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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两人的姿势十分之诡异 方辰羽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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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
方辰羽放不下脸，也不希望自己真的那么没出息。
“……”
季柏林安静了。
“也没有很讨厌啦。”
方辰羽看不见季柏林的表情，只能通过季柏林沉默的表现来判断，他现在好像有点失落。
“只是有的时候……”方辰羽停顿了一下，“也没有很多。”
“我知道了。”
季柏林终于吭声了，只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方辰羽咬了一下唇。
怎么做错事情的人像是变成自己了？
明明是季柏林说了那样的话。
方辰羽觉得季柏林手段了得。
方辰羽抬起圈在季柏林脖子上的手，搓了搓季柏林的耳朵。
季柏林原本觉察到方辰羽松了一只圈着自己的手，有些担心方辰羽会掉下去，于是紧了紧挽着方辰羽大腿的手。
没想到下一秒，耳朵突然被方辰羽的手盖住，还搓了两下。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方辰羽的手心热热的，又软软的。
季柏林觉得方辰羽的手好像带着火，燎了他的耳朵，让他的耳朵温度开始升高。
两个人沉默了一段路。
“方辰羽。”
季柏林突然开口。
“嗯？”
方辰羽原本都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被季柏林叫了名字，精神上激灵一下，清醒了。
“……”
方辰羽等了一会，没等到季柏林的话。
“说。”
方辰羽催促。
“你鞋带掉了。”
季柏林突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方辰羽脸上只剩下无语，“死去。”
且不说他穿的鞋不用系鞋带这件事情，季柏林背着他，根本看不到他的鞋。
“你是不是没醉？”
季柏林冷不丁地问道。
方辰羽一噎。
叫他的名字叫得那么郑重其事，他还以为季柏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他说呢。
结果只是诈他吗？
方辰羽有点小小的生气。
“……什么醉了？”
方辰羽把头扎进季柏林的颈窝，打算装傻装到底。
“呵。”
方辰羽又听见季柏林轻轻地笑了一声，后背震动了一下。
方辰羽的胸口就贴在那里，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
像是一颗小小的沙砾掉进池塘，漾起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波纹。
但沙砾确确实实住进了那个地方，不容忽视。
手段了得。
方辰羽再次感叹。
时间已经有点晚了，而且方辰羽身上都是酒味，回学校显然不太好。
季柏林背着方辰羽回的租房——他上次已经送他回去过了，这次就轻车熟路了很多。
方辰羽取得ktv本来就在学校外面不远处，租房也离学校挺近。
季柏林走了一阵就到了。
“还可以自己走路吗？”
季柏林微微侧头，看一路上都埋着头的方辰羽，怀疑他又要睡着了。
方辰羽确实快睡着了，季柏林身上的味道好像有安神的作用，加上季柏林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真的很难不犯困。
方辰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沉默了一会。
“睡着了？”
季柏林尾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疑问，不过相比刚刚声音还稍微放轻了，好像在试探。
方辰羽本来想抬头的，但是觉察出来季柏林试探的意味，于是继续装睡。
“……”
季柏林安静了一会。
方辰羽有一点预感。
季柏林要说什么话。
距离租房只剩下很小的一段路，季柏林放慢了脚步。
“你其实醒着吧？”
季柏林突然开口问道。
方辰羽心脏突了一下，不过有了前车之鉴，方辰羽决定先装傻按兵不动。
“真的睡着了啊？”
季柏林像是在自言自语。
方辰羽：……
所以说，季柏林果然是在诈他。
方辰羽憋着坏，想知道季柏林还想说什么。
“这么信任我吗？”
季柏林的语气有些无奈。
“等一下就把你背去卖了。”
很难想象季柏林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方辰羽。”
季柏林又叫了一声方辰羽的名字。
语气郑重其事，和之前那次一样。
果然有事情，方辰羽有些窃喜，他果然猜对了。
季柏林这个人就像沃尔玛塑料袋，两个字——能装。
方辰羽安静地等着。
等着。
等着……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要接近我……”
季柏林大概不太擅长这种“倾诉衷肠”的戏码，想了半天，终于组织出了一句话。
可喜可贺。
方辰羽等了半天，终于等季柏林憋出了一句话，也松了口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忍不住想要知道你在哪里。”
季柏林说了第一句话之后，后面的话终于顺畅起来。
方辰羽有点庆幸自己没有真的睡着，不然这些话都听不见了，以后怎么嘲笑季柏林。
季柏林这个人真精，竟然趁他“睡着”了才偷偷说这种话。
“我发现，我的目光越来越频繁地落在你身上。”
方辰羽的心跳开始加速，似是而非的话语背后的情感呼吁而出。
方辰羽不敢去细想。
季柏林大概真的确定他已经睡着了，说话渐渐放松了。
“我不想……”季柏林说了一半，停了下来，大概在思考应该怎么组织语言。
“但是我总是想起你。”
季柏林大概以为自己在自言自语，想到什么说什么，话语不是很连贯。
