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番外 金色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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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在台下听着宋崇雪那番发言时，只觉得他熟悉的雪哥确实不一样了，他好像变得鲜活了不少。王薇先前不止一次遗憾过宋崇雪的寡言和慢半拍，直到“老干部”人设火起来后她才放弃让宋崇雪报班学习网感发言的想法。现在的宋崇雪，大概是王薇理想中的完美艺人——从容淡定、游刃有余。
KK跟他关注点大不一样，他与宋崇雪没有什么往昔可忆，所以成凯在颁奖礼全程都维持着一个动作——站得笔直，激动地鼓掌，顺带皮笑肉不笑地叮咛江临风：“你可给我冷静点。”
“不想坐实什么影帝颁奖礼现场出柜的传闻的话，你就老实点。”
江临风憋闷地被KK用这一句话拴住，熬到宋崇雪完成了一轮又一轮采访，应付完一波又一波媒体。深夜，零点后，所有人结束了工作，城市陷入沉睡，宋崇雪才属于他。
他主动提出当司机，给宋崇雪一块巧克力补充能量后问他下来想去哪。两个人的眼睛一个赛一个的亮，显然都毫无倦意。
“黄山路。”二人异口同声。宋崇雪惊喜地笑起来，踮脚嘟嘴在江临风脸上亲了下。
深夜的墓园已经是黑灯瞎火，江临风一手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一手牵着宋崇雪往前走，他才来了几次啊，就兴冲冲跑在前头了。也不知这人哪学来的礼节，还熟稔地拜了又拜。
金桂奖杯稳稳落在墓前。
宋崇雪席地而坐，身体靠着碑，像婴儿依赖母体那般。他什么话也没有对妈妈说，只安安静静靠着，抬头看漆黑一片的天空。
江临风凑近了点，也挨着他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宋崇雪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是开心的，他把他演艺生涯里最具分量的奖杯特意拿给妈妈看了，他无声地告诉那位温柔的女士：宋崇雪有成长为很优秀的大人。可宋崇雪的眼里又无数次闪过空茫，他刚经历完人声鼎沸、满堂喝彩，一切又戛然而止。天也黑地也黑，就剩他们俩和一方碑。
江临风又把手电打开，两个人的脸在强光下又变清晰。
“宋老师又忘词了吗？”
“那我来帮你说。”
“崇雪妈妈你好，今天是金桂奖的颁奖典礼，宋崇雪凭借电影《穿山》夺得了第四十二届金桂奖的最佳男主角，他很优秀，他很想你。”
“他带奖杯来给你看，他想告诉你，宋崇雪已经是很优秀的演员了。当然，我觉得他一直都是，起码他在我心里不用奖杯证明。”
“他可能还想跟您说，他现在很好，您不用担心。我们也一起拜访了他的父亲，叔叔也一切都好。您留在世界上的牵挂都一切安好。”
“他很想您。”
宋崇雪看着江临风，沉默地去抓他的手，跟他十指紧扣。人在极致的情感冲击过后免不了会感到疲惫，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被抽离出这个世界，人生是方寸天地和片刻须臾。他用力地握住江临风，听这个男人在耳边不停地说话。
“谢谢江老师替我发言。”宋崇雪露出个发自内心的笑，江临风又想看清，又怕手电的光线晃了他的眼，“有你真好。”
“江临风，你猜猜，接下来我想去哪里？”
江临风摇头，无辜又期待地看过去，时间又晚了些，这个城市睡得更熟了。
“你说蹦床馆还开着吗？”
江临风诧异地挑眉，又赶紧把表情压下去：“恐怕没开门。”
宋崇雪“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蹦床馆不是24小时营业的。
“那个、虽然没有蹦床，但是Linc Jiang家里的床也很大很软。”江临风试探着提议。
