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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主公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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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称得上广阔的庭院。
山、水、草、木，似乎整个世界都被微缩在了这里。
“是吗......”
男人将信笺放在榻榻米上，他的眼神格外温柔：“都活下来了啊......”
男人抬起头，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给他增添了些许神性的光辉。
“我的孩子们又增加了......”
男人跪坐在榻榻米上，庭院似乎无边无际，犹如他的心胸般，宽广得能容纳整个世界。
—————狭雾山—————
鳞泷左近次如同往常一般从梦中醒来。
清晨的狭雾山里总会飘着薄雾，林子像是裹上了纱巾，朦朦胧胧地看不清前方。
鳞泷左近次推开了房门，湿润的空气带着说不出来的寒意钻入鼻腔。老人舒展着身体，将沉睡一晚的肢体逐渐唤醒。
远方的天已经亮了，可阳光还未将山路叫醒。
鳞泷左近次捧了一把凉水，他用力地搓着脸颊。冰冷的触感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可这确实让他真正地清醒了过来。
今天是最终试炼结束的第四天。
孩子们还没有回来。
鳞泷左近次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或者说，这只不过是第十二次而已。
要给炼狱阁下写一封道歉信才是。
“哗啦”
将用过的废水抛洒在草叶之间，又随手将木盆扔到一旁。
是我太不中用，总是培养出来这样的孩子。
鳞泷左近次的手放在水缸的边缘，他静静地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也许从一开始就该建议他们换一位培育师的。
鳞泷左近次在心里想着，他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滋味，只是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孩子们的脸。
智司、真菰、锖兔、义勇。
“鳞泷师父。”
我好像听到了你们的声音。
“你是在感悟水之韵味吗？”
！？
鳞泷左近次猛地转过头，甘露寺智司正好奇地盯着水缸。
“鳞泷师父，早上好。”
甘露寺智司的身边，真菰正露出微笑。
“啊......”
阳光刺出来了，山间的薄雾散了。
“早上好。”
鳞泷左近次终于露出了笑容。
—————房间里—————
“都怪智司这家伙，他实在是太能吃了。”
锖兔用手指盯着甘露寺智司的脑门：“刚下藤袭山要吃，走了一半的路要吃，快到了还要吃，浪费太多时间了你这个家伙！”
“我饿！”
甘露寺智司理直气壮地叉腰。
“我懂那种感觉......”
富冈义勇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那真是太可怕了......”
“义勇，罪魁祸首在那里，你应该看那里。”
真菰戳了戳富冈义勇。
“咳咳。”
鳞泷左近次轻咳了一声，众人纷纷爬过来在他的面前跪坐。
“恭喜你们正式成为鬼杀队的一员。”
鳞泷左近次的声音里有着些微的颤抖，但他掩饰得很好：“做得很好。”
“那当然！我们是牢不可破的鳞泷座下四剑士！”
甘露寺智司挺起了胸膛。
“智司。”
“在！”
“你也意识到自己并不适合水之呼吸了吧？”
鳞泷左近次的话语几乎是让甘露寺智司瞬间灰白化了，前者还没有意识到，依旧继续说着：“我已经联——”
“鳞泷师父！！！！！！你不要赶我走啊呜呜呜呜哇哇哇哇是我吃得太多了吗我以后会少吃点的你不要赶我走——”
甘露寺智司扑上去抱住了鳞泷左近次，老人露出了惊愕的神情，他反应过来之后试图挣脱，结果压根掰不动少年的胳膊。
“智司！”
锖兔反应过来了——也不算是反应过来了，他看到鳞泷左近次的脸开始苍白了：“快松手！”
“鳞泷师父的腰要断了！”
真菰用力地拍着甘露寺智司的胳膊。
“就算是你要被赶出去了也不能弑师啊！”
富冈义勇急得站了起来。
但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义勇。”
甘露寺智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是不是白痴啊？”
“我唯独不想被你说这种话。”
富冈义勇露出了死鱼眼。
“你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啊啊！！！！！！”
—————鸡飞狗跳之后—————
“原来只是让我去自己开发新的呼吸法啊......”
甘露寺智司挠了挠头，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种事情真的能做到嘛？仅凭我的话，真的可以嘛？”
“我也觉得可能性比较低来着。”
锖兔举起了手。
“我杀了你！”
甘露寺智司气得脸都变形了。
“炎柱阁下和主公大人都已经给予了许可，你只需要得到属于自己的日轮刀就可以启程了。”
鳞泷左近次早已习惯了弟子们打打闹闹的日常，他看向了真菰：“抱歉，真菰，我暂时无法找到适合你的呼吸法。”
“那就在战斗中慢慢熟悉。”
真菰双手合十，她歪头笑着：“我也是师父的弟子，没道理智司能做到的，我却做不到吧？”
“真菰......”
鳞泷左近次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好了！”
甘露寺智司双手一拍：“那么不如来我家吧！”
“哈？”
锖兔转过了头。
“锻刀人是要亲自送刀上门的吧？那么在这里和在我家有什么区别呢？”
甘露寺智司比划着：“再说还有那么长时间，来我家做客不是很好吗？”
“而且蜜璃很想念真菰师姐和锖兔的，还有义勇难道不想去见见茑子姐姐吗？”
一连串的话语精准击中了真菰和富冈义勇的内心，她们两个人，一个对天真单纯的甘露寺蜜璃很有好感，一个格外思念照顾自己多年的姐姐。
锖兔还有些犹豫，但鳞泷左近次已经缓缓点头了。
“收拾好行李，我们下午启程。”
“耶！”
甘露寺智司站了起来，他手舞足蹈：“回家咯！回家咯！”
家吗？
真菰和锖兔都有些恍惚，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彼此，但当视线交汇的时候，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和家人一起回家！”
甘露寺智司从中间揽住了真菰和锖兔的脖颈。
“家人？”
富冈义勇有些愣神。
“对啊！”
甘露寺智司咧开了嘴：“你们不正是我选择的家人吗？对吧，鳞泷师父？”
四人都愣住了，他们看着甘露寺智司的笑容，眼神温柔了下来。
“是啊......”
真菰轻声道：“我们是......自己选择的家人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