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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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尔斯稳坐于高台之上的座位，宽大的长袍罩着全身，他的食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扶手。
他垂眸看向他曾十分中意的继承者。
那个本可以继承他的意志，未来必将成为征服全世界的暴君，达米安。
他忽然叹了口气。
拉尔斯并不关心达米安和那个实验体杀死了多少他们的同类，他悠闲的对身后的刺客说:“他们在我的眼皮底下杀掉了那么多我的资产，还正大光明的停留在竞技场。”
拉尔斯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说他们是傲慢呢?还是不屑呢？”
拉尔斯身后的刺客浑身的冷汗都要冒了出来，他毫不犹豫的单膝跪下。
“主人，请让我们来处理他们”。恶魔之首的荣誉与尊严不容践踏。
“不。还用不到那么。”
拉尔斯淡淡的吩咐。
“去把那些东西放出来吧。”
深深低下头的刺客听到上首的恶魔之首喃喃自语。
“是时候检验一下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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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居高临下的抱胸，看着抱着头一脸痛苦的蹲在地上的女孩，不理解她到底在痛苦什么。
他带上兜帽，心平气和的问：“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你刚才看见了什么？在挥开什么？”
达米安的心情难得不错，他发现这个妹妹似乎有点意思。
女孩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你要找的人他还没死呢。”
至于看见的是什么。
你管我看见的是什么!
达米安挑眉：“你可以看到别人的灵魂？”
女孩扬起甜蜜蜜的假笑：“不能，我在驱赶苍蝇呢。”
达米安冷笑。
他收回那一点点耐心，揪起女孩的兜帽，把她拽了起来。
“带我去找他。”达米安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最讨厌别人试图支配我了。”女孩一字一顿的说。
她幽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如同狩猎前的猎豹般危险且冷静。
“本体，你一定很讨人厌吧，怎么还没被打死呢？”女孩保持微笑的表情，句句如同利刃。
达米安一向不屑于弱者的话。
他微微勾起唇角：“你觉得我为什么没被打死？妹妹。”
TT，因为我足够强。
女孩如同炸毛的猫咪，她一爪子挠了回去。
“妹妹？你看起来可没比我高多少啊！”
达米安如同被刺了一下。
少年高挑的身材匀称有力，身形挺拔，富有力量感的肌肉，天生自带一种压迫感。
可是他的身高相比于同年龄段时的蝙蝠侠来说并不突出。
蝙蝠侠和管家曾推测可能是因为达米安是被催熟的原因。
忧心忡忡的管家那段时间每天都会准时给他的达米安少爷准备一杯牛奶。
导致达米安那段时间看见牛奶扭头就走。
至于理由：夜巡是个好借口。
于是蝙蝠侠那段时间被他的罗宾拉着加了不少班。
当然，现如今轻易被刺痛到的达米安自然不知道他未来会长到两米多。
达米安冷笑，正准备提起刀好好探讨一下身高的问题。
忽然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的耳尖微动，仿佛听到了翅膀震动带来的嘈杂的振翅声。
以及某种群居动物发出的尖锐啸音。
墙壁发出剧烈的撞击声，仿佛有无数乱飞乱撞的动物在试图寻找生路。
达米安垂下手，松开了拎着的女孩的兜帽。
他背对着女孩，重新拔出刀，冷肃的说：“走吗？”
“走走走，快走快走快走”，本来还炸成一团的女孩惊恐的睁大双眼，迅速抓住达米安的兜帽，推着达米安就往外跑。
达米安没想到原本恨不得离他八丈远的女孩忽然窜了过来，推着他就跑。
他冷不丁的被推了个踉跄。
达米安深深的闭了一下眼。
开始怀疑起为什么会存在妹妹这种生物。
他们顺着的通道往外跑，电路被之前的爆炸破坏，昏暗的通道内灯光频闪。
女孩的面容在灯下一明一暗，显现出无端的晦暗。
他们忽然同时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前方的通道空旷而寂静，仿佛之前听到的动物躁动的声音都是幻听。
“哇哦，达米安，哦我是说……哥哥。”女孩平静的表情中带着一点裂开的痕迹。
