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储秀宫深 香毒暗涌 储秀宫 ...
-
储秀宫的朱漆宫门在眼前缓缓开启，檀香混着清雅的荷香扑面而来，与辛者库的霉味形成天壤之别。魏长宁跟着引路的小太监穿过抄手游廊，廊下的玉簪花开得正盛，洁白的花瓣上沾着晨露，映着远处琉璃瓦的流光，竟让这深宫多了几分暖意。
“魏姑娘，纯妃娘娘在暖阁等您呢。”小太监恭敬地开口，语气与昨日押送她的太监截然不同。魏长宁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内侧的青囊玉简，玉简温热，暗金色纹路安静地蛰伏着，像是在提醒她时刻保持警惕。
暖阁内陈设雅致，雕花的窗棂糊着蝉翼纱，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纯妃斜倚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穿着一身藕荷色宫装，鬓边簪着一支素银簪，簪头坠着一颗圆润的珍珠，气质温婉娴静，与传闻中一致。
“奴婢魏阿满，参见纯妃娘娘。”魏长宁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声音清冷却不失礼数。
纯妃抬眸看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审视，却无半分恶意。“免礼吧。”纯妃的声音轻柔，“昨日李公公回来说，你医术高明，治好了他的急症，本宫便想着，将你调到身边来，也好有个照应。”
“谢娘娘恩典。”魏长宁垂首道，心中却暗自思忖，纯妃性情温和，在后宫中不算得宠，却也安分守己，按理说不该卷入是非，可李公公体内的巴豆粉，分明指向储秀宫的宫女，这其中定有蹊跷。
“你不必拘谨。”纯妃笑道，“本宫听闻，你在尚膳监时，厨艺甚好，尤其是药膳，更是一绝。往后，本宫的膳食，便交给你打理吧。”
魏长宁心中一喜，这正是她想要的。掌管膳食，便能接触到更多的人，也能更方便地调查小翠的底细，以及背后是否牵扯慈懿会。“奴婢遵命。”
就这样，魏长宁在储秀宫安顿了下来，住进了一间干净的偏房，房内陈设简单却整洁，窗外便是一片小小的花园，种着几株月季，倒也雅致。她将青囊玉简藏在床榻下的暗格中，又用靛青丝线将暗格的缝隙缝住——那是姐姐的遗物，如今，也成了她守护秘密的屏障。
接下来的几日，魏长宁每日打理纯妃的膳食，闲暇时便在房内研究系统提供的医书，或是用青囊玉简练习“病症溯源”功能。她发现，这玉简不仅能溯源致病源，还能感应到附近的毒物，只要有剧毒靠近，玉简便会微微发烫，提醒她警惕。
这日清晨，魏长宁正在御膳房为纯妃准备早膳，今日做的是莲子百合粥，清心润肺，最适合春日食用。粥熬到一半，她起身去取冰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粉色的裙摆飞快地从她身后闪过，往粥里撒了什么东西，随即消失在御膳房的门口。
魏长宁心中一凛，快步走到粥锅前，开启系统扫描，同时指尖触碰青囊玉简。
【扫描结果：粥中含有微量夹竹桃汁液，夹竹桃有剧毒，少量食用可引发头晕、恶心，大量食用可致人死亡。】
【病症溯源：毒物来源——储秀宫二等宫女小翠，近期与舒妃宫中的太监有频繁接触。】
青囊玉简微微发烫，暗金色纹路流转，将小翠的行踪与接触之人清晰地呈现在魏长宁眼前。果然是小翠！而且，她背后还有舒妃的影子！
舒妃是乾隆新晋的宠妃，出身满洲贵女，性子骄纵跋扈，素来与纯妃不和。想来，定是舒妃嫉妒纯妃安分守己，又忌惮她近日得到乾隆的些许关注，便想借小翠之手，毒害纯妃，嫁祸到自己头上。
魏长宁眸光一冷，不动声色地将粥倒掉，重新熬了一锅。做完这一切，她才冷静下来，细细思索着对策。小翠是舒妃的人，直接揭发她，恐怕会打草惊蛇，而且舒妃深得圣宠，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动不了她。
不如，将计就计。
魏长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转身走出御膳房，恰好遇到前来送食材的小翠。小翠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闪烁不定，不敢与魏长宁对视。
“魏姑娘，粥熬好了吗？娘娘还等着用早膳呢。”小翠故作关切地问道。
“快好了。”魏长宁淡淡回应，目光落在小翠的手上——她的指尖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绿色汁液，正是夹竹桃的汁液。
小翠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低下头，匆匆离开了。魏长宁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早膳时，纯妃品尝着莲子百合粥，赞不绝口：“阿满，你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这粥清甜爽口，甚合本宫的心意。”
“娘娘喜欢便好。”魏长宁垂首道，“奴婢近日研究出一款安神茶，用合欢花、酸枣仁配伍，娘娘夜间若是难以安睡，不妨试试。”
纯妃点了点头：“好，那便有劳你了。”
午后，魏长宁正在房内炒制安神茶的药材，门外传来小太监的通报，说舒妃娘娘派人送来了点心。魏长宁心中一动，舒妃这是按捺不住，要亲自出手了？
