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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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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二天早上,赫林家族族长赫林加尔雄还没睡醒,族弟赫林沙莫拉急匆匆的闯进加尔雄的卧室,加尔雄正要责备,就见沙莫拉失魂落魄的瘫坐在椅子上说道:“大哥,出大事了,太子……太子死了!!”
加尔雄立马惊醒,手脚冰凉的看着沙莫拉。鞋子都顾不上穿连忙就连忙向太子的房间奔去,太子房间大门死死的关着,门口站着几名家兵严守着。看到加尔雄到来连忙打开门,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加尔雄的腿直打晃,沙莫拉扶着加尔雄走近太子的床,只见整个床铺全部被鲜血染红,太子被乱刀砍死,脸上身上全部被砍烂,碎肉飞溅粘在四处。加尔雄瘫坐在地,说道:“完了,赫林家族要遭大难了,我命不久了。”说完嚎啕大哭了起来,哭到气绝晕倒,左右连忙将其救醒。
醒来后加尔雄问道怎么回事,沙莫拉说道:“早上奴仆去太子房间打扫,没人回应,奴仆以为太子没睡醒,之后又去了好几次。一直没声音,奴仆以为太子出去了,便进屋打扫就发现了此事,奴仆连忙前来找我,我封锁了消息,那个奴仆也被我除掉了。”
加尔雄叹息一声说道:“怎么封锁都没用的。”
沙莫拉说道:“那就直接告诉耶拉,太子逃跑。”
加尔雄说道:“太子或跑或死,我们赫林家族都逃不脱干系。”正说着有奴仆急忙跑来说道:“族长,无祁芒和风泽霍普带兵将赫林家族团团包围了。”
沙莫拉大惊失色,加尔雄说道:“该躲的躲不掉啊。”说着起身穿戴整齐,走到门口迎接。只见风泽霍普身边站着一名身材壮硕,眼神犀利的兽族将军,身穿赤红色铠甲,外披一件十分华丽的赤红战袍,这人比身材高大的风泽霍普还要高上一个头,嘴部外突,獠牙外露,鼻梁高挺,眼窝内凹眼中精光四射,看上去异常凶悍,脑后厚密的鬃毛延伸至脖子一圈。此人正是兽族大将无祁芒,正站在门口和风泽霍普商量着什么,看到加尔雄带着一干赫林家族人前来,无祁芒甩了甩脖子上的鬃毛,整了整身上赤红色的铠甲,倨傲的看着加尔雄,加尔雄远远的看着无祁芒如同魔神一般昂然而立,双眼对上无祁芒赤黄色的眼睛,不由的腿下一软,旁边的族弟沙莫拉连忙扶住。无祁芒上前一步毫不客气的说道:“太子在哪,赶紧请出来,我好回去复命。”无祁芒声音中气十足,炸的加尔雄尔多嗡嗡直响。
加尔雄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拄着拐杖,佝偻着身体看着地下。无祁芒也懒的多说,直接带着兵径直走向太子卧室,打开门看到太子的惨状,令人将赫林加尔雄抓捕,并控制住赫林家族,自己回太华宫复命去了。
赫林加尔雄被关押后,王后佳穆尔心中悲切万分,前去面见耶拉,卑微说道:“加尔雄族长年纪很大了,恐怕受不了牢狱之灾,恳请先知大人放过族长罢。”耶拉看着面前落魄的王后心中一闪而过一丝愧疚,面前这女人自己曾用命守护过,亚丁王死去后父亲被抓,兄弟,儿子全部死去,抛下复杂的斗争。王后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妇人罢了。
但耶拉深知事不做绝必留祸患的道理,于是说道:“赫林加尔雄藏匿太子导致太子死亡,这可是灭门之罪,赫林家族作为伊力士第一家族,为伊力士立下汗马功劳,可免去灭门之罪,但太子之死毕竟要追究,所以只是抓捕加尔雄,念其年岁大了,就不动刑法,但要抵罪,否则如何交代。王后不必在求情了。”说完耶拉拂袖而去,只是留下不住落泪的王后。
加尔雄自从被抓后,身体一下就垮掉了,加上担惊受怕当天就死在了大狱中。耶拉得知赫林加尔雄死去后,召唤了党羽进太华宫议事。
