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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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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疼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宗泽礼说了无数声抱歉,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吗?”
呜呜。
水遥看着眼前的骇人物件。
突然想起好友尤晶晶的科普。
好的一根,需要从长度、硬度、还有持久度来看。
前两个,她的丈夫都很满足。
现在是充血状态,有自己的小手臂腕粗。
而长度,则是能拿来敲架子鼓的程度。
至于持久度,她暂且还没体会到。
但是真的很疼疼疼!
她捂着自己的疼痛处,拒绝再让可怖的罪魁祸首靠近自己。
宗泽礼为了让妻子对自己放下戒备心,挺拔健硕的身躯,慢慢匍匐下去,然后抬头用尽耐心的望着她说道:“遥遥,让我补足你。”
她预感他要做些什么。
可这会不会太快了,哪有这么快就开始玩活的?
在宗泽礼的引导下,她半信半疑,重新平躺了下去。
直到灵活的舌面贴了上来,她慢慢体验到了有男人的美好,开始飘飘欲仙。
她时而抓着男人的发丝,时而难捱的捏住枕头角。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宗泽礼重新让她抱住自己沾汗的脖子。
已经神情迷离的水遥,问上方下颌线紧绷的丈夫:“这次……你,你还会错吗?”
宗泽礼眼神漆黑,发着炯亮的精光。
他眉骨滴汗地亲吻她,微笑保证道:“这次,不会了。”
尽管开头造成了乌龙,但水遥在后续的跌宕起伏中想,也许自己的丈夫,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
当然,自己也是处.女。
只不过在此之前,她有过恋爱经验,所以对接吻的步骤,还算了解。
而自己的丈夫,连接吻都还需要教。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跟女性,从来没有过亲密行为?
该是好事。
这就说明,自己是他身心跟情感上的第一个女人,也会是唯一一个女人。
恋爱当中,不免会有隐约的占有欲作祟,妻子也不例外。
水遥为此感到很满意。
但是她忘了想,明明她的丈夫外表迷人英俊,地位也显赫,怎么就没有女人跟他产生过情感?
这个社会上,真的有到了26岁,还母胎solo的高质量男性吗?
不管如何,她的丈夫身体没有任何隐疾,这点在她第二天腰酸腿疼中得到了身体力行的验证。
新婚到现在,他们的夫妻生活很和谐。
一周三到四次。
如果周六周天,两人都没有什么事情要外出的话,那么书房,桌角,或者落地镜前,也会留下两人狠狠爱过的痕迹。
是不是太纵欲了?
打电话跟尤晶晶诉说新婚烦恼时,晶晶在南方的一座城市出差。
工作闲暇之余,晶晶正在当地府南河旁边搓麻将。
当水遥红着耳朵讲完自己跟宗泽礼的酿酿呛呛之事,并表示罪过——连下流、淫.荡、x瘾这种词汇,她都用上了。
正喝着盖碗茶的晶晶,一口茶水就喷了出去。
“啥?你说啥?水遥,你疯了吗?你怎么这么贬低自己?”
“晶晶,如果不是上述三种情况,不然我真的不懂,为什么我们在家时时刻刻都在做那种事。”
“那我问你,是你主动的吗?”
“不是。”
“那就是他勾引的你?”
一句声如蚊呐的嗯,从新婚的美丽少妇嘴里飘出。
“……可我也默认接受了。”
“你们是夫妻,我再强调下,夫妻!夫妻!夫妻做这种事,很正常!”
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
“晶晶……他让我坐他脸上。”
“你坐了吗?”
“坐,坐了。”回答到最后,水遥的声音越来越小。
“啊,然后呢?”
“太羞耻了。”
“舒服不就对了。这是丈夫该对妻子做的责任,你在纠结什么?”
