上。
　　屏幕里的丞谦御靠在了椅背上。
　　“主人，晚安。”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软软糯糯的。
　　“晚安，昭昭。”丞谦御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睡吧。”
　　叶昭昭闭上眼睛，在那道仿佛实质般的注视下，安心地沉入了梦乡。
　　网线连接的两端，两个孤独的人，在这种特殊的羁绊中，找到了属于他们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