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认识你》不想吃苹果

9、第 9 章 “你们怎么

　　春末的太阳开始带着夏天的炎热了，星期二下午的太阳就很大，不适合穿外套了，钟琳就把早上穿的外套放宿舍，跟姜悦按以往的时间去教室。
　　四点的课，但是待会有一个大课间，上下课的人会很多，所以她们要提前出门。
　　来到教室，别的班还在上课，她们就等在楼梯口处，同时尽量不影响到正在上课的班级。
　　张苗苗她们在教室的前门那边，钟琳跟姜悦在群里说已经看到她们了，懒得过去。
　　但是，很奇怪。
　　钟琳发现今天异常地多人。
　　他们这节公共课是有两个班一起上的，但是很明显，今天下午有许多生面孔。就在她还在想难不成要三个班在一个小教室上课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同组的学姐。
　　嗯？真奇怪。
　　“今天好多人，是别的班吗？”姜悦小声问。
　　钟琳摇头：“不是，是大二的。”
　　“啊，大二为什么也等在这间教室外面？他们没上这个课吗？”
　　“不懂。”
　　虽然他们这个是公共课，但是应该不至于吧。
　　钟琳思考着，望着远处的学姐，这时，听到有人在旁边叫她。她转过头，发现是周文哲。
　　“学长？”
　　姜悦也跟着喊了声学长。
　　周文哲小声问：“你们怎么在这儿？”
　　钟琳微抬下巴，轻声回答：“等他们下课。”
　　林瀚问：“你们在203上课？”
　　钟琳回答：“对。”
　　林瀚双手抱臂：“那奇怪了。”
　　钟琳问：“怎么了？”
　　周文哲：“我们也在这里上课。”
　　钟琳满脸问号：“啊？那你们上什么？”
　　周文哲：“古代文学。”
　　姜悦在一旁说：“我们上毛概。”
　　四个人疑惑。
　　林瀚继续问：“你们一直在这里上吗？”
　　姜悦：“对啊，开学就是这间教室了。”
　　周文哲明白了：“那应该是我们的搞错了。”
　　钟琳：“你们之前有在这里上过课吗？”
　　周文哲摇头：“没有，我们今天是补课的，上周老师请假了。”
　　钟琳微微点头：“这样，那可能是安排的时候搞错了。”
　　周文哲转头问林瀚：“有人跟学委说了吗？”
　　林瀚也不清楚：“算了，我问问学委吧。”
　　“难怪我看到了茜茜学姐。”
　　梁茜是他们现在小组的组长，同时也是周文哲的同学。
　　周文哲看了眼发消息的林瀚，再对钟琳说：“我们估计是要换教室了。”
　　钟琳：“换哪儿？”
　　林瀚将手机息屏：“等学委跟老师沟通看看，反正就是先找间空教室咯。”
　　钟琳点点头。
　　也对。
　　果然，没过多久，钟琳就看到生面孔们往楼上走了。
　　周文哲拿起手机看消息，钟琳便问：“是选好教室了吗？”
　　周文哲点头，将手机放下：“嗯。”先对林瀚说，“走吧，是305。”
　　然后对钟琳说：“我们走了。”
　　钟琳：“嗯，再见。”
　　姜悦挥挥手：“学长再见。”
　　林瀚挥了挥手，周文哲则说了声再见。
　　正好，下课铃声响起，她们也进教室了。
　　前门人少，张苗苗她们从前门进比较快，迅速占领了靠窗的四五六排，钟琳她们进去后，坐第五排。
　　将上课需要的东西拿出来，钟琳打算玩一下手机，接着就收到周文哲的消息：今晚有时间打球吗？
　　她回复：有
　　这时，姜悦慢慢挤过来，小心翼翼地问：“琳琳，我问你啊，你知道刚才那两位学长的对象吗？”
　　手机里，周文哲问：那今晚七点半？
　　钟琳手上给周文哲回了个可以，嘴里问着：“不知道啊。”回完消息后，她微笑地看着姜悦，有点八卦的味道：“怎么，你知道啊？”
　　不过据她所知，周文哲是没有对象的，至于林瀚，她不太清楚。
　　现在看着姜悦的架势，她突然怀疑周文哲其实是有对象的，但是她不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钟琳在考虑怎么借口推掉今晚的邀约，也减少后面他们一起打球的次数了。
　　姜悦否认：“没有啊，我不知道，我就是以为，以为他们都有对象了，想让你跟我八卦一下嘛。”
　　钟琳无奈一笑，原来如此。
　　然后把她知道的情况给说了：“据我所知，黑色衣服的是没有，但是穿着格子短袖的我就不知道了。”
　　黑色是周文哲，格子短袖是林瀚。
　　“那你帮我问问呗。”
　　“问什么？”
　　“有没有对象。”
　　“问谁啊？”
　　“问……俩！”
　　钟琳失笑：“你很有想法！”
　　姜悦抱着她的手臂，摇摇晃晃：“哎呀，你就当聊天一样，随便问问。”
　　“这怎么当聊天随便一问，这算别人隐私了吧。”
　　姜悦噘嘴，靠在钟琳的肩膀：“还是想了解一下。”
　　钟琳想了想，说：“这样，我先帮你打探一下格子短袖的那位吧。”