她走出房门，接过宫女送来的食盒。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碟精致的玫瑰酥，香气浓郁，看起来诱人至极。魏长宁开启系统扫描，果然发现玫瑰酥中含有微量的“醉仙散”，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服用后会让人意识模糊，言行失控，若是在宫中，这便是足以致命的罪名。
“替我谢过舒妃娘娘。”魏长宁面无表情地收下食盒，打发走了舒妃的宫女。
回到房内，魏长宁看着桌上的玫瑰酥，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舒妃的手段，未免太过拙劣。她取出青囊玉简，指尖摩挲着玉简上的纹路，心中思索着如何反击。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李公公。“魏姑娘，大都督派人送来一样东西，说是给您的。”
魏长宁心中一怔，大都督？是那个在辛者库遇到的神秘男子？他怎么会派人送东西来？
她打开房门，接过李公公递来的一个小锦盒。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银针，针身刻着细密的纹路，像是经络图，针尖泛着淡淡的银光，一看便知是上好的银针。锦盒底部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小字：“舒妃善用香毒，此针可试毒，亦可防身。”
魏长宁握紧手中的银针，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神秘的大都督，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似乎对自己的处境了如指掌，还屡次出手相助。他与慈懿会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没有时间细想，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舒妃的刁难。魏长宁看着桌上的玫瑰酥，又看了看手中的银针，一个计划在心中成型。
傍晚时分，纯妃在庭院中散步，魏长宁陪在一旁。舒妃突然带着一众宫女太监来访，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纯妃姐姐，妹妹今日做了些玫瑰酥，想着姐姐素来喜欢甜食，便特意送来给姐姐尝尝。”
纯妃笑着道谢，正要命人取来品尝，魏长宁突然上前一步，道：“娘娘，这玫瑰酥香气浓郁，怕是其中添加了不少香料，娘娘近日脾胃虚弱，不宜食用过于甜腻之物，不如让奴婢先尝尝，若是无碍，娘娘再吃也不迟。”
舒妃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笑道：“魏姑娘倒是细心。”
魏长宁拿起一块玫瑰酥，假装要放入口中，却在抬手的瞬间，用藏在袖中的银针轻轻刺破了玫瑰酥，银针接触到糕点的瞬间，针尖立刻变成了黑色。
“这是什么？”纯妃惊讶地看着变黑的银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魏长宁将银针递给纯妃看，沉声道：“娘娘，这玫瑰酥中含有剧毒，奴婢不敢让娘娘食用。”
舒妃脸色大变，厉声呵斥：“你这贱婢，竟敢污蔑本宫！这玫瑰酥是本宫亲手挑选的食材，怎么可能有毒？”
“是不是污蔑，一试便知。”魏长宁冷冷道，转身对一旁的小太监说，“去取一只活鸡来。”
小太监不敢怠慢，连忙去后厨取了一只活鸡。魏长宁将一小块玫瑰酥喂给鸡吃，不过片刻，那只鸡便抽搐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很快便没了气息。
庭院内一片死寂，纯妃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看向舒妃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寒意。舒妃惊慌失措，强装镇定道：“这……这不可能！一定是这贱婢在暗中做了手脚！”
“舒妃娘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魏长宁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向舒妃，“方才奴婢取玫瑰酥时，众人都看在眼里，奴婢如何做手脚？倒是娘娘，为何要在糕点中下毒，陷害纯妃娘娘？”
舒妃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身后的宫女想要上前帮腔，却被魏长宁冰冷的目光慑住，不敢动弹。
“舒妃，你太让本宫失望了。”纯妃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愤怒，“后宫之中，本该和睦相处，你却因一己之私，屡次加害本宫，这笔账，本宫定会向皇上禀报。”
舒妃吓得双腿发软，连忙跪倒在地：“姐姐饶命！妹妹一时糊涂，求姐姐不要告诉皇上！”
魏长宁看着跪在地上的舒妃，眼中没有半分同情。这深宫之中，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她转身对纯妃道：“娘娘，舒妃娘娘此举，已涉嫌谋害皇嗣（纯妃虽未孕，但谋害嫔妃等同此罪），若是就这般轻易放过，日后怕是还会有人效仿。”