伯为丰林一路上急急忙忙的赶去,心中不禁的想起昨日在自己被叫道耶拉私宅,耶拉让自己去杀死太子,伯为.丰林一听耶拉说要他杀太子,大惊失色,连忙跪在耶拉面前说道:“先知大人,杀太子可是冒天下之大不讳啊,若是让人知道对您的名声有很大的影响啊。”
耶拉轻轻的抚摸胡子说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需要你做的不留痕迹。”
丰林说道:“此事不如让吴奇将军去做,吴奇将军做事细密。”耶拉突然将桌上的杯子掼到地上,丰林吓的连忙趴在地上,不敢在说话。
耶拉厉声说道:“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丰林跪在地上不住的颤抖,只管不停的向耶拉请罪。耶拉脸色阴冷,居高临下的看着丰林说道:“明日我必须听到太子百木.恒的死讯。”
伯为丰林跪在地上不住的向耶拉磕头,祈求道:“先知大人,杀太子是重罪啊,而且王族不可轻易擅杀,若是引起天下动乱,可是千古罪人啊,风泽霍普已经去赫林家讨要太子了,不如废除太子之后再杀。”耶拉早就憋不住脾气了,上前一把揪起伯为丰林说道:“你还敢在这跟我找借口,你一直建议我立五王子百木英为王,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你和安雅王妃私通,安雅王妃生下五王子百木英,百木英就是你的孽种!!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想让我立百木英为王,你是怀了异心了么?”耶拉之前就隐隐提到过此事,伯为丰林没当回事,但是现在听到耶拉亲口道破此事,瞬间被吓的冷汗直流。
原来在九灵王时,耶拉曾帮助王后加穆尔去到偏远的边境南临州找亚丁王百木荷甲,所以耶拉与王后加穆尔关系十分融洽,加穆尔曾无意间撞破过安雅王妃和当时还是一个年轻医官的伯为丰林之间的私情,加穆尔和安雅王妃交谈后才得知,原来伯为丰林和安雅王妃自小就相恋,只不过因为家族安排安雅王妃进入太和宫成为王妃,加穆尔性格善良与安雅王妃关系十分要好便压下此事。无意间曾和耶拉说过,后来伯为丰林一直怂恿耶拉立五王子百木英为王,耶拉细想之下心中怀疑,便诈伯为丰林,但是没想到伯为丰林的态度让耶拉更加确认了百木英是伯为丰林的儿子。
耶拉背过身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本不想提及此事,但是若你已有反心我如何能留你。”伯为丰林被吓了瘫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耶拉说道:“我在给你一次机会,明天若我没有听到太子百木恒的死讯,那么我就亲手勒死安雅王妃和王子百木英,你自己选择罢。”说完耶拉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瘫软在地上的伯为丰林。
伯为丰林纵然在聪明也想不出耶拉是怎么知道此事,此事一直很机密,甚至多年来连谣言都没有,因为知道此事的人早就被伯为丰林给暗中解决了,伯为丰林越想觉的耶拉可怕至极,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提听从耶拉的安排,当日便找到刺客潜入赫林家杀死太子百木恒。
想到这里伯为丰林已经走进谏议殿中。耶拉说道:“如今太子和加尔雄已死,我想问问诸位,之后该如何。”耶拉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伯为丰林,伯为丰林原本苍白的脸色,如今如同被抽干了血液一般,更加苍白,一脸的失魂落魄,早就没的往日的神气劲,其他人看着伯为丰林的这模样也是心中疑问。耶拉知道自己前两日的话拿住了伯为丰林,杀太子这事干的也算漂亮,就没过多为难他。