不过方辰羽还是可以从他的话语中拼凑出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不想……
所以才会对他那么冷淡，还说出那种话吗？
方辰羽一边忍不住想象季柏林未说尽的话，一边开始唾弃自己。
在季柏林还没对他确切地说明之前，他就已经在帮他找理由了啊。
真没出息。
“我开始回避你，想要切断和你的关系。”
季柏林的语速快了一点。
“但是……我看到你流眼泪的时候，就后悔了。”
“很后悔很后悔。”
“方辰羽，你好会哭，哭一下就让我心疼。”
季柏林的语气平淡，好像和说今天天气怎么样没什么区别。
如果忽略他说话的内容，单听语调，根本听不出来季柏林在对他告白。
不过好会哭是什么鬼啊。
方辰羽感觉脸上在升温，他有点恼羞成怒。
要不然还是醒过来吧？
方辰羽想。
“那时候我就剩下一个念头了，方辰羽，我想要你参与我的未来。”
方辰羽还想着怎么不经意地醒来，没想到季柏林接着对他说道。
方辰羽完全愣住了，身体微微发僵。
两个人身体零距离，季柏林肯定知道他已经醒了。
“你是不是醒着？”
季柏林微微侧头问道。
“……嗯？”方辰羽抬头，企图假装自己才刚刚睡醒，“什么？”
“我们到了。”
季柏林没有问他有没有听到刚刚的话，岔开了话题。
方辰羽直起身子，往后晃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季柏林的背上。
季柏林被方辰羽这一晃吓一跳，连忙松开一只手，想要扶住方辰羽的后背。
方辰羽也被突然微微失重的感觉吓了一跳，连忙圈紧了季柏林的脖子，又因为季柏林松开了自己的一条腿，害怕掉下去，双腿下意识夹？紧季柏林的腰。
“要下来吗？”
季柏林的手还护在方辰羽的后背上，开口问道。
不想要。
刚刚才听了季柏林的告白，方辰羽还想要贴着季柏林。
可惜已经醒了，还被发现了。
而且，他刚刚的表现，不亚于直接告诉季柏林，他刚刚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吧？
有点像触不及防脱了衣服坦诚相见，气氛有点尴尬。
早知道不装睡了。
方辰羽有些懊悔，不过也有些庆幸。
要是没有装睡的话，季柏林的那些话他可能一辈子也听不到。
“我想要你参与我的未来。”
方辰羽不是没有听过季柏林寻常的告白，但在他看来，这句话比其他的话都要动人。
未来吗？
季柏林想要他的未来有他吗？
那是在一起了吗？
方辰羽发现自己才来没有想象过有季柏林的未来。
这种感觉好神奇。
像是突然被纳入了一个此前从未进去过的领域。
陌生而新奇。
感觉不坏。
方辰羽是感觉至上的人。
他不排斥。
不过现在方辰羽还有点心虚，毕竟他假装睡觉，偷听了季柏林对他说的话。
为了不露怯，方辰羽虚张声地指责季柏林：“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哪个故意？”
季柏林不知道方辰羽具体问的哪一件事情。
“合着你都是故意的是吧？”
方辰羽的阅读理解不能说有多好，但是在季柏林刚说出这句话的事情，他突然就悟了。
季柏林都是故意的。
他一问，季柏林都分不清楚事情了。
方辰羽忍不住捶了一下季柏林的后背。
这个人好坏。
方辰羽很想骂季柏林。
“你放我下来。”
捶了一下还不解气，方辰羽推季柏林的后背，直起身子，想和季柏林划清界限。
“好好，你先不要乱动。”
季柏林担心方辰羽掉下去，一边小心地护着他，一边说道。
他蹲下来，让方辰羽的脚先着地，然后松开手。
方辰羽没想到季柏林答应得这么干脆利落，还保持着挣扎的动作，脚是着地了，但他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缩起脚。
方辰羽整个人的重量因为这个动作，再次压到季柏林的身上。
季柏林也没想到方辰羽说要下去，结果放他下去了又自己缩上来，重心没有稳住，朝前面栽去。
方辰羽直冲前面，差点脸着地，情急之下，双手撑住了地面，终于避免了一场灾难。
手心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大概是刚刚撑地的时候擦破皮了。
不过现在的方辰羽顾不上这些。
他现在踮着脚尖，双手撑在地面，像是在季柏林上面用身体架着一个桥。
而季柏林还维持着蹲在地上的动作，双手扒在方辰羽身上。
两人的姿势十分之诡异。
更要命的是，旁边刚好有一个人走过。
方辰羽的姿势看不到那个人的表情，但是从此人经过他们的时候，变得凌乱的脚步就可以看出来，被吓得不轻。
靠。
方辰羽觉得自己好倒霉。
此前明明还在听季柏林浪漫的告白。
现在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人生如戏啊，人生如戏。
方辰羽想要起来，但他下面还架着一个季柏林，尝试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
“能不能帮帮我。”
方辰羽不情愿地向季柏林发出求助。
“你先别动。”
季柏林任由方辰羽在自己后背挣扎半天，等他终于朝自己求助了，这才开口对他说道。
“我不动。”
方辰羽只想要快点结束，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
实在是太丢人了。
“好。”
季柏林重新握住方辰羽的手臂，然后调整了一下重心，直接背着方辰羽从地上站起来。
方辰羽终于不用继续维持那个脑充血的动作，在季柏林站起来后松了一口气。
这次季柏林只是单纯地拉着他的手臂，方辰羽的身体是自然下垂的，脚距离地面只有一小短距离。
“我松开了啊。”
季柏林站好后，对方辰羽说道。
“好。”
方辰羽点头，一边准备好季柏林松手。
季柏林为了防止在出现意外，动手的动作很慢，方辰羽可以慢慢下滑，确保最后切切实实站稳了。
方辰羽站好后，松了一口气。
突然他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朝季柏林看去。
明亮的路灯下，季柏林眉眼都是笑，头发丝被灯镀上一层光.
方辰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灿烂的季柏林。
，还差 