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不是单相思》曦兮大王

4、第四章

　　站在A市监狱前的寸头男人用手摸了摸仅剩无几的头发，慢步出了这块地方，弹弹身上有些发黄的棕皮夹克，不屑的撇撇嘴:“他妈的关老子这么久。”嘴上叼着的烟被随意扔在地上：“沈曦衍那小子真他妈好命，让他给跑了。”男人边说还边气愤地踢着地上的易拉罐。
　　停留在不远处的黑色吉普视察着刚出狱的男人，抓起一旁的手机
　　“嘟…嘟…嘟”
　　“喂”沙哑的声音透过手机
　　“裴少，沈凪已经出狱，”
　　“嗯，保护好他”
　　不容抗拒的命令在吉普车中回荡，车中的人点头应好
　　裴荨纪回到宿舍刚洗好澡不久，擦着头发坐到书桌前，把毛巾往左边一放，骨节分明的手在键盘上开始敲击，不一会界面弹出“2007年犯人沈凪的罪行”这一则新闻材料。
　　裴荨纪一目十行，扫视过程中，篡着拳头的手没放松过。
　　沈曦衍丝毫不知自己的父亲出狱，安稳的在学校度过了两周，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思念那个薄荷味的Alpha，，在鹰钰找过几次，却没碰上面。
　　他不相信一见钟情，但现在他好像就是属于哪一类人，或者说见色起意，只是喜欢他的脸而已……
　　周五下午天色格外绚丽，大片火烧云压在鹰钰头上，火烧云被窗玻璃分为不同小块，好像作画一般。
　　“要留宿的过来找我登记”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是林舒的，扎着高马尾的女人单手拿着一小碟试卷，临近出口，停下脚步，看向第一组后排：“小棠啊，第五周了，你找时间安排下黑板报，辛苦哈”，女人高跟鞋发出的“哒哒”的声音远离教室。
　　林舒走后，教室不剩几人，坐在座位上的黑发男生拿着收好书包看着在场的人：“你们留宿不”，说话的人是高二10班的班长——李灿凌，平易近人的Alpha。
　　“我留”李灿凌的同桌，一个长卷发Omega笑嘻嘻的凑上前。
　　“严逸逸留宿啊？不急着回家了?”李灿凌故作惊讶，严逸逸拿起书往他头上拍，面露狠色：“我那次急着回家，啊?！”
　　“我肯定要留的，要画板报”佰小棠有些无奈的应答。
　　“我每次都留”沈曦衍低头看着谱稿
　　小O四人组有两人留，韩阁和赤黎当然也选择留下。
　　班长背起书包提议：“去玩不，去G市”
　　四人小组互看一眼：“中”
　　“哈哈哈，你们麻将打多了吧”严逸逸灿烂的笑容挂在嘴边。
　　“我们还没登记”沈曦衍提了一嘴
　　“别管了，不登也没事。”
　　收拾一番过后，6人打车去了G市，停在鹰钰附近的黑吉普不着痕迹紧跟其后。车里的人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敲着方向盘旁的手机“裴少，沈先生正准备前往G市”
　　“G市?做什么”
　　“是和朋友去玩的”
　　“嗯，保护好他”
　　“好的”这是裴少爷提醒的第三次了，看来这个沈先生真的很重要，通话结束后，车主不由的想。
　　G市T沐酒楼前停了数十辆价格不菲的跑车，尤其亮眼的是其中一辆米白色的迈凯伦。
　　迈凯伦车门敞开，三个身高相差无几的男人下了车，并排进入了酒楼大门。
　　门外的贵族小姐少爷不断感叹“中间的Alpha长的真俊，面相好眼熟耶。”
　　“是裴家的继承人，裴荨纪，不过听说现在在上大学。”
　　“他会接受我的表白吗”
　　“你做的什么梦”
　　“另外两个也不错哦，是顾屿渊少爷和言庭璃少爷吧”
　　……
　　门外窃窃私语的小动静，进了酒楼的三人仍然能听到
　　“言先生，15楼已经清场了。”
　　“好的，幸苦了”左边衣着白西装的Alpha笑容和煦，走进电梯按下15楼。“裴少桃花挺好啊。”Alpha没了在门外的和煦，一身痞劲儿，嘴边仍有笑意，慵懒的靠在边上。
　　裴荨纪单手插兜，收起手机看着跳动的数字，语调淡薄：“多谢夸奖”
