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大恶魔卖身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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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米兰再次登顶欧洲之巅，捧起了俱乐部历史上第9座欧冠奖杯，安联球场的欢呼声响彻云霄。国内，他们也获得了意甲冠军。双冠王的荣耀让红黑军团重回巅峰，但辉煌背后是沉重的财政压力。
经济危机之后，贝卢斯科尼的商业帝国缩减，无力再为俱乐部投入巨额资金，加上此前的一些经营问题，米兰的财政状况岌岌可危，甚至触碰到了欧足联财政公平法案的红线。那份法案将于下赛季正式生效，如果不能解决，迎来的将是巨额处罚。
转会市场上，流言四起。
其中最重磅也最让米兰球迷心碎的，是外国联赛豪门对Mox高达1.2亿欧元的报价传闻。对于急需现金缓解财政压力的米兰高层来说，这个数字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消息泄露后，一半的米兰城陷入了恐慌。
球迷自发聚集在俱乐部外，以及Mox和马尔蒂尼住所的附近，他们举着巨大的横幅，挥舞着Mox的18号球衣，高声唱着属于他的歌曲，恳求他留下。
Mox看到了这一切，他在家换上了自己的球衣，马尔蒂尼和他点点头，他推开窗，对着下面黑压压的球迷们用力挥手，然后低下头，深情地亲吻球衣胸前队徽。
球迷们爆发出了响亮的欢呼和更大声的歌唱。但心底的担忧仍未减退，因为是否转会的决定权并不在Mox手中。
第二天上班前，马尔蒂尼没有管俱乐部含糊回应的要求，他出镜接受了采访，态度坚决：“出售Mox？不可能。卖掉他不是在卖掉一名球员，是在卖掉俱乐部的历史和未来。他是米兰的传承，是这支球队的象征。我们会找到符合规定的解决办法，确保俱乐部的健康。
俱乐部里气氛低迷，所有人都爱Mox，但大家也清楚俱乐部的困境。
内斯塔、加图索、因扎吉这一批老将在本赛季结束退役，米兰的核心与旗帜只剩下了Mox和卡卡。
卡卡特意赶来，两人在沙发上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动物一样搂作一团。卡卡和他说了好多话，说着说着，自己先难受了起来，Mox只好反过来安慰他。
家里的每个夜晚，马尔蒂尼紧紧抱着Mox，跟他说：“别担心，会有办法的，我保证。”可他声音低沉，是一天忙碌后的疲惫。
Mox在他怀里，有些委屈：“俱乐部的事情，你怎么以前不跟我说呀？”
马尔蒂尼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发顶：“我只想你能专心踢球。”
作为体育总监，他清楚账目的严峻，除了出售核心球员换取巨额资金和薪资空间，短期内似乎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他们讨论过各种融资和商业方案，但都难以在一时之间解决。
Mox感受到了马尔蒂尼的无力，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用力地回抱他。
人类想不到好办法，大恶魔决定自己解决。
几天后，Mox背着马尔蒂尼，独自找到了俱乐部高层们。
“我要改合同。” Mox敲着加利亚尼桌子，脸上是罕见的严肃。
加利亚尼一愣：“Mox，我们知道你不想走，我们也在尽力……”
“不是那个。” Mox打断他，拿出了一份他自己拟定的修改草案，“我的年薪，降到每年18万欧元。”
这个数字，仅仅是他原来周薪的水平，意甲里但凡名字能听个响的球员，薪资在这后面都要加个零。
加利亚尼和在场的高管们倒吸一口凉气。
Mox继续：“我的肖像权分成，从原来的俱乐部50%、我个人50%，改成俱乐部90%，我个人10%。” 这意味着俱乐部几乎可以支配他绝大部分肖像权收益。
Mox的商业价值是现象级的，他俊美的外貌和辉煌的成就，让他每年仅肖像权就能为俱乐部带来超过1500万欧元的净收入。按照新比例，这个数字可能会达到惊人的3000万欧元。
“我会给俱乐部挣很多钱，” Mox看着目瞪口呆的高层们，眼睛里满是认真和执着，“我的商业价值很高，我可以接更多代言、出席更多活动，只要对俱乐部有利。这样，加上省下的薪水，应该能帮俱乐部渡过难关，不用卖我了，对吧？”他商业和算术都很一般，好在这个账很好算。
见所有人都不说话，Mox声音低了一些，补充道：“别告诉保罗，是我自己愿意的。”
加利亚尼的手在颤抖。他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见过忠诚的球员，但从未见过如此……近乎“卖身”般的牺牲。对，这就是牺牲，他把自己巨大的商业价值完全送给了俱乐部。
