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校组柯学捞人》哇煞

14、杀人预告 “对我朋友

　　和两个男生，这要怎么……

　　一双双眼睛不禁看向女主人公。

　　三个人做的事太炸裂了，让他们忽视了染血的隔帘，降谷零最先注意到隔帘上的血迹，血迹像是被揉在一起后又散开，应该是有只染血的手抓过。

　　降谷零视线移动到坐在床边的人，红发女孩似乎抱着个什么东西，降谷零准备走上前看清，然而视线从一开始就看向女孩的“群众”比降谷零先一步看清了女孩抱着的东西，刺耳的尖叫声响彻了房间。

　　随即扑通一声，有人在尖叫声中晕倒。

　　降谷零并不意外。

　　红发女孩手里抱着一个和她发色一样鲜红的肉团，画面冲击力太强，一般人承受不住。

　　继有人晕倒后，不少人跑出去干呕，剩下几个胆大的，或许是腿软跑不动，或许是近视看不清，直面不远处血肉模糊的一团，大脑加载了好一会儿才反应是同类。

　　那是个开了瓢脑子，红白脑浆都溢出来了。

　　没等这几个反应迟钝的人表现出惊恐，就见那坐在床边的女孩，捧着脑子送到嘴边要吃——

　　伊黑默宁捧起脑子嗅了嗅。

　　确认几遍后流露无奈，如之前验证过的，鬼没有特殊的气味。

　　要是鬼有特殊气味就好了，像传说故事里的妖怪一样，这样鬼杀队找鬼就不用那么麻烦，不必等鬼引发了事件后再补救。

　　伊黑默宁放下受害脑，全然不知自己在别人眼里准备吃脑子的形象，恐惧到了极点的人发不出声音，逃命似的转身就跑。

　　跑的途中摔了几次，身体砸在地板上发出声响，伊黑默宁闻声看向跌跌撞撞的几人，同时也看到了金发服务员。

　　金发服务员与那几人“背道而驰”，步步靠近令那几人恐惧的存在。

　　画风也和那几人截然相反，金发服务员面容平静，没穿服务员制服，黑色卫衣月光的勾勒下逐渐显现出轮廓，也将他平静的面庞晕染开一层冷峻。

　　“脑子在这，尸体在哪？”声音从滚动的喉结处发出。

　　.

　　尸体在伊黑默宁的房间。

　　松田最先找到，思索着头和尸体之间为什么中间隔了自己的房间。

　　难道和之前“与众不同”的邀请一样，凶手冲着伊黑来的？特地策划了这场杀人分尸嫁祸给伊黑？

　　松田阵平走过尸体来到窗户边，伊黑默宁翻窗后没关窗户，窗户大开着，狭窄的下边框伤恰好滴了绽开的血迹。

　　尸体在地面绽开了更大的血迹，从出血量看这里是第一现场，结合窗户下边框滴到的血与路径，大致可以确定是头分离出身体后被送到了伊黑睡觉的床头。
　　……

　　床头。

　　伊黑默宁勉强合上开瓢的脑子，合上她几个小时前才见过的熟悉双眼，松田阵平那边传来消息，伊黑默宁从萩原研二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无头的身体静置在地面上，脖子切口是血泊中心，尸体脚后跟上方的脚踝，上面贴着和双眼一样熟悉的创口贴。

　　假面超人的创口贴。

　　【财前钱】：第一顿晚餐

　　手机屏幕亮着，黑蛇的尾巴卷起伊黑默宁的手机，告诉她案发期间收到的消息。

　　小学同学聚会群的消息。

　　案发时群里的人都在睡觉，没人注意到群里这条消息，这会儿大家都被吓醒了，都看到了手里这条更吓人的消息。

　　是杀人结语？还是杀人预告？第一顿……一共要死几个人？还是全死？

　　消息是财前钱发的，惊慌不定的众人将财前钱团团围住。

　　“谁开这种玩笑啊——你们怎么都怀疑我？！”财前钱表现得比其他人还慌，涨红了脸为自己辩解，“我当时在睡觉，不是我发的——肯定是有人偷了我手机！”

　　财前钱的手机就在他自己手里，但不妨碍财前钱为他自己辩解，财前钱当场把杀人的锅甩给跟班，是跟班偷了他手机发了杀人结语。

　　【伊黑默宁】：是杀人预告

　　【伊黑默宁】：遇害的是你的跟班

　　死亡时间在发消息时间之后，所以是杀人预告；死者的面容和脚踝的假面超人创口贴，都指向死者是财前钱的跟班。

　　伊黑默宁让艾斯在群里发言，并把守夜的艾斯在外面走廊看到的告诉两个幼驯染。

　　“案发期间没有人从房间里出来。”

　　.

