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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出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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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泽礼神情收敛的盯着眼前这个双眼迷蒙,两颊晕粉的女人看。
显然水遥还没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
威士忌干的好事,麻痹了她的大脑,只让她觉得怎么停了,我的快乐呢?我的快乐飞哪儿去了?
于是水遥只能一脸茫然的问:“为什么没了。”
尤晶晶吞咽了下,她鼓起勇气,不经意间跟宗泽礼锋利的下压眼神对上,读懂他眼里此刻的意味之后,当即就立刻低下头,打了一个寒颤。
——瞧瞧,你干的好事。
之所以宗泽礼一眼就认出罪魁祸首,是因为妻子素来乖巧懂事,当了一辈子的好学生,玩乐也仅限如咖啡馆、清吧等,是以怎么也不会当着众目睽睽的面,玩这种低俗下流的乐子。
于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尤晶晶硬着头皮上前,眼色俱佳的小声提醒水遥道:“遥遥,快别玩了。你老公来了。”
水遥脑子显然已经不清醒,她口齿不清,眼皮耷拉说道:“谁?”
尤晶晶:嗐!我一头撞南墙死了算了。
但现在还不能死,宗泽礼骇人的目光,正紧紧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尤晶晶知道,自己现在要是不把局面给拨乱反正过来,今晚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先别管她老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这黑压压的保镖,就宗泽礼那一言不发的样,她都不敢眼神再往宗泽礼的方向瞟一下。
偏偏水遥是真的脑子下线。
“你老公。”尤晶晶不免再次提醒。
“谁老公。”
“你。”
“我老公是谁。”
“你老公就是你面前的人。”
“噢,我老公。”
拖长了尾音,水遥半懵逼半好笑道:“别说笑了,我老公怎么会在这儿。”
他不该是在家自己做完饭,然后洗漱完,就去书房里安静的看书或者办公吗。
结果——
“遥遥。”宗泽礼突然开口,轻声唤她。
原本嘴角还挂着笑容的水遥,缓缓平移过视线。
等看到眼前那张脸,水遥的脚,慢慢从高脚椅上放了下去。
尤晶晶以为水遥终于在丈夫的声音里唤回了清醒。
她显然低估了自己好友下线后的认知,有多么离谱。
只见水遥走到宗泽礼面前仰头,才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丈夫伟岸的身材衬托下,显得有几分娇小可笑。
“你谁?”她仰头问。
她那语气,就跟在路上看到陌生人问好一样。
“你老公。”宗泽礼垂眼,现在的脸色已经是不能用死寂来形容得了的。
“我老公?”
不怪水遥不认识,主要是宗泽礼平日的打扮,偏良家妇男。
虽然也是商务精英风,但浅蓝色、白色、或者杏色这样的淡色衬衫居多,尽显温柔,额发也垂下,配上斯文的银丝边眼镜。
正如傅云烟跟蒋文夫妇感叹的那样,遥遥的丈夫,要不是知道他是开金融公司的老板,很容易被人误以为他是一个学识渊博的医学博士,亦或者温文儒雅的教授。
今晚丈夫的装束,是她从未见过的。
头发全部梳上去,大背头,露出精致但疏离的矜贵眉眼,鼻梁高耸,光是气场,就拒人于千里之外。
黑色衬托的眼前男人神秘莫测,侵略感十足。关键是这身衣服,明显要比平日里穿得复杂正式很多。
黑色西装外套,钻石闪耀袖口两颗,白衬衫,条纹领带,黑马甲,还有自带禁欲气息的黑色皮手套。
水遥心想,快别搞笑了,他老公哪儿有那么花里胡哨。
还是说男模伺候人的法子又多了一条,那就是假扮人老公?
自诩今晚已经看透酒吧套路的水遥,先是提溜了下眼前假老公的袖子,又戳戳人饱满有弹性的胸膛。
不错嘛,练得还挺结实。
“搞笑呢你,想赚我钱就直说,装什么装。”
站在宗泽礼身后的高深,已经隐隐瞥见宗总鼓跳的太阳穴。
也知道宗泽礼生气的前兆,就是不苟言笑,沉默不语。
然而越是沉默,就越是不堪后果。
才在楼上见过宗总收拾人的残酷手段,秉着为水遥好的善心,高深再也忍不住的咳了下:“咳咳,夫人,还是请回吧。”
笑嘻嘻的水遥,还对着宗泽礼上下其手,亦可以称之为骚扰。
这会儿听到高深的声音,才稍微有了点儿反思能力。
她视线错开宗泽礼的身体,探出个脑袋往后看,大着个舌头道:“高助理?”
高深还能说什么呢,忙垂首道:“是我。”
不对。
如果男模可以假扮她老公的话,那还为什么要假扮高深。
高助理那平铺直叙的长相又没办法取悦人,可能还得倒贴顾客钱,说不定真上钟了,酒吧营销都会被拉着一起打。
那就是?
