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这样那样的刃》FeverD

11、1-4尾声

　　前辈，你能听到吧？这里是乐。

　　在。我在列车行进的森林附近处理猴怪。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喔喔，猴怪啊。嗯，我刚和队士灶门炭治郎解决一个据说是“下弦之一”的鬼，我收集了它的数据，现在将击杀过程传送给你……根据我的推演，鬼杀队应该——

　　嗯？

　　稍等——有点麻烦事——

　　后辈遇到麻烦了啊。凉解决面前最后一个普通猴怪。你这个首领能不能自觉地去死呢？我要赶去后辈那边啦。

　　“不知道凉和乐那边怎么样呢。”安看着夜空中一轮残月喃喃着，“按照我的推演，之后都不会有我们那个世界的怪异来了……”

　　“火车要翻倒了！”灶门炭治郎大喊道。“乐先生！你快出来！”
　　我倒是想出来啦！喂喂！现在的情况是我被困住了啦！这一堆鬼的血肉……陷进去了……虽然我肯定不会因此而死，但是外面的情况我就看不到啦。
　　“炼狱先生！”
　　“灶门队士！你不要过来！”
　　外面的战况很激烈啊！快点、快点……

　　乐会与炼狱杏寿郎熟识起来，完全是一个奇迹。
　　乐在得到鎹鸦之后，一个劲地乱传信息，让天下一黑到处送信问关于呼吸法、鬼、鬼杀队等等一系列的事。
　　照理来说，这种没用的信息是不会送到柱的手上，但那天天下一黑实在是不想干了，随便那么一扔，但就是那么凑巧，正正好到了炼狱杏寿郎手里。
　　炼狱杏寿郎是会认真看信的类型，就看完了那一整张写着“呼吸法到底是什么？本质上是什么？鬼杀队的组织情况……”这样完全是胡话的信。
　　炼狱杏寿郎不仅是会认真看信的类型，还是会认真回信的类型。他作为前辈对后辈的发问一一作了回答，连那种“柱的薪资是多少呢？”这样完全胡来的问题也作了回答。然后就是寄出——
　　这一步更是奇迹中的奇迹，因为炼狱杏寿郎完全不知道这是哪位后辈写的信，作为柱也没有时间去寻找这位队士，只能托付给自己的鎹鸦让他去寻找这位队士。
　　照理来说，这无疑是大海捞针，但是呢，因为天下一黑一直在鎹鸦间抱怨自己跟的队士太胡来，于是这封信兜兜转转居然真的回到乐的手上。
　　乐也相当惊讶，从来没想过自己随手写问题的能够得到如此正式地回答，于是认真写了感谢的回信。
　　炼狱杏寿郎在得知问问题的是那位“异客”乐之后，变得更为热情。他认为乐愿意了解鬼杀队非常好，所以只要是不涉及机密的信息都乐于告诉乐。乐也是擅于交往的类型，一来二去，两人就渐渐熟络起来。
　　乐实在觉得，炼狱杏寿郎是很好的、值得真心交往的前辈。比某个每天只要稍微一问问题就嫌人烦的前辈不知道好多少。

　　凉解决完了这边的事，正把蝙蝠收回身体内，就收到乐的传音。
　　前辈，我这边出大事，急需你的技能帮我换命。
　　换命？乐，你要谁的命？你的话，我觉得你死了也没差。
　　总之拜托前辈了。

　　难得这么有礼貌，就用技能快点过去好了。

　　“炼狱杏寿郎！”乐喊道，“炼狱——杏寿郎——”
　　搞什么对面那个数值怪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炼狱杏寿郎会跟他对战完全不对吧？这种大boss不应该大家一起上吗为什么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还有嘴平伊之助——
　　对啊，对啊这边的世界跟我们那边不一样，在友方倒地之后是无法拉起来的所以他们只能只能在旁边看着否则也会牺牲……
　　那么，我呢？
　　如果我一起攻上去的话，乐丢掉新打制的日轮刀，拿出自己原本的双刀，如果我们两个一起的话——

