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说好了要训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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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万籁俱静。
客房里，真菰睁开了眼睛。
“嘎吱”
地板发出轻微的声音，少女提着脚尖在长长的走廊里前行。
在哪里，在哪里？
真菰回忆着睡前的记忆，直到站定在某个客房的门前。
“咔哒”
门锁被打开，真菰缓缓地推开门，她将头伸进去张望着。
房间里的床上鼓鼓囊囊的，但是真菰看到了地上的袜子，这让她安下了心，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房间。
“谁——”
黑夜中，锖兔猛地坐起，被吓了一跳的真菰扑上来捂住了嘴巴。
“呜呜呜呜！！”
“嘘！嘘！是我！”
真菰压低声音说着：“真菰，锖兔你冷静一点。”
锖兔的眼睛逐渐对焦，他的呼吸平稳了下来，而后用眼神示意真菰松开自己的嘴。
“你来做什么？”
真菰松开手之后，锖兔压低了声音：“出什么事了？”
真菰摇了摇头，她轻声道：“我是来带你走的。”
“这个时间吗？”
“嗯，不然我怕走不了了。”
真菰发现锖兔的眼神逐渐犀利起来，意识到对方可能有什么误解的真菰连忙说道：“不是智司有什么问题，是......”真菰的声音弱了下来。
“是？”
锖兔追问道。
真菰沉默了许久，她坐在了床上，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少女看着那明亮的月，眼神逐渐有些颤抖。
“智司他......很幸福。”
真菰想起来了这一晚上的经历。
甘露寺家的孩子们对于甘露寺智司的回来非常开心，他们围绕着少年打闹，缠着他读画本、讲睡前故事。
甘露寺清找来了理发师，锖兔的那一头乱发现在已经变成了短发，原本打结的部分被剪掉，看起来格外精神。
甘露寺歌子和嘴平琴叶送给了她们好几套新衣服，就连锖兔的那身脏兮兮的衣服也被脱掉了，这两位母亲亲手帮她们清洗衣服，甚至还带真菰做了面部保养。
“他的生命里有太多爱他的人了。”
真菰看向了锖兔，她的双眼像是一层薄薄的冰片那般，清澈、易碎。
“甘露寺和我们不同。”
锖兔意识到了真菰的含义，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身侧——地上还放着甘露寺智司送给他的新袜子，纯羊毛，穿起来舒服又温暖。
“锖兔，我们走吧。”
真菰微笑着：“让智司幸福地生活在爱他的人的身边，这样就好。”
“啊，说得也对。”
锖兔挠了挠头，他不由自主地把指尖放在了鼻子下面，花香味沁人心脾，他久违地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反正那家伙也找不到路。”
真菰轻笑了起来。
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二人就没有再节外生枝。他们穿好了衣服，留下了字条，就快速地来到了玄关。
真菰和锖兔在换好拖鞋之后并没有穿上木屐，而是拎着它们，就这样赤脚往外走。
洋房的大门打开，真菰和锖兔愣住了。
“哟，二位。”
甘露寺智司转过了身体，他轻轻笑着：“今晚的月色真美，不是吗？”
“智司？”
“甘露寺？”
真菰和锖兔难以置信地惊叫出声。
“这么晚不睡觉想去哪里呢？”
甘露寺智司双手抱着胳膊，他腰间挎着的鬼金棒伴随着他的动作，在衣襟下若隐若现。
“你怎么会在这里？”
锖兔质问道。
“直觉。”
甘露寺智司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我的直觉从小就很准。”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你们要走，我只是觉得今天不在门口守着可能就要出事......幸好是你们要走呢。”
甘露寺智司的话语让锖兔和真菰面面相觑。
“智司，你留下来吧。”
真菰向前一步：“和家人幸福地生活下去，就当从未遇见过我们，从未遇见过鬼杀队......你的愿望，我们将会代替你实现。”
甘露寺智司歪了歪头，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不！我不要！绝对不要！”
甘露寺智司气鼓鼓地大叫着：“没有我的话你们会死的！绝对会死！”
“不要对刚认识的人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锖兔握紧了拳头。
“抱歉，但是我不会道歉，因为我是对的！”
甘露寺智司抱着胳膊，整个人愈发生气：“不就是家人幸福嘛！真是的，有什么的，你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对我有偏见，我看错你了，真菰师姐！”
真菰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好了我是你的师弟的，现在你就不想要我了，我不要！”
甘露寺智司躺在了地上：“我们约好了的！我要接受鳞泷师父的训练，还要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问你，你怎么能不守信用！”
“智司.....你......”
真菰缓过神来，她看着在地上躺着的甘露寺智司，只觉得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是食人的恶鬼，是肆虐千年的灾祸！”
甘露寺智司坐了起来：“你见过人被扯断四肢活活痛死吗？你见过少年因为刀刃断裂被打爆头颅吗？你见过勇敢的人被拳头穿过胸口吗？”
真菰瞪大了眼睛。
“我都没见过！”
“那你在说什么啊！！！！！”
“可我梦到过！”
甘露寺智司躺在了地上，开始打滚：“我不嘛我不嘛不嘛带我走带我走带我走——”
真菰捂住了额头，她发出了痛苦的声音，缓缓地蹲在了地上。
感觉这家伙好麻烦啊......我真的要和这样的人一起训练吗......
锖兔在心里想着。
“总之，我要去，我要接受训练，要和你们一起战斗！”
甘露寺智司又坐起来了，他如同字面意思一般气鼓鼓地大叫着：“真菰师姐，不要擅自代替别人做决定！”
“幸福从来都不是别人的施舍，而是用自己的力量紧紧地抓在手里的！”
真菰猛地抬头。
“斩鬼的路上一定会有牺牲，也许是锖兔，也许是真菰师姐，也可能会是我。但是，我就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要去战斗的！”
“真菰师姐——”
甘露寺智司大喊着：“你为什么会以为我想要的幸福里没有你和锖兔啊！！！！！”
“诶诶诶，我吗？我？”
锖兔一脸懵逼，他甚至怀疑甘露寺智司是不是说了一个和他类似的名字。
真菰则是有些恍惚，她看着甘露寺智司，灵魂似乎飘了出去。
“啊......是吗......”
真菰回过了神，她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智司，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呢。”
真菰站了起来，她走到了甘露寺智司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抱歉呢，是我太过于傲慢了，以后多多指教——”
“智司师弟。”
甘露寺智司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他拉着真菰的手站了起来。二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甘露寺智司又来到了锖兔的身边，同样拉起了他的手。
“很好！”
甘露寺智司高举起二人的手，在月色下大叫着：“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水之呼吸三人组！”说着，他看向了其他两个人，三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个人，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呢。
锖兔在心里想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说好了要训练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