“哥哥！”女孩惊叫着跳回达米安身后躲起来。
她从达米安肩膀处露出一个脑袋，厌恶的皱眉：“我讨厌蝙蝠。”
达米安看向好似空无一人的通道，而后冷漠的抬头看向头顶的吊顶。
那是有着人形的蝙蝠怪物，它们有着蝙蝠一样的翅膀，长而大的耳朵。
红眼獠牙，带着野兽最本能的疯狂与嗜血。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怪物啸叫着朝他们席卷而来。
“为什么我就是和蝙蝠过不去了呢？”女孩一边躲开怪物的獠牙，一边无奈的吐槽。
达米安一刀一个蝙蝠怪物，撇了一眼假装在干活的摸鱼女孩。
地上死的一片蝙蝠怪物里几乎没有几个是女孩杀的，全是达米安出的力。
女孩好似注意到达米安的眼神，她轻快的绕过蝙蝠怪物们来到达米安的身边。
她把刀狠狠的插进一个扑上来的蝙蝠怪物中，委屈道：“哥哥，为什么要这么看我呢？”
达米安忍无可忍的提刀，长刀反转，换成刀把砸飞女孩。
TT，血全溅他身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倒在地上，侧倚着墙壁，忍不住大笑起来。
“为什么对我这么容忍呢？”
“我亲爱的达米安？”
女孩轻柔的问，仿佛一阵风吹过就会使声音轻轻飘走。
达米安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诡谲，仿佛哼着一曲断断续续、没有意义的小曲。
“是因为我说，我可以帮你找到你要找的人，导致你以为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很好吗？”
“其实没有哦？”女孩有些俏皮的说。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他喜欢蝙蝠也是我猜的，因为他一直想让我去找蝙蝠侠。”
女孩有些感概。
“蝙蝠侠，蝙蝠侠，我讨厌蝙蝠侠。”
为什么不能是他自己呢？
为什么要把我委托给别人呢？
为什么我连名字都不能知道？
达米安硬生生忍住和蝙蝠侠对打的冲动。
蝙蝠侠到底会不会养孩子！
“太多了，达米安，这些蝙蝠怪物太多了。”女孩冲达米安笑着。
太多了，小孩在乎的人和事都太多了。
从一开始试图拯救毫无用处的克隆体们。
再到后来只要看到与达米安相似的脸，眼底就会闪过忧虑和担心。
“我来帮你清除掉。”女孩说着丢下了手中的【合成大炸弹】，那是之前还在竞技场上厮杀时剩下来的。
她刚刚沿着达米安的周围丢了好多个大炸弹，如今库存都贡献给了达米安。
我来清除掉你。
女孩丢下了她的最后一颗【合成大炸弹】。
轰——
“轰——轰——”
蝙蝠侠听着远处传来的爆炸声，突然感觉一阵心慌。
他刚才在翻遍了实验室，没有找到多余的信息，目前只找到的很少一部分内容，和刚刚他打晕的研究员的说法几乎一致。
蝙蝠侠不甘心，他不信拉尔斯没有注意到女孩的异常。
如果注意到了却视若不见，那只能说明拉尔斯对此有所预期。
女孩一定是特殊的。
至少在这一批实验体中是特殊的。
她比谁都要特殊。
比蝙蝠侠附身的这个身体要特殊的多。
蝙蝠侠能感受到身体逐渐发生崩溃的迹象，他逐渐感到乏力与虚弱。
最可怕的是，他感到大脑如同蒙上了一层轻纱。
仿佛记不清了，可是仔细回想却又能抓住记忆的一点尾巴。
他必须要赶在自己身体崩溃之前做完他想做的所有事。
蝙蝠侠忽然看见了一道裂缝，那是被刚刚的炸弹所波及到的裂纹。
他在裂缝里看到了一个及其狭小的空间，差不多一个保险柜那么大。
那可能是存放机密文件的地方。
蝙蝠侠略带惊喜走上前。
幸好，文件只是落了一层尘土与瓦砾，并没有被损伤。
他拿起文件。
他看了一遍文件。
却又好似看不懂一般，又重新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编。
那文件的最上面是一张照片，幽绿色的眼睛，小麦色的皮肤，黑色短发凌乱的翘起，仿佛下一刻就像猫咪一般抱着你撒娇。
【实验体编号D-01399】
【……实验体性格活泼，对人类抱有莫名的友善】
【……实验体……拉撒路之池……】
【基因碎片……蝙蝠侠……】
【唯一……成功……】
蝙蝠侠掠过这些话语，目光直直落在了最后一句总结上。
【实验体与拉撒路之池原液融合良好，能力已达预期成果，身体所需能量消耗较大，预计未来每个月都需浸泡拉撒路之池来维持身体运行的能量，否则身体将以指数级速度崩溃】
他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环视四周。
蝙蝠侠没能从这份文件上看出这些研究员究竟对女孩的身体做出了什么改造。
但他知道了一件事。
他可能无法带女孩离开这个名为刺客联盟、名为拉撒路之池的牢笼了。
无论是他现在的身体，还是女孩现在的身体。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