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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乱七八糟 我这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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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应该幻想。
一个人,在某一刻,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人当然是谁都可以。
这一刻,我们将其设身处地到自己身上。
我的键盘敲下最后一个字符,意识到什么。
有些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铺天盖地的恶心感将我淹没,眼前的光线开始折射扭曲明灭。
我浑浑噩噩掬了一把水洗脸,这种混沌的状态仍旧维持了下去,使我难以清醒。
于是我去喝酒。
酒?这种东西当然也是假设。
我人生十八年来,仍不知道醉是什么感觉。
我喝酒,我试图清醒,试图不清醒。
意图是什么,暂时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是很明了的。
我不舒服。
浑身不舒服,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难受。
如果必须要找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没有理由。
喝酒只是一个事件而已,里面当然没有寄托太多其他的事情。
至于隐喻,这一点当然是没有的。
有也罢,是过度解读。
总之,我喝酒,我不停地喝。
酒当然不好喝。
甚至称得上难喝。
在这一场幻想假设里面,我不会不知道这件事。
我对于酒唯一的印象来源,是小时候的啤酒。
啤酒是大麦酒,一打开就冒很多泡,绿色的玻璃壁上由于温差,沁出冰凉的水珠。
啤酒的液体在光线下映出橙黄色。
苦涩还有一种我爱喝的甜甜的雪碧的气泡感。
我不喜欢。
在这场假设里。
我一直在喝酒。
喝酒会醉嘛?醉是什么感觉呢?
我不知道。
但我听说过,宿醉的话,头会疼,疼的像针扎一样。
酒精有麻痹痛感的作用。
微醺的感受大概是晕乎乎不知今夕何夕。
至于醉的感觉一定不太好受。
总之,假设里,我醉了。
一种和平日里极其相似的恶心感自胃里翻涌,头在疼,天在旋。
我跌跌撞撞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喝的酒一定不能是啤酒,太没有格调了。
我要喝白酒喝红酒,我要用高脚杯,我要喝酒我要喝好多的酒。
我一个人,谁也管不到我。
我好难受我好恶心。
酒的醉感代替了明了的恶心感,是另一种恶心感。
所以我去睡觉,我睡觉,
灯好亮好亮,亮的刺眼。
我睁不开眼,我好累,累的没有力气去关一盏灯。
我好晕头好疼。
我睡觉,我醒来,天亮了。
不,是灯还在亮着。
我关灯,我继续睡。
天黑了。
我醒了,我去喝水。
跌跌撞撞一抬头眼前就泛起黑雾。
我去睡。
我要一直睡觉,谁也管不到我。
我醒了。
我睡了。
天黑了。
天亮了。
我不知道,我一直在睡觉。
我睡啊睡,不知今夕何夕。
某一刻昏昏沉沉,恍然间明白。
我这一生,大抵,是一直活在梦中的罢。
当然,这不过是一场假设。
——202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