风泽霍普上前说道:“耶拉大人,赫林加尔雄死后,赫林家族陷入大乱,帝安城中以赫林家族仰息而存的各家族纷纷自危,有几个家族想要偷偷逃出帝安城都被戍卫军抓回,我已见过加尔雄的族弟赫林沙莫拉,他是赫林家族除加尔雄外十分有威望的长者,我威逼了一番,沙莫拉已经同意继任成为赫林家族族长,并听从耶拉大人的话了。过几日沙莫拉将召集帝安城中各家族安抚一番。”
耶拉满意的点点头,傅士亦说道:“既然所有障碍皆已扫清不如赶紧准备三王子的继位仪式,否则夜长梦多怕多有不利啊。”
耶拉点点头说道:“没错,今日已晚,明日傅士亦和我一同前去找王后索要君王圣器,准备三王子百木列的继任仪式。”
傅士亦领命后离去,耶拉留下亨加立尤尔文以及伯为丰林等人,伯为丰林看着耶拉将自己和尤尔文单独留下,心中惴惴不安,只是低着头不敢直视耶拉。
耶拉再屋内来回踱步,心中不由的想起那日在圣阳殿威逼群臣时,有一个身影趁乱慢悠悠的离开,开口询问道:“你二人可知风泽伊贝为人?”伯为丰林不知耶拉为何如此问,风泽伊贝的这人城府极深,因为下棋十分在行,亚丁王在世时,时常找风泽伊贝一起下棋,亚丁王十分推崇此人,自少博书使柯兰东奂死后,亚丁王便任命风泽伊贝继任,在亚丁王晚期时,都是风泽伊贝为亚丁王出谋划策废除针对兽族的政策,才令各地叛乱安定下来,而风泽伊贝似乎和耶拉十分不对付,但是二人关系却又感觉有些暧昧,伯为丰林实在猜不透耶拉对他到底有什么想法,衡量许久后说道:“风泽伊贝是风泽霍普的侄子,就连风泽霍普都看不出他到底如何,但此人绝不简单。”
耶拉看着说废话的伯为丰林十分不耐烦,转头看向亨加立尤尔文。尤尔文看了一眼打马虎眼的伯为丰林,思虑一番说道:“此人城府很深,亚丁王时代,他就为亚丁王出谋划策,平息了伊力士大部分的混乱,而且此人心思缜密,他一是怕得罪耶拉大人,二是怕忤逆亚丁王,每次有什么事他只是冷眼旁观,直到事态发展到难以遏制,他才出言,看上去似乎和耶拉大人您站在对立面,但是自从杀死四辅后,他最近似乎和傅士亦手下的宫良巴合走的十分近,但实在是看不出他心思如何,若耶拉大人想要试探他,可以针对其弱点来试探。”亨加立尤尔文一口气把话说出来。
耶拉摇了摇头说道:“这风泽伊贝在亚丁王时代,曾与我一起服侍亚丁王,对他多少也有点了解,此人不贪财,不好色,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挂在心上,近乎无欲无求,别看风泽霍普是他叔叔,但是就连风泽霍普都不了解他,那日在圣阳殿,文德泰威杀四辅时,他眼看着杀了他叔叔风泽霍普,他竟然毫无动摇。而且听说风泽伊贝曾在泊灵州为官时,他亲弟弟犯了禁,他却令人将其活活打死。
在辅佐亚丁王时,有次亚丁王开玩笑他说他光会出谋划策,不懂打仗,这风泽伊贝也不辩解,直到亚丁王亲征东罗门国时,他亲自进言带兵,结果大胜而归,让亚丁王刮目相看。”
尤尔文沉吟片刻:“我精通审讯拷问,颇能辨别人之弱点,之前曾见过风泽伊贝,与其深聊过,但从来没见过这种人,居然没有任何嗜好,没有任何追求,没有任何东西是他所牵挂。那这人跟木头有何区别。”
伯为丰林说道:“那这么说此人是没有任何野心之人了,那耶拉大人您为何这么担心他。”
“身边有一个如此有能耐的人,又不知其心思多少心中会感到不安,若他与我们一道倒还好说,但是有一天他若反我,对我可是有很大的威胁啊。”
而伯为丰林心中却暗想,本来如今一个傅士亦就够自己头疼了,若是再加上一个风泽伊贝,那么自己在耶拉面前就毫无地位了。看上去这风泽伊贝似乎最近和宫良巴合关系很好,而这宫良巴合又是唯傅士亦马首是瞻,若他真的归顺了耶拉,必然和自己作对,于是上前对耶拉说道:“耶拉大人,这风泽伊贝是何心思暂且不提,若是他真的归顺了我们,这人城府如此之深,可不好控制啊,搞不好日后会成为祸患。话说是疑人不用,如此难控制的人若是不留神容易被其反噬,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当机立断,杀了他。”
耶拉思虑片刻看向尤尔文说道:“你怎么想?”
