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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提枪上阵 ...


  •   夕阳像个橙子一样,挂在天边。

      斜斜照进厨房,为家添了一份温暖。

      妻子正在厨房里做饭。

      她戴了围裙,上半身穿着粉色的针织短袖,露出一截藕色肌肤的手臂,下身是白色宽松的居家裤,裤脚随着妻子的走动,而微微晃荡。

      一头乌黑靓丽的黑发,被碎花色发圈束缚在脑后。

      水遥听到动静,朝门口探了眼。

      见是丈夫,她原本没表情的脸,换上笑眼盈盈:“你回来啦?”

      宗泽礼换了鞋,洗了手之后,径直走到妻子身后:“嗯。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水遥垂眼专注锅里热气腾腾的食物:“班里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来了。”

      她在说谎。

      往日就算没什么事儿,不过按照她放不下学生的性格,她也会看着学生一个不落的都来上晚自习之后,才会踏着夜色回家。

      今天之所以早些回来,是因为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事。

      一是跟梁朝的冲突。

      尽管习惯了相爱相杀的师生模式,但水遥的情绪,不免还是有些被影响——失落、伤心。

      再就是孙远威的找来。

      他来学校里捣乱,这一次走了,下一次,他还会来吗?

      来工作的地方故意搞坏她的名声,甚至闹事,是这些无赖泼皮惯有的手段。

      她为此忧心忡忡。

      索性下午放学后,就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不管是婚前婚后,丈夫都没让自己下过厨。

      妻子出于愧疚,想着今晚自己就好好做一顿。

      宗泽礼一靠近,妻子淡淡的身体清香味道就萦绕在鼻尖。

      明明妻子跟自己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但奇怪的是,今天的妻子却是格外的好香。

      宗泽礼就直挺挺的站在水遥身后。

      水遥叫他去客厅等待,回头瞥见丈夫面无表情的脸,哭笑不得的说你站这儿干什么,当兵马俑吗。

      往日对妻子言听计从的宗泽礼,今日却选择了充耳不闻。

      他只顾盯着水遥脖子后面的那块白净肌肤看。

      因为低头的缘故,妻子的脊椎骨像一粒圆润的珍珠,在薄薄的白玉肌肤下顶着。

      垂落的几缕黑色发丝,凸显妻子的慵懒美感。

      他不自觉被吸引靠近。

      再慢慢低头。

      直到感受到自己脖子身后传来一阵痒意。是丈夫的呼吸贴了上来。轻嗅、细闻。

      水遥照做自己手上的事情,但也有些轻笑躲着问身后的人:“泽礼,你怎么了?”

      她还以为他进去换衣服去了,结果竟然悄无声息站在身后那么久,半天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好诡异。

      宗泽礼没说话,而是听从身体的意识,双臂从后搂住妻子的细腰,慢慢将自己埋在妻子的后脖子里。

      好香,好舒服。

      遥遥,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让我如此想靠近你?

      没得到丈夫的回答,见说了也不听,宽宏大量的妻子,也就随他去了。

      一直到饭菜都做好了,在水遥的娇嗔轻推下,两人黏贴的姿势,才分开。

      妻子的手艺自然是比不上丈夫的。

      毕竟她下厨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而丈夫在此基础上,添加了享用、浪漫、取悦的用意,厨艺要好很多。

      哪怕有点咸,最后丈夫还是全部都吃完了。

      水遥饭后没像往常那样追剧,而是洗漱完毕后,有些乏累的,早早上了床。

      丈夫见状,也推了一个会议,跟着一起。

      温馨宽敞的卧室里,厚重的窗帘被全部拉上。

      水遥被心事围绕,正乖乖抱着被子侧躺。

      直到一只温热的大掌,从后伸进自己的睡衣下摆,徐徐摩挲自己细腻的奶白肌肤。

      水遥没睁开眼,而是摁住被子下的那只手,怀疑出声道:“不用去开会了吗?”

      “不用。”

      “不是说很重要?”

