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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内城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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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空降北区不过2个月就搞出这么大动静家族的人果然有本事。
瓦西里依然从容坐着，面色是一贯的温和。似乎是对鲁克的恶意不解，漂亮的眼眸微弯，示意与自己无关。
鲁克气的想把那叠资料重新摔一遍，摔他脸上才解气。
亚尔曼自爆时使用的外域网直播，蘑菇云炸开时全星际的黑塔论坛都同步了。事情肯定是捂不住的，最迟2周上面就会来人调查。这件事一定会成为他的政治污点，以后恐怕没有机会再往上升了。
怒火中烧的他看着瓦西里与已无关的悠然姿态，心里冒出一个损招。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无法力挽狂澜的话，那总要找个人分担怒火吧？
鲁克皮笑肉不笑盯着对面的贱人： “关于05黑塔的恶性案件，你们找不出幕后之人总要尽力展开救援工作吧。瓦西里，你说呢？”
瓦西里还是那副样子，不急不徐避开他话里的漏洞：“爆炸发生在夜间，直播仅持续17秒就中断了，所有联络手段都无法接通。为了避免事态升级，北区确实应该增派人手查看情况。”
“好，瓦西里，那就由你带队。”鲁克脸上迫不及待的神情根本掩饰不住，话音刚落又道：“05黑塔的部长工作严重失误，你年轻资历浅，去历练历练交接他的位置吧。
一片寂静。会议室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说话。
这两个人一个出自普路星球的如日中天的奥斯顿家族，一个是被排挤出联邦中央的阿德莱德家族。他们谁也惹不起。
“哦？那就出份调令文件吧，正式一点。”瓦西里也欣然接受，祖母绿的眼眸无波无澜，好似真的无所谓被推出去顶锅。
这种文件是会议室常备物品，只是鲁克拿着刻章高兴要盖章时，忽然有种事态要失控的感觉，似乎又觉得把人甩过去不一定比放眼皮子底下更好。
落印的手迟疑不决。
“区长？”心腹‘安德森’站起来提醒，一群下属也是同样疑惑的目光。
鲁克闻声对视，又环顾一圈会议桌上这大半自己人等待决策的神情，笠时找回了游刃有余的自信。是了，这整个普路星球都在他们奥斯顿家族的掌控中。
他瓦西里不过是家族流放的一颗弃子而已，现在留着他不过是看在还有用。届时等他们阿德莱德家族彻底倒台，捏死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无关紧要。
“咚。”公章印下。
........
北区05黑塔，蘑菇云仍高悬在空中。
位于内城区中心的生物研究室已然是一片齑粉。在巨大的冲击波过后是接二连三的小型爆炸，以它为核心呈圆形逐步向外扩散，塔台总部的六座高楼在不同位置的密集爆破后轰然垮塌。
到处是硝烟和火光。
“你是疯了吗？为什么要把整个内城都埋下炸药，你是要把所有人都弄死吗？疯子！”阿瓦娜简直气疯了，巴掌不停歇的扇对方的脸，鼻血沾满手犹不自知。
“这是必要的牺牲。”被扇的女人气若游丝，丝毫不为无辜的生命有任何悔意：“薇妮尔和亚尔曼都完成了她们的使命，心狠一点阿瓦娜，不要动摇。”
女人不断咳出鲜血，却甚至还能慈爱的笑看她，给出最后的训诫：“记住你该做什么，为此不择手段。”
“闭嘴，你没有资格这么说，你也不配提薇妮尔。”阿瓦娜大受刺激，双手青筋暴起狠狠掐住女人的脖子，是真的想杀死她。
女人被掐的窒息，嘴唇青紫交加，眼神忽而转变的十分严厉，仿佛在指责她。就和从前那些教导她的时刻一样，每当她做出错误的决定，都是这个神情。
“奥菲琳...”阿瓦娜松开手，她终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可‘奥菲琳’身体机能早已耗尽，身体滑倒在地上。血从她口腔喷出，明明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却还固执的张合，还想说些什么。
她的目光甚至是凌厉了，誓要把阿瓦娜给盯穿了一般，直到生命的之后几息才转变成平和。
“她已经走了。”
伊娜莎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眼底隐藏着汹涌的情绪，开口劝慰道：“去做你该做的吧，我们需要你。”
..........