“上位,我也深感伯为大人所说不错,首先此人我们根本不了解,其次他也不像我们跟随您许久知根知底,第三,这人无欲无求,没有东西能钩住他,与没有东西能威胁他,若日后他反水,我们根本控制不了他。所以我还是赞同伯为大人的话。”
耶拉陷入沉思,不再说话,之后耶拉和二人商议了一些其他政事,便离开。
第二天夜晚,月明星稀,月照中台,宫中其他御林军未归,只有部分熊纹玄武御林军回太华共换防,戍卫军撤回大营,而守军薄弱。华玄带着祖睿,荣信,蒙武,季忠和银章禁卫军校尉典禁,留苗,莹龙,浊甲,班加,共卿等人全副武装领着家兵二千勇士,分散悄然来到太华宫东门苍龙门外等候。
银章御林将军亚夫领着三百禁卫军从太华宫内突然偷袭了太华宫的苍龙门守军,守军薄弱,亚夫迅速夺下宫门,华玄等人领兵迅速进入太华宫和楚恒亚夫的银章禁卫军合兵一处直奔中宫而去。
霎时间,太和宫内乱作一团。耶拉听到宫中大乱,急忙询问,左右说道,是华玄带兵造反,耶拉震惊没想到华玄干出来宫变这种事了,在左右侍卫的保护下和其党羽慌忙逃入内宫,华玄等人杀散守军后,下令分兵攻打中宫各城门,自己领兵进攻中宫前门,刚到护城河桥前,只见前门缓缓打开,无数兵马从前门涌出,老将文德泰威引本部将领一马当先迎向华玄人,双方在护城河桥上,混在一起杀作一团。只见杀声一片,双方兵士皆以命相搏,不时有人中刀落水,护城河在火光的映射下很快被染成红色。
华玄的家兵都是曾与华玄一同久经沙场的老兵,手下的熊纹银章御林军更是从各地挑选的武艺高强的精兵。文德泰威根本抵抗不住,只能勉强抵挡,华玄远远看着文德泰威,大喝一声杀散敌兵冲向文德泰威,左右护军见华玄冲来,纷纷上前阻拦,都被华玄砍死,华玄身形扭动回身一刀横斩向文德泰威,文德泰威立枪一挡,挡住华玄斩来的刀,但华玄力道之大几乎将枪杆砍断,华玄拔出刀向文德泰威一刀刀的劈来,文德泰威知道华玄打仗勇猛,与华玄对敌心中胆怯,只能苦苦支撑,华玄越战越猛,文德泰威看着华玄势若千钧的刀法,心里防线彻底崩溃,慌忙带着守军退入中宫死守不出,令手下玄武禁卫军校尉兀术镇守北门,令熊纹玄武将军夏威守东门,熊纹玄武校尉吉铃守西门,自己死守前门。
另一边共卿,浊甲二人带兵放火烧了中宫北门,莹龙带着弓箭手引火向中宫内放箭。亚夫,刑威二人率先带兵拆下廊柱,撞破东门,一路放火杀入中宫包围圣阳殿,进入中宫后四处杀人,一些耶拉手下的使徒党羽被围困在圣阳殿,被亚夫,刑威带人杀死,多有无辜者被妄杀,二人正搜寻宗教势力,正碰着守中宫的熊纹玄武禁卫将军夏威,三人打成一团。夏威不敌二人连忙后撤,正碰见蒙武撞破东门前来汇合,迎面赶来,蒙武一刀将其砍死,割下人头系在腰上,其余守军被杀散逃亡。
华玄杀入中宫后带着祖睿,季忠二人又碰着文德泰威带兵准备撤入内庭,追上前厮杀起来,文德泰威寡不敌众,一路逃跑撤入内庭令弓弩手在城墙向外射击。这时重陵,淳普二人也引着弓箭手赶到,向内宫射箭还击,季忠带兵拿着云梯强攻城墙,十几名守城士兵拦在云梯前准备射死季忠,突然射来十几只箭,力道极大将那十几名士兵射死,有的被射穿了脑袋,有的被射断了手脚,有的被箭射飞,季忠回头看去,原来是上山荣信手持数百斤的铁臂弓,搭弓射箭掩护季忠,上山荣信极其擅长射箭,论弓箭整个伊力士几乎无人能匹敌,尤其擅长射连珠箭,能够迅速连续射出近二十支的箭,二十支箭如同一根绳子一般头尾相接的射向目标,而且射出的箭力道极大,上山荣信曾三箭就射断了一棵小树。季忠看荣信掩护自己,放下心来,率先登上城楼挥刀砍死数名守军,玄武御林军校尉吉铃急忙上前阻拦,二人拔出钢刀互砍,不躲不让,砍的血腥至极,其余兵士不敢上前,待砍到第七刀时,吉铃被季忠的疯狂吓破了胆,转身想跑,谁知脚下一软,被季忠追上照吉玲后背砍了一刀,一脚将其踹下城楼,城楼下的军士上前将其剁碎。
