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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被亵渎的圣地教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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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月，你看着他们。缪雪，回去了。”
队长交代几句就离开了医院，钱已经交过了。
亚叶先行苏醒，从床上猛地坐起来，差点扯到了输液管。
枕月本来在望着窗外发呆，也是被吓了一跳。
“手机……我手机呢？扎拉姐给我发信息了没？”
枕月指了指床头，然后若无其事，继续发呆。
亚叶火急火燎地拿起手机打开，翻看了半天，咬紧下唇，突然自己把针拔了，摁着针孔处，全然不顾还没输完的半瓶营养液。
“狸屋？”他有些疑惑，但是没有要阻止她的意思。
“我先走了，有点事。”
砰。
门被关上，枕月想着：自己这应该也算是“看着他们”了吧。也就没多管。他大概能猜到，狸屋亚叶会这么着急，应该是和扎拉副队长有关。
而另一边，缪雪正在帮队长在厨房打下手，突然响起敲门声。
“……亚叶！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缪雪赶紧请她进来，连队长也带着点不解，走出厨房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情况？”他问。
亚叶快哭了，眼眶红红的：“扎拉姐，扎拉姐一直没看我的消息，也没回复我，我们没联系已经有13天6时49分钟了！这意味着，意味着她可能遇上什么麻烦事了！”
缪雪走过去轻轻挽住她的肩膀，在沙发上坐下。
她有节奏地轻拍亚叶的背，温柔地问：“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你们都约好了？”
“我知道……扎拉姐和我说了，她要去老家的小镇。她和我提过，虽然她是波西米亚人，但是不少时间在伦敦周边的小城镇长大……”
沙砾队长敲敲饭勺，“说重点。”
缪雪眯着眼抬起脸，眉头紧皱，对沙砾队长摇了摇头，口型在说“队长你急什么”。
“我发的消息都显示未读，我们又没吵架，她从来不会这样的，一般都是她主动联系我……那里肯定有信号啊，我们这是全球卫星信号来源吧！虽说是伦敦周边的边陲小城镇，但是那里也是什么圣地啊！”
听得出来她很着急了。
“好好，那你觉得，会是仇家什么的吗？还是说副队长本来就有重要而且麻烦的事情要在那里处理呢？”
扎拉抹了抹眼睛：“应该，不会。那也不至于和我都不联系啊！我很担心她！”
“副队长可能是在打猎，追猎什么麻烦的家伙，可能丢了手机？或者，你之前说她会去做祷告，当地肯定有教堂，那有可能是教堂不允许开着手机……副队长会参加什么仪式吗？”
缪雪看向男人，他摇头。
“我问问，开拓小队有没有往那里去的。”队长也是没招了，动用起自己的人脉。
没过几分钟，就有了消息。
是一个大型团体开拓小队发来的求救信号。
“救命！救命！我们要被榨干了！！”
然后就是一大串乱码，再是手机显示“账号已注销”。
他啧了一声，报出一个大概地址：“……听过这地方吗？”
“圣梅里顿？！就是那里……”亚叶有些恍惚了，她似乎真的没法离开扎拉，有严重的分离焦虑。
缪雪不语，只是安慰着亚叶：“扎拉那么厉害，经验老成，肯定不会在外面吃瘪的……”“……要不要来张塔罗牌？放松一下？队长肯定会想办法的！”
缪雪掏出了一沓压箱底的塔罗牌，粉嫩嫩的牌背。
亚叶擤着鼻涕，点头，在缪雪洗好牌之后喃喃自语：“我想知道扎拉姐现在怎么样了……”她抽出一张牌，缪雪神情缓和了一些。
“是女祭司正位，起码不是什么寓意不好的牌。她现在可能处于什么要谨慎思考的环境，很多事情还没有发生，这代表了她的沉稳和智慧……不过，也有可能就是字面意思——和教堂脱不了干系。”
当神圣的外衣被剥下，剩下的就是血淋淋的肌肉、纯白的筋膜、还有淡黄色的脂肪。
世人皆是待宰的羔羊，迷茫的兽群。
“唯有灵魂的价值，可以被量化，可以被交易……无形的契约是枷锁，也是庇护所的围栏，呵呵……接下来，又会到来多少‘灵性负债’的客人呢？”
那是不知何人的话语。
没有任何人听见。
或许会有其他的某种存在听见。
