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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你既是我的病因又是我的药引子(二) ...

  •   “刚刚喻总也问了这事,她说今天她来照顾你,不用别人。”
      丁宁愣了一下,想起那天她们在剧组保姆车,喻家乐冷着脸跟她说再也不会找她的画面,心里os:今天这种小概率的事儿都能让她俩碰上也是邪了门了,不过这不算是找我,我俩这算偶遇,唉,今天也只能麻烦她了,现在疼的我抓心挠肝的。
      丁宁这会疼的冒冷汗,把喻家乐的大衣往肩膀拽了拽,结果从大衣口袋掉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团,一定是刚刚喻家乐拿车钥匙时候给带出来了,丁宁展开看了看,把纸团弄平折起来放回了大衣口袋。
      “行,那就先这样,你找个超市买点日用品,牙刷牙膏洗脸巾什么的,对,还有卸妆的。”
      “好的,丁总。”安子转身要走,迎面差点撞上喻家乐,喻家乐身体后仰伸长手臂把安子推开。
      “稳当点,别慌,买个牙刷,两个盆就行,别的不用。”
      喻家乐从病房出去就小跑着到了停车场,本来打开行李箱只拿睡衣,看到自己带的洗漱用品和一次性床被罩就索性直接带箱子上去了。回病房路上,喻家乐给张一发了个语音,“一,跟现场那边说一声,明天上午的会改到晚上,我今天有点事下午没走成,明天下午我再开车过去。”两分钟后张一回了一条信息,“好的,我已经通知了。是不是万家那边有什么事?”
      “恩,出差回来跟你说。”喻家乐知道张一说的万家就是指丁宁。

      病房里
      “哼,还让安子稳当点,你看你那鞋带都开了,也不怕摔了。”丁宁知道喻家乐肯定是太着急了,不然那么稳当得体的女人,这种情况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喻家乐低头看了看,先把行李箱推到丁宁床边蹲下来放倒,顺便系好鞋带,“先把睡衣换了,拖鞋也可以先穿我的,先声明啊,我没有脚气,你不放心我就用酒精给你喷喷。”
      “你今天来医院是?”
      “来看个朋友,我给你换衣服。”喻家乐站起身,把大衣先拿下来,丁宁出了汗一拿走大衣,冷的抖了下,牵动了左脚,疼的丁宁咬着下嘴唇。
      “冷了?我把空调温度调高点,赶紧把睡衣换上。”喻家乐快步走到门口把空调设定温度调到了28度。
      “也不能太热,太热出汗你伤口容易发炎。”喻家乐转头发现丁宁自己已经脱了上半身,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背心,丁宁想直接穿上睡衣,被喻家乐制止。
      “你刚刚出了很多冷汗,里面这件也不能穿了,脱了。”喻家乐回来就发现丁宁太阳穴边上的头发都湿透了,肯定是伤口疼的厉害,丁宁玩命忍着,从进急诊就没听到她吭一声,对自己太狠了。
      “我没劲儿了。”丁宁刚刚自己脱了戏里的夹克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这会虚的嘴唇都发白了,只好认命举起两只胳膊,任由喻家乐掀起吊带从胳膊那脱下来只穿着一件黑色内衣,喻家乐的手凉凉的,碰到她腰上的皮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好意思,我手太凉了。”喻家乐把睡衣扣给丁宁挨个儿系上,“裤子我给你脱?”
      丁宁点点头,正好这时候护士拿着血压仪推着治疗车进来。
      “来,先量下血压。”换了睡衣确实方便,“别动啊,等一下。”
      “血压没啥问题,把液输上,家属给看着点,没液就按下呼叫铃。”
      “好。”喻家乐答应着。
      丁宁心里念叨,家属,家属。
      “裤子脱了。”护士给丁宁输上液出去,喻家乐拿着睡裤在丁宁眼前晃晃。
      “麻烦了~”丁宁抬了抬输液的胳膊。
      “经过你同意的啊,别到时候让你们法务给我发邮件。”喻家乐把手塞进毛衣放自己肚子上暖了暖,然后解开了喻家乐的裤子扣,慢慢脱下丁宁的裤子,尤其伤脚的那边,动作慢得就跟修复故宫文物似的,但因为裤子口窄,经过被包扎的地方多少还是有点摩擦,丁宁忍着没吭声,她看得出喻家乐满眼都是心疼,虽然她们认识才不久,但自从见了第一面,她们两个之间就像有个线一直牵引着彼此,上一次被喻家乐剪断的线今天又莫名其妙接上了,她不知道喻家乐对她是什么感觉,丁宁自己也没想太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但每次面对喻家乐,她总能放大自己的情绪,让她开心也好、生气也好、心痛也好。。。
      我们算是冤家吧,冤家宜解不宜结。。。
      “是不是疼了?”喻家乐把脱下来的裤子叠好跟丁宁脱下来的上衣放一起,拿起睡裤帮丁宁穿上,穿到大腿那,喻家乐用手托起丁宁的屁股,丁宁身体过电一样,麻酥酥的。
      “丁总还是喜欢穿丁字裤哈,一以贯之。”
      “我。。。,这时候你能不气我了么?”
