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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圣诞快乐 十二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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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四号，林鹿收到一条消息。
“明天早上，别吃早饭。”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又是这一句。
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带她去了海边。
这次呢？
她回复：“又要带我去哪儿？”
他秒回：“秘密。”
她盯着那两个字，心里痒痒的。
但也没再问。
反正他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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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鹿醒得很早。
窗外有白茫茫的光。
她愣了一下，爬起来往窗外看。
下雪了。
细细的雪花飘下来，落在树枝上、屋顶上、地上。
她盯着那片白，看了很久。
手机震了一下。
“等你。”
她笑了，回复：“起了。”
洗漱换衣服，下楼的时候，看到他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两个袋子。
还是那个牌子的三明治。
但袋子上粘着一朵红色的小花——不是小雏菊，是圣诞红。
旁边放着两杯奶茶，杯子上写着“林鹿”，还画了一棵小小的圣诞树。
他头上落了几片雪花，鼻尖冻得有点红。
她走过去，看着他。
“等了多久？”
他想了想。
“没多久。”
“骗人。”
他笑了。
“半个小时。”
她瞪他。
“下雪呢，站外面干什么？”
“怕你出来看不到我。”
她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
这个人怎么这么傻。
她踮起脚，把他头发上的雪花拍掉。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走吧。”他说。
“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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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开了很久。
她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雪。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口袋里。
她的手很暖。
他的也是。
下车的时候，她愣住了。
是去年的那个海边。
但和去年不一样。
到处都白茫茫的，沙滩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雪，海浪拍打着岸边，雪花落在海面上，瞬间就化了。
“好看吗？”他问。
她点点头。
“好看。”
他从背后拿出一个袋子。
“给你的。”
她接过来，打开。
是一条围巾。
大红色的，毛茸茸的，很暖和。
“圣诞节礼物。”他说。
她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
“怎么不早说？”
他想了想。
“想给你惊喜。”
她笑了。
他把围巾拿出来，给她戴上。
围巾很长，绕了两圈还有余。
她摸着那条围巾，心里暖暖的。
“陆延。”
“嗯？”
“你的礼物呢？”
他愣了一下。
“什么？”
“我的给了，你的呢？”
他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笑了。
然后她踮起脚，在他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圣诞快乐。”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雪还亮。
“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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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海边走了很久。
雪一直下，落在他们身上、头发上、肩膀上。
她走累了，他就背她。
她趴在他背上，抱着他的脖子。
“陆延。”
“嗯？”
“重不重？”
“不重。”
“骗人。”
他笑了。
“重也要背。”
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为什么？”
“因为是你。”
她笑了。
雪花飘下来，落在他们周围。
海浪拍打着岸边。
他的背很暖。
她的心也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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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的时候，论坛又炸了。
周萌把手机怼到林鹿脸上。
【爆】他们去海边过圣诞了！
【图】雪中的海边，他背着她在走。
【图】她戴着大红色围巾，他笑着看她。
1L：啊啊啊啊啊啊啊！
2L：这是什么偶像剧名场面！
3L：雪中海边！男友背！大红色围巾！
4L：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5L：呜呜呜我嗑的CP好甜！
林鹿看着这些评论，笑了。
手机震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消息。
“论坛又炸了。”
她回复：“看到了。”
“你看到哪了？”
“第7123楼。”
“我才看到第7089楼。”
她笑了。
“怎么又落后了？”
“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今天。”
她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想今天的什么？”
“想你戴围巾的样子，想你亲我的样子，想你在我背上的样子。”
她脸红了。
“陆延。”
“嗯？”
“圣诞快乐。”
他沉默了几秒。
“圣诞快乐。”
她放下手机，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
红红的，暖暖的。
是他送的。
窗外还在下雪。
她突然想起高中的时候，她想过很多次，以后要和喜欢的人一起过圣诞。
现在实现了。
是他。
她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晚安，陆延。”
他回复：“晚安，林鹿。”
“明天见。”
“明天见。”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
雪，海，围巾，他的背。
每一个画面都很好。
因为有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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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鹿醒来的时候，手机里有一条消息。
“等你。”
她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窗外还在下雪。
但她心里暖暖的。
因为她知道，楼下有个人在等她。
提着三明治，拿着奶茶，戴着满眼的笑意。
她起床，洗漱，下楼。
他站在门口，头上又落满了雪。
她走过去，把围巾解下来，围在他脖子上。
“给你戴一会儿。”
他看着她。
“那你呢？”
“我们一起戴。”
她把围巾的另一半绕在自己脖子上。
他们就这样，被同一条围巾连在一起。
他笑了。
她也笑了。
雪还在下。
但他们不冷。
因为有对方。
这样就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