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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他出现,阴郁冷厉,毫不留情 大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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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皆殿已人去楼空,从前玄漠从来不喜其他人守着他的幽皆殿,把人全部都赶走,任性自我,吸干了好些女妖的血液,这么些年树敌极多,
国师墨离抬头看着夜空,沉默中,又是一阵冷风卷了过来,后面的失足战士说:“要找玄漠的下落吗?”
“赌错了!赌错了啊!本以为这臭小子跟着他母亲,过了些苦日子,性子可以坚韧些,没成想还是继承了他老父亲,那毫无大志的性子。”
墨离道:“如今,容飞怕是要成……魔。”
战士皱眉:“为何是魔?不是神?”
墨离哼了一声:“我只是猜测,他收集的魂魄,大多怨念极多,神仙虽说谈不上善良,但也不会沾染这么多的孽。”
战士不忍打了寒战:“妖族会被牵连吗?”
“他亦是妖族的,怎会?”
话音未落,墨离叹了口气,如今担心的可不是这些,看来以前低估了虎族的实力,毕竟百年前,是集合众妖才勉强赢下了先发制人的围剿,将他们赶出了陆地。
虎妖的踪迹出现,难道说他们的统治要结束了吗?
墨离哀叹了一声,吩咐道:“通知余下妖族,随时准备迎战。”
主殿深处传来声响,墨离心中一惊——
“国师。”容飞不阴不阳地开口说,笑吟吟地慢步过来,他雪青的头发已经变成黝黑,眼中隐隐有些红光,周身透着阴森森的黑气,后面似乎跟着一人。
是女子,更准确的说法是魂。
国师在惊慌之下,往后退了几步,咬着牙,冷静地说:“你果真成了魔。”
容飞低头诡异地笑了笑,阴柔得令人心惊:“那又如何?总归是可以主导自己的命运,是魔还是神,我并不在意。”
后面的鬼魅在殿内肆意漫步,发丝光滑而黝黑,思绪仍旧在鬼节那日。
她看到了烛影,他也看到了她。
似乎烛影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呢,可是却没有任何反应,是为何?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鬼魅,还不快停下来。”
她适才失神地踱步,突然听到这声冷若冰霜的语气,下意识心中烦闷,嗔道:“你不准这么跟我说话。”
容飞冷淡扫了她一眼,微微地吸了吸气,转而命令道:“虎族不日便要渡海,你们准备好了吗?”
国师沉吟了半晌,不解地问:“您莫非是来帮我的?”
容飞弯起一边的唇角,似笑非笑:“当然。”
国师冷笑了一声,帮忙?鬼才信……怕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鬼魅觉得这里过于无聊,转了个圈后,调皮地朝容飞眨了眨眼:“这个老头子怕是不相信我们啊……”
国师忙恭敬地解释:“不……”
一语未了,容飞说道:“我只想杀了影,但是他几乎不会下界,唯一次还是陪着你。”
他继续道:“除非烛影有危险,他才会出现。”
国师奇道:“莫非是上界的神?”
“……”容飞不动声色,一时间大殿寂静无声,“神?他不配!当年莫非是他从中作梗,我断然不会被贬下界。”
鬼魅心里紧绷着,没敢说话。
容飞对着墨离说:“大战在即,虎妖一脉会取代你们。”
国师颤声道:“你以为……我们狮妖是吃素的吗?”
容飞微微皱眉:“没有任何悬念,你们会输。看看你们治理的妖族,简直乱成一团,这样衰败的景象就算不是虎妖,也会有犬妖,猫妖,甚至是鼠妖也会取代你们!”
