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10章 美食 ...
-
“这家混沌真的不赖,比我在京城吃的好吃多了,尤其是这里面的虾仁,真的绝了。”果然,美食让人开心。
不愧是四面环水,吃起来就是新鲜。
“你们家在京城哪里?而且你的名字也是假的吧。”吃着混沌的萧诀慢生生的说道,好像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谈话。
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按照萧诀的观察力,自己再隐瞒就是自取其辱了,便搅动着碗里的混沌。
现在是飙演技的时刻了,挤着嗓子说道:”萧诀,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实在是我自己一个弱女子出门在外不安全,我本来今天就要告诉你的。”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
哼,小骗子,如果不是自己观察仔细看到每次喊名字她总会呆愣一下,她可不会主动告诉自己。
看到萧诀不为所动,便又使了之前那招,抓住胳膊来回摇晃求原谅。
萧诀自己都没发觉,此刻自己眼神中透着光,亮闪闪的。
“你可是我出门在外遇到的第一个朋友,是我救命恩人,是我特别重要的人,我以后肯定不骗你了,原谅我这次吧,我家是在京城,我是逃出来的,因为那个地方不是我的家。”嗯,这样讲也没错吧,这可就不能算自己骗她了。
时间、人物、情节都是对的,那就是没有骗他。
只不过自己可是运用了语言的艺术,稍微进行了加工一下。
“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再有下次,让你尝尝我蛊虫的厉害。”萧诀露出一点狠巴巴的表情。
但是这个表情如果是刚认识他的时候或许会害怕,但是现在他这个表情对自己真的是毫无威慑力。
没想到萧诀这么好哄。
便又献殷勤地说:“萧诀,你知道这附近有一个瀑布吗?我在书上看到过,就在这附近,我们一起去看吧,我还没有看到过瀑布。”求人办事就得放下姿态,笑容真诚。
姜安宁自始至终都知道没人能抵抗自己撒娇,也就萧诀抵抗的时间会长了点,但是最后还是得乖乖投降。
笑的越来越开心,酒窝也看的越来越清晰。
吃完饭,两人便在街上溜达着回住的地方。
在这路上,每看到自己没吃过的便要买下来,拉着萧诀和她一起品尝,虽然萧诀不说话,但是姜安宁每每都要他发表意见,评论美食。
两人影子越来越近,影子在月光的照耀下交织在一起,心也越来越近。
--------
京城。
“还没有消息吗?”李莫看着手上的书籍,书籍也变形了,两侧的手青筋露出。
屋内气氛压抑,两名暗卫跪倒在地。
“有..有消息,属下派去了一支暗卫,在南城附近发现了护卫小姐的那支队伍,但..但是。”暗卫看着李莫铁青的脸色说话磕磕巴巴。
“继续说。”李莫看着暗卫示意他继续说。
“但是那支护卫队全军覆没,周围还有打斗的痕迹,小姐不知所踪,周围也没有发现尸体。”说完,暗卫便又主动低下头,不去看李莫的眼神。
那支暗卫队是自己组建的,他们的能力自己清楚,到底遇到了多大难缠的人物?为什么会全军覆没?安宁此刻又在哪里?
想到这,便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加派护卫队去搜,不要声张,一定要在太子找到之前找到。”如果落入有心人的手中用安宁来威胁那就有大麻烦了,自己的计划也将毁于一旦。
隔壁院落皇太后也在焦急等待着消息,他们都不确定前段时间的此刻是何人,至今还没有头绪。
只能盼望着劫匪能赶快找到。
安宁郡主的失踪牵扯着姜大将军的效忠,他们都十分重视,只能暗地寻找,在姜安宁失踪的那天夜晚,皇帝已经封锁消息了,以防消息传入边疆。
“对了,派一支暗卫去边疆,如果她脱困了肯定会去那。”李莫继续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种脱离计划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让他有一种失控感。
姜安宁此刻还不知道京城中已经乱作一团,大家都在找她,此刻的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纱幔来回的吹,窗户并没有关紧,甚至可以听见窗户吱呀吱呀的声音。
姜安宁并没有感觉到,迷糊中耳边出现琵琶声,萧瑟,静谧,在自己耳中尤为干扰。
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此刻这是在哪?周围暗无天日,甚至还有水滴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她明明是在床上睡着的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是梦吗?自己在梦中?