文德泰威带着守军上了城墙,正看到远处的季忠和吉铃互砍,看的胆战心惊,虽然文德泰威也久经沙场,但却从没见过如此疯狂的人,火光之中的季忠早已杀红了眼,盯上了文德泰威,文德泰威看见身材壮硕,虎背熊腰,浑身沁血的季忠拿着刀犹如恶鬼一般冲向自己,连忙让左右士卒向季忠射箭,季忠拨开了射来的箭,但仍有几只箭射在了季忠的身上,荣信在城下,不停的搭弓射箭,射死了城上的弓弩手,季忠犹如没有感觉一般继续冲向文德泰威,挡在文德泰威身前的兵士被吓的转身想跑,季忠敢上前一刀砍断,刀被砍的卷了刃,季忠扔下残刀拔出面前死尸身上的佩刀,继续冲向文德泰威,文德泰威毕竟是久上战场的老将,短暂的愣神后很快反应过来,趁季忠拔刀的空隙,一枪扎中季忠的肩窝,荣信一看季忠被扎心中大惊,一箭射中文德泰威脑袋上厚重的头盔,箭头猛烈撞击一瞬间差点让文德泰威晕厥,而扎中季忠的这一枪彻底把季忠最后一点理智扎没了,季忠一刀砍断枪头,拿着刀就向文德泰威斜劈了下去,一刀砍进文德泰威的头盔,吓的文德泰威一阵惊呼,刀卡在头盔上拿不下来,文德泰威甩掉头盔披头散发的扭头就跑,季忠气急,把刀连着头盔扔向文德泰威,砸中后背,之后顺手抢过身边小卒的佩刀,冲上去向文德泰威的背影扔了过去,一刀插中文德泰威的后背,荣信正准备用箭射死文德泰威,手中却没箭了。文德泰威左右士兵急忙上前挡住季忠救走了文德泰威。
就在要攻破内庭时,突然身后杀声大震,华玄心中大惊,急忙回头看。原来戍卫将军无祁芒带着部分戍卫军,正在和熊纹御林军在城外进行军演,听说太华宫哗变后,带着戍卫军,急忙回头赶往帝安城救援,快到帝安城的时候,无祁芒远远看见太华宫中火光一片,知道出了事,急忙令雄维引一千戍卫骑兵为先锋率先前来救援。
莹龙,留苗二人见身穿银甲的雄维带着骑兵如同恶龙一般杀来,连忙回身上前截住厮杀,雄维骑马冲向留苗,顺势一枪将留苗扎穿甩开,莹龙知道雄维武艺高强,见一打照面留苗就被捅死,心中被吓破了胆,回身便撤,雄维骑马赶上前大喝一声,一枪捅穿莹龙喉咙,被赶上的兵士砍死,荣信和斑加二人带人前来支援,但无奈对方人多二人被困,斑加被士卒刺数枪身亡,荣信见斑加被刺死,连忙回身带着季忠杀出一条血路逃回华玄身边。
正在厮杀的时候东面喧扰起来,布斯卡林大将索兰吴奇也引本部兵马前来救援,重陵带人截住吴奇,二人打了不到三回合重陵被砍死,淳普带人拦截吴奇,也被砍死,华玄急忙领兵回身和吴奇杀做一团,厮杀之时,又有兽族大将煞罗引数百兵士,从北门杀入救援文德泰威。亚夫,刑威,臧德三人截住煞罗打了起来。
文德泰威站在城墙上观望,见援军四处前来救援,军心大振,不顾伤痛也挥舞长枪从内庭杀出,有校尉向华玄奏报,兽族戍卫大将无祁芒带着大军已经进入帝安城。荣信急忙上前劝华玄撤退,华玄气急败坏,誓要死战到底,众将死死拦住华玄撤退。
祖睿,蒙武,荣信三人护着华玄往西而逃,季忠见华玄等四人撤退,带着亚夫,刑威,臧德,典禁,浊甲,共卿等六人领兵断后且战且退,浊甲被雄维赶上砍断手臂,被兵士按住,亚夫见浊甲被抓前去救,被吴奇一刀砍倒和浊甲一块被活捉了,之后几人被杀散,季忠带着刑威,臧德一路逃跑,典禁,共卿二人带着一路败兵从另一路逃走。文德泰威令雄维,吴奇二人带五百人追杀华玄。
