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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劈开巨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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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快速过去,富冈义勇的进步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义勇,你这家伙虽然其他的都是一团糟,但是你的呼吸法学得可真快。”
甘露寺智司平躺在一块石头上,让阳光照射自己的身体:“单论呼吸法的话,这里只有真菰师姐能比得上你了吧?”
“没、没有的......”
富冈义勇有些紧张。
“男子汉不要这么扭扭捏捏的!”
锖兔用力地一拍富冈义勇的后背:“挺起胸来,相信自己!”
“就是,鳞泷师父不是也说了吗?单论水之呼吸的话,你是我们之中最适合的。”
甘露寺智司坐了起来,他的手掌撑在脸颊上:“哪像我,鳞泷师父天天骂我。”
“你可不是水之呼吸。”
锖兔撇了撇嘴:“你太用力了,刀跟石头似的,简直就像是扔石头一样。”
“我也很无奈嘛,刀太轻了有什么办法。”
甘露寺智司躺了下去:“你拎着一根羽毛要是还能运用自如,现在你就和鳞泷师父平起平坐了。”
“偷偷说鳞泷师父坏话,我可要告诉他咯?”
真菰从树荫里走出,她的中指和食指分别顶在自己的嘴角上:“还有你,锖兔,欺负义勇可不对吧?”
“锖兔没有——”
富冈义勇慌张起身,结果一个没站稳就往旁边摔,锖兔赶紧伸出手捞他,结果被一起带下去了。
两个人满脸草叶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他们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甘露寺智司和真菰也笑出了声,四个人的笑声在森林里回荡着,过了许久才消散。
“对了,真菰师姐,你来这里做什么?”
甘露寺智司数了数手指头:“今天应该是轮到你做饭——饭好了!?”
“不是。”
真菰指了指森林:“是鳞泷师父找你们。”
—————一行人来到空地—————
森林中的空地里立着两块差不多一人多高的巨大石头,鳞泷左近次站在石头前,正在往石头上系麻绳。
“鳞泷师父,我们来啦!”
甘露寺智司挥着手。
“智司,锖兔。”
鳞泷左近次注意到了富冈义勇:“义勇,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吗?”
“老师,我已经完成了!”
富冈义勇大声道。
鳞泷左近次微微颔首,他轻声道:“这个任务对你来说还有些早,但是提前了解也不是坏事。”
“智司,锖兔,你们来。”
鳞泷左近次招了招手,二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最终试炼,你们知道是什么吧?”
“知道。”
锖兔和甘露寺智司齐声道。
“这两个石头你们一人一块,劈开了就可以参加最终试炼。”
“什么!?”
锖兔瞠目结舌:“我、我吗?”
“明明刚刚才让义勇男子汉一点,现在就是这副样子吗?”
真菰捂着嘴轻笑道:“顺便一提,我可是已经劈开过了。”
虽然要比这块石头小一些就是了。
真菰在心里想着,但是锖兔可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锖兔,我们可以做到的。”
甘露寺智司拔出了日轮刀:“只要用呼吸法!水之呼吸·一之型!”
“你等一下!”
鳞泷左近次大叫着。
“水面斩!”
“叮”
甘露寺智司的日轮刀直接断成了两截,刀尖斜着飞出,真菰大惊失色,转头将富冈义勇扑倒在地。
富冈义勇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嗖”地一声,再转过头的时候发现旁边的树干上镶进去了半截刀刃。
根据身高来看,那个位置正好对应富冈义勇的脖子。
“你差点杀了他!”
真菰站起了身体,她气冲冲地走过来,举着刀鞘用力地砸甘露寺智司的头。
“我又不是故意的......”
甘露寺智司抱头蹲防,一旁的锖兔则是抚摸着巨石的外表,他稍微观察了一下,缓缓地拔出了刀。
“噌”
干脆利落的一击,当真菰和甘露寺智司转过头的时候,只看到了劈成两半的巨石。
“非常好。”
鳞泷左近次面色平静地,但是在心里有些吃惊。
这几个孩子,恐怕是我教导以来最为优秀的几个弟子了。
“锖兔,你得到了资格。”
鳞泷左近次走到了锖兔的面前,他伸手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可是最终试炼还有一段时日,这段日子里你不可懈怠。”
“放心吧,鳞泷师父!”
锖兔紧握双拳:“我会继续勇猛精进!”
鳞泷左近次微微点头。
锖兔这孩子,对于招式的领悟非常优秀,各方面发展很均衡,恐怕未来的实力会远远超过我。
“好厉害!锖兔,不愧是你!”
甘露寺智司高兴地跳了起来。
智司这孩子,饭量大、力气大,可外表看不出来这一点,恐怕是因为他的肌肉密度远超常人。这一点是他的优势,在战斗里他能拥有更好的耐力、战斗力和速度,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的技巧是四人里最差的。
鳞泷左近次这样想着,他注意到真菰正看向他,便微微一笑。
“真菰,你和锖兔的方向不一样。”
鳞泷左近次抚摸着真菰的头发:“你是女孩子,身体更瘦小,力量是你的弱点。但正因如此,你要比锖兔更加敏捷,这一点在对练里也很明显吧?”
“没错!”
锖兔点了点头:“虽然我能看清真菰的动作,但身体却完全反应不过来,我还需要更多的修行。”
“别再修行了,休息也是修行的一环!”
甘露寺智司的肚子正在发出响声:“我饿了——好饿啊!”
“那就开饭吧。”
鳞泷左近次这样说着,他迈开了步伐:“义勇,你也来。”
“哦、哦!”
富冈义勇终于回过了神,他低下头有些紧张地揉捏着自己的衣角。
这孩子,估计会成为历代最强的水柱。
鳞泷左近次在心里想着,他有意识地忽略了另一种可能性,或许在他的心里,那些过去的阴霾已经让他连理智地思考都做不到了。
“走啦!”
甘露寺智司揽住了富冈义勇的肩膀:“别总是这样畏畏缩缩,你才刚练一个月呢,和我们有差距不是正常的吗?”
“男子汉要正视差异,只有看到自己的弱小才能战胜它!”
锖兔挥舞着手臂。
“对嘛!”
甘露寺智司嘻嘻哈哈地凑近了富冈义勇,后者有些紧张,尤其是甘露寺智司突然严肃了下来,他不由得有些害怕。
“义勇,你很强。”
甘露寺智司的声音压得很低:“一时的弱小说明不了什么,可你要是真的紧紧地抓住现在不放,那你永远都会是这个弱小的样子。”
富冈义勇愣住了。
甘露寺智司松开了富冈义勇,他摆了摆手,大步地走在前面。
锖兔路过了呆滞的富冈义勇,他伸手拍了拍他,跟在了甘露寺智司的身后。
“义勇。”
真菰的声音格外空灵:“大家都看好你的。”
富冈义勇感受着肩膀的重量,他转过了头,真菰的笑容在他的面前缓缓地远离。
就在这个时候,年轻的富冈义勇第一次明白了伙伴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