姜安宁拧了自己一下,是痛的,这不是梦,这是真实存在的。
冷静,内心中寄萧诀能明早发现自己不在来救自己。
现在,自己不能只在这等待。
姜安宁能深刻的感知到此刻自己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这里阴冷潮湿,甚至还能听到水滴的声音,现在应该是在一个地下室。
只有有钱人这年头才会建造这种,一般是为了储藏自己重要的东西,或者见不得光的东西。
摸着周围的墙面慢慢的往前走。摸到一个东西,硬硬的,姜安宁不确定这是什么,眼前又太黑,便睁大眼睛身体向前靠近想要看清楚。
这,这,这是一个骷髅头!
不,脸上还有一些肉并没有褪去,像是被人吸血而亡。
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这真的太有冲击力了,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景,甚至可以看到头皮和发丝的连接处。
此刻,真的再也忍不住了,想逃!
其实如果姜安宁再仔细去看,周围不止一个,满屋子都是。
摸索着墙壁一直往前,此刻不能停下,如果自己停下来,那么下场就是和他们一样。
走了一段路,前面出现了一丝光亮。
姜安宁控制住自己的脚步和呼吸声音,慢慢的往前,慢慢的往前。
她听到了交谈声。
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抓错人了,这个人不是你该抓的,现在你赶紧走,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已经承担了太多了,把蛊留下就走吧。”语气中带有着焦灼,此人正是县令大人。
“李郎,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既然都要死,那我也要拉着那个丫头和我一起,我真的不想过以前的生活了,没有了美貌,我将一无所有。”小香姑娘眼神中带有着狠厉。
她从来都不是傻白甜,从和县令一起秘谋那件事时,他们已经就回不去了,没有回头路了。自己也愿意过过去那种生活。
姜安宁大脑疯狂转动,他们是要杀了自己?
为什么?
自己明明和小香姑娘无冤无仇。
此刻,已经没有办法后退了,后面是一句句尸体,只有前面才是出口。
但是想要出去,只有前面那一条路,自己该怎么办。
尽管隐藏自己的呼吸声,但是因为紧张还是被小香姑娘听到了。
“出来吧,姜安宁。”语气中带有着肯定。
这里除了他们两个也就她一个活人了,自己又怎会猜不出来。
姜安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此刻因为在走廊中来回摸索,衣裙已经脏了,脸上也有着尘土,但是那双眼睛亮的惊人,好像能通过这双眼睛照出世界上所有邪恶之物。
她想要这副皮囊,更想要摧毁。
“为什么要绑我?”姜安宁问出了他的疑问,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然是你自己走到这的。”小香姑娘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巴,以防止笑的太大声。
看着姜安宁懵懂的眼神,小香姑娘便主动开口说道:“那茶水里面有我下的药,以蛊做引,你听着琵琶声在睡梦中就走到这来了。”
该死,自己怎么这么疏忽,喝了那杯茶。
姜安宁此刻眼神中出现了懊恼的神情,紧紧攥着手中的袖子,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但是这些小动作又哪里瞒得过小香姑娘,她可是在百香楼这么多年了。
“不过呢,你也别紧张,只要你待会睡一觉就好了,不会痛的。”潜台词便是,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姜安宁这么聪明又怎会听不出他的意思。
小香姑娘身上有蛊,而县令大人站在窗户边。
自己对上他们两个怎么算都是自己吃亏,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希望萧诀早点发现自己消失了。
“那既然今天我活不成了,总不能让我死的不明不白吧。”姜安宁强装镇定走向前,看到了椅子,便主动坐了下来,装的仿佛自己不在乎去死一样。
小香姑娘明白她这是在套自己的话,但是不知是太久远了没人倾诉还是为何,便也不介意去告诉她。