陈洛洛跑出走廊发现外面已经乱作一片，离得最近的爆炸甚至就在上一层。四处火光冲天，大楼摇摇欲坠，不断有哨兵从安全通道和直升机里冲上来救人。
混乱中，她所在的楼层也爆炸了。火焰瞬间冲入走廊，陈洛洛被掀到墙上又摔翻在地，疼的眼冒泪花只能趴着挪动。
但倒霉的是，不到五秒第二道更大的炸声又响起了。
“向导小姐？”
就在她陈洛洛以为自己要完蛋了的时候，一个只比她高一点的短发女孩冲出来护住了她。赤红的火焰从陈洛洛发丝喷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以及微弱的呻吟。
“你还好吗？”两人同时出声。
“我动不了。”情况紧急，陈洛洛如实相告。“你呢？”
“我没事。”女孩迅速将她背起，争分夺秒跑到窗边利落跳了下去。
！！？
这是82层啊！
不过陈洛洛只来得及疑惑了一秒，她们刚刚所在的楼层又发生了第三次爆炸。
哦，跳就跳了。
“别害怕，我的异能是风。”风中传来女孩冷静安抚的声音，陈洛洛这才发现她们下坠的速度比正常慢一些。
在高处，她们可以清晰的看到地面已经是滚滚火海了，火星飘飘荡荡的摇曳在空中。整个内城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只有一条通往外城的大路被哨兵守着清理。那条路上的数不清的军用卡车不停来回运输，像蚂蚁一样。
“这边，往外城跑，快！！”远处集结的哨兵们不停挥手，她们还没落地就被注意到了。大大小小的声音不断嘶吼提醒：“快上车，大楼就要塌了，整个内城都要爆了！”
陈洛洛被塞上了卡车，她反手拽住女孩，“你不走吗，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我的责任。”莉莉娅向她指了指自己地哨兵勋章。当人类生存受到威胁时，哨兵有义务保护人类公民的生命与联邦资产安全。
她道：“莉莉娅，我叫莉莉娅。”
然后快速消失在陈洛洛的视线中。
军用卡车风驰电掣驶出内城，用时不到二十分钟。在外城看里面，只看的到高耸的围墙上醒目的焰光。靠在车尾的挡板上，让陈洛洛有种回到了幼时去往俄浦洛城的错觉。
车子一直开，直到外城的围墙才停下。
“例行检查，停下！”守岗的哨兵吹响哨子，其余人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城墙上一半的电磁炮方向朝内，警戒之意不言而喻。
肃杀的氛围中，一名看着不过18岁左右的年轻哨兵上前检查后大声道：“报告队长，车里都是向导。”
昏黄的联排射灯下，北风刮出像沙砾般的残影，外城的寒冷与此刻内城像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世界。
“所有人下车，领头的是谁，出来。”被称为队长的哨兵脸色难看，因为他看到一个标志性红棕卷发的女人下车向他走来。
“是我命令她们转移向导的，怎么样，弗劳徳队长要抓我吗？”阿瓦娜淡定地如往常同老朋友闲谈，长发比声音先探出车窗，红棕色地发丝被昏黄的光润的很光泽，风裹挟着使其不断抽拍在车身上，猎猎作响。
似乎是觉得这样交谈不方便，阿瓦娜随即打开车门，欣长的身体从副驾驶座侧门踏下。走到他面前，笑着用平静的语调说出令人心惊的话，“我们的所有高层都已经葬身内城了，按照联邦法律，现在我就是05黑塔的最高行政人。”
“放行吧，队长，抵抗对你没有好处。”
弗劳徳仿佛第一天认识她，原地愣了好久知道直到每台车辆配给的哨兵在阿瓦娜示意下实弹上膛对峙才意识到，无论今天她的目的是什么，自己都无法阻拦了。
最先涌来的不是被抛弃的愤怒，而是意识到她必败的绝望。
冰冷的寒风阵阵呼啸，但都抵不过他眼里审视的寒意。说话的气息凝结成雾，弗劳徳冷漠的为自己和带队的哨兵撇清责任：“你可以为此负全部责任吗？目的地在哪？”
“当然，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阿瓦娜满不在乎，高举双手好让众人确认她的身份。“此次转移目的地是北区01黑塔，放心，上面来人调查我绝对实话实话。”
“呵，那就祝你好运了。”弗劳徳讽刺一笑，抬手示意放行。
上百辆喷涂着05标志的车辆浩浩荡荡驶远，隐没在黑夜里。
北区01黑塔是24年前镇压向导革命后被废弃的黑塔，当年的向导革命每座黑塔都有参与，只有01和06黑塔抗争到底，向导全部阵亡，没有任何重建价值。
正常情况下，05黑塔的内城没了，向导会被暂时分配到其它黑塔工作，直到重建后再回来。毕竟外城的居民和附近的城邦需要内城的哨兵保护，而政府并没有遗弃这里的打算。
阿瓦娜，你到底想做什么？复辟那场革命吗，和整个联邦作对你做的到吗。
弗劳徳一直知道阿瓦娜和奥菲琳偷偷在做生物实验，奥菲琳分化成哨兵后进化的是脑域。自进入黑塔起就一直在生物研究室里，每次只有要将东西带出去的时候，阿瓦娜才会主动问他是否需要疏导。作为回报，例行检查时每次他都放行。
“嘀...嘀...”
弗劳徳脖颈的项圈红光快速，异化值上升至96%，像是在嘲笑他自作多情的担心。
也是，谁还不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活。有人选择苟且偷生，有人轰轰烈烈赴死，总是替别人担心干什么，好笑。
........
陈洛洛是在吃了点东西后才后知后觉己可能伤的有点重，胃里不断犯恶心，眼皮很沉昏昏欲睡。在车辆又一次剧烈颠簸下，终于是没忍住吐了一大口血。
迷糊中有人查看了她的伤势，“死不了，这辆车先行，到了先救她。”
听到这句话，才终于放心昏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