      “不重要。”

      说是不重要,可妻子哪儿知道,这场会议汇聚了海外总部的所有高层,因为不同地区的时差,所有人早早就在电脑前做足了准备。

      结果到了要开始的时候,被轻飘飘的一句推辞,就给推到了明天。

      耍人都不带这么耍的,更何况还是从来不会在会议上迟到,也从不会轻易更改自己决定的宗总。

      好吧。

      水遥这么问,其实带点躲避的意味。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但现在看来,她好像根本就没办法躲避。

      丈夫宽阔温热的身躯已经从身后贴了过来。

      两人现在侧脸紧紧贴着侧脸。

      宗泽礼鼻尖抵住妻子光滑的脸蛋,平静说道:“遥遥,你看起来很有心事。”

      水遥握住他放在自己腰腹间的手,防止他往下。是亲昵的互动,也是牵制的预防。

      丈夫的吻还像连绵的小雨般,在自己脸上不断落下。

      水遥常常怀疑自己的丈夫是不是有肌肤渴求症。

      私下单独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嘴和手,总有一个不闲着。

      水遥想了下,还是决定自我消化:“并没有。”

      孙远威的事情,确实给她带来了烦恼。

      但是水遥一个人扛事情扛惯了。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并不想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可又问,宗泽礼不是你的丈夫吗?为什么不让你自己的丈夫帮着你一起解决呢?

      话是这么说,但孙远威算自己娘家那边的人。

      他的丈夫,一家三口和谐有爱,事业财富稳定。

      而自己,父母双亡,无房无车。

      娘家的丑事,水遥并不想就此摊开了在丈夫面前,这会让她感到两人之间身份的巨大不匹配。

      直到屁股被不轻不重的扇了下:“知道瞒着我的后果吗?”

      水遥被这个调情的动作快涩死了。

      她既受用又害羞的锤了锤丈夫坚硬的胸膛,回头带点嗔怪的看向自己面无表情的丈夫:“你怎么突然这样说话。”

      丈夫眯眼打量了下妻子。

      正因为妻子愚蠢天真,不懂得遮掩,所以她的一切变化,都被丈夫看在眼里。

      她的表情染上自身都没察觉的忧愁,尽管她试图表现的很正常。

      她不说,丈夫就自己去找。

      很快,他就发现水遥的手腕上有一抹淡色的青。

      “这是什么?”丈夫举起她的手腕到自己眼前。

      遭了,水遥暗叫不好。

      这是孙远威今天拉扯自己时,因为力度很大,给自己留下的拇指痕迹。

      还好当时梁朝来的及时,踹开了这个混蛋。

      妻子还想隐瞒。

      丈夫直言:“你自己说,跟我去查,会是两种后果。”

      干嘛突然这么凶嘛。

      可是……怎么办,她还有点喜欢丈夫这种偶尔控制欲很强的表现。

      跟平日里斯文有礼的丈夫,是两种样。

      妻子拉了拉被子,往两人身上盖好。

      一番思考后,她妥协道:“好啦好啦,我给你讲行了吧。你眉头能不能不要皱着了。”

      皱着是有些冷肃的帅,也给人无端端很强的压迫感。

      但她不喜欢丈夫看穿自己之后,还被自己隐瞒。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该做的事情。

      水遥翻了个身,肉感软乎乎的女人在体型比自己大了两倍的丈夫怀里拱了拱。

      宗泽礼的臂膀精壮,很有安全感。

      丈夫下意识的把她抱得离自己更近了些。这是夫妻二人同床共枕,睡了两个多月的睡姿默契。

      水遥回抱住丈夫扎实的腰身,给丈夫一五一十讲了孙远威的事情。

      五分钟后。

      丈夫听完,拍着她的背像小孩子那样轻哄:“吓到你了吗?”

      “有点。”

      “要我处置他吗?”

      处置?

      这个词会不会太过了。

      水遥不禁想,今晚丈夫的用词怎么听起来都怪怪的。

      她从怀中望向头顶丈夫线条分明的下巴:“不用。不过下次他要再来,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可以吗。”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被表扬了,水遥欣慰的笑了笑。

      丈夫还在劫后余生的感叹:“其实当时你就该给我打电话。”

      妻子把脸埋入丈夫两块饱满但富有弹性的胸肌中间,闻着丈夫身上清香干净的味道,小声闷闷道:“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才没那么着急。”

      一个小无赖而已,自己的学生就可以制服。

      而且这是法治时代,他要真敢闹大,水遥可以报警,把他送进去。

      只是恶心自然是跑不了。

      丈夫摸摸妻子的后脑勺,语气很沉的纠正道:“我说过,你再小的事,对我来讲,都是大事。”