纯妃点了点头，命人将舒妃禁足在储秀宫的偏殿，等候皇上发落。舒妃哭闹着被带走，庭院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纯妃看着魏长宁，眼中满是赞赏：“阿满，今日多亏了你，若非你细心，本宫怕是早已遭了舒妃的毒手。”
“这是奴婢分内之事。”魏长宁垂首道，“只是，舒妃背后势力庞大，今日之事，怕是不会就这么算了。”
纯妃叹了口气：“本宫知道。这深宫之中，步步惊心，往后，还要多劳你费心了。”
“奴婢定当尽心竭力，保护娘娘周全。”
送走纯妃后，魏长宁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取出那个锦盒，看着里面的银针，心中思绪万千。那个神秘的大都督，再次帮了她。她隐隐觉得，这个大都督，或许就是禁卫大都督谢凌舟——毕竟，能在宫中如此行事，又有这般势力的，唯有禁卫大都督。
若是谢凌舟，他为何要帮自己？仅仅是因为共同的敌人慈懿会吗？
魏长宁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她将银针收好，又取出青囊玉简。今日成功化解舒妃的两次毒害，系统提示她获得了200功德点，青囊玉简的“因果预判”功能也解锁了初级模式，可预判一件事的两种可能结局。
她尝试着用玉简预判舒妃禁足后的结局，光屏上立刻浮现出两种可能：一种是舒妃家族出面求情，乾隆念及旧情，从轻发落；另一种是慈懿会为了掩盖真相，暗中除掉舒妃，嫁祸他人。
魏长宁眸光一凝。慈懿会果然与舒妃有关！看来，舒妃的背后，真的有慈懿会的影子。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魏长宁警惕地抬头，只见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侍从站在门口，恭敬地说道：“魏姑娘，大都督有请。”
魏长宁心中一紧，谢凌舟终于要见她了？她点了点头：“请带路。”
侍从领着魏长宁穿过几条僻静的宫道，来到一处偏僻的宫殿。宫殿内灯火通明，谢凌舟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墨色的眼眸深邃如夜，左眉骨的浅银色旧疤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参见大都督。”魏长宁行礼道。
“免礼。”谢凌舟的声音低沉悦耳，“今日之事，做得不错。”
“多谢大都督出手相助。”魏长宁直言道，“不知大都督找奴婢来，有何要事？”
谢凌舟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腰间的“慎”字玉珏：“本宫找你来，是想与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魏长宁抬眸看向他。
“不错。”谢凌舟道，“本宫知道你在查慈懿会，也知道你想为你姐姐报仇。慈懿会势力庞大，遍布朝野，仅凭你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撼动。而本宫，也需要一个人，在后宫中为本宫提供线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魏长宁的眼睛上：“你帮本宫收集慈懿会在后宫的线索，本宫帮你对付慈懿会，助你报仇。如何？”
魏长宁心中思索着。谢凌舟的提议，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慈懿会太过强大，仅凭她一人，想要报仇难于登天。与谢凌舟合作，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好。”魏长宁点了点头，“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知道，你与慈懿会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魏长宁直视着谢凌舟的眼睛，“还有，你为何要帮我？”
谢凌舟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痛苦：“慈懿会，害死了本宫的母亲，还在本宫幼时种下了傀儡蛊，让本宫受尽折磨。至于为何帮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魏长宁右耳垂的缺口上：“因为，你姐姐魏璎宁，曾是本宫的救命恩人。”
魏长宁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凌舟：“你说什么？我姐姐……她救过你？”
“不错。”谢凌舟道，“十年前，本宫被慈懿会追杀，身受重伤，是你姐姐救了本宫，将本宫藏在一处破庙里，为本宫疗伤。若不是她，本宫早已死在慈懿会的手中。”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本宫一直想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可没想到，再次听到她的消息，竟是她暴毙的噩耗。”
魏长宁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从未想过，姐姐竟然还救过谢凌舟。原来，这世间真的有如此巧合。