“我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纯洁、单纯、乖女孩。
欲望不强。正常也有。
但从未这般大胆而露骨过,更别提实践了。而且短短时间之内,次数还这么频繁。
明明谈恋爱的时候,两人都还算清心寡欲。
“咳、咳。”
晶晶被好友的讲述给雷到不行。
她该如何解释,这些行为,都是正常的。尤其是在婚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怎么了。
但显然,她恋爱经验很浅,又没有妈妈传授婚姻之道的好朋友,现如今就困在了这里。
“妹妹,该你了。再不摸牌,嬢嬢都要胡了。”
“嬢嬢些别催,我好朋友愁死了。”
“咋过了嘛,小妹妹啥烦恼,说出来,我们给你好朋友开导下。”
晶晶不愧是社交小达人,才来了这座城市几天,就这么快跟当地人打成了一片。
她快速描述了下水遥的烦恼。
牌桌上的阿姨们听完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掐着嗓子,同时捂嘴,哄然大笑。
晶晶觉得在座的都是结过婚的前辈,是以她脑子转得快快的,直接开了免提,让阿姨们开始分享起自己年轻时的新婚生活。
不分享还好,一分享,这下连晶晶都震惊。
老辈子些,怎么玩得那么花。
“停停停!”
尤晶晶脸臊地及时喊了停。嬢嬢们太虎狼之词了。
她摁掉免提,将手机重新贴到耳边。
“喂,遥遥,你在听吗?”
“……在呢。”
“看吧。你没问题。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啊呸,不是,就放心大胆的跟你老公过新婚生活去吧。”
“哎呀你说说你,我未来老公要是有你家宗泽礼那么帅,我恨不得天天就把他关在家里,只供我一个欣赏。”
“还有,你公婆也是,明明——”
怕外人听到不该听的,尤晶晶忙捂住话筒,小声说道:“明明职位那么高,但是对你说话都不敢说那么大声,温言细语的,就怕把你这个新媳妇给吓跑。还给你车给你房。你做梦都该笑醒了好吧。”
老话说的好,卧龙总是跟凤雏配对出现的。
总是自诩自己是小人精的尤晶晶,也没注意到,在那场婚礼上,一直表现的平易近人的水遥公婆,全程没跟自己的儿子对上眼神一眼。
就算是不小心对上了,那也是忌惮多过亲情,哪儿还敢对他娶了这么一个不上道的媳妇多言。
意识到这样的频率没什么问题,水遥渐渐放下心中芥蒂。
这没问题。是正常的。
她不断给自己洗脑。
婚姻是双向选择,总不能因为新婚做.爱强度大,而跟老公闹别扭。传出去,这算什么话。
更何况,除了这点,宗泽礼当丈夫,好的就没话说。
迈巴赫车上。
收掉回忆。
在自己模仿许艾宁的鬼脸,被自家老公抓包后,水遥就顿时变得正襟危坐起来。
实在是宗泽礼一言不发,专注看路况时的神情,太一本正经,庄重的不可侵犯。
更别说自己此刻杏色打底裤配蓝色网面运动鞋的样子,跟丈夫的尊贵高雅一对比,就很奇葩。
男人指骨清晰的手,正游刃有余的地掌着方向盘。
中指的戒指,象征丈夫忠贞虔诚的誓言。
但这也可能代表一个水位线。
水遥触电般的别开脸,甩掉脑子里那些一闪而过、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去看窗外的车水马龙,数外面有多少辆电瓶车在违规载人。
“遥遥,你讨厌那个女人吗?”
豪车平滑地转了个弯,宗泽礼突然在旁边淡声问道。
“哪个?”她看向自己家老公俊挺的侧脸。
“刚刚在学校门口,对你讲话有冒犯的那个。”
许艾宁吗?
“算不上。”
她并不讨厌她,只是觉得有点烦。
小心思也好,小嫉妒也好。
水遥纯粹觉得她就是活的太顺了,吃饱了撑的。
以为这样说了就完了。
结果宗泽礼问道:“为什么?”
这下轮到水遥质疑。也不知道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丈夫,为什么突然对许艾宁感了兴趣.
“我……为什么要讨厌她?”她单纯的反问。
宗泽礼抿抿唇,嘴角微拢,止了欲言又止的心思。
“没事。我只是问问。”
看宗泽礼没有再问下去的念头,水遥以为他只是随口一问,于是就再次自顾自的看向窗外。
留宗泽礼斜睨了自己妻子靓丽漂亮的侧脸一眼,接着收回目光。
等重新看向前面,原本还眼神充满柔情蜜意的宗泽礼,在喉结微微滚动后,脸上闪过一丝冷漠,脑子里只得出一个结论——
真蠢。
他是说,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