      妻子如果出事,就是丈夫的失职。

      妻子听完有些感动,不免再度搂紧丈夫腰身道:“知道啦知道啦。”

      两人安静的抱着。

      实在是丈夫的怀抱太有安全感。她听着他平缓而稳重的呼吸声,渐渐感到了睡意。

      水遥原本以为自己会这么睡过去。

      直到床头柜的台灯被丈夫伸出一只手熄灭。

      黑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剥落声,紧接着是妻子的娇喘声:“不,泽礼,我……唔”

      “嘘——,别说话,好好感受。”

      又一次,妻子不得不臣服在了丈夫的身下。

      等到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

      丈夫将浑身无力的妻子仔仔细细清洗干净后,再把昏昏入睡的妻子轻柔放至床侧。

      关灯前,他拿手指摩挲着妻子尚且涨红的漂亮睡颜上。

      丈夫感叹,若不是为了安抚白日受惊低落的妻子,自己也不用提枪上阵。

      不过为了妻子着想,作为丈夫,他不得不这么做。

      -

      “水老师,揉腰呢。”

      “诶我说,让你老公悠着点儿嘛。”

      “咱们都是新婚夫妇过来的。你说说,你老公也不知道节制点。”

      办公室里现在只有几个女老师,在互相分橘子吃。

      教隔壁班的地理高老师,已经结婚十余年,并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她瞥见水遥揉腰的动作,看穿后开始打趣。

      水遥也不想啊。

      但是丈夫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也不知道天天哪儿来的牛劲儿没处使,全使用在自己身上。

      按理说结婚也快两个月了,他怎么着新鲜感也该淡了,有些举动也该消停些了吧。

      但是丈夫的表现,显然令人二丈摸不着头脑。

      明明自己已经说了不要了,还贴着自己给。

      她极力发出抵抗的声音,也被丈夫如数吞进了嘴里。

      只有间歇嗯啊咦的哼叫,才被允许回荡在卧室里。

      水遥后知后觉,丈夫不想听到自己的废话,不管是拒绝还是同意的。

      天啊,她的丈夫是有什么怪癖吗?

      可这怪癖让水遥还真是又爱又恨。

      这会儿连同事都看出自己的后遗症,水遥面子还要不要。

      也让她怀疑,丈夫重.欲,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她承认,对着宗泽礼那张脸和身材,自己没有拒绝的道理。

      但她的精力显然有限,这会儿学生又进入关键时期,妻子还是不免再度操心起两人的频率来。

      不过面对同事的调侃,面浅的妻子还是不得不嘴上开始跑火车敷衍。

      “哪有,就是坐累了,才揉了揉。”

      “你们也知道,这当老师的,整天不是坐就是站的,腰哪儿受的了。”

      “哎哟,是吗?”

      “不过话说回来——”

      其他几个女老师,有说有笑的分了牙橘子给水遥。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她们还是没忍住想八一八面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教师的卦。

      “你结婚这么久,我们还没见过你老公长什么样呢?”

      “是个男的。”

      水遥淡定说完,几个女老师面面相觑的笑了下。

      一般这样说,那就是没什么夸的了,甚至长的也有些不尽人意吧。

      不然怎么会有人这么委婉评价自己老公的。

      “那小水老师,你老公是干什么的呀?”

      “朝九晚五上班族。”

      “他怎么不来接你?”

      “他忙。偶尔加班。所以我们下了班各自回各自的。”

      “也是,现在社会压力那么大,看给小两口整的都没办法一起回家了。”

      水遥为了维护同事关系,又陪着她们梦到哪句说哪句的聊了几下。

      刚好下节课该自己上了,她说了声我去上课了,就跟这群女教师们道了别。

      出了办公室,抱着教材的水遥,陡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流畅了些。

      实在不是她不想炫耀自己的老公,而是她老公真的炫耀不得。

      毕竟就连自己都是在婚礼上才搞清楚丈夫的实力。

      这要真说出来她老公是谁,别人肯定第一时间把自己当傻子、梦女、精神病才怪。

      所以为了维护自己的正常工作节奏,水遥只得慢慢能不尽量提到宗泽礼,就不提。

      人家都是地下恋,她这算不算是地下婚?

      心大的水遥,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为自己还有心情调侃自己不同寻常的婚姻,而感到挺有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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