国师一阵阵气馁,他说得在理,半晌没吭声。
强劲风是从北漠岛上吹来的,寒冷而森然。
暮色中,一轮血月缓缓现出,悬挂于夜空。
虎妖在北漠岛的最后一夜,夜幕压得人喘不过气,海面呼啸肆散。
在止镜场上,黑压压站满了整装待发的虎妖。
他们全副武装,身上盔甲泛着冷然的光华。
施雪站在队伍最前方,她现在发觉了冷玉居然只能用一边的眼睛。
另一只眼睛就是摆设。
“鬼暗呢?”施雪环顾四周,不见他人影。
公子听面色苍白,汗水一滴一滴往下流,虽然身体冷意蔓延但眼神仍然坚定,他说:“随后就到,他自己说的。”
“随后?”施雪皱眉,“大战在即,他……”
一语未了,止境台霍然浮现白衣胜雪的烛影。
公子听抬高声音:“烛影,你下来,大战在即。”
只一眨眼的功夫,那抹雪白的挺拔身影却如烟般消失了?
公子听揉了揉眼睛,他没看错吧,烛影今日穿的是白衣?
耳畔缓缓传来稳健的脚步声,公子听他又下来了?
于是他飞快回头,却见一如往日的窄袖玄黑长衣烛影。
公子听尚未讲话,施雪先一步问:“你的伤是不是还没好?”
“不碍事。”烛影打断她,沉默片刻后,声音变得肃立。
“多亏了狮妖玄漠,我们才能得知北漠海禁制早就被冲破,百年前,我们的父辈被驱赶至这荒芜的岛屿,狮妖想要我们困死在这里。”
他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很严肃。
“玄漠前夜已经处死,狮妖对于我们有深仇大恨。”烛影厉声说,“他们以为我们已经灭绝,以为我们只是苟延残喘,明早,就让他们看看,虎妖究竟有没有忘记战斗。”
刹那间,公子听心跳仿佛停滞。
但公子听看见了,每一双眼睛里的火焰都被点燃了。是沉默而坚定的杀意。
烛影转身,面朝北漠海。
“出发。”
两个字落下,无数虎妖无声无息地没入海中。
****
金灼城的夜晚很安静。
狮妖的哨兵在城墙上巡逻。
火把被海风吹得忽明忽暗。远处的海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你说虎妖真的会来吗?”一个年轻的狮妖哨兵打了个哈欠。
“国师说有备无患。”另一个年长的哨兵揉了揉眼睛,“都百年了,那禁制怎么可能……”
他的话永远停在了这里。
一道银蓝色的剑光从海面方向疾射而来,快得像一道闪电,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甚至来不及惨叫,身体便从城墙上坠落。
年轻哨兵惊恐地瞪大眼睛,刚想吹响号角。
一只巨大的虎掌从天而降,将他的头颅连同号角一起拍碎。
城墙上瞬间陷入了混乱。
“虎妖!虎妖来了!”
警报声终于响起,但已经太迟了。
第一批虎妖已经翻越城墙,像黑色的潮水涌入金灼城。
他们沉默而高效,每一爪、每一口都精准地取走敌人的性命。
施雪冲在最前面,冷玉的身体虽然不如她原来的虎躯强壮,但胜在灵巧。
她侧身躲过一只狮妖的长矛,反手一爪撕开了他的喉咙。
“别恋战!往前推!”她大喊。
公子听跟在她身后,他的剑法生疏,每一招都拼尽全力,虎口早已震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滴。但他没有停。
“叶光!”他朝空中喊了一声。
一只浅绿色的蝴蝶在火光中飞舞,为他指明了前方的敌情。
“左翼有埋伏!大约三十只!”叶光的声音细如蚊蚋,但公子听听清了。
“施雪!左翼!”
施雪会意,一爪拍飞面前的敌人,带着一队虎妖转向左翼。
金灼城的街道狭窄,虎妖的攻势被地形限制,推进缓慢。
但狮妖的抵抗也比预想中弱——瘟疫已经消耗了他们大半的战力。
剩下的老弱病残,根本不是虎妖的对手!