　　并排站在裴荨纪身旁穿着灰色西装的Alpha依旧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垂着头看手机。
　　“叮咚”
　　电梯响起提示音，三人迈腿而下。言庭璃推开1538房门，径直走了进去，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三人，裴荨纪和顾屿渊倒是很满意这样的环境，不客气的坐在里头的皮质沙发上。
　　抵达G市的6人，步行去了G市著名的水囚岸。剪了票之后，6人迫不及待往里钻，水囚岸其实就是座公园，主要以水的淡蓝色以及海洋动物为主，白天不大热闹，到了晚上就挤满了数不胜数的人。
　　大抵是觉得和动物们接触很能治愈心灵
　　不论是下班的打工人，亦或是闲来无事的青年都会经常来此游玩。
　　沈曦衍走在最前面，路过透明玻璃中游动的水母时，蓝眸圆溜溜的观赏玻璃里的生物：“这水母好漂亮”。
　　观赏海龟龟的佰小棠和严逸逸看了眼一旁的水母纷纷点头，不见人影的三人早已过了通道，进去选择要玩的项目了，佰小棠高声喊：“别看水母了，我们先进去了，你快点。”撂下句话就和严逸逸一同出了通道。
　　纤长葱白的手指点着玻璃里的水母，玻璃面映着Omega清秀小巧的脸，小身板扎在米白色的卫衣中，搭配着的灰色休闲裤有些拖地，显得玻璃前的人更是娇小，Omega小声嘀咕：“你们这么小就出来做生意啊，也是为了爸爸吗，不过也挺自由的。”
　　少年说完就转身走向通道的出口，玻璃罩里的水母停留在少年指尖点过的地方，绕着指印转了几圈，好似听懂了对方的话。
　　沈曦衍走过通道，想着发消息给韩阁，询问他们在哪里，只不过好像不用了，5人站在通道外，姿态各异。
　　韩阁手搭着赤黎的头，赤黎闭嘴不语，手肘击对方的腰身，只见对方往边上一躲，落了个空击，其余三人偷溜躲在一边的树下，生怕被人知道他们认识那两个幼稚鬼。
　　赤黎正准备直接上手，却听对方喊：“小衍来了。”两人停止打闹，5对眼睛齐刷刷看向通道止步站在门口的人，默契的张嘴：“快过来啊。”
　　沈曦衍鼻子有点泛酸，眨巴眨巴眼睛，把即将留下的眼泪锁在眼角，在8岁以后的年纪，他很幸运，他交到了知心的朋友，别人口中不能长存的“友谊”
　　Omega一把冲到对面，李灿凌像照顾孩子一般，摸摸他的头：“跑这么快不怕摔啊”
　　“就是，你要玩啥，我们去排”严逸逸对着手上的小镜子补着口红。沈曦衍摇摇头：“快7点了，我们去吃饭吧，有点饿了。”
　　听到Omega说饿了，佰小棠从书包里拿出早上放的包装小饼干递过去：“呐，我妈做的你快吃。”四人小组多少知道点沈曦衍家里的情况，对他就像对自己的亲人一样，韩阁跟在众人身后，打开手机：“吃饭的话，去T沐酒楼吧，言家开的，我吃过几次，还行。”
　　沈曦衍没意见，别人说啥是啥，反正他又没来过。
　　韩阁环视一圈，没有人有意见便打了出租车。
　　T沐15楼1538包厢这时坐了不少人，今晚做东的人坐在最中央，抽烟的手架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叠放向下，吐出的烟圈半遮半掩住了Alpha带笑的脸：“大家玩的尽兴，今晚算我的”
　　“言少大气”
　　“小少爷怎么没来啊，言少?”一个Alpha翘着二郎腿好奇的看向吸烟的男人。
　　“不舒服，就不带来了”男人掐灭烟，扔进玉制烟灰缸。
　　来玩的人都知道言庭璃有洁癖，所以一般都不会有人近距离和他接触，不少小姐只能远远望着，大概这就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吧。
　　坐在言庭璃隔壁一张沙发的Omega往杯里到了些许红酒：言庭璃我搞不定，那那个呢，欲起身，和她同坐的Omega拉拉她的裙摆：“你干啥去啊”
　　女人嫣然一笑，指指单人沙发上穿着黑西装，肩宽腰窄，把玩科林杯的男人：“看见那个Alpha了吗，今晚我要拿下他。”