“Mox，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加利亚尼声音颤抖。
“我知道。” Mox点头，脸上灿烂的笑容就像他刚来米兰踢球一样天真，“意味着我可以留在米兰，留在保罗身边。”
高层们面面相觑，最终，在巨大的震撼和难以言喻的羞愧中，他们同意了。一份堪称足球史上最不平等的巨星合同，在极度保密的情况下签署了。
Mox留了下来，其他联赛豪门的报价被正式拒绝。俱乐部对外宣称“找到了内部解决方案，Mox是非卖品”，暂时平息了风波。
但秘密没有被掩盖多久，球员的合同需要在意甲联盟备案，以确保联赛的财务透明和公平性。
新赛季开始前，Mox新合同的细节披露时，整个足球世界，陷入了刷新历史的震撼，随即是滔天的舆论巨浪。
亲近米兰的媒体称他为圣徒，在合同的条款旁边配上了他亲吻队徽的画面，以无比震撼的笔触，写下他在米兰深陷财政泥潭，面临出售核心的绝境时的选择，是一份用职业生涯黄金期的经济利益写就的忠诚誓言。
更多的媒体说他是疯子，28岁的三届金球奖得主、世界足坛最具商业价值的球员之一，将自己的年薪降至仅象征性周薪水平，并将个人肖像权的90%收益让渡给俱乐部。他几乎是在无偿为米兰踢球，甚至是还倒贴钱补贴俱乐部。这种举动连忠诚都无法解释，这是把自己卖了给俱乐部续命……
整个足球界都在问：为什么？
各路采访中，米兰球迷们哽咽了：“Mox，我的孩子，他怎么这么傻……他真的好爱我们。”
“高层你们睡得着吗？让功勋球员签这种合同？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这是另一波愤怒的米兰球迷。
“心情复杂……一方面觉得米兰真是命好，有这么个傻子当核心。另一方面，在追求经济利益的当下，能做出这种选择，始终让人敬佩。”这是其他队伍球迷。
“当然，我仍然觉得他是个傻子”，这位球迷随后补充。
马尔蒂尼是在接到内斯塔打来询问情况的电话时，得知的真相。
马尔蒂尼震怒，他简直快要气疯了。
他带着满腔怒火冲进加利亚尼的办公室：“你们怎么能让他签这种合同？这是剥削！是耻辱！”就算不是作为Mox的爱人，只是俱乐部体育总监的身份，对一个功勋球员这样的合同也是不可接受的。
面对他的质问，加利亚尼有些惭愧，但想到这都是为了俱乐部，他还是撑起自己，解释道：“保罗，冷静点，是Mox自己找来的。他自己改的合同，他说他不想离开米兰，不想离开你。我们确实需要这笔钱和空间，否则下个赛季连欧战都没办法再踢了……”
想到平时总是没心没肺闹着他的Mox，居然背着他做出这么大牺牲。作为他的爱人，作为最应该保护他的人，自己却一无所知，马尔蒂尼无法冷静。
今天这个班他上不下去了，他直接回家了。
家里，Mox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听到开门声，他放下手柄扑向马尔蒂尼：“保罗，你回来啦！” 在他这里，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马尔蒂尼接住他，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
“你知道了？”Mox眨了眨眼，还是天真的语气，“和俱乐部说好了，就这两年，资金周转过来，财政健康了，会给我换回正常合同的。我不想离开米兰嘛。”
他凑近一点，在马尔蒂尼脸上亲上一口，“而且，我想永远和保罗在一起。如果被卖到别的地方，保罗会来和我一起工作吗？”
马尔蒂尼没有回答。
“所以说，我不会让你需要选择的。这样就很好呀，我们还是会一直在一起。”Mox说得那么自然，这就是他单纯的想法。
马尔蒂尼的心中涌动着感动与怜爱。就算Mox是恶魔，在人间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早已明白金钱在这个世界的重要性，明白那是怎样一笔能让世界上大多数人疯狂的财富。
可这个曾经为了“毕业”执着地寻找饲主，天真又直白的小恶魔，如今为了他，为了他们共同的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弃了。
马尔蒂尼紧抱着他，声音哽咽：“Mox……”
Mox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但乖乖地没有动。
他小声嘀咕着：“那个……保罗，我现在可是很穷了哦。年薪才18万，我要买的东西那么多，以后还是要靠你养我噢，你所有的工资都得给我花。”
马尔蒂尼吻上Mox的黑发，在他耳边，清晰而坚定地说：
“养。我养你。养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大恶魔卖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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