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狐妖和他的老实书生》遥阑

4、第 4 章 良宵苦短

　　第四章

　　说罢突然俯身吻住尹贞嘴唇，火热长舌轻而易举便叩开齿关，那舌尖如一尾灵活的小蛇，卷着尹贞软舌轻吮慢吸，时不时轻扫上颚，在口中来回纠缠。

　　尹贞何曾见识过这个，仅是唇舌缠绵便让他手腕阵阵发麻。被五郎半搂半抱着压在身下，他起先尚有余力挣扎抗拒，五郎捉住他的手腕，亲昵地暧昧摩挲，酥麻之意从二人相触的肌肤间陡然生起，这陌生的刺激感让这小画师很快就丢盔弃甲，唇舌失守，任五郎长驱直入，在他口中兴风作浪。

　　察觉身下人腰肢渐软，挣扎的力度也逐渐变弱，五郎放开手，低头望见少年双眸一片迷离，眼角微湿，唇瓣鲜红润丽。衣襟松垮微敞，露出白玉般的胸膛，因酒意染上些微绯色。

　　这般半遮半掩，更是撩人心弦。五郎气息乱了一拍，手顺着衣襟缝隙探了进去。

　　尹真唇中溢出一声，双目尽是迷蒙之色：“不……轻一点。”

　　五郎唇角噙着笑，眼底深处闪过一道幽暗光芒，扯开尹贞薄衣，垂首含住了另一边。

　　尹贞浑身一颤，惊喘片刻，一低头就看见一头颅顺着脖颈向下，男人高挺的鼻梁陷在肌肤间，有啧啧吸含之声从他口中传来。尹贞一时难以置信，热辣情潮随即席卷全身，手指蜷缩又难耐地张开，就连小腿都跟着抽搐了几下。

　　他顿时惊慌失措地去推五郎，奈何手上没什么力气：“别这样……五郎，五郎，你快起来！”

　　五郎自是觉察到了，抬起头暧昧一笑，鲜红舌尖从嘴角舔过，扶在尹贞腰间的手向下探去，吐息艳丽，嗓音沙哑道：“怎么，这就学不下去了？”

　　尹贞推拒无果，挣开手抵在他胸膛上，将两人隔开些许，喃喃道：“学什么？你这算是什么办法？”

　　五郎神色一正，道：“怎地这般没耐性？若人人都能学会，那也不能称之为秘法了。”

　　此言甚是有理，尹真微怔，推拒的力道慢慢松懈下来。

　　五郎说着手下不停，径直挑起尹贞腰带。这小画师身量尚未长开，胸膛薄薄，腰肢细瘦，略带几分少年青涩。因酒后汗热，颈后肌肤微湿，嗅来好似雨后清竹的味道。后腰亦蒙着层薄汗，掌心稍稍一触便轻轻颤抖，教人欲罢不能。

　　“什么秘法……是这样教人的？为何我从没听过？”

　　五郎笑道：“没听过就对了，现在我不就是在教你吗？你乖一些，我自然会叫你快活的。”

　　尹贞被他摸得低喘不断，修长脖颈仰起，手指都微微发抖。五郎眸光一暗，修长指节顺着窄臀缝隙慢慢勾勒，见他面上红潮蔓延至白皙的肩膀，心中好笑，手上更是殷勤。

　　五郎手上动作一停，故意笑吟吟看着这小画师道：“这可要怎么办呢？”

　　尹真气息一窒，正在这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关头，羞怒至极，一脚踹向五郎胸膛，五郎身手敏捷，低笑着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扣在掌中，炙热掌心摩挲着微凉肌肤，隐约带来别样的刺激。

　　五郎揉捏片刻，竟在他的小腿上咬了一口。

　　尹真满面通红，急道：“你、你——放开我！”

　　见他眼角微红，五郎笑意更深，勾着尹贞膝弯，顺势将他向后一推。尹真猝不及防，仰倒在桌上，五郎手上动作不停，果然听得尹贞呼吸渐促。五郎眉梢微扬，拇指拨弄，突然加快了动作。尹贞腰臀紧绷，脖颈到胸前染上淡淡粉意，眼看就要登顶极乐，却不想五郎竟又缓了下来，笑道：“你是要我放开还是不放呢？”

　　尹贞难耐极了，被这般不上不下地吊着，时不时被揉捏一番，蚀骨热意逼得他啜泣起来，道：“你……还不快些动。”

　　说完五郎竟抽手而去了，尹贞恼羞成怒道：“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好似被什么包裹住了，那触感鲜明刺激，让尹贞神魂颠倒，险些失声惊叫，喘息间溢出颤音

　　不过半刻功夫，尹贞便双目失神，嘴唇微张，喘息不已。五郎眼带笑意，起身将他压在桌上。尹贞从余韵中醒过神，手肘支起，抓住身下衣袍裹住自己，道：“不行，别碰那儿！”