　　“听说他脾性不好，你去也是吃亏，要不别去了”Omega建议
　　“不试试怎么知道，少管我了，多管闲事玩你的去。”女人不耐烦的低吼
　　好心当做驴肝肺，扯她裙摆的Omega松开手，垂下头玩手机。
　　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的Alpha手里把玩着手工刻画柯林杯，压着杯把的指尖泛红，与晴水绿的杯壁相映成趣，玻璃桌时不时发出“当当”的声响。
　　不少人想着巴结裴家，趁着这次难得的聚会，怎会放过当下这么好的机会呢，面容妖艳的Omega踩着猫步去往裴荨纪就坐的方向，手握酒杯摇了摇，杯中暗红的酒水形成小漩涡：“裴少爷，一个人不觉的寂寞吗？”女人微低下身子，胸前春光若隐若现。
　　Alpha连个眼神都没给对方，依旧把玩着柯林杯，没被注意的Omega有些尴尬，面露难堪的红色：这破杯子有什么好玩的。
　　Omega不气馁，依旧进攻：“裴少已经19岁了吧，有中意的omega吗”
　　裴荨纪依旧默不作声，停止把玩杯子的手，掏出手机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再次被忽视的Omega咬咬牙，气急败坏的退回自己的位置。
　　刚刚劝她的Omega看着被“打”回来的女人，摇摇头：这娃怎么这么不听劝呢
　　裴荨纪点开微信，2个红1冒出，手指点开其中一个，是蒿叔，裴家的司机，准确来说是裴荨纪的专属司机。
　　【蒿叔】：沈凪现在在G市，先生。
　　裴荨纪皱皱眉，好像不太满意这个回复
　　【J】：在G市哪里?
　　【蒿叔】T沐酒楼附近。
　　【J】：嗯
　　退出聊天界面，Alpha点入另一个红1
　　【李觅】：“少爷，沈少爷去T沐了
　　言庭璃和他的一堆好友聊的正火热，没注意到裴荨纪这里，顾屿渊倒是注意到了，放下玩了很久的手机，转头看向皱眉的Alpha：“怎么?”Alpha没回头：“那畜生在T沐附近。”
　　“所以呢”
　　“沈曦衍也要来T沐”
　　“……”顾屿渊沉默半响“行，少爷自己看着办”
　　裴荨纪拿出另个手机搜找着沈曦衍的资料，找着手机号后立马添加了微信，生怕慢了沈凪一步，虽然他知道有李觅保护他，但还是不放心。
　　顾屿渊瞄了一旁干着急的Alpha：真是少见的情绪。
　　T沐酒楼灯光未照料的地方停了辆不显眼的出租车，6小只从车上跳下来，朝明亮的地方走去。
　　酒楼门口的服务员见有顾客，赶忙上前：“您好，几位”
　　“6位
　　“好的，请随我来”
　　服务员面道职业微笑，领着众人上了10楼，找了张无人用的6人桌：“这边请，这是菜单”说着将菜单递给离得最近的韩阁。
　　沈曦衍坐下后低着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通讯录显示着1，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谁会来加他微信?手向右边一划
　　好友申请：【裴荨纪，点通过】，头像是张空白图，Omega眼中带着些许兴奋，点下同意后把对方的名字放入备注名，手机按在胸前，痴痴的笑。
　　菜单传到了赤黎手上，男生看了眼，没有什么想吃的，转手把菜单递给沈曦衍，菜单没落下，赤黎有些纳闷，扭头看着傻笑中的Omega：“笑啥呀，饿傻了吧”
　　沈曦衍听见旁边的声音收敛了笑容：“没啥”
　　“饿傻了”韩阁也接了句，是陈述句。
　　菜单最终落在服务员手上。十几分钟过后，菜肴陆陆续续上了桌，6人开始了清扫模式。
　　沈曦衍其实不是很饿，吃了几口酱牛肉和小白菜外搭半碗米饭就有些撑了，但不想浪费，又吃了面前放着的甜食——巧克力可丽饼，吃了几个，肚子实在塞不下了，停止了战斗，剩下的就交给其他人好了。
　　想起刚刚通过的好友：他会给我发消息吗，沈曦衍心里抱有期待，放下筷子再次拿出手机，出乎意料的一条信息出现在锁屏最顶端，Omega一秒不耽搁，点下那条消息
　　【裴荨纪】：“在G市?”
