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系统要开外挂 药谷（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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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张沛民服下这颗丹药，就可以解除困扰你们这么久的问题。你为什么还要犹豫？”
周润的膝盖承载着一个成年女性的重量，不用多久就会麻木。她揉搓着双腿踉跄站起来，似乎真的被陆思玄这一番话彻底触动，立马打算拿着渴望已久的东西回去找张沛民。
在方思常与陆思玄的眼中，周润为了张沛民，能够做出很多超乎常理的事情。如今渴求已久的东西近在咫尺，周润又哪里有放弃的理由。毕竟这一颗小小的丹药，是她背着所有人与方思常定下契约换来的。
陆思玄的这一句话更像是激将法，顿时就能将周润内心纠结的天秤打碎。
意料之中，周润听到陆思玄的提议蠢蠢欲动。
方思常余光撇到周润的冲动，心中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悲凉。
她知道自己在周润心中的天秤来说并没有什么胜算，更何况自己总是护着这一颗救命的丹药在怀中，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去阻挡周润的步伐，任凭谁来了都会觉得方思常分明就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儿。
被他人进而鼓吹，想要抹去体面也十分正常。
陆思玄瞧着周润停顿的脚步，不禁勾起一抹浅笑。
活在人世间也将近百年，他如何会看不穿人心。
他的师妹就是对于人、事、物都抱有过于理想化的想法，觉得就应该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做什么事情都应该做到问心无愧，即使这一份愧疚感从来都不是因为自己的行为产生的。
如此理想化又能如何。人就是功利性的，如果今天他们说的并不是成功研制出来的解毒丹药，而是向周润说，“你的相公没救了，我们根本没办法解毒。”。她若是还能维持之前1%的体面，能够控制住自己没有对着他们歇斯底里的质问，那便是陆思玄的错。
这种道理陆思玄懂，方思常又何尝不懂？
她只是没有办法做到陆思玄的这种状态。
方思常有些反叛的想，如果周润就这样被陆思玄撺掇了也好。自己内心不停波动的想法也能就此停歇一瞬。
周润不知道真相也好，至少未来便不会在摇摆中渡过一辈子。
不过，如果知道真相，周润真得会如同方思常设想中这样摇摆吗？
她自嘲笑道，大概是不会了。可能如今在对方眼中，自己就是一个纠缠至死，非得拖累张沛民治疗进度的一个人吧。偏偏又得念着自己是周润的救命恩人，在报恩和救相公之间总是抉择不上来。
但如果陆思玄亲手给方思常带上“见死不救”的假象，周润只会坚定地选择另外一条路。
沉默一定是正确的选择吗？
方思常盯着周润蠢蠢欲动的双手，已经感受到对方想要从自己贴近胸口的地方抢夺走这一瓶丹药。
周润太倔强了，什么事情都一定要有一个结果，什么事情都必须配上一个动机。没有足够的说服理由，周润根本不会听自己的话盲从。
既然如此，她想要知道真相便告诉她就好了。
扑通。
方思常以一个微弱的声音不知道向谁说了句“抱歉”，在陆思玄吃人的目光中吐露出了所有的事情。
“丫头，是我对不住你。你若还相信我，便绝对不能只听师兄的话。要救张沛民，就得把我也一并带出去……
因为，因为，因为这一个丹药还需要一味药引，那便是我的血液……”
陆思玄根本不接受方思常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当即就放弃堵死门口的决定，径直往前跨越两步冲到了方思常面前。
他揪着方思常的衣领，硬生生以这种方式将对方拉了起来。
“方思常！你是不是要将我们的事情全部告诉她！”
方思常偏开头，有意躲避陆思玄审时的目光，“对，可这是她应该知道的，难道你就这样欺骗她，你的良心过意的去吗？”
“好，好。”
陆思玄怒极反笑，他的眼神越过方思常，最终落在周润的身上。
“你的相公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你知道吗？他半年前就应该死了。不知道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竟然让他的经脉暂时闭合，才能够维持现在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状态。”
说着，他不顾方思常反抗的动作，一手揪住方思常的衣领，另一只手从对方的胸口中搜寻目标。
方思常拼命挣扎，却也始终保不住丹药。
不多时，装载着解药的玉白瓷瓶就到了陆思玄的手中。
“事到如今，转弯抹角就没意思了。这一瓶药，能救你的相公，却又不能救你的相公。”
他单手捏着这一个瓷瓶，指尖蓄力，直接投掷到周润的怀中。
“你尽管去查，尽管去看，这一颗解药就是根据张沛民身重之毒配置出来的，绝对能够解除他身上的蛊毒。可是解了毒又能怎么样。张沛民经脉尽毁，早就该死了。”