　　姜悦蹭了蹭钟琳的手臂：“啊！琳琳，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钟琳微微叹气，笑着摇头。
　　她解锁手机，斟酌片刻，在与周文哲的聊天框里，问道：学长，问你个事儿
　　周文哲回得很快：什么事
　　钟琳：就是
　　钟琳：我有个朋友想了解一下
　　钟琳：经常跟你一起的那位学长有没有对象啊？
　　周文哲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问题。
　　一般而言，“我有一个朋友”即“无中生友”，约等于“我”。
　　周文哲：没有
　　周文哲：怎么
　　周文哲：你朋友有想法？
　　不过，按照他之前的猜测，钟琳应该是有喜欢的对象的，难道猜错了？
　　或者……
　　突然之间，警铃大作，周文哲立马问林瀚：“你加有钟琳？”
　　林瀚莫名其妙：“没有啊。”
　　周文哲将心放下：“哦，那没事了。”
　　吓得他以为钟琳的暗恋对象是林瀚。
　　那看起来应该就是她朋友了，不过她朋友怎么认识林瀚的？
　　钟琳回复：没
　　钟琳：就随便问问
　　周文哲：嗯
　　他转头问林瀚：“你不是没有女朋友吗？”
　　正在玩手机等待上课的林瀚听到此话，语气不满：“干嘛！你不也没有吗？”
　　联想到刚刚的对话，他恍然大悟：“我靠，你想当月老牵我跟钟琳的红线啊？”
　　周文哲呵呵一笑：“你放心，不会的。”
　　“哦。”
　　保险起见，钟琳多问了一句：那学长你呢？
　　周文哲：我也没有
　　周文哲：悲伤.jpg
　　上课铃响，钟琳安心上课。
　　·
　　晚上七点半，宿舍楼下，两人见面。
　　七点三十六，到达球场，勉强还有一个场地。
　　七点四十，周文哲问：“之前跟你讲过的，还记得吗？”
　　钟琳点点头，信心满满：“记得！”
　　她边回忆边说：“谁赢谁发球，要是我得分了，发球的时候，单数站左边，双数站右边。”
　　周文哲满意地笑：“可以，来！”
　　钟琳站在右半场，反手发球。
　　……
　　今晚人多，他们休息的时候就有别人上去打了。
　　他们站在旁边休息。
　　周文哲接过钟琳手里的球拍，提醒她喝水。
　　钟琳有些懊恼地喝了一大口水，她对自己刚才打球的状态不满意：“开始之前明明记得的，开始之后就有点反应不过来。发球的时候就总是要想，比如三分……单数……哦！左边，而且有好几次还是你提醒我才站对的。”
　　周文哲站在旁边：“没关系，我们可以打多几次，这样就记得了，形成一种肌肉记忆。别想那么多，放松一下。”
　　钟琳又懊恼地喝了一大口。
　　周文哲将自己矿泉水瓶里最后那点水喝完：“上次打完回去，肩膀痛吗？”
　　“有点，但也还好。”钟琳顿了一下，“主要是，认真算下来我们也没打很久。”
　　周文哲：“也差不多了，太久没锻炼一下子又打很久很用力的话，肩膀会痛得厉害。喝奶茶吗？”
　　钟琳：“啊？现在？”
　　“对。”
　　她摇头拒绝：“不了。”她看了眼时间，八点十二，解释道：“现在这个点一般不喝了，晚上容易睡不着。”
　　她还有大半的水没喝呢。
　　而且要喝奶茶的话，她一般会在下午就买了，最晚也是在晚饭时间买，这个点基本没有过。
　　周文哲没有强求：“那我自己点了？”
　　“嗯，点吧。”
　　等到奶茶做好的时候，钟琳提出跟周文哲一起离开。
　　周文哲转身问：“不打了？”
　　“旁边还有好些人没打呢，他们看起来都认识，估计要打很久。”
　　周文哲看着女孩站在他面前，拎着水杯，垂着眼。他说：“没事儿，我可以跟他们商量，每个人打几个球，输了就换。”
　　钟琳没有回答，她在思考，根据她目前的情况，并不想加入陌生人。
　　“或者你想打双人吗？”
　　钟琳头立马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不了，改天吧，周末……额不对，下次吧。”
　　周文哲抓住重点：“你周末没空？”
　　“嗯，有其他事情。”
　　她还记着要跟陈熠打的。
　　周文哲没说什么，倒是又问了一遍：“那真走了？”
　　钟琳点头：“嗯。”
　　两人收拾东西，就离开了羽毛球场。
　　校道上，两人并肩而行，灯光撒在钟琳身上，同时也落在周文哲身上。
　　“感觉你今晚都没打过瘾，甚至才半小时。”比上次时间短了很多。
　　钟琳感到羞愧，觉得在浪费别人的时间，她开始犹豫工作日要不要再出来了，人太多了。
　　其实跟钟琳打一直都没有过瘾，时间不长是一回事，力度不够是一回事。但周文哲是不会说的。
　　他背着包包，两支羽毛球拍的影子交叠，像是他背了一把剑：“那你呢？你还想打吗？”
　　“我……”
　　没等钟琳回答，周文哲就提议：“这样，我先去拿奶茶，然后我们去找个空地，随便打打，怎么样？就平时你在家那种打法。”
　　钟琳思索片刻，回了一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