　　【Y宝】：“嗯，在吃饭”沈曦衍没有问对方为什么要加自己，也没有问为什么知道自己在G市，憨笑着给人答复。
　　【裴荨纪】：“在哪里吃饭啊”裴荨纪当然知道他在哪里，只不过为了不暴露还是得客套一下。
　　【Y宝】：“T沐酒楼，韩阁说这里好吃，我和你说，这里的巧克力可丽饼可好吃了，比我吃过的好多家都好吃。”
　　裴荨纪在包厢里看着对方输入了很久发过来的话，扬唇一笑。
　　【裴荨纪】：“等等来15楼找我，右边楼梯右拐有电梯，坐那个。”
　　沈曦衍选择性看字，只看见“16楼找我”四个字，眼睛弯成月牙，更加兴奋了。
　　【Y宝】：“那我可以带我的朋友吗”
　　【裴荨纪】：“随你便”裴荨纪只想要沈曦衍一个人，其他人来不来与他无关。
　　锁屏后，Omega放下手机，见5人吃饱了，笑吟吟的建议：“我们去15楼吧”
　　“我也想，不过15楼清场了，言家大少爷包了”班长擦完嘴，遗憾的说
　　沈曦衍小脸一垮，想着和裴荨纪说下次吧，别人包场了时，一个女服务员走向他们这边：“你们谁是沈曦衍先生?”
　　沈曦衍弱弱开口：“我”
　　“你得罪谁了?！”5人不知哪里来的默契，又是异口同声。
　　沈曦衍听着5人的问题，眼角下垂，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指对戳，唇瓣一张一合“我没有得罪谁啊”
　　Omega的可怜模样印入服务员眼中：好可爱的Omega，她清咳一声：“这位先生没有得罪谁，是裴先生邀请你们上去的，请跟我来。”
　　6人松了口气，刚来G市，别搞这么一出好吗……
　　6人乘坐电梯到了15楼，服务员轻推开1538的门比了个请的手势继儿离开了。
　　包厢内的人停下各自的动作，除了那三位大佬，每双眼睛都望向门口，好在他们都以为门外的人也是言庭璃请来的，不过5秒，所有的视线消失在6人身上。
　　一场“热烈欢迎”过去后，除了沈曦衍，其余人倒像是来做客一般，抬脚走了进去。Omega有些畏缩，手心出了不少汗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他转身想要逃离，肩膀却被后面不知何时来的人按住，后者没有将他重新拉回那个嘈杂的的地方，而是推着他一块出了门。“砰”的一声，后面的门被关上。
　　包厢里人声嘈杂，没有人注意到关门的声响，反倒顾屿渊和言庭璃很是契合的看着被关上的门。
　　小O三人和另外的两人倒是心大，在不显眼的地方围坐成一个圈，开启了牌组。言庭璃眼睛绕着小圈溜达了一圈，没记住全部特征，但也大概记住了几人的长相。
　　被清场的15楼走廊很安静，没了人群吵闹的声音，沈曦衍的世界恢复安静，心跳慢慢减速，心跳回归正常频道后，Omega转身：“好久不见，裴，荨纪”，裴荨纪不语，上下扫视着Omega：没受伤就好。
　　想起刚刚李觅发来沈凪在T沐的消息，他心里不慌是假的，沈凪这样极端的人，在沈曦衍8岁时，就能卖他赚钱，那现在呢，他17岁了，又想拿他做什么?
　　想起那天电脑搜查出现的面前Omega8岁时的种种遭遇裴荨纪心里一阵绞痛。
　　“裴荨纪，你怎么了”Omega软声开口，Alpha回过神将Omega抱入怀中，头抵在对方浓密的蓝发上：“是我先找到你了。”
　　沈曦衍身高不比眼前的Alpha，才到裴荨纪的肩膀下部，他头搭在Alpha的肩上，他并不排斥眼前Alpha的拥抱，只不过此刻听着裴荨纪粗重的呼吸声有些担心，双手抵在他厚实的胸前推了推：“你到底怎么了，你，你易感期到了吗”Omega绵软的声音没入耳中，裴荨纪抬起头，退开一步，俯下身对上沈曦衍的脸：“我没事，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在这?”