“所以，你帮我，也是为了报答我姐姐的恩情？”魏长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也不是。”谢凌舟道，“本宫帮你，既是为了报答你姐姐的恩情，也是为了对付慈懿会。我们的目标一致，合作共赢。”
魏长宁点了点头，心中的疑虑终于消散。她伸出手：“好，我答应你。从今日起，我们便是盟友。”
谢凌舟看着她伸出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他伸出手，与她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微凉，带着一丝薄茧，与她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合作愉快。”谢凌舟道。
“合作愉快。”
离开宫殿时，夜色已深。魏长宁走在宫道上，心中感慨万千。姐姐的死，牵扯出了这么多的人和事，慈懿会、谢凌舟、舒妃……这深宫之中，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她握紧手中的青囊玉简，指尖的温度透过玉质传递到心底。有了谢凌舟这个盟友，有了系统和青囊玉简的帮助，她复仇的道路，或许会顺利一些。
但她也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慈懿会的势力，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舒妃的背后，还有更多的人等着她去对付。
回到储秀宫时，已是深夜。魏长宁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想起了姐姐，想起了姐姐生前的温柔，想起了她临终前的不甘。
“姐，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让慈懿会付出代价。”魏长宁在心中默念。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魏长宁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系统提供的医书，她知道，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医术，才能在这深宫中立足，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第二日一早，乾隆便得知了舒妃下毒陷害纯妃的事情。他龙颜大怒，下令将舒妃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舒妃的家族也受到牵连，被削去了部分官职，势力大减。
消息传来，储秀宫上下一片欢腾。纯妃对魏长宁更是信任有加，将宫中的许多事务都交给她打理。魏长宁也借着这个机会，在储秀宫站稳了脚跟，开始暗中调查慈懿会的线索。
她发现，储秀宫中有几个宫女太监，行为十分可疑，经常在深夜与宫外联系。魏长宁用青囊玉简的“病症溯源”功能调查，发现这些人都与慈懿会有牵扯，他们在宫中收集情报，暗中进行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魏长宁将这些线索一一记录下来，通过谢凌舟的侍从传递给谢凌舟。谢凌舟收到线索后，立刻展开调查，抓捕了几名慈懿会的暗桩，获取了更多关于慈懿会的秘密。
随着调查的深入，魏长宁发现，慈懿会的野心远比她想象的要大。他们不仅想要控制后宫，还想要操控朝政，甚至想要颠覆乾隆的统治。而姐姐的死，正是因为她无意中发现了慈懿会的秘密，才被杀人灭口。
魏长宁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她知道，她与慈懿会之间，早已不死不休。
这日，魏长宁正在房内整理线索，李公公突然前来通报，说女医学馆开始招生了，纯妃娘娘已经为她报了名，让她准备参加选拔。
魏长宁心中一动。女医学馆是宫中培养女医的地方，若是能进入女医学馆，便能系统地学习医术，提升自己的能力，还能接触到更多的人，收集更多的线索。
“替我谢过娘娘。”魏长宁道。
李公公笑道：“姑娘不必客气，这都是娘娘的一片心意。姑娘医术高明，定能在选拔中脱颖而出。”
魏长宁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进入女医学馆，将是她复仇之路的又一个重要转折点。她看向床榻下的暗格，青囊玉简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在为她加油鼓劲。
她知道，前方的道路依旧充满荆棘，但她不会退缩。有系统和青囊玉简的帮助，有谢凌舟这个盟友，有纯妃的信任，她一定能在这深宫中闯出一条血路，让慈懿会血债血偿，让姐姐的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女医学馆的选拔，即将开始。魏长宁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新的挑战。这深宫之中，她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储秀宫深 香毒暗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