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臣服（养成记） （sp）》暮暮昭昭

20、第20章

　　丞谦御并没有立刻动手。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掌控生杀大权的帝王，垂眸看着脚边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叶昭昭跪在地毯上，膝盖下的柔软根本无法缓解她心底的焦灼。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她心跳的加速。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般落在她的背上，那视线太过灼热，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蚌，所有的软弱和不堪都无所遁形。
　　终于，他动了。
　　丞谦御伸手拿起了那个黑色的皮质盒子，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波澜。
　　叶昭昭浑身一颤，咬着牙，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她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她想象中的暴虐，反而平静得可怕，就像是一潭死水，却在深处潜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涡。
　　“看着这个盒子。”他将盒子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并没有打开，只是用手指点了点盒面，“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钝刀，再次割开了叶昭昭刚刚结痂的伤口。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羞耻和委屈涌上心头。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因为……因为爸妈吵架……他们吵得好凶，我觉得好吵，头好痛……我只想让他们停下来，我只想让自己冷静一点……”
　　“所以你就拿刀片划自己？”
　　丞谦御的声音冷了几分，他猛地俯身，大手一把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着自己，“叶昭昭，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流血了，他们就会心疼？只要你痛了，全世界就会围着你转？”
　　“我没有……我只是……”叶昭昭被他严厉的语气逼得眼泪直流，她拼命摇头，却怎么也说不清那种绝望的感觉，“我控制不住……我觉得只有痛才能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突兀地响起。
　　丞谦御的手拍在茶几那坚硬的玻璃面上。那巨大的声响吓得叶昭昭浑身剧烈一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毯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痛？你那也叫痛？”
　　丞谦御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冷戾。
　　“你那是懦弱。是逃避。”
　　他弯下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像提小鸡一样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叶昭昭惊呼一声，双脚离地，只能无助地在空中乱蹬。
　　“既然你觉得只有痛才能让你清醒，那我今天就成全你。”
　　丞谦御拖着她大步走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长桌。那是一张用来办公的桌子，坚硬、冰冷，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他将她按在桌面上。
　　“趴好。”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叶昭昭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胸口被坚硬的木头硌得生疼，双手本能地想要撑住身体，却被他一只大手死死按在后背，动弹不得。
　　“主……主人……不要……不要在这里……”
　　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这里是客厅，宽敞明亮，有很大的落地窗，尽管是独栋别墅，根本不会有人，但那种开阔的空间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闭嘴。”
　　丞谦御冷冷地呵斥道。
　　他单手掀开那个黑色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把戒尺。
　　那是一把厚重的红木戒尺，看起来就分量十足。
　　他并没有立刻打下去，而是拿着戒尺，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冰凉的尺身划过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在视频里说过，你的身体是我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惩罚前的最后通牒。
　　“既然你不懂得爱惜，那我就替你保管。从今天起，我会让你记住什么是真正的痛，什么是真正的臣服。”
　　“叶昭昭，把腿分开一点。”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指令，尽管还有一层薄薄的遮羞布，但她毕竟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
　　叶昭昭咬着嘴唇，眼泪早已打湿了桌面。她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挣扎了片刻，最终，骨子里那种期待被驯服的本能战胜了理智。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分开了双腿。
　　这个姿势将她最脆弱的部位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丞谦御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但随即被更深沉的冷硬取代。
　　“很好。”
　　他退后一步，举起了手中的戒尺。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数。如果你敢数错一个数，或者敢躲一下，我们就从头开始。”
　　没有她科普过的预热，不是她以为的实践，是纯罚，是他要她为自残而付出惨痛的代价，空气仿佛凝固了。
　　叶昭昭死死闭着眼睛，身体紧紧绷着，等待着那即将落下的、毁天灭地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