      “还冷么?你自己擦一下?”喻家乐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丁宁,把大衣又盖了回去。
      “没那么冷了,就是疼。”丁宁拿过纸巾擦了擦鬓角的汗,然后攥在手里捏着。
      喻家乐一言不发从丁宁手心拿走纸团扔到垃圾桶,然后扯过一把椅子坐在病床左侧,右手摊开丁宁紧攥的拳头,摩挲了两下丁宁的掌心握了上去,低头用左手划着手机,丁宁也没说话躺着闭上眼睛,隐隐作痛的时候就不由自主握紧一点,可能因为忍着痛花了大量体力,丁宁躺下就慢慢睡过去了。
      过了10几分钟,安子从外边进来,刚要说话,喻家乐用食指在嘴上比了下让安子别做声。安子提着两个大袋子,一手抱着牙刷和盆,一手提着一床羽绒被。
      安子走进病床把东西放在床边,看到喻家乐跟丁宁牵着手,心里纳闷她俩什么关系,之前也不知道她们这么亲密。
      喻家乐用手机给安子发了条信息,“你先出去吧,折腾一天了,找个地方吃点饭,等丁总醒了我告诉你买什么饭回来,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丁总。”
      安子点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先出去了,喻家乐转过头看看吊着的液还有一半,丁宁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喻家乐从丁宁手里抽出手,拿开大衣,打开羽绒被的包装,拿出被子给丁宁盖上。
      喻家乐本来想重新去牵丁宁的手,愣了一会还是放弃了,蹲下来把自己用的护肤品和卸妆油化妆巾拿了出来,拿着安子买的牙刷和盆放进了卫生间。
      喻家乐出来坐回椅子,看着丁宁的脸又回忆起她们第一次见面到前两天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喻家乐昨天才下定的决心今天就开始动摇了,即便只是猜测担架车上的那个人是丁宁,她就能不顾一切疯了一样的追过去,她控制不住地想去亲近她照顾她,看她受伤自己心疼得不行,平时做什么都能冷静的自己看到受伤的丁宁第一眼,脑子突然就空白了。
      看着丁宁输液的右手冷的发青,喻家乐自动拿过输液管攥在手里捂着。
      “妈的,我真喜欢上丁宁了。”喻家乐左手掐了下大腿。

      护士没等喻家乐按铃就过来拔针,喻家乐拍了拍丁宁的肩膀把她唤醒。
      “来,家属给按压一下。”
      “好。”喻家乐走到另外一边,帮丁宁用棉签按住针眼。
      丁宁醒过来,疼痛感也随之而来,看到身上的羽绒被就知道肯定不是没脑子的安子买的。
      “今天没有液了,明天再输,家属可以找个瓶子装点热水让病人握着,不然你一直用手攥着输液管多累啊,有什么事儿按铃就行,好好休息吧。”护士说完就出去了。
      丁宁听护士说完看了眼喻家乐,喻家乐不好意思的把手插进口袋,又冷着脸问,“饿不饿,我让安子给你带点吃的,医院的饭比庙里的还清淡,你这伤筋动骨的要不喝点排骨汤,吃个牛窝骨,再来个小米海参。”
      “我没什么胃口,不想吃。我睡了多久?”丁宁想知道喻家乐给她捂输液管捂了多久。
      “没多久,脚感觉怎么样,晚一点医生会来查房。还有,不吃东西肯定不行,这时候就别想着什么演员的职业素养了。”喻家乐说完就给安子发消息,让他带个玉米排骨汤,松茸鸡汤,少盐,再买几个一次性餐盒。
      “别乱动,我给你捏捏。”喻家乐看丁宁右边的腿竖起来又放下,胳膊在被子里动来动去,猜想应该是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身体不舒服。
      “不用,我自己能动,我又不是瘫了。”
      “巴不得,我这双手是用来签上亿合同的,你那胳膊腿又不是镀了金。”
      “哦,可前阵子你捏的可带劲呢,都给我掐紫了,再说,这输液管也不是纯金的,你不也攥了半天。”丁宁哼笑。
      “那你自己动吧,前阵子你自己动的时候也挺带劲的!”喻家乐心里啐了一口骂丁宁没良心,转身走进卫生间,给丁宁接了盆温水又拿了卸妆的,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
      “你干嘛?”丁宁明知故问。
      “给死要面子的人卸妆,还是说这个你也要自己来?”