　　“这不重要啊，重要的是我在这遇见你了，这就足够了。”沈曦衍认为不需要询问裴荨纪做过的事，也不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寻找答案，平白无故添加的微信也好，邀请他来15楼也罢，这些都不重要，不需要过多的询问，他能见到眼前真实的，他思念的，有血有肉的Alpha这就足够了，
　　“嗯，以后周五放学在门口等，我让人去接你来D市。”
　　沈曦衍抿抿嘴，没有应答
　　裴荨纪知道不能强迫眼前的小O，摸摸眼前毛茸茸的脑袋：“我不强迫你，你开心就好”没了下文。
　　听到Alpha问出此话时Omega内心其实很期待和眼前的Alpha呆在一块的，但转念一想，他以什么身份和他待在一起，朋友吗？不算吧，恋人吗?更不可能了，那只是他单相思，对方可能只是把他当做学弟而已吧。
　　想了很多种结果，还是没找到和眼前Alpha待在一起的理由，但又实在想和裴荨纪待在一块，沈曦衍鼻子一酸，眼泪说掉就掉，裴荨纪赶忙从西裤口袋拿出手帕擦拭着Omega的眼泪：“怎么了这是。”沈曦衍呜咽着：“我没有理由和你待在一起，那我想你怎么办”
　　裴荨纪先是一愣，想我?反应过来后笑着捏捏沈曦衍白嫩的脸蛋将人圈在怀里：“你担心这做什么，想我我就让人去接你好不好，多大点事，宝宝乖啊，咱不哭。”裴荨纪顺着Omega的背，他哄谢绒安都没这么多耐心，这会全花在沈曦衍身上了。
　　包厢的韩阁左顾右望没瞧见沈曦衍的身影，想着他会不会去上厕所了，他得去看看，抛下4人，轻手轻脚的打开门。
　　门外的两人听见这小声，沈曦衍用手粗鲁的擦掉眼泪，看向门，韩阁露出一双眼睛，身子还未出来呢，三对眼睛就这么在空气中碰撞，韩阁嘿嘿一笑：“打扰了”又缩回了门内。
　　严逸逸见韩阁去而又返，洗着手里的牌：“这么快，小衍呢”
　　刚才的画面浮现在韩阁脑中，沈曦衍鼻尖通红，头发也乱糟糟的，水灵灵的眼珠带有少许透明液体，就剩件完整的衣服，这画面，就凭沈曦衍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谁见了不浮想联翩啊。
　　“他，咳，上厕所，有些便秘，对，便秘”韩阁摸摸鼻子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心里泛起酸水：我他妈那么担心你被人拐跑了，结果你却和裴学长在那唧唧我我，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都不知道，这兄弟没法做了。
　　韩某人在心里抱怨了好一会，拿起饮料喝了口，没再玩扑克，而是拿起手机：11点30了，点开小O四人组
　　【韩阁嗝搁格隔】：这会宿舍应该关门了，去我家吗，还是怎么说。
　　佰小棠等人打了几小时的牌也觉得无聊了，各自抱着手机在玩
　　【糖】：我都行，我和我妈说一声
　　【吃梨🍐】：同意同意(老大妈感谢您jpg.)韩阁扫了眼赤黎的表情包：“手机里就没点能看的，纯嚯嚯人”
　　“我们今晚都住韩阁家，班长和严逸逸怎么说”佰小棠询问对面两人
　　“没问题”
　　“行”
　　“那就只差沈曦衍了，他人呢”赤黎操作着手里的小人，没转脸，话音却是转向韩阁的。
　　“快了吧，我去看看。”韩阁欲起身，躺在地上的手机响起提示音，韩阁抓起手机
　　【衍Y】：今晚你们睡哪里?裴荨纪说我们可以住他哪里。
　　看见消息的韩阁更是委屈了，【韩阁】：行！兄弟之间的情谊就这样了(இωஇ )
　　“小衍说裴学长让我们住他那里，他那有空位”计划有变，4人心想着在哪睡都一样，就一晚而已，四人接连点头。
　　门外的沈曦衍看着韩阁无头无脑的句子挠了挠头，不理解，但不问。
　　裴荨纪盯着Omega的头顶：“说好了?那现在走吧，很晚了，我先去开车”
　　沈曦衍看着Alpha冷峻挺拔的背影，敛目看地：以后裴家的儿媳会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吧，像他的丈夫一样。
　　5人从包厢出来，步伐轻盈，一人一只手分别拍在沈曦衍的不同部位，沈曦衍被吓了一跳，双臂绷直，僵硬的转过身，看清来人后，拍掉5只手，翻了个白眼：“你们刚刚吃的菜太咸了，没喝水吧，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