“好啊,我讲完这个故事,你就把你的皮囊给我,看来我也不亏。”小香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疯狂。
“住口,你赶紧走吧,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县令大人近乎哀嚎的求着她。
一个江城高高在上的县令大人,一个是百香楼有名的舞姬。要是在外人眼里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两个会出现在一个地方,而县令大人的眼神中又充满着在乎。
他们两个出现的诡异感,几乎超越了刚才看到的那些骷颅,让姜安宁感到震惊。
“这一切都是我犯的罪,你离开这好好的去做你的县令大人,咱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一行清泪在小香姑娘脸上划过,和刚才狠厉的她完全不同。
看着他们两个,看来必有一腿,姜安宁此刻顾不得害怕,她太想吃瓜了。
小香姑娘也由刚才的站着,也慢慢的走到姜安宁身旁坐下,甚至倒了一杯茶。
此刻,能隐隐约约看到他们的神情。
“这可真的太久远了........"
十年前,他还不是县令,但是因家中变故便被皇帝安排接管江城。
那时的江城并不像现在那么富裕,可以用民不聊生来形容,百姓因为前县令的赋税徭役压垮,只要提起他们连路过的狗都要朝着县令府叫两声才走。
而他上任时,我只是她府上的一名烧火丫鬟,当时,整个江城都围在县令府,他们拿着脏东西往他身上砸,而他仿佛不在乎一般,仍上前对着百姓说:“既然我当上了县令,那我一定会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起初,他每天早出晚归,去修堤坝,筑牢城墙。每次回来我只能在厨房间隙远远地望上一眼,我就很满足了。
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就在这时朝廷的拨款丢失了,但是百姓当时急需那笔银子。
一个陌生人来了,带来了一个蛊虫,说建立百香楼用女子来挣钱是最快的方法,而那蛊虫可以让人变美,甚至可以吸取别人的美貌,但当时在院落的我偷偷听到了。
不出意外,县令大人还是把他赶了出去,百姓们拿不到钱每天都来闹事。
那个人好像发现了我爱慕着县令,那个蛊虫出现在了我的房间,当时的我真的太想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旁边了,可是我只是个烧火丫头,没有显赫的家室,没有美貌,我又怎能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我爱慕他。
蛊虫进入身体我确实越来越美了,正当我想要告诉她那个陌生人成立了百香楼而我也要离开时,得知他要娶当地显赫人家的女儿。
我知道他是无奈之举,可是我还是告诉了他,蛊虫已经在我身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多么讽刺。”小香姑娘虽是笑着但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从那时,我便进入了百香楼,挣的钱我全部捐了,想让他造福当地的百姓,原以为事情就会这样平静的过下去,但是这个蛊虫需要吸人血,吸陌生人的血,直至吸干我才能保持着美貌,否则,我会越来越老。”
“刚开始,我不愿意这样做,但是后来我苍老了十几岁,我是真的不能接受。”
是啊,如果一个人不曾拥有,他不会介意。但是当一个人拥有过某个东西再重新失去的时候,他们往往会像救命稻草那样死死抓住,紧紧不放。
“我看到了他的夫人,那么漂亮,我就把子蛊下到了她的身上,周围人都以为她是生了什么病,但只有我和县令知道不是这样的,他当时看着我并没有揭穿我,我当时也没有狠下心去要了那个人的命。”
越往下回忆,小香越是疯狂,看着她也不难猜出,后续便不只是一条人命的事了,应该是好多人命。
“你不后悔吗?”看着此刻的小香姑娘,姜安宁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这么全身心的爱一个人不后悔吗,爱到甚至不惜背负这么多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