      “切,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能坐起来么,我给你把头发束起来,别弄湿了。”喻家乐不再跟丁宁斗嘴语气温柔。
      “恩。”丁宁双手撑着身子,右脚跟向右,屁股使了使劲,侧身背对着喻家乐。
      喻家乐拿出自己用的皮筋套在手腕,双手把丁宁脸颊边头发从耳后顺到颈后,一手拿了大部分头发,另一手在丁宁脖子上拂了几下,把剩下的碎发也放左手攥着,从手腕取下皮筋给丁宁扎了个马尾。
      喻家乐手指尖一蹭到丁宁白皙的脖子,马上就变红了,“是不是我手太冰了?我刚刚还在热水里泡过了的。”
      “没有,不。。。不冷。”
      “来,躺在我腿上。”喻家乐一手扶着丁宁的肩膀,一手拖着丁宁的脑后,慢慢把她的头放在自己两腿中间。
      “你胃好了吗,你老公是不是不给你饭吃?你这腿硌得慌。”
      “那我垫个毛巾,还有,我没老公。”喻家乐抬起丁宁的头,把毛巾对折放在腿上。
      “没老公?那边总是?”丁宁听到喻家乐的回答猛的转过头问。
      “躺好了,别乱动!”喻家乐按住丁宁的头摆正,先用洗脸巾把丁宁脸弄湿润,挤了点卸妆油均匀在丁宁脸色打圈,然后用洗脸巾擦掉,又用洗面奶洗了一边,清水擦了几遍,水从丁宁的脸流到毛巾。
      “还好垫了毛巾,不然人家以为我尿裤子了。”
      “没关系,这是医院,你这岁数就开始尿裤子可以直接去看泌尿科。”
      “你都有力气跟我斗嘴了,看来脚没那么痛了是不是。”喻家乐给丁宁卸完妆擦了护肤品,手掌轻轻柔柔的在丁宁的下巴脸颊额头上抚摸。
      丁宁听到喻家乐语气突然软下来,睁开眼发现喻家乐眼眶又红了,不想她担心就跟她撒娇道“还是痛~但是你从开始就没问我怎么伤的,为什么”。
      “因为。。。我怕控制不了自己找他算账,害你痛成这样。”喻家乐说的时候发狠的嘴唇都有点抖。
      “喻家乐,你不会真的。。。”丁宁把想问的话吞了回去。
      喻家乐左手捧着丁宁的脸,右手食指轻轻描着丁宁的眉毛,鼻梁再到嘴唇,丁宁略张了下嘴含住了喻家乐的手指,瞬间她就感觉到喻家乐的腿抖了下,丁宁突然想逗逗她,用舌尖在喻家乐手指上轻轻舔了下。
      喻家乐被丁宁挑逗的浑身燥热,低下头慢慢贴近丁宁。
      “喻总,我买饭回来了!”安子打开门,手上又是大袋小袋,因为喻家乐背对着她,所以没看到她跟丁宁在干什么。
      “哎呦!”丁宁被安子吓了一跳,没注意咬了喻家乐的手指,疼的她叫出声。
      “这咬人的习惯真的是!”喻家乐看了看食指肚,明显一个牙印。
      安子走到病床前,发现丁宁躺在喻家乐腿上,从上午最开始还诧异她俩熟悉程度,现在直接上升到怀疑她俩是不是有私情。
      “喻总,按您吩咐的我买回来了。”安子把饭菜放在病房的茶几上。
      “安子,你的工资是喻老板给你发么,跟她汇报什么!”丁宁纳闷喻家乐到底有什么超能力,能很快让人对她“臣服”。
      “我,不是,丁总,那个我。。。”安子紧张的搓着手像罚站一样支支吾吾。
      “好了好了,今天你也辛苦了,你找个酒店休息吧,开发票,明天听我电话再来,童恩那,等她今天拍完让她给我发个消息,剧组和公司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去吧。”
      “好的,丁总。”安子如释重负忙不迭的从病房离开。
      “起来吃饭吧。”喻家乐扶丁宁起来,脸色又变回冷冷的。
      “我不饿,要吃你自己吃。”丁宁慢慢转动身子,把床头按起靠着。
      “一会别求我。”喻家乐把盆拿回卫生间,收拾了桌面,走到茶几,自己坐下来拆饭菜的包装。

      饭菜开了盖,香味就飘出来了,喻家乐用勺子各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喝了一口,这两个汤味道都还不错,喻家乐喝的滋滋响,就跟故意喝给丁宁听一样。
      丁宁本来确实不饿,但禁不住喻家乐在她面前搞吃播,嗓子眼一直咽口水,最后还是忍不住问,“这鸡汤还挺香的哈?”