　　五郎拦住他的手，眸光微凝：“眼下可到了最为关键的一步，你若想画好这秘戏图，需得全部听我的。”

　　尹贞怒道：“我为何要听你的？从未见过这样教人的法子，你分明是在诓我！”

　　五郎笑意微敛，一本正经道：“我问你，你学画山水之时，就算不曾亲眼见识过，定也看了不少名家之作罢？”

　　话间他指尖轻动，惹得尹贞难耐地扭动腰身，像尾离水的鱼弹了起来，很快被五郎压了回去。

　　尹贞在他的挑逗下不由气喘吁吁，面颊有若红染，既觉快慰又有些难堪，便紧抓五郎衣襟不放：“是又如何？你的……你的手放在哪里？！”

　　五郎抽出手，湿漉漉的两指在尹贞赤裸胸膛间描绘，仿若作画一般，好整以暇道：“正因如此，我眼下教你的，恰是你所不曾见过的。山水尚能从他人画作里见到，这秘戏图可不常有，纵然见了，怎能比得了亲身上阵体悟更深？”

　　他嗓音中似有蛊惑之意，尹贞本想出言反驳，一对上他的眼睛，不知为何朦胧间心中只剩一个念头，放开拽衣袍的手，神色迷蒙道：“好……我都听你的。”

　　五郎轻声一笑，将他一腿抬起架在自己肩头：“那画里的人是怎么做的，告诉我。”

　　尹贞如坠梦中，仿佛自己就是这画册上的少年，躲在放着圣人之言的书架旁与人厮混，情热之时耳鬓厮磨，肌肤相贴，忘乎所以。偶然有下人经过，更是万分刺激。恍惚之中真假难辨，含混道：“有两个人在书房……睡觉。”

　　五郎噗嗤一笑，蓦然破功，尹贞好似要从睡梦里挣扎醒来，五郎一指点在他眉心，尹贞复又陷入迷惘，道：“我说的不对吗？”

　　五郎忍着笑：“很对，再对不过了。”

　　他解开衣袍，倾身覆在尹贞身上，缠绵地吻了他一会儿。尹贞气息微乱，却没有推开五郎，似乎对这温情款款的唇舌嬉戏份外着迷。五郎胸膛中传来闷笑，将尹贞放倒在桌上，道：“喜欢这个，嗯？”

　　尹贞舔了舔嘴唇，神情沉溺，主动追逐五郎双唇，如投怀送抱一般：“还要……”

　　他两臂衣衫半挂，大腿在五郎结实的小腹上来回磨蹭，五郎叹道：“你可真是我的祖宗。”

　　尹贞浑身如着火了似的，醉酒带来一阵熏蒸之感，伴随着撩拨的情潮欲.念一起，烧得四肢酸软无力。他口中呻吟被五郎堵在了回去，只在偶尔唇分之际溢出半点呜咽。

　　这等极乐的刑罚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待尹贞气息奄奄，双腿酸痛不已，那施刑之人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

　　五郎拉过他的手，尹真手臂软绵绵地搭着，随他动作抚弄，感觉有什么贴在掌中，热度惊人，他醉态中带着天真，半是困惑半是好奇，抬头向下看去：“这是什么？”

　　五郎嗤笑着放开尹贞的手，温柔道：“自然是能让你加倍快活的东西了。”

　　尹贞哭喊求饶皆是无果，五郎含着他的耳垂，轻笑道：“再多叫几声听听？”

　　尹贞承受不住时剧烈挣扎，手抓过五郎胸膛，留下几道浅痕，咬着唇道：“你分明是个无耻小人！”

　　五郎鬓边热汗淌下，虽衣袍半解，却不像尹贞这般狼狈。闻言笑道：“我可是好心教你，怎么倒成了小人了？”

　　说罢不等尹贞开口又是一阵□□干，将呻吟之声从他口中逼了出来，取过那画册放在尹贞眼前，笑道：“你看，这不就和画上一模一样了吗？我可半点也没骗你。”

　　尹贞半躺在书桌上，腰臀悬空，随时都有滑落的可能，慌忙中不得不缠紧了五郎，腿攀在五郎腰间，唯恐从桌上掉下去。余光从颠簸间瞥见那秘戏图，画上的少年亦是如此被男人压在桌上玩弄，一时羞到了极点。

　　“你做什么？”

　　五郎低低一笑：“这还要问么？”

　　缓了好一会儿尹贞才醒悟过来，感觉小腹胀得有些难受，动了动腰，发觉那无耻的东西还在，不知所措地抓着五郎袍角，羞道：“你怎么……？还不快出去！你走开，我要回去了！”

　　耳边传来五郎暧昧的喘息声：“急什么，天不是还没亮么？”

　　言罢又倾身覆了上去，缠吻住尹贞，手指伸进他指间，笑道：“良宵苦短，再来上一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