华玄等人情急之下闯入王后的华韵宫。王后听了一晚上的喊杀声吓的心惊胆战,奴仆早就吓的四散而逃,突然见有几人浑身是血的人闯入,尤其蒙武腰上还系着几个脑袋,吓的王后瘫软在在地上就要叫喊,蒙武没见过王后,怕她引来追兵,抢先一步揪住王后举刀就要杀,荣信拉住蒙武,蒙武一把甩开,华玄看清是王后,急忙上前拦腰抱住蒙武,把他甩到一边,华玄赶紧跪在地上向王后请罪说道:“王后,我们带兵入宫实际上是准备除掉耶拉和文德泰威,但是不想中了埋伏,如今走投无路,情急之下才闯入王后寝宫,侵扰了王后安宁,还请王后赎罪,希望王后能保我们。”
王后见是华玄,冷静了下来,说道:“今夜宫内四处都是喊杀声,要是追兵杀的兴起,怕是连我都杀,我能怎么保你。”说着王后胆怯的看了一眼单膝跪在边上的蒙武,视线下移看到蒙武腰间系着的几个狰狞恐怖的脑袋还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吓的王后赶紧闭上眼睛,用双手捂住。
华玄说道:“他们肯定不敢擅入华韵宫。我们现在从窗户跳出逃跑,王后就当没看见我们就行了。”
王后定了定神,心有余悸的说:“那你们从后面跳窗走吧,我就当没人进来过。”华玄听王后这么说,连忙拜谢王后,蒙武也上前拜谢王后,王后被吓的直往后躲,华玄也不多说,拽住蒙武带着几人跳窗往西而逃。
这边兽族将领雄维,索兰吴奇两人领着追兵一路追到华韵宫,在宫门口二人领兵踌躇不前,吴奇对雄维说道:“你我二人不过是领命,王后的寝宫岂能擅入,让他们跑了就跑了,若是日后这王后想起来告我一状,这可就说不清了,不如就说没追到让他们跑了。”两人商量一阵就心安理得的领着兵回去了。
华玄在王后的掩护下,带着祖睿,蒙武,荣信三人跳窗后,发现并没有多少追兵,于是趁机逃离太华宫,而此时整个帝安城早已全城陷入混乱,戍卫兵在帝安城四处在抓捕华玄等叛党。华玄等人本想从西门逃出城,但是西面人多,四人很快被发现,只能趁着夜色一路向北杀去,却不曾想,正好无祁芒带大军从北门进入,包围四人的兵马越来越多,正在绝望之时,楚恒.典禁和上党.共卿二人带着一路败军杀了过来。救下华玄等四人,为四人让下四匹马。北面的大军越聚越多,眼看冲不出去,只能冲向东门,半路又碰到季忠带着摩泽.刑威和奥普.臧德收拢了一路败军前来。几人带着败军护着华玄一路从东门杀出。无祁芒得知华玄等人逃出帝安城,急忙亲率大军前去追杀。
华玄等人带着残兵一路向东逃去,没跑多久就被无祁芒追上又被打散,荣信,刑威,臧德三人死护着华玄继续向东逃去,季忠骑马跑了没多久被两个士卒用绊马绳绊倒,两个士卒准备上前抓季忠,季忠翻身砍死两个士卒,准备骑马时发现马腿已经断了,被几个士卒围住厮杀。骑马四处指挥的无祁芒看见季忠,举枪就冲过来刺,季忠听到背后有声音,回身看时,无祁芒的枪已经刺来,季忠反应快,闪过后一把抓住无祁芒的枪杆,顺势把无祁芒拽下马,无祁芒摔下马后顺势就地一滚连忙起身,无祁芒知道季忠骁勇善战,季忠也知道无祁芒是兽族人,天生凶悍,而且武艺高强绝不在自己之下,二人不敢小觑对方,互相打量一番后,就拔刀冲去打了起来,二人打的异常凶猛,兵器相撞火星四溅,如同狮虎相搏,身边士卒见二人气势如虹,打的如此彪悍,都不敢近身。季忠在太华宫的时候,已经身负重伤,伤口迸裂开,最终体力不支倒地,被一直愣在身边士卒一拥而上绑了起来。无祁芒听着身后杂乱,刚回过头,就看到蒙武骑着马手中举着一块大石头,带着典禁和共卿二人向自己冲过来,蒙武将手里的大石头,借着冲力砸向无祁芒,无祁芒来不及躲避,被大石头砸中胸口,顿时口吐鲜血,典禁和共卿二人跳下马砍死旁边的士卒救下季忠,向东追赶华玄等人。