　　“怎能可能？！——”

　　在暗处监视走廊的不止有黑蛇，还有降谷零事先安装好的摄像头，案发期间监控画面里，没有一个人从房间里出来。

　　那三个人是怎么到一个房间里去的？

　　选好房间后三人进了各自的房间，案发期间没有出来过。降谷零拿着证据再次找到三人，并继续询问没问过的伊黑默宁的不在场证明。

　　“我翻窗户，然后带上松田沿外面墙壁进到了研二的房间。”伊黑默宁说得理所当然，并不在意自己说出的话会给人带去多大的震骇。

　　窗户外就是悬崖，不借助任何工具抵达相隔几十米的房间，还带上了一个男高中生——这是人类能办到的事？

　　降谷零忍住没要证明，示意伊黑默宁继续。

　　“我们用沙发布做了一个隔帘，上床后我和研二一起听小说，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醒来就看到了那个开了瓢的脑子……”伊黑默宁交代案发期间自己做过的事。

　　伊黑默宁平静交代整件事，降谷零回想她的反应冷静得可怕，看到脑子后没有尖叫没有恐惧，像是习以为常。

　　伊黑默宁交代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下，接着解释了句：“那时我不是吃脑子而是闻味道。”

　　并补充，“挺新鲜的，刚死还热乎。”

　　刚看完《解剖学》的降谷零：“……”

　　降谷零结束了最后一人的问话。

　　大脑整理线索，在这种需要安静环境的时刻，耳边财前钱的声音一直很大声。

　　甚至越来越大。

　　得知死者是跟班，财前钱依旧坚持他的手机被人偷过。

　　“说话的不一定是手机主人呀！”

　　这句辩解词落入了降谷零耳朵里，诸伏景光也听到了，诸伏景光的注意力还在解救乐队搭档上，听到这句话，被分散了注意。

　　说话的不一定是手机主人，和Morning的情况多么相像。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被这句辩解词分散思绪，相视一眼，目光再次落到红发女孩身上。

　　伊黑默宁是顶替的Morning的嫌疑人，财前钱是杀害跟班的嫌疑人，财前钱极其不愿沾染嫌疑人的身份，看样子打算把嫌疑人的身份叠加给已经是嫌疑人的伊黑默宁。

　　普通人看到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就晕过去了，只有凶手不怕，松田阵平秘书的反应那么平静，肯定是凶手。

　　财前钱质指控在尸体旁边醒来的伊黑默宁：“是你！你是杀人凶手！你能翻窗从外面走，肯定是你偷了我手机——咿呀。”财前钱吃痛叫了一声。

　　他指人的手被抓住手腕。

　　钳制住手腕的手骨节分明，力量感碾压掌心手腕的脂肪感，由外向内收紧，巨大的力度绝了人挣脱的心思。

　　财前钱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抬头，萩原研二本来就高，直接比财前钱高一个头，财前钱抬头看到睥睨，人中隐隐作痛不敢说话。

　　财前钱看到那团血肉模糊的脑子后晕倒，是萩原研二救醒了他；而且……萩原研二现在看上去很可怕。

　　萩原研二向来亲和友好的表情此刻转为严肃阴沉，夜晚黑暗，眼神在昏暗的室内更加恐怖，照明的煤油灯跃动火苗，仿佛是杀意在燃烧。

　　财前钱止不住腿肚子打抖，不禁联想到我能救你也能杀你的台词，被抓的手腕血液不流通，财前钱脸色逐渐发白。

　　萩原研二的声音低沉，财前钱感觉自己的肺部被声音重重捶击，喘不过气。

　　“对我朋友不利，后果你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