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怀崽后，战神追悔莫及》Nefis

17、番外：三人在人间的最后一次擦肩而过

　　人间的春天，总是来得温柔。
　　江南的小巷，青瓦白墙，细雨如丝。墨渊撑着一把油纸伞，魇渊站在他身旁，念霄走在两人中间，正兴高采烈地讲着他在历练中遇到的趣事。
　　“爹爹，你不知道，那只妖修可笨了，被我三两下就收拾了！”
　　墨渊忍不住笑：“你别太得意。”
　　魇渊摸了摸他的头：“不错，但还得继续练。”
　　念霄哼了一声：“我可是你们两个的儿子，当然厉害！”
　　墨渊失笑，魇渊也笑得温柔。
　　一家三口的背影，在雨巷中显得格外温暖。
　　若时间能停在这一刻……
　　就好了。
　　……
　　而在巷子的另一头。
　　凌霄正站在那里。
　　他一身白衣，撑着一把破旧的竹伞，整个人被雨淋湿，却一动不动。
　　他本来是来江南办事的。
　　却没想到……
　　会在这里看到他们。
　　看到墨渊笑得那么温柔。
　　看到魇渊牵着他的手。
　　看到念霄在他们中间，笑得像春天一样明亮。
　　那一刻——
　　凌霄的世界彻底崩塌。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伞柄，指节发白，几乎要把竹伞捏碎。
　　他想上前。
　　想叫住墨渊。
　　想再一次告诉他——
　　“我还在等你。”
　　可他的脚像被钉在原地，一步也动不了。
　　因为他知道……
　　他已经没有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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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渊忽然停住脚步。
　　魇渊问：“怎么了？”
　　墨渊皱了皱眉：“不知道……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魇渊轻轻握住他的手：“别多想，有我在。”
　　念霄也凑过来：“爹爹，你是不是太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墨渊笑了笑：“好。”
　　三人继续往前走。
　　而凌霄……
　　就在前方的拐角。
　　一步之遥。
　　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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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渊走得很慢。
　　他总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像被什么牵引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
　　只知道……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永远失去了。
　　就在他走到拐角的那一刻——
　　一阵风吹过。
　　雨丝被吹乱。
　　油纸伞轻轻晃动。
　　墨渊抬眼。
　　凌霄也抬眼。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
　　墨渊愣住。
　　凌霄怔住。
　　念霄下意识躲到墨渊身后：“是他……”
　　魇渊将墨渊护在身后，眼神冷冽。
　　而凌霄……
　　只是看着墨渊。
　　他的眼睛红得像哭过。
　　他的嘴唇颤抖。
　　他想说话。
　　想叫他的名字。
　　想告诉他——
　　“我还爱你。”
　　可他最终……
　　什么都没说。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动作，像告别。
　　像认输。
　　像彻底放手。
　　墨渊心口一酸。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他想说些什么。
　　想问问他过得好不好。
　　想问他……
　　是不是还在等他。
　　可魇渊握住了他的手。
　　念霄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终究……
　　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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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擦肩而过。
　　一步。
　　两步。
　　三步。
　　像走过了十年。
　　像走过了一生。
　　当墨渊走过拐角的那一刻——
　　凌霄再也忍不住，整个人靠在墙上，肩膀剧烈颤抖。
　　他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眼泪混着雨水滑落。
　　“墨渊……”
　　他轻声唤着。
　　声音破碎。
　　“我……真的……失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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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渊走了很久。
　　他的手一直在抖。
　　魇渊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墨渊沉默了很久。
　　最终——
　　他轻轻摇头。
　　“没什么。”
　　可他的眼眶红了。
　　念霄抬头：“爹爹，你哭了吗？”
　　墨渊摸了摸眼角：“没有。”
　　只是雨太大了。
　　只是风太冷了。
　　只是……
　　他和凌霄……
　　终究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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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们三人——
　　最后一次相遇。
　　也是凌霄……
　　最后一次看到墨渊。
　　从那以后。
　　他再也没有去过江南。
　　再也没有见过墨渊。
　　再也没有……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