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出门上班啦啦啦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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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测试？”一进门，我就迫不及待地问程浩言。
“这个……我们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程浩言的眼神有些躲闪。
“确实是有个很坏的消息呢。”文言也附和道。
“怎么了？”
“我先前和朋友借了一只比熊犬作为你的考试犬，但是那只小狗今天生病了，不能过来。”
“小狗没事吧。”
“那只比熊犬没事，只是你的考试……”
“没关系的，如果你不放心我直接入职的话，我可以等几天。”
“不是这个意思，我把我自家养的萨摩耶带来了，只是它可能会加大你的考试难度。”
“是这样的，”文言抚上了我的手，“但是没关系，如果你处理不好我可以帮你。”
还不等我想清楚为什么说会增加我的考试难度，宠物洗浴室里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一堆瓶瓶罐罐掉到地上。
“绵绵！”文言率先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别捣乱！”
说着便打开了宠物洗浴室的门。
说时迟那时快，一团巨型的白色棉花从门缝里钻出，文言想抓住它，那巨型棉花团子却将身一扭，从文言身侧窜出，直冲冲扑向我。
“啊啊啊啊啊啊！”我尝试伸手抵御，但还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扑倒，跌坐在地。
棉花团子顺势爬到我身上，在我身上不停蛄蛹，兴奋地舔了我一脸口水，还不停“汪汪汪——”叫着。
“过来，绵绵，过来。”程浩言赶忙将绵绵拉开，强制和我分离的小狗发出“呜呜——”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温辞，你没事吧，”文言把我扶了起来，“太不好意思了，绵绵平时很乖的，可能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这样。”
“没事没事，”我借着文言的力起身，揉了揉发痛的尾椎骨，“小狗活泼点是好事呢，不怪它。”
我这才看清这团白棉花团子的样貌，是一只超大号的萨摩耶，毛发蓬松而有光泽，一改先前扑倒我的强盗模样，现下乖乖地坐在程浩言身前，吐着舌头哈气。
“好漂亮的小狗！”我不由得发出感慨，伸手撸它的脑袋，绵绵也很开心，积极地蹭着我的手。
“你今天的测试内容就是给绵绵做造型。”
“啊？我一个人吗？”要知道，对于这种大型犬来说，开结、洗澡、吹毛、修型、精修、收尾清洁，这么一套完整的流程下来，少说也得五六个小时打底。
“实在是太抱歉了，本来准备让你剪比熊，也就是两三个小时的事，所以时间定在了下午。”程浩言面露歉意。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我晚上也没事，今天剪完没问题的。”
“我和你一起，温辞。”文言笑眯眯地挽上我的手。
……
绵绵是只空心小狗，看起来胖胖的，实际上一淋水就变得小小的，一整个下午，我和文言一起有说有笑地把小狗打理得干干净净，接下来就是剪造型了——这方面也算是我的强项了，我大一大二时一直在宠物店兼职，店长人很好，教了我很多，在她的指导下我甚至考到了初级宠物造型师的资格证书，再加上这几年来剪了那么多只小狗的经验，这点考验对我来说还是简简单单。
只是有一点加剧了我的难度——绵绵这只小狗实在是太过活跃了，转着圈儿都要舔我的头和我贴贴，导致我剪不了几下就要去安抚安抚客户大人的情绪，让绵绵大小姐乖乖站着，不要捣鬼。
不知不觉间几个小时过去了，我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绵绵女士的美容大业里，完全没注意到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又亮，直到七点过修型结束，喝水时才想起来——完蛋了，忘记给靳沉桉报备了！
完蛋完蛋完蛋！我慌忙找到手机，亮屏一看，天杀的！怎么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
完蛋完蛋完蛋！
我颤颤巍巍地回拨过去，铃声只响了几下就被对面接通了。
“呀，靳总晚上好啊哈哈哈。”
靳沉桉沉默。
“靳总晚上吃了吗？哈哈哈哈。”
靳沉桉依旧沉默。
“靳总晚上吃的什么呀？”
靳沉桉还是沉默。
完蛋完蛋完蛋，这是真生气了！
我只能继续放低姿态：“哈哈哈哈，靳总给我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吧哈哈哈。”