在舒宁恢复意识后，小队集合，队长发布了任务——圣梅里顿不但出现月骸反应，还发生了小范围的地脉污染传播事件，被及时控制。医生在外地，一时赶不回来，这次行动要缺席了。
扎拉也和组织取得了联系——谢天谢地，她没有在灾难一线，在一边自己调查，一边帮助安定秩序，保护群众。
那个大型开拓小队，回来的人不超过一只手。
扎拉在网上安慰亚叶几句，然后在群里说：“那座教堂应该是污染的源头没错。月骸现象也在那一带发生，据我所知，这所教堂的建设有布拉德家族的投资。”
哇，居然是四大家族，那就更不可信啦！
“还挺气人的，我没有合适的身份深入教堂调查，那里现在也不对外开放，说是整改。要删除记忆的人一大堆，根本忙不过来。”扎拉副队长都在群里抱怨了，确实少见。
“行了，假身份很快就办下来了。”沙砾队长果然靠谱。
小队表面上作为圣物鉴定与历史档案修复的特别小组，受里世界某个高阶主教（实际是假借对方名义）派遣而来。实际上，布拉德家族有人也正为地脉污染的扩散与教堂的“异常活化”而头疼，想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小队成员要伪装成修士修女，职级不同。他们的潜入，在家族某些成员眼中，可被理解为里世界权威组织终于介入“帮忙” 。这层若即若离的“默契”，能让小队获得有限的“绿灯”，但同时也处于更严密的监视下。
另外，也有理由相信，碎片要么是污染的催化剂，要么已与污染核心共生，必须回收。
“是啊，月骸必须回收……”缪雪在心里想。
然后大家就赶紧前往圣梅里顿，副队长在那接应大家。
亚叶一见到她，就扑到了她怀里。
扎拉抱着亚叶，一点也没耽误情报交换，很正经地了解了更多任务详情，把亚叶扒拉下来，然后叫几个人把服装、圣具都拿来，给大家做伪装用。
舒宁提起一件长袍，黑黢黢的，款式是最简单的修士服，穿上就像一个中世纪男巫，甚至有些脱离时代了。
“这是刚刚订的衣服吗？”舒宁一脸无奈。
几个人纷纷换好衣服，姑娘们把头发都好好地扎进温帕尔头巾，大家都浑身上下，几乎没一点皮肤露在外边。
“噗，队长你是不是身材太好了？最大号的衣服都被你撑满了。修士长袍本来就是宽松款吧？”亚叶也是放松下来了，都有空笑队长两句了。
队长双手交叉在胸前，神色一凛，眉宇间透露出些许怒火。
亚叶识相地闭嘴，味增又双叒叕被冷落成电灯泡，气呼呼地找别人去了——它很坏心眼地要往缪雪长裙底下钻，她掀起长裙，露出里面的黑色运动裤，把味增揪出来好好抱着。
“啊，缪雪姐姐……一看就不像修女啊。”舒宁的耳根都红了。
缪雪实在不理解，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脖子和银发都没一点露在外面的，他害羞个什么劲儿。
扎拉转头仔细端详了缪雪一阵，然后点点头：“因为太漂亮了，穿着最朴素的衣服，不做发型，只剩下一点碎刘海，露出额头……”
亚叶接下话头：“显得你可爱的脸更加引人注目了，红瞳就像小恶魔一样！就算你是修女，也应该是最离经叛道的那一挂吧～”
“好啦，别开我玩笑了。什么时候行动呢？”
“晚上九点。”队长看着手机，“我已经约见了目前圣梅里顿教堂的代理主教。”
“要补觉倒时差的现在回客房休息，物资紧张，三人一间双人房，男女分开，就这样。”扎拉眼下的乌青还挺明显的，说完这话，她自己先转身向客房走去了。
缪雪看着跟过去的亚叶，一时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决定不去当电灯泡，而是去为正在灾后重建的城镇居民搭把手。
“我的上帝！天使降临了吗？”“东方的善良小姑娘来了，请收下刚烤好的面包吧……”“谢谢，没想到这位新面孔修女干活这么利索！”
腰间剑鞘中的应莲哼起了小曲：“对对，就这么宣传吾的缪雪。话说，今天有要事在身，你应该不再提问吾了吧？”
“是啊，今天放过你，这次任务好好表现，地脉污染……和我的研究有关，或许，你可以帮我留意到更多人类难以发现的细节。”
“那是自然，吾是最好的神剑。”
“可惜医生没来……想和他一起出任务啊……”
“喂，别在这种时候提起另一把臭剑！”
缪雪拍拍它，随口安抚两句：“是是是……你最好，你最棒……死光还有多少储备？”
应莲自豪回答：“能量条还有大半管呢，都够发动一次大范围死光了。”
“万万不可，一顿饿和顿顿饿你还是分得清的吧？”缪雪赶紧再多教育它几句。
“哼，那还要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