      “恩,原料应该是上了点年纪的。”
      “没正经,我现在有点饿了,我也要喝!”丁宁还是忍不住了。
      喻家乐心里暗暗笑了下,小样儿,我还不知道你,一碗面条都能流口水,更别说这老母鸡汤了。
      “两个都尝尝,先喝这个。”喻家乐先盛了一碗鸡汤个丁宁送过去。
      “喂我。”丁宁那时候看安子走后喻家乐的脸就突然冷了,猜想可能是自己说了什么让她不高兴了亦或者是本来两个人刚刚差点负距离突然被打断让她生气,所以有点想哄喻家乐的意思。
      喻家乐确实是不高兴,不高兴的是丁宁嘱咐安子让童恩收工给她发消息,她有点吃飞醋,这会没想到丁宁会跟自己提这要求,跟个小狗似的屁颠颠的过去。
      “小心烫~”喻家乐吹了吹递到丁宁嘴边。
      “恩~确实不错。你那个朋友什么病?”丁宁冷不丁问。
      “啊?什么朋友?”喻家乐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你今天来探病的么?”
      “哦,哦哦,对,痔疮。”
      “咳咳!”丁宁知道喻家乐再撒谎,本想诈她一下,谁知道她反应还挺快,还净往那下三路说。
      “喝你的吧,问题那么多,谁也没你现在严重!”
      “我还有个问题。”丁宁喝了一口又问。
      “放。”
      丁宁啧了一声,接着问,“你刚刚说你没老公,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信不信随你,我给你盛排骨汤再尝尝。”喻家乐转身去茶几。
      “没什么信不信的。明天护工就来了,你明天几点出发?别耽误工作,毕竟喻总都是上亿的大项目,我可赔不起。”
      “人来了我就走,这次是特殊情况,我说了不会再见了,还能赖着你不成。”喻家乐以为丁宁在赶她走,背对着丁宁没好气的说。
      “喻家乐!”丁宁听她这么说一下就恼了,“你别把跟自己那点别扭对着我阴阳怪气!说不会再见的是你不是我!”
      “但说有一有二没有再三的是你!”喻家乐脾气也上来了,声音也大了点,端着排骨汤转过身对着丁宁喊。
      “你冲我嚷什么?别人怕你我可不怕!我可不惯着你!”丁宁更恼了,声音比喻家乐更高。
      “怎么回事,这是医院,吵什么!这位家属你是来陪护的还是吵架的?”护士听到病房里面声音越来越大就推开门看了眼房里情况。
      “不好意思。”喻家乐对着护士点点头表示歉意。
      “恩,说话小点声,病人也是,静养。”护士说完转身关门离开。
      喻家乐不说话走到丁宁身边,夹了一块排骨,左手在下面托着,递到丁宁嘴边,丁宁气还没消,气鼓鼓的盯着喻家乐也不张嘴。
      “对不起。”喻家乐见丁宁不吃,自己确实也理亏,还是先道歉。
      “啊”丁宁听喻家乐说对不起气消了一半,张嘴把排骨吃了,“今天谢谢你。”
      “算你还有点良心。”喻家乐用掌心接过丁宁吐出的骨头。
      “你把碗给我,我自己吃。”
      “恩,应该不烫了,骨头吐这。”喻家乐把手伸到丁宁面前。
      丁宁无语,她觉得喻家乐这个人挺怪的,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冷漠又很有威信,在她面前不是像欠揍的小混混就是单纯的像孩子,甚至有时候委屈巴巴像个跟人讨要关心的狗狗。
      喻家乐看着卸完妆乖乖喝汤的丁宁,本应坚固得将丁宁拦在外边的心墙,一点点支离破碎瓦解,她好想抱抱丁宁。
      “丁宁。”
      “恩?”