直到他们推进到皇宫。
广场上,黑压压地站着一排狮妖精锐。
他们身披金甲,手持长戟,整齐划一地列阵。为首的是一只体型硕大的金毛雄狮。
“国师墨离。”施雪低声说。
墨离站在阵列最前方,苍老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
“百年了。”他的声音沙哑,“你们还是回来了。”
“你们欠我们的,该还了。”施雪冷声道。
墨离没有反驳。他缓缓举起一只手,身后的狮妖精锐同时举起长戟,锋刃在火光中闪烁。
“那就来吧。”
一声令下,两军轰然撞在一起。
施雪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战斗。
狮妖精锐虽然数量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百战之兵,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
虎妖虽然勇猛,但百年荒岛的生活让他们的体魄远不如从前。
公子听的剑断了!!
他用断剑的残刃刺穿了一只狮妖的腹部,然后被另一只狮妖从侧面击中,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石柱上,口吐鲜血。
“公子听!”叶光尖叫着飞过去,浅绿色的翅膀在硝烟中格外显眼。
一只狮妖注意到了她。
长戟横扫过lai!
叶光来不及躲闪,翅膀被戟刃划开一道口子,她惨叫着坠落。
“叶光!”公子听挣扎着爬起来,用身体接住了她。他的胸口被震得生疼,但他死死护住掌心的蝴蝶,不肯松手。
施雪杀红了眼。
冷玉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裂痕——这具躯体的承受力到了极限。
她的左臂几乎抬不起来,但她仍用右爪一下一下地撕扯敌人的咽喉。
“施雪!退后!”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烛影。
他终于出现了。
玄黑的身影迅疾掠过战场,所过之处,狮妖精锐以痛苦的姿势倒下。
黑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蓝色的光芒。
墨离的瞳孔收缩。
“鬼暗……”他喃喃道,然后举起手中的法杖。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法杖射出,直直轰向烛影。
烛影侧身避开,光柱击中他身后的地面,炸开一个数丈宽的深坑。
“国师好手段。”烛影冷冷地说。
墨离没有回话,第二道光柱已经凝聚。
这一次,烛影没有躲避。他举起烛渊剑,剑刃上银蓝色的光芒大盛,与金色光柱正面碰撞。
轰!
巨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方圆十丈内的所有妖都掀飞出去。
施雪勉强稳住身形,抬头看去。
烛影站在原地,一步未退。但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墨离的法杖出现了裂痕。
“你的伤……”墨离盯着烛影,“是谁伤的你?”
烛影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墨离,看向皇宫深处。
那里,有一股让他极度不安的气息正在蔓延。
黑色的带着浓烈怨念的气息。
是容飞……
皇宫大殿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没有妖去推,那两扇沉重的铜门是自己打开的。
门后,一片漆黑。黑暗中,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缓缓亮起。
容飞走了出来。
他不再是流火认识的那个温和的水妖了。
他的雪青长发变成了死寂的灰白,皮肤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诡异。
鬼节那夜被汲取的人间怨魂,如今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虎妖。”容飞平静开口,声音不高,“等了你们很久了。”
施雪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不是害怕,是那黑色雾气中散发的气息太过阴冷,冷到她这个鬼魂都觉得不舒服。
烛影没有退。
他直视着容飞的眼睛,冷冷地说:“你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这一步?”
容飞笑了,那笑容扭曲,“你懂什么?你一个靠着别人躯体复生的残魂,也配评判我?”
他抬起一只手,黑色的雾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漆黑的长剑。
“影不在,谁挡我,谁就死。”
话音放落,他已经动了。
容飞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黑色长剑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直刺烛影的心口。
烛影举剑格挡,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出数丈远!