华玄等几人没跑多远,就来到了澈河边上,被拦住了去路,左右看去没有任何能够渡河的工具,华玄彻底绝望了,坐在河边看着越来越近的追兵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候蒙武等人追上华玄,看着华玄坐在岸边,连忙下马向华玄跑来,典禁和共卿二人搀着昏迷不醒的季忠踉踉跄跄的走过来。华玄看到季忠的样子,急忙问道:“季忠怎么了?”
蒙武说:“被打散后,季忠碰到了无祁芒,二人打了起来,季忠身上有伤,最后体力不支被抓了,我用石头砸死了无祁芒,救下了季忠。”说完蒙武左右看了半天,问道:“祖睿去哪了。”华玄叹了口气说道:“走散了,八成是被抓了吧。”蒙武起身上马,说道:“我去找他。”华玄听着远处的追兵声音越来越近,连忙拽住了蒙武,说道:“算了。”蒙武气急败坏的说:“难道我们就这样等死?”华玄绝望的说道:“那还能如何,前有澈河,后有追兵。现在没办法了。”正在这时,一声吆喝从河面上传了过来,众人连忙看去,一条小舟摇摇晃晃的正向这边飘来,船上还有一个人在冲着华玄等人招手,夜晚看不清船上的人,但听声音,众人马上就分辨出来是祖睿,绝望的众人,瞬间跳了起来向河边跑去。很快船靠岸了,而此时追兵也赶到了,领头之人就是无祁芒,原来蒙武的石头砸向无祁芒时,无祁芒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手被砸断晕了,很快就被士卒救醒。
眼看船靠岸,众人纷纷上船,还有很多跟随来此的家兵和银章军也纷纷要上船,蒙武和臧德将跟随至此的士兵全部一一踹下河。无祁芒看到蒙武正拔刀砍抓船要上的人,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下令士兵放箭射死他们。后有追兵,前是绝路,跟随华玄来此的家兵和银章军哭喊一片,纷纷嚎叫着:“将军要抛弃我们么?”华玄心中不忍,想让家兵上船,祖睿连忙拦下了华玄,说道:“现在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这船哪能载下这么多人。”华玄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毕竟都是自己精挑细选的士兵,而且都跟随自己多年,扭过头看向还在昏迷不醒了季忠,荣信在旁边一边大哭一边照顾季忠,华玄知道季忠和荣信二人关系最好。叹了口气,只能扭过头不再去看,华玄等人最终还是逃过一劫。无祁芒看着越驶越远的船气炸了肺,下令将所抓的俘虏全部在河边当着华玄的面砍下脑袋。
华玄等人安全后,问祖睿如何找到的这艘船,祖睿说了起来:被无祁芒的大军冲散后,祖睿一路顺着河向南逃跑,没跑多久就看河面飘着一艘船,于是连忙上去,船夫说,自己在此等候华玄等人等候多时了,只不过等错了位置,没想到华玄等人向东逃亡,祖睿十分惊奇,问是什么人让他在此等候,船夫也不说,祖睿担心华玄也没多问,只是让船夫沿河寻找华玄。
华玄问船夫何人让你在此等候,船夫也不多说,蒙武上前拽住船夫说道:“我大哥问你话,你敢不说?”华玄连忙拦下,对船夫施礼说道:“既然你主人不肯透露姓名,那我们也不多问了,请之后转告你家主人,今日大恩,荣勋华玄一定记着,若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船夫笑了笑也并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