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写好了定时的,但想到这几个奇葩似乎比较冷门,还是忍不住拓展了一下……重新翻书花了点儿时间
【刘昱】
阮佃夫腹心张羊为佃夫委信,佃夫败,叛走,复捕得之,帝自于承明殿前,以车轹杀之。——《建康实录》
昱渐自放恣,太妃不复能禁。单将左右,弃部伍,或十里、二十里,或入市里,或往营署,日暮乃归。——《宋书·后废帝》
夜出,开承明门,夕去晨反,晨出暮归。从者并执鋋矛,行人男女,及犬马牛驴,值无免者。民间扰惧,昼日不敢开门,道上行人殆绝。常著小袴褶,未尝服衣冠。或有忤意,辄加以虐刑。有白棓数十枚,各有名号,针椎凿锯之徒,不离左右。尝以铁椎椎人阴破,左右人见之有敛眉者,昱大怒,令此人袒胛正立,以矛刺胛洞过。——《宋书·后废帝》
【萧宝卷】
陈显达事平,渐出游走,所经道路,屏逐居民,从万春门由东宫以东至于郊外,数十百里,皆空家尽室。……出辄不言定所,东西南北,无处不驱人。——《南齐书·东昏侯》
又于苑中立市,太官每日进酒肉杂肴,使宫人屠酤,潘妃为市令,帝为市魁,执罚,争者就潘妃决判。——《南齐书·东昏侯》
另一版本是:又于苑中立店肆,模大市,日游市中,杂所货物,与宫人阉竖共为裨贩。以潘妃为市令,自为市吏录事,将斗者就潘妃罚之。——《二十四史·齐本纪》
【高纬】
冯淑妃名小怜,……后主惑之,坐则同席,出则并马,愿得生死一处。——《北史》
尝出见群厉,尽杀之,或剥人面皮而视之。——《北齐书》
御马则藉以毡罽,食物有十余种,将合牝牡,则设青庐,具牢馔而亲观之。狗则饲以粱肉。马及鹰犬乃有仪同、郡君之号,故有赤彪仪同、逍遥郡君、凌霄郡君,高思好书所谓“駮龙、逍遥”者也。犬于马上设褥以抱之,斗鸡亦号开府,犬马鸡鹰多食县干。鹰之入养者,稍割犬肉以饲之,至数日乃死。……使人衣黑衣为羌兵,鼓噪凌之,亲率内参临拒,或实弯弓射人。——《北齐书》
【宇文赟】
大尊比来一入后宫,数日不出。所须闻奏,多附内竖。传言失实,是非可惧。事由宦者,亡国之征。……近见有诏,上书字误者,即治其罪。假有忠谠之人,欲陈时事,尺有所短,文字非工,不密失身,义无假手,脱有舛谬,便陷严科。婴径尺之鳞……更加刑戮,能无钳口!大尊纵不能采诽谤之言,无宜杜献书之路。——《周书》
【陈叔宝】
后主生深宫之中……初惧阽危,屡有哀矜之诏,后稍安集,复扇淫侈之风。宾礼诸公,唯寄情于文酒,昵近群小,皆委之以衡轴……不崇教义之本,偏尚淫丽之文,徒长浇伪之风,无救乱亡之祸矣。——《陈书》
ps:直接看他们不同版本的正史传记,会发现那些事情荒唐到根本写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