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只有满屋子浓稠得快要滴水的信息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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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节无所事事的体育课。
祁愿猫在教室里，不想出门。今天格外热，外面挂着高高的太阳，跑个一千米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少年逼着自己看题，但是根本看不进去。他下午的状态很差，小半节课没有写一个题，反而总是发愣。他和自己的懒惰斗争了一会后，就放弃了，打算去外面走走。
篮球场上，一群男生正在打篮球，蔺不厌混在里面，又高又帅，很挑眼。
祁愿就抱着他的大水瓶子，坐在了观众席上，数有几个人是来看他的。
不过他来的很不巧，还没有数到一半，场上的比赛就结束了。
蔺不厌看见少年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哪里，便和队友说换人。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外面太热，要待在教室里？”蔺不厌在他身边坐下，两个男孩挤在一片小小的区域里，祁愿身上都被蹭了些味道。
温热的海风又吹来，祁愿这次知道是他的信息素了，抓着人猛吸了一口。
蔺不厌顿住，耳根泛起红晕：“你在干什么？”
“我真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了！”少年很高兴，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身边嗅来嗅去，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行为有多么不妥。
祁愿没有意识到，蔺不厌的信息素让他很舒服，那点沿着身体燃烧的隐秘燥热，也慢慢潜伏，不在闹腾。
蔺不厌无奈道：“都是汗味。”
“不不不，还挺好闻的。”祁愿纠正他的说辞，为alpha的信息素正名。
“我就算了，别这样闻其他人。”蔺不厌说，“现在去买水？”
“你直接喝我的呗。”祁愿放开了高大的少年，把水杯撞在他胳膊上，笑话他，“你现在怎么还和我客气起来了。”
蔺不厌看了他一眼，接过，吨吨吨地一口气全喝完了。
“停停停——”祁愿又把水杯抢过来，瞪着眼睛看他，“你是水牛吗？全给我喝完了？”
“是你说别客气，现在又不高兴。”蔺不厌笑着捏他气鼓鼓的腮帮子，“陪我去超市。”
赔礼是一只原味加了巧克力碎碎的冰淇淋。祁愿又高兴了，抱着这只冰淇淋在树下的长椅上吃的欢。
绿树此时还很茁壮，劲挺的树干长出浓密的绿叶，在阳光下形成一片阴影，投射在长椅上，为两人挡住刺眼的阳光。
蔺不厌撑着头，看他吃东西，一点香味飘到他鼻子前：“今天这个冰淇淋是海盐味道的？”
“不是，就是普通的牛奶味。”祁愿问道，“你要尝一尝吗？”
蔺不厌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就如祁愿所说，这只是一只普通的牛奶冰淇淋。
那股特殊的，夏日沙滩上清爽的海盐冰块味道，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蔺不厌只能怀疑是他记错了。
这时，下课铃声响了，超市周围便活动起来。
有人来光顾他们这个小角落。
蔺不厌条件反射般抬眼，锐利的眼神锁定住那人。被看到的人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打扰到别人亲热了，连忙骂骂咧咧地走掉：“我真服了，小情侣能不能收敛点……”
祁愿正在刮包装袋上的抽奖，听到这声音立刻抬头：“哪有这么缺德的人，我看看……”
蔺不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可那一瞬间，他确确实实感受到冒犯，身体本能更快速地做出了反应，以此来捍卫自己的领地。
虽然不自觉地恼火，但是莫名其妙地瞪了别人一眼也不好。蔺不厌想，大概是天气太热，他也有些烦躁了。
“我们回去吧。”
“好。”祁愿乖乖跟上他的脚步。
*
白天的那股燥热，蔓延到晚上。
蔺不厌做了一个梦。
前半段还是那些平常的对话。温暖又细腻，像洒在落地窗上的夕阳，温柔的让人眷恋。
少年站在书架前，笑着对他说了些什么。
然后，他走进，轻轻地吻上他。
蔺不厌愣住。
压抑着，痛苦的，他不知所措地触碰着那具身体。 后面的事就这样无师自通。
海风席卷浪潮，沉浮迭起。花枝破败，却没有得到爱人的怜爱。挣扎恳求，最后被人抱着，哄骗着拽入深渊。
等到蔺不厌从床上醒来， 身边并没他所期翼的身体，只有满屋子浓稠得快要滴水的信息素。
他简单收拾了下自己，从浴室里出来时，桌上的手机亮着，特殊关注的消息提示一直在闪。
【厌】：怎么还不睡
【愿望】：快看我给你发的视频！好好笑，笑的我肚子疼。
【厌】：能接电话吗？
【愿望】：打视频吗？可以，等我先去公共浴室，我舍友睡了。
祁愿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公共浴室，给蔺不厌拨去电话。
“怎么了？”
少年的声音压地很轻，从手机里飘出来，沉静在这夜色里。手机的光打在他的脸侧，勾勒出柔和柔和的线条。
“你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蔺不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哑。
即使视频通话的画质很差，他的挂念还是使他能看出些少年和平时区别。
“很红吗？这个地方空气不流通，有点热。”祁愿碰了碰自己的脸，没有放在心上，“我在看视频，超级好笑。我发给你了，你快看。”
少年的精神很好，蔺不厌放下心。他静静地听着祁愿说话，感到满足，又感到渴望。纯粹的爱意和欲望交杂在一起，撕扯着他的情绪，他想离他再近一点，就像梦里，他可以将祁愿一整个抱在怀里。
祁愿叽里呱啦说完，却发现那边没有了声音，“你还醒着吗？蔺不厌？”
“嗯。”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祁愿笑着说，“你这么晚还不睡，也是少见。今天怎么想着要熬夜？”
“睡不着。”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十分钟后。
祁愿感觉到不对劲。心跳越来越快，他以为是熬太久了身体受不住，直到他的腺体突然刺痛， 周围变得热起来，他靠在墙上，身体渐渐无力。
蔺不厌第一时间察觉：“怎么了？”
“啪嗒”，手机摔在地上。
祁愿沿着墙滑坐在地上，蜷缩着，捂着腺体，痛苦道：“我的腺体好痛——”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只有满屋子浓稠得快要滴水的信息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