　　猗窝座完全没有感受到来自这个双刀流剑士的斗气，所以被狠狠地劈中了后背。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斗气！告诉我！”他冲新攻上来的剑士喊道，“你的刀很好！但是不是日轮刀吧？”他背上的伤口立刻愈合如初，“这样的攻击是没有用的！”
　　乐摆起起手式挡在负伤的炼狱杏寿郎面前。“我不知道你说的‘斗气’是什么！不过谢谢你夸奖我的刀！我会用他们斩下你的头颅！”
　　“乐！你不必挡在我面前，你的刀——”
　　“炼狱杏寿郎，”乐郑重地说道，“你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不希望死去的人。我恐怕必须保护你。这是我的执着。”

　　“乐，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们这两个人都破破烂烂的是什么意思？换命又是什么意思？”
　　“凉前辈，炼狱杏寿郎伤得很重吧？”
　　“乐，我，咳咳……”
　　“虽然被我挡下了，但还是伤到肺部了吧？这对要使用呼吸法的鬼杀队队士来说，是重伤啦。”乐扶着炼狱杏寿郎，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这样不行的啦，炼狱杏寿郎可是柱级队士，要成为普通队士中的支柱啊。”
　　“我大概猜到你是什么意思了，乐，你认真的吗？”

　　他们那边……那个是之前在柱合会议见过的另一个“异客”……名字是，凉，凉先生。
　　灶门炭治郎颤抖地站起来，向那边走过去。
　　那边在说什么……刚才的战斗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完全无法参与进去，连动作也看不清……因为快要天亮所以逃走了……
　　炼狱杏寿郎先生受了很重的伤吗？我闻到了浓重的血味……可是没有乐先生的血味……

　　“所以把我换给炼狱杏寿郎吧。我很中意他。希望他能在这个世界继续发光发热，如他的名字一般继续耀眼下去……这大概就是我来这里的意义吧。凉前辈，拜托你了。”
　　“乐？你的话是什么意思？”炼狱杏寿郎追问道。
　　“字面意思。”凉回答他。

　　凉召出蝙蝠，围绕上乐的身体，蝙蝠一口一口噬咬着乐的身体。刚才与上弦之三战斗时身体上没有出现一丝伤痕的乐，现在身体渐渐流出血来。
　　“乐？凉先生？”失去乐搀扶的炼狱杏寿郎用刀支着自己的身体，“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字面意思我也——”

　　味道变了……乐先生的味道改变了！

　　乐的身体变为灰色，变得僵硬，渐渐地消失在突然出现的深蓝漩涡里。
　　炼狱杏寿郎去抓他的手，却抓了一个空。与此同时，凉的蝙蝠放弃死去的乐的躯体，转而扑到炼狱杏寿郎身上。
　　并没有噬咬的感觉，反而觉得，身体暖和起来了……伤口，在慢慢恢复……
　　“所以，字面意思，就是真正的字面意思吗？”炼狱杏寿郎的声音变了，“乐，把他的命换给我？这样子是可以的吗？在你们那边的世界，这样居然可以？”
　　凉看着乐的身体渐渐消失，他的声音倒是还跟平日里一样：“跟你们这边很不一样吧？不过他这样做其实——”
　　炼狱杏寿郎揍了凉一拳，但自己也重心不稳扑倒在地。
　　“你怎么能——我又不会死——只是受伤——而且他原先一点伤也没有——”炼狱杏寿郎的声音变得僵硬。
　　凉不顾红肿起来的脸，强扶着炼狱杏寿郎把他扶起来，说道：“听好，这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坏处，他只是‘回家’而已，我们那边的生死观和你们不一样——”
　　炼狱杏寿郎甩开凉的手，站着，深深地呼吸。“我没法理解……为了我能够接着战斗而付出自己的生命……”
　　“跟你一样。”凉一手摸着自己的脸，看着灶门炭治郎一瘸一拐地走来，一手指着远处还在昏迷的我妻善逸跟守着他的嘴平伊之助，：你愿意为保护后辈而牺牲，他愿意为了让你能够继续战斗而牺牲，这是一个道理。炼狱杏寿郎，不管你怎么想我，我只是做了他叫我做的事，你不要辜负他对你的，这种感情怎么说呢？他对你的珍惜？大概就是这种意思吧。”

　　灶门炭治郎闻到了浓烈的、悲伤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