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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玩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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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贺知阳问。
“我能看出来,但总想再谨慎一点儿。”
“还谨慎个啥,就刚刚她怼我那个劲儿哎!”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再谨慎一些,万一,她自己都没明确感情的界限,那岂不是我唐突了。”杜青鸢不确定地说。
“犟吧你就,你俩都犟,她什么意思老子小学都看得出来,你就是当局者迷吧你就。哥们儿就帮你到这儿了,你加油吧!”
“你也加油!”杜青鸢笑笑,“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大可不必,”贺知阳摆摆手表示拒绝,“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好的,那我把我家狗狗打扮得可爱一点,争取你们去玩儿的时候不会吓到你~”
“我真谢谢你!”
“我真不客气。”
这俩人心眼子放一块儿那就是一堆蜂窝煤,以至于在初中就看透了对方的心事。
初二快升初三的一节美术课,老师带学生们赏析完作品就把时间交给了学生自己。
季言冰因为没背下英语短文,在狂抄老师罚的作业;时遥因病请假,座位空着。
杜青鸢看着时遥的座位发呆。
另一侧的贺知阳凑过来贱兮兮地说:“一日不见,思之如狂?那晚上会不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杜青鸢侧头小声回道:“季言冰英语偏科,我可以建议他多请教你。”
贺知阳闭了嘴,悻悻地坐直身子,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后两人交流时多含沙射影夹枪带棒,但都认怂很快。
几人收拾好便离开了,路过一家新开的酒吧,贺知阳又拉着几人一头扎进了酒吧。
于闵诚、时遥两人还好,主要是贺知阳和杜青鸢,谁也不让谁,喝得尽兴了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于闵诚嗓子不舒服,输了喝清水,时遥输了喝半杯。
酒瓶子转到杜青鸢这里。
贺知阳:“来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杜青鸢:“大冒险。”
贺知阳一脸兴奋:“亲一下在座的任何一个人。”
杜青鸢:“有病啊你?”
“玩不起?”
“那我亲小于。”
贺知阳立马不笑了:“你有病?”
“怎么了?怎么了 ?”杜青鸢挑衅道。
贺知阳顿了顿:“你们刚认识,刚认识,小于做错了什么!”
“错在认识了你啊!”杜青鸢笑着说。
贺知阳:“你亲你亲,我看你亲。”
“哈哈,开玩笑呢,急了!”杜青鸢看戏一般指了指贺知阳,又转而趴在时遥身上,下巴垫在时遥肩上:“阿遥~,让我亲一下!”
时遥不去看她,脸转向一侧,不知道是真的热还是喝了点酒的缘故,时遥觉得自己脸发烫。
“你……酒气太重,不想让你亲……”说着便把杜青鸢往外推。
杜青鸢抓住时遥推开的手又往前近了几分,在时遥耳边说:“这么狠心嘛?”
“不行……”时遥拿起了杜青鸢的酒杯:“这杯我替你喝。”
杜青鸢拦住了快要递到时遥嘴边的杯子。
贺知阳在一旁幸灾乐祸:“谁能想到杜青鸢有一天也能对人用美人计?更想不到她的美人计竟然能失效?哈哈哈……”
杜青鸢顿了顿转头对贺知阳说:“贺知阳,我亲你吧?”
贺知阳的笑声戛然而止:“别,我错了,求放过。”
杜青鸢从时遥手中接过杯子,将酒一饮而尽。
杜青鸢:“来吧,继续。”
这次轮到了贺知阳。
杜青鸢:“选吧。”
“真心话。”
杜青鸢:“你喜欢谁或喜欢过谁?”
贺知阳顿了顿:“行,你行,杜青鸢,我喝!”说着,也把酒喝尽了。
来来回回几次,大冒险是不敢玩太过分了的,真心话是一句也不敢说的,所以贺知阳和杜青鸢可以说是一直在喝酒。
直到两人开始前言不搭后语,于闵诚才提出散场。
贺知阳搭在于闵诚身上,含糊不清地对杜青鸢说:“你就说……我喝没喝赢你吧!”
杜青鸢也趴在时遥肩膀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赢了,你……赢……行了吧……”
贺知阳:“遇见我……你就……你就偷着乐吧。”
杜青鸢:“那我……给你……磕一个……”
时遥叫的代驾已经等着了,杜青鸢被扶上了车。
“那倒不用……折寿……”
“……”
于闵诚:“好了好了,下次再聊好吧!”
于闵诚也把贺知阳扶上了车,转身对时遥说:“时遥,我看青鸢姐也醉的不轻,你一个人可以吗?”
时遥:“可以的,放心。”
“那到家都发消息。”
“嗯。”
——
杜青鸢被时遥搀扶着回了家。
时遥刚要把杜青鸢放在床上便脚下不稳摔在了床上。
杜青鸢侧身环住了她。
一只手在时遥耳旁轻轻抚摸,慢慢沿着脖颈锁骨向下,最后落在腰上抱住了她。
温热的呼吸有规律地打在时遥脖颈,在她心中荡起层层涟漪,不安分的脸时不时在时遥颈侧轻蹭,亦令人情难自持。
“……青鸢?”时遥轻唤了一声。
杜青鸢模糊含混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时遥又唤了一声,这次没有回应。
时遥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缓缓起身。
她重新扶杜青鸢躺好,给她盖好被子。
时遥站在床边良久,看着床上呼吸平稳的人,似是做了什么心理建设,慢慢靠近杜青鸢的嘴唇……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又像是清醒了一般立马直起身来。
紧张的情绪让时遥不由得呼吸加重,抬眸间看到杜青鸢脖子上的项链,于是俯身将项链摘了下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时遥终于下了决心,又向杜青鸢双唇靠去,但在将碰未碰之时又猛然改了方向,在杜青鸢脸颊轻轻落了一吻。
而后,匆忙逃离。
回到卧室的时遥火速关了门,背靠着门缓缓蹲下。
高度的紧张让时遥有些不安,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脸埋在臂弯间,脸颊耳朵都是红的。
她应该没醒吧?应该没察觉吧?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
可是,时遥,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吗?你不唾弃自己吗?这样做见得了光吗?
时遥打了自己一巴掌,在门后坐了很久。
对不起,青鸢,我还是没办法只拿你当朋友。
杜青鸢缓缓睁开眼睛,一只手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
这小心翼翼的吻像小猫的爪垫,柔软而毛茸茸地拨弄着人的心脏,轻柔却能掀起山呼海啸。
杜青鸢脑子嗡嗡的,欣喜、心疼、自责乱七八糟的情绪含混交织,让她的大脑时不时一片空白,心口也像被塞满什么东西,坠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