“几点了？”终于，手机对面的哑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带。
我只能装傻充愣：“哈哈哈，几点了？让我看看，呃——哎呀，怎么都七点多了，我的天哪……”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后，发现对面又开始一声不吭，估计是又把声带弄丢了。唉，难搞哦，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靳总，没事我就先挂了哈……”
“几点回来？”哑巴这次找声带快了一点。
“还有三个小时吧，大概……”
“嗯？”
“那——两个半小时！”
沉默，又是沉默。
“两个小时，我两个小时内一定处理完！”
“嘟——”的一声，对面挂断了电话。
“……”真是没礼貌。
我也不敢再拖延，操起剪子就冲向了趴在剪毛台上休息的绵绵，拍了拍它圆滚滚的屁股，
“宝贝快起来配合一下，我要赶进度了。”
我紧赶慢赶，终于在两个小时内处理完了剩下的所有工作，文言已经下班回家，只剩程浩言和我俩人在店内，程浩言细细地检查了绵绵的脚垫、耳朵、屁屁以及毛的形状，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很厉害啊，温辞，今天剪到这么晚辛苦了。”
“没有没有，应该的。”
“快回家吧，我看你的那位，呃……滴滴师傅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了，明天直接来上班就好了，待遇就按照我们昨天说的那样。”
“谢谢你！”我激动得鞠了一躬，快步向屋外跑去。
……
回到家时，屋内灯光大亮，靳沉桉很罕见的没有在书房，而是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几点了？”对方先发制人。
“十、十点过哈哈哈。”
“哎呀，靳总，这个点还在工作，今天工作还没忙完吗？不愧是大总裁啊哈哈哈。”
“你才是真的大忙人，我哪里比得上你啊？还记得自己昨天怎么答应我的吗？第一天上班回家时间就一推再推，以后还得了？”靳沉桉放下手中的资料，直直地看向我。
“今天是特殊情况，而且后面我确实在两个小时内弄完了任务，但是路上还要时间……”我嗫嚅道，“对不起。”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吃这个苦。”
“我下次不会这么晚回来了。”我把头埋得更低了，“你不要不同意我出去上班。”
“呵，我有说不同意吗？你惯会给我扣帽子。”
“吃饭了吗？”靳沉桉收回视线，话锋一转。
“没……”
“厨房给你留了吃的，自己去热，这么晚别想着麻烦张姨。”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连这种小事都记着，“谢谢你靳沉桉。”
“有这个说谢谢的功夫不如赶紧去吃饭，别饿晕在这儿了。”
虽说人很好，但这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啊。
……
吃饱喝足后当天晚上我沾床就睡，第二天早上爬起来精挑细选了一套浅黄色休闲服，搭配一个白色小布包，收拾好一切后，我全副武装地来到餐桌前向正在进食的靳沉桉展示今日OOTD。
我高举双手转了一圈，确保将自己的穿搭360度无死角地完美展示，
“怎么样怎么样？”
“像小学生春游。”
“……这叫活力！总比你一天到晚不是黑就是灰要好！年纪轻轻穿搭像四五十一样！”说完便夺门而出。
“张姨，”靳沉桉看着空荡荡的玄关陷入沉思，“我的穿搭真的很老套吗？”
……
“程老板，早上好！”我一下车隔着老远就向程浩言招手。
“早上好啊温辞，”程浩言点点头，看向我身后，“今天又是坐滴滴上班吗？”
“啊，是的！可能这车比较大众，连着两天都是这款哈哈哈。”
“这……大众吗？”程浩言小声念叨，“确实是大众啊。”
“你说什么？”我没怎么听清。
“没什么，我给你介绍一下店里的伙伴吧。文言昨天你已经见过了，还有一名今天和你搭班的ｂｅｔａ崔泽洋，加上你我，我们店里现在一共四个人。”
“才四个人？”我有些惊讶，“这么少吗？”
我以为这样的宠物店少说也得雇佣七八人。
“因为我们店本身比较小，是以出售宠物用品为主，宠物清洁美容是我们店附加服务，再加上平时客流量不算特别多，我们四个人足够了。”
“我们营业时间是早上十点到晚上九点，通常情况下店内是有两人值班，午休时间一个人在就可以。排班方面分时段，也是相对比较自由的，一般情况下早班是十点到四点，晚班是四点到九点，如果有时间冲突你直接告诉我就好，我来调整。”
天哪，这是什么神仙工作！不用早九晚五，工作内容单一，职场关系简单，通勤时间短，还有午休！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字——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出门上班啦啦啦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