“鬼暗!”施雪想冲上去帮忙,却被黑色雾气手缠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烛影稳住身形,烛渊剑上银蓝色的光芒再次亮起。他深吸一口气,主动出击。
两道身影在皇宫广场上,
交织、碰撞、分离。
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轰鸣和四溅的火花。
黑色与银蓝两种光芒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施雪看得心惊。
烛影的速度不输容飞,但他的体力在急速下降。
那些黑色雾气在侵蚀他的魂魄。
“你撑不了多久。”容飞的声音在战斗中依然平静,“你的魄已经残缺,你的身体已经不大行。
何必呢?为了那些不把你当同类的虎妖?”
烛影没回答。
他一剑劈开面前的黑色雾气,欺身而进,剑刃直至容飞的咽喉。
容飞侧头避开,剑刃擦过他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黑色的血从伤口渗出,落在地上。
“你伤到我了。”容飞摸了摸脸颊,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更浓烈的杀意,“不愧是影的一魄。”
他猛地张开双臂。
黑色的雾气从他体内疯狂涌出,迅速四面八方扩散。
雾气所过之处,草木枯萎。
虎妖和狮妖都停止了战斗,惊恐地看着这骇然的景象。
“快退!”施雪大喊,“所有人退后!”
但已经来不及了。
雾气蔓延得太快,几个来不及逃跑的虎妖被雾气笼罩,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们的身体在快速干瘪。
烛影猛地回过身去看,
那些被吸干的虎妖。
其中有一只,是几个月前还在他脚边嘤嘤叫的小老虎。
“容飞!”
烛渊剑上银蓝色的光芒,烛影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层层黑雾,直直刺向容飞的心脏。
容飞伸出双手,硬生生接住了这一剑。
黑色的血液从他的掌心涌出,但他的脸上挂着疯狂的笑容。
“没用的。你杀不死我。我有千千万万的怨魂护体,你呢?你连自己的魂魄都保不住。”
烛影的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劈开了容飞周身的黑雾。
是墨离。
国师苍老的脸上满是决绝,法杖已经碎裂。
那道金光是他燃烧全部的法力凝聚成的,
金光消散的瞬间,容飞周身的黑雾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隙。
烛影没有犹豫,将烛渊剑刺入了容飞的心脏。
黑血喷涌而出。
容飞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红色的眼睛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话没有说完。
容飞的身体彻底碎裂,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被风吹散。
金灼城的废墟上,第一缕晨光照了下来。
战争的硝烟尚wei散尽,但喊杀声已经停了。
狮妖投降,虎妖赢了。但没有人欢呼……
****
日月交替了不知几个轮回,云海高台的火烛摇曳,忽地熄灭。
幽冥鬼王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回头望向漆黑深处的阴律司判官——影。
许久,鬼王终于开口,音色冷冽:“为何执意投下天雷?”
影身着白衣。
他终于从暗处慢悠悠地出现,步伐沉稳,他有着和烛影如出一辙的长相,表情却更加阴森狠绝。
他冷淡地哼了一声,手持判冥剑,冷漠地注视云海之下的妖族大战,腥风血雨,很激烈残忍呢……
“烛影必须死,这些只是前菜。”他阴郁地偏头一笑。
空气凝滞得长久,鬼王拿他没办法,缓慢地消失在虚浮的云海之中。
“他是你的一魄,你杀死了他,自己也会受到反噬,其余的你且好好衡量。”
鬼王的声音渐次淡化……
影漠无表情听着提醒,嘴角浮出了无可奈何的笑意。
他的视线一直在一个人身上,突然,顿了顿,手止不住微微颤抖,不过很快恢复如常。
影的身形如电,快捷利落,穿梭在下界,风声呼啸而过——
流火忽觉被一股极强的力道拽住,刹那间,眼前大战的景象天旋地转,她被那股力道持着腾空飞起,腹部被一个类似于手臂的物体环抱,又紧又疼。
可是流火的脑袋四处张望,却看不到那人,他隐身了?
“烛影在哪里?”