本来是笑嘻嘻的水遥,僵硬放下戳老公的手,然后茫然回头,看向身后罚站似呆住的尤晶晶。
她机械般的苦涩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这,真是我老公呀。)
尤晶晶也只能一副要哭的囧样子,边手比到脖子边,比了个‘姐妹,你死定了’的杀人手势,一边干瘪的回:“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真是你老公啊!)
完了。
“啊!”
在水遥眼看就要头晕直接跪下去的时候,腿弯就被人出乎意外的打横公主抱起。
一阵天旋地转,水遥手臂下意识挂紧丈夫的脖子,畏缩地看向丈夫线条分明的下颌线。
高大的宗泽礼抱着人,就目不斜视的朝着门口走去。
“先别晕,回去有你晕的。”他如是淡然说道。
水遥:“……”
等宗泽礼走了,全场的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尤其是尤晶晶,跟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似的,手抖脚也抖。
还是旁边酒吧经理好心扶了她一把,尤晶晶才坐回椅子上,平复受惊的灵魂。
“这人谁呀。”
“也太吓人了。”
“不过是真帅呀。长得跟电视男明星一样。”
迈巴赫朝着家的方向稳稳开去。
司机开车,高深坐在副驾驶。
水遥跟宗泽礼,坐在后排。
不过就是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隔着一条银河系。
水遥在闻到丈夫身上熟悉的冷杉味道时,就彻底酒醒了。
她看着窗外,数飞驰而过的店铺广告牌,哪些是红的,哪些是绿的。
就是不敢往冷脸的丈夫那侧看一眼。
心虚、焦灼、自知理亏。
直到沉默被丈夫的礼貌询问给打破:“遥遥,你要冷落我到什么时候?”
水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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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吞吞看过去,是丈夫深邃的侧脸:“我、我没冷落你啊。”
我是愧对你。毕竟人妻在酒吧点男模,还玩得忘乎所以,还被丈夫当场抓住,这不亚于出轨捉奸啊。
丈夫说完,就垂睫,自顾自脱下黑色皮手套。
他指骨白皙,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慢褪出来,实在是好看的过分。
水遥见此场景,后悔了。
她为什么要被蛊惑,明明刚刚八个男模加起来,都比不上自己老公一根手指头。
而现在,丈夫是生气了吗?
可看宗泽礼清浅的呼吸节奏,跟往日无半点不同。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丈夫说出心里的疑惑。
还跟我隔的这么远?
是恼怒我打断你的寻欢作乐吗?
是厌烦我们的婚姻了吗?
是我没有满足你吗?
不。
不可以。
宗泽礼的傲慢跟自尊,不允许自己在得到想要的东西前,妻子就对自己感到厌倦。
他决计不允许。
所以丈夫打算好好跟妻子谈谈。
他义正言辞道:“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请你现在就说出来。”
此话一出,水遥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在丈夫荒芜一片的情感世界里,这一句话谨代表再简单不过的询问。甚至还表达了自己的尊重跟理解。
但在情感充沛的妻子眼里,这句话却是再严重不过的指控。
伤到丈夫的自尊心了吗?
这会让丈夫讨厌自己吗?
水遥忙焦急的解释:“不是的,泽礼。今晚是我脑子进水了,我就是一时没忍住。”
“我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然而丈夫逐渐露出失落的表情,更加加剧了妻子的恐慌。
她抓住丈夫的袖子哀求:“真的,泽礼,你别多想。”
该死的,下次再也不这样乱来了。因为愧疚和心虚,妻子开始变得眼泪汪汪。
她的鼻头又红了。
丈夫不解,为什么妻子要哭呢。
自打在一起后,他只见过妻子在一种场景下哭泣。就是止不住的痉.挛时。
但那代表自己的辛勤耕耘,有了效果。
所以丈夫便可以放任不管,继续埋头苦干。
这会儿他又没有放进去,眼泪还大颗大颗的从妻子眼里滚落下来。
她又怎么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吧,但见妻子如此可怜,宗泽礼长臂一伸,将人揽入自己的怀里,再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下巴放在妻子柔软发顶,微叹道:“哭什么呢,遥遥。”
该哭的不是我吗。
婚姻才开始,妻子就对自己有了不满。
那岂不是自己费尽心思得来的婚姻,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从未觉得这般艰难过。
就算是在签上百亿的文件时,他都不曾眨眼。
可面对妻子无端端的哭泣,丈夫竟然头次生出无助的境地。
“好了,好了。”男人语气染上无奈。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水遥呆了。
“你不生气了?”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水遥躲在丈夫怀里,暗自撇撇嘴。
看吧,丈夫果然还是在生气。
怎么就哄不了了呢。
水遥抱着丈夫结实的腰身,埋头抽噎。
心想男人都这样吗。
面上装的大度,实际口是心非,心眼小的要死。
这点在半夜无端端被丈夫舔.醒的时候,更是得到了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