      “我能抱抱你么?”
      丁宁愣了一下,“现在?”
      “行么?”丁宁感觉喻家乐快哭了,心里想着到底谁是病号,她还委屈上了。
      虽然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这样,但还是睁开了双臂,弯了弯手指示意喻家乐过来。
      喻家乐走过去弯腰,头贴在丁宁耳边,双手圈住丁宁的背,胸口贴着丁宁的心口,感觉自己的心跳的越来越快,丁宁的脖子感受着喻家乐鼻子喷出的热气痒痒的。
      “我能再放肆一点么?”
      “什么?”丁宁轻轻拍着喻家乐的背,喻家乐身体稍微跟丁宁拉开点距离,头贴着丁宁的额头,突然双手捧起丁宁的脸,直直的吻了下去,没等丁宁反应过来,喻家乐的舌头就像勇猛的士兵在寻找丁宁的舌尖,过了几秒丁宁被喻家乐吻的喘不过气,双手把她强行推开。
      “发什么疯?”
      “如果不存在你担心的问题,你愿意。。。跟我试试么?”喻家乐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是如果不存在还是。。。真的不存在?”
      “真的不存在,这件事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还有很多隐秘的事。”喻家乐紧张的等着丁宁回答。
      “你哪天回来?”
      “三天后。”
      “那回来我们好好聊一聊,可以吗,我也需要时间去做决定。”丁宁捏了捏喻家乐的下巴。
      喻家乐点点头说,“那我可以继续了么?”
      丁宁没回答,单手拽过喻家乐的领口,吻上那双娇艳欲滴的唇,丁宁的脸颊突然感觉有点湿润,喻家乐的唇在抖,她哭了。。。这个从身体里向外都渗透着凉气的女人,她的泪滚烫。
      晚上10点,丁宁接到童恩的电话,童恩问了问她脚的情况,说了今天拍戏还顺利,她本来想去医院看看丁宁,但安子不让她去,明天早上还有戏,丁宁告诉童恩让她好好在现场呆着不要随意走动,童恩没说话就挂了电话。
      “我给你身上擦擦,应该能睡得舒服点?”喻家乐看丁宁放下电话问。
      “好,你刚刚有没有休息会?”丁宁刚刚又睡过去一会,脚的疼一阵阵的,不过已经好多了,每次中途疼醒的时候就看到喻家乐坐在沙发上带着金边眼镜,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电脑的光照在她的脸上,严肃的冷冷的,一点不像刚刚哭鼻子时候的样子。
      喻家乐合上电脑放一旁,走向卫生间的时候撸起袖子,经过病床又停下来,“要不要去个卫生间?我抱你。”
      “你抱我过去就行,其他我自己可以。”暗暗的灯光下看不出丁宁红了的脸,输了液又喝了汤早就忍不住了,但是又不想麻烦喻家乐,幸好她提出来。
      “好,你慢点起来,勾着我脖子。”
      喻家乐抱起丁宁,时刻注意她的脚别被碰到,“你右脚站得住么?我转过身堵住耳朵行么,我怕你摔了。”她轻轻放下丁宁。
      “不要,我扶着前边的扶手就行,你出去。”丁宁单脚站着。
      “我。。。你真的可以?那我帮你把裤子脱了。”喻家乐转过身。
      “哎呀,你快出去,我憋不住了。”丁宁躺着的时候还没那么急迫,这会站起来已经腿软了。
      喻家乐离开,站在门外随时等候丁宁叫她。
      马桶冲水,过了一会儿,丁宁叫喻家乐的声音还没落地,喻家乐已经打开门走进来,“来了,怎么样,疼不疼?”
      丁宁摇摇头,“要不就在这帮我擦吧,病床上弄湿了就不好睡了。”
      “那床挺大的,一边湿了另一边也能睡。”喻家乐怕她这样不好洗。
      “晚上你不陪我睡?”