冷不防头顶传来极耳熟的音色,可是与鬼暗却有区别,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温柔,更多的是阴郁森然。
流火颤声问:“你是谁?放我下来。”
“好啊。”他冷道。
顷刻间,隐形而又不容抗拒的力道没有消失,但她忽觉自己正在急速地下坠,耳边风声直直穿入耳道,流火心跳如擂,恨死了这个捉弄自己的隐形人。
时间过得很漫长,终于她来到了地面。
没有纷飞的战火,与血腥,流火飞快地睁开眼,环顾四下,这里缭绕着纯白的雾气,远处屹然出现庄严的殿宇,这殿落闪闪散发着华美的光辉。
流火猛地被扔在地上,忍痛问道:“这是哪里?”
然而,半晌无人应答,她惊心胆战,迈出一个步子,倏忽间,这雾气随之渐渐地荡漾。
“天界,你的家。”
沉默良久的低沉声音倏地响起。
流火厉声道:“放我回去,你想做什么?”
那声音如是说,突然变得空灵,渐次远去:“安心待着,过一会儿,好戏就要上演了,流火仙子要不要观赏一番。”
流火奇道:“什么好戏,这里是戏台?”
被人无故仍在这里,流火却没有多害怕,毕竟这种到处辗转流离的日子,她早已习惯。
然而,思绪却难以平复,虎妖如今攻上陆地金灼,却猛然发现水妖统领容飞已经成魔,且与狮妖为伍。
烛影他真的能赢吗,前不久记忆缺失,又无故被雷劈中……
四下静谧,空无一人,难道是仙境?
那隐形人说有好戏上演,究竟是什么呢?
一位长胡子老者缓缓从朦胧云雾中出现。
他细致打量流火良久。
他后沉吟道:“流火仙子这次提前回来,想必是鬼帝对你的惩罚已经结束,你且随我来水镜。”
殿宇空旷,流火从下往上望去,四面八方霍然悬浮着巨大的水镜,只见老者拂袖,正对着她的一面镜子,徐徐展开——
那一日,鬼界阴律司——影,他无故陨灭,镜中人来不及心惊,很快怒发冲冠的鬼帝,和一众鬼界判官前来问罪。
镜中人茫然转身——
流火定睛一看,这人与自己容貌如出一辙。
老者再度长袖一挥,渐渐地眼前水镜泛起涟漪,悄然转变为镜中人被审判的场景。
她被强行分去一魂,名为鬼魅,下界帮助影找到合适的躯体。
而失去一魂,除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她仙体也变得极其虚弱,在仙界的烛渊楼躺了月余。
强烈的痛楚与悔意,让她整日难以安宁,后来她悄悄下界,独自寻找影是否寻到了合适的躯体。
每一次下界遇见他,烛影都把她当成了鬼魅,她知道魂是没有实体的,所以很少与烛影靠近。
但烛影与上界的判官影,性格大不相同,她很喜欢这样常对自己撒娇的烛影。
然,好景不长,因为她私自下界的罪行被发现,所以她迎来了又一次的惩罚,化身水妖历劫……
眼前的景象陡然间变得恐怖可憎。
风沙四起,是两个身着玄黑衣裳的男子正在打斗,但一人占了下风。
流火的手微微颤抖,深吸了一口凉气。
顷刻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两人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
但流火可以分辨出那个节节落败的人就是烛影!
流火怔怔地望着,耳畔响起了老者的声音:“烛影是影投入下界的一魄。
但是影简直是在乱来。
烛影之所以会被投入下界,是因为鬼帝预料到千年前,被被贬下凡,永不成神的容飞,会在某一天彻底成魔,与狮族联合将凡间变成炼狱。”
流火不明白,遂追问道:“影,是自愿的?为何要惩罚镜中人?”
“这……”老者扶额,一时竟无言以对。
流火只觉得阵阵心惊,一阵混乱。
她问道声音止不住地发颤:“烛影会死吗?”
老者道:“他本来就是一个魂魄,只不过是完成使命,他的归宿一是回归影的本体,二来便是,彻底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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