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在谁的角度来看都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如果周润并不是以一个局外人的心态看待目前的情况，她恐怕在陆思玄说完这句话之后便陷入了绝望的感受中。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逆天而行是未有之事。可一命换一命，却是真实存在的。”
陆思玄深吸一口气，“只要方思常以血液为药引，在张沛民服下丹药的时候施针布法，便能够驱动药谷秘技，一命换一命。”
说完，陆思玄手臂一松，方思常应声倒地。
“一命换一命，哈哈哈……一命换一命。你真的觉得以师妹的命换你相公的命是值得的吗？药谷秘术本就消耗寿命，每人可以使用出来的次数是有限制的。你必然舍得，方思常对你来说肯定没有张沛民重要。可我却舍不得，你相公的命没有师妹的命重要。所以今日，我就是死也不会让师妹跟着你去给张沛民立誓”
方思常瘫倒在地，连与陆思玄纠缠的想法都没有，任凭他出口言语嘲讽周润。
“师妹，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总是一意孤行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能够阻止你。可是你不应该为了不该有的情绪而委屈自己，宁愿选择缩短寿命去弥补这种根本不存在的错误。”
陆思玄恨铁不成钢，即便他这番话对着方思常说过很多次了，可对方总是把这些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过于内耗的日子是对人的一种折磨，如果非要等到无法挽回那一天才能发觉一直以来的错误，那是不是太晚了。
既然现在方思常在自己眼前，陆思玄就要竭尽所能地为她铺设好未来的道路。
“周润，但凡你有一点良心，你就舍不得让曾经的救命恩人命丧于此。”
陆思玄恶狠狠道。
周润右手死死捏住瓶身，蹙眉咬唇，根本想不出个解决办法。
在周润知道隐藏任务开始，所有的人物以及线索都是往药谷传人所炼制出来的解毒丹上指引。那照理来说，只要她能够获得这一颗丹药，张沛民身上的蛊毒也能够应声而解。
可如今，在系统提供的解毒丹外挂下，竟然是强行续命的张沛民。如今在药谷传人手上获得的丹药根本毫无作用，甚至可以说是无用功。
难不成周润真得如同陆思玄防备的那样，利用方思常的愧疚之心要求对方为张沛民强行续命。
周润扪心自问，她做不到。
她完全没有办法做到为了自己的任务而自私地将所有人的性命都当作赌注一般押到目的上。
周润想要完成任务回到现代不假，这是支撑她在丽朝生存下去的唯一动力。可是如果她回到现代的路上铺满其他人的牺牲与鲜血，即便她能够与张沛民一同回到现代，从此之后默契地不再提起此事。那着一些牺牲和利用就能够像他们忘记别的东西一样这么轻松吗。
午夜梦回，周润真得能够忘记方思常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命丧于此的场景吗？
现在，这确实她需要面对的问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张沛民健康与否，这应该是对方自己需要关注的问题，与周润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也不需要支配自己残存的良心去为张沛民担惊受怕。
如果仅仅是这样，周润或许会心安理得地将这一个选择踢回到张沛民的面前。
周润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十分懊恼。
没想到当时的一厢情愿，竟然在日后成为定时炸弹。
当时选择和0056将隐藏任务的事情可以隐瞒下来，导致周润需要越过张沛民去决定这件事情。以至于周润对于张沛民的身体比本人还要更加紧张。
陆思玄眼神炯炯，锁在周润的身上，似乎非要将周润目送出这个洞穴才心甘情愿处理下一件事情。
周润被盯得心里发毛，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再不做出决定，恐怕陆思玄就会单方面认为周润就是贼心不死，等会就直接一巴掌扇晕这个歹人。
无法，周润决定不了，就把0056拉出来让他决定吧。这一个电子元件总应该有相应的程序能够应对这种情况吧，再不然就幻化出来一个筛子，单数利用方思常，双数不利用。
“系统，系统，十万火急！”
“宿主，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周润还没开口说呢，0056就单方面拒绝与其进行交流。
她额头冒出三道无语的竖线，“十万火急啊，现在如果我答应了陆思玄，那隐藏任务岂不是完成不了。如果我不答应陆思玄，非要利用方思常，那岂不是我的小命不保。我要是被陆思玄一巴掌拍死了，你的任务也完成不了的！”
周润习惯性对系统进行威逼利诱的一系列小操作。
0056心虚地吹起口哨，“宿主你放心吧，如果你被陆思玄一巴掌拍死了，我一定会给你重塑肉身，保你不死，继续完成任务。只不过嘛，积分八万，完成任务后清算。”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