      “啊?”
      “把嘴闭上,快给我擦吧。”
      丁宁背对着喻家乐站着,双手扶着墙,脱下丁宁的睡衣放到一边,单手解开丁宁的内衣,喻家乐看着丁宁白白的背,瘦瘦的蝴蝶骨、和从侧面露出若隐若现的浑圆,喻家乐感觉自己呼吸加快,这个姿势,她和丁宁上次在丁宁办公室也做过。
      “有点冷。”
      “哦哦,马上。”喻家乐把毛巾在热水里弄湿,拧干展开放在手心,一手揽过丁宁的细腰,一手轻轻在背上擦拭,毛巾的热气在丁宁背上升腾,丁宁觉得自己毛孔都放大了,喻家乐的手从腰上向上,手指分明握住丁宁左边的一团,右手毛巾顺着丁宁肩膀擦到手臂,丁宁头向后紧靠着喻家乐,胸口快速起伏。
      “别,我有点站不住。”
      “我扶着你。”
      “你是不是不想我康复?”
      “这时候的你任我摆布,但是我不想你痛。”喻家乐说完冷静下来,老老实实给丁宁擦身上。
      “你坐这上面,我给你擦脚。”喻家乐扶着丁宁坐在马桶盖上,脱下右边的裤腿,重新洗了毛巾拧干,半跪在拖鞋上,把丁宁的脚放在自己另一条腿上,丁宁的腿又细又直。
      “你怎么连脚都这么好看?”
      “你今天怎么回事,跟变态一样。”
      喻家乐抬头冲着丁宁笑,笑的很明媚,“丁宁,你真的好美~”,丁宁不是没听过这种话,但绝大多数都是带着上下打量或者猥琐的眼光,但喻家乐现在对她说着这话满眼只有对自己的喜欢,像书里写的,眼睛里有星星。
      “我当然很美!傻子!”丁宁张开手让喻家乐抱她出去。
      喻家乐把丁宁放在病床盖上被子,正好医生下了手术台过来。
      “怎么样丁老师,现在还疼的厉害么?”医生看了看纱布包扎,没有渗透。
      “那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换纱布,再看看情况。”医生说完点点头出了病房,喻家乐跟了出去。
      “医生,丁老师脚如果恢复需要多久?”
      “她创伤面积和深度都不是最严重的,就是长时间不下地到时候康复训练多练练。”
      “好,谢谢您!”
      喻家乐返回病房,“你跟医生说什么了?”
      “没事,就问问你脚多久能好,我估计你也想知道。”
      “是,我也不想耽误现场那边,而且童恩我也有点担心,没人盯着她,她不知道会不会又惹出什么事来,所以医生怎么说?”
      “他没说具体时间,但是说你做康复训练时估计会受点苦。”喻家乐走到丁宁旁边,握起丁宁的手摩挲。
      “那没关系,那点苦我还是吃得的。”丁宁笑笑。
      “你跟童恩,也就是成双。。。是?”
      “啊~现在我知道你那会儿脸怎么那么臭了,你很介意她是么?”
      “嗯哼。”
      “那等你回来我们一起聊。”
      喻家乐点点头。
      “睡觉么,还有没有什么要做的?”喻家乐问。
      丁宁摇摇头,拍拍身边的位置,“来。”
      “我睡沙发就行,我担心会弄到你。”
      “你睡相很好我知道,你现在不来到时候别后悔。”
      “那我去洗漱,你先躺下休息。”喻家乐把病床的床头放下。
      喻家乐洗漱回来,丁宁躺在病床中间,把左脚伸到左侧,喻家乐轻手轻脚把灯拧到最暗,慢慢躺在丁宁身边,撑着手肘侧过身盯着丁宁,丁宁没睁眼,头向喻家乐胸口那边转了转,努了努嘴,喻家乐笑了笑,俯身吻了上去,没有着急,像在吃甜点,丁宁的上唇、下唇、舌尖,甜味从丁宁的嘴里渡到自己嘴里,是开心的味道、踏实的味道。
      “睡吧,我在。”喻家乐吻了下丁宁的额头,侧身拥着她,头埋在丁宁肩膀,
      喻家乐心里想着忘了还没去拿药,算了,现在好困,明天再去吧,喻家乐在丁宁身边又一次在没有吃药的情况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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