宋崇雪脆生生笑出声来，他靠近江临风。迎面送上的红色唇瓣像瞄准了江临风砸的红苹果。
江临风轻轻吮了一下，终于品尝到苹果的味道。他暗灭手电筒，这个接吻的地方出乎他意料，他难得害羞起来。宋崇雪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领，他把江临风拉得更近：“那你能猜到、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公寓电梯里只有他们俩，镜面映出两张脸，宋崇雪还带着妆，江临风的嘴上晕了一圈不均匀的唇膏颜色。“如果我猜错了……”江临风压低声音，“那宋老师要原谅我。”
“床真的很软。你要不要试试？”
江临风伸出手，指尖触到宋崇雪西装前襟的第一颗纽扣。
“江老师，你的手怎么在抖？”
“拿相机拍你太久。”江临风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的手指终于碰到宋崇雪的锁骨，那两根横在皮肤之下的骨头，像为他这条恶犬量身定做。他张口就含，还知道刻意收着牙齿，包裹住他所有奔涌的念头。
虽然不是蹦床，但两个人直直砸下去时还是微弹了下。
江临风灼热的吐息像蒸汽熨斗里喷出的蒸汽，一寸一寸熨烫宋崇雪的各处皮肤。
他膝盖骨的形状很可爱，圆润标致。江临风第一次有机会能细细观察到这里。大腿内侧还有一颗小痣。宋崇雪不自在地并拢了腿，脸上表情倒倔强，他继续等着江临风的反应。
宋崇雪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感觉到江临风的嘴唇在自己颈窝里反复探索。宋崇雪抱住他，他的手也调皮地钻到衣服布料里面去。他紧张到小腹都痉挛。可江临风也不自然。宋崇雪看着江临风着急忙慌地拉开床头柜，伸长了手去够着某样东西。
“什么时候准备的？”江临风感觉到有截细瘦的手指正贴在自己手腕上。
“很久以前。”
宋崇雪的手拍了他的手腕一下，批评道：“居心不良。”
“以防万一嘛。”
“什么万一？”
“万一情不自禁。”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很轻。他把他的耳垂含进去，舌尖碰到那一点微凉的皮肤，他又被宋崇雪拥住了。
“我不太会，还请宋老师多多包容。”
“彼此彼此。”宋崇雪喘着气，裸露的胸膛一起一伏，感到阵阵凉意。
“我突然想到……”江临风胡乱搭话，试图转移宋崇雪的注意力，对方微微皱眉，似乎在忍疼，“宋老师有拍过大尺度的戏吗？”
他说话也断断续续：“你、你这个粉头……还不知道吗……”
江临风稍稍起身，语气讨好地解释道：“我知道呀，每一部我都看过，可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拍了却剪掉的。”
“江老师放心，这种戏、我只跟你拍。”他的尾音直接转成了一声呜咽。江临风低头看着，宋崇雪无论欢愉还是疼痛，都是拜他所赐。
宋崇雪的锁骨里盛满了温馨的暖色灯光，像被蜂蜜浇遍了。江临风着迷地看，看他头发散乱发丝飞扬，看他胸膛两簇花开，从颈部一直到小腹，金色长河流淌。宋崇雪颤抖无力的手指沿着江临风的前臂向上滑，握住了他的手肘，再向上，落在他的衣领边缘，他不讲理地抓住那一点布料向下拉。
“你给我、轻一点。”宋崇雪的声音都有点哑。
江临风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两个人的唾液和呼吸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谁的。他的手指还插在宋崇雪发间，指腹轻轻按着他的头皮，像在安抚，又像在感受他的疲软和臣服。
亚当和夏娃偷吃了一颗苹果，人间立刻云雨密布。风在软白的云朵间穿梭驰骋，毫无顾忌地行进探索，它甚至搅得雨落一地，骤雨的声响居然像小动物。
宋崇雪后悔。是后悔今夜只吃了一块暂时充能的巧克力，还